上岸,今天算学院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不会去管的。听说柴亦烟那个丫头今天恨你恨的牙痒痒。呵呵,这么一桩风流韵事,老夫可不想搀和。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待在算学院,柴亦烟呢,怎么没有追杀过来?”
这是哪个混蛋传出去的!
陈凌此刻无比的痛恨的告密者,自己不过是恰巧撞上了正在换衣服的柴亦烟而已,怎么就成风流韵事了!
谁知道她大白天的也会换衣服,连门都不关好,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好奇看一眼,至于这样扣屎盆子吗?
太不文明了。
太无耻了。
这是谁在发谣言?
不过想想,柴亦烟的身材确实是好,弄回来当老婆也不错。
不过只能做二房,玉儿才是正儿八经的大老婆。
虽然每隔两个月就有书信传来,但是陈凌看的出来,玉儿这丫头很希望自己去洪州,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离皇帝越远,危险就越小。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不会有错。
但是她不知道,如果他远离汴京,那才是危险重重。
把什么都摆在皇帝面前,反而会让他安心。
皇帝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一切他不知道的事情都会疑心重重,什么事都会往造反的方向去想,拉都拉不回来。
如果他远离汴京,不过三天,就会有皇城司的人盯上自己。
他可不想自己和女人说句话都有人在暗中窥视,然后记录在案,最后摆在赵恒的桌子上。
明明是一件男女之事,赵恒也会正襟危坐,皱着眉头看看其中的猫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造反的信息在里面。
被皇帝惦记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他觉得你心怀二心的时候。
杨文广是洪州做的风生水起,听玉儿说现在的酒坊都快开遍整个江南东路了,几个月的时间,速度真的很恐怖。
连陈凌都咋舌,呆呆傻傻的杨文广,什么时候这么能干了?
不用说,肯定是慈恩的那几个徒弟,那几个自己没见过面的师兄的手笔。
高丽王王诵已经彻底被打败,听说带着几百残兵逃出了王宫,此刻的王宫已经被攻陷,大火烧了三天。当高丽贵族王成宛意气风发的骑马踏进代表最高权力的王宫时,他知道,在高丽,谁也不会再是他的对手。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智慧无双的将领会一个一个倒在他的脚下,那些老谋深算的对手,会一个一个在自己眼前消失。
大宋皇帝的手段果然高明,釜底抽薪,在大家都快撑不住的时候,断了他们的粮草,而给自己的粮食却越来越多。
他不过是高丽最不起眼的一个王族,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能成为高丽的王。
第二一二章 咱俩是绝配()
大宋的粮食开始起运,麻布开始起运,药材开始起运,粗盐开始起运,可是没有铁器,一件都没有,所有的铁器都被列入禁运之列,发现往高丽偷运铁器者,全家问罪,杀无赦。
听的所有的商人都一哆嗦。大宋皇帝很少下这样的圣旨,这太反常了,谁也不敢冒着杀头的大罪去做这样的生意。
再大的利润也不敢,抓住后被砍头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全家都要受到牵连。
还是老老实实的卖粮食、卖麻布吧。盐不敢碰,这都是朝廷掌控的。自家的那点私盐偷偷摸摸的在大宋卖还行,要是卖到高丽,早晚被查出来。
高丽现在人口骤减,男丁不足,耕地多为妇孺。此刻大量便宜的粮食布匹运过去,谁还会去种地?
往日里三十文一斤的粮食现在只要十文,傻子才不买。
农夫再也没有心思种地了,劳作了半年到了收租子的时候地主不要粮食,要银子。这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
没有人是傻子,现在粮食这么便宜,要那么多粮食有什么用?还是银子好使。
种地的农夫想想自己还不如去砍柴呢,把柴卖掉也能换几斤粮食,比从地里刨食划算多了。
还有麻布,以前都是自家的婆娘熬夜坐在布前一梭子一梭子的织布,现在还织个屁呀,外面的麻布便宜的像白捡一样,趁早想办法赚钱吧,从街市上买才是正理儿。
陈凌相信,不出三年,高丽的小农经济就会崩溃,到时候整个高丽已经习惯了大宋的所有物品,习惯了上街去买东西。可是有一天,他们会惊讶的发现,原本便宜的东西此刻已经大幅度的涨价了。
自己再去织布?连麻都没人种了,拿什么织布!
还有粮食,几年时间下来,高丽到处都充斥着雪白的稻米,哪里还有带谷壳的种子在!
茶叶还好,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本来就喝不惯那种浓浓的带有腥味的茶水。但是在高丽喜欢喝茶的人大有人在呀,你买不起有的是人买得起。
可是大宋的茶叶几年之后会卖到一个天价。
想喝的话只能买。高丽的茶树这几年早就被砍光了。
把高丽所有的银子都弄到大宋来,没有了银子,高丽还打个屁仗。
哪天看着不爽了,直接断掉它的粮食、麻布,让他们连门都出不了。
慈恩倒是沉得住气,一句话都不问,看上去一点兴趣都没有,依然在相国寺装得道高僧,只是眼睛偶尔会偷偷的看前来上香的女香客。
真是一个老淫僧。
柴亦烟到底还是追来了,手里提着一把剑,脸上的愤怒谁都看的出来,算学院的人都躲的远远的,谁也不敢吱声。
这柴先生的火气也太大了点哇,不就是被院正大人看到了身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早晚都是他的女人,早一天看晚一天看也没什么关系。
马成早就把这件事宣扬的算学院人尽皆知了,这是院正的二老婆。
陈凌二话不说,一头就扎进了河里,身体游几米就爬上了祖应元的筏子:“这是误会好不好?你提着一把剑跑什么跑?一个女人家你看谁像你这么无礼?”
“哼,淫贼,今天不杀了你我誓不罢休。”柴亦烟是真气呀,自己换个衣服都能被这个混蛋看到,怎么这么巧。
我门没锁你就能伸着脑袋看了?这是什么逻辑?
祖应元扒拉了一下胡子,悠悠的说道:“小妮子,这事哇我看就算了,你要是真把陈凌给杀了,那算学院也就不存在了,你也活不下去的。不过这种事事关你的名节,我看呐,干脆就让陈凌娶了你算了,这样你的名节不失,陈凌也算是弥补了过错,还成就了一桩姻缘,我看挺好。”
柴亦烟简直要疯了,自己嫁给他?这个混蛋何德何能?他倒是想呢,我才不干。我柴亦烟的男人,那必须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你看看陈凌这个混蛋,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英雄的影子!
陈凌举双手赞成:“老祖说的对,我看就这么着。反正你也嫁不出去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不过你以后不能动不动就打人啊,你相公我也是有功名的人,堂堂的朝廷命官。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倒是不客气,直接就把祖应元的话变成了既定事实,连相公这种词儿都厚颜无耻的用上了。
不能反驳祖应元,柴亦烟对这个老头还是很敬重的。
但是陈凌嘛,该怎么骂怎么骂,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他的名声在算学院早就臭了。
怪不得他不允许学生出算学院的大门,这是害怕他的臭名声传出去呀。
指着陈凌骂道:“你给我滚到岸上来。”
“你当我傻呀,到岸上还不被你打死。老柴,我觉得祖先生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觉得咱俩挺合适的,这算学院呐,也就我能配得上你。你看,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简直是绝配呀。”
话刚说完就被祖应元一脚踹下了筏子,扑通一下掉进了河里。说这话打击面就太大了。噢,她是女人,你是男人,就是绝配了?这么说这算学院里面除了你连个男人都没有了?这话太招恨。
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求饶,反正祖应元在旁边,柴亦烟不敢把他揍的太狠。
陈凌第一次觉得活下来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柴亦烟下手真的太损了,别的地方不打,专门打脸。这还怎么出门!
陈凌手里拿着一块青铜镜,左看右看满脸忧伤。
现在他的脑袋包裹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汤圆,上面还有一个丑陋的蝴蝶结。
也不是柴亦烟是什么心态,不要郎中动手,居然亲手给他包扎,要知道这样你还打个屁,多此一举。
太变态了。
女人的心,你永远琢磨不透。
总觉的柴亦烟的眼里透着一股邪恶。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头顶的这个蝴蝶结,看的出来,柴亦烟对包扎伤口没什么经验,搞不好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上阵,自己充当了小白鼠。
幸好药是郎中拿的,不然陈凌怀疑柴亦烟这么做是想把毒药洒在自己伤口上。
第二一三章 好贵的门票()
房地产项目要动工了,声势必须要大,为了做出最好的广告效果,陈凌自然而然的要把赵恒这个大宋最有名的人搬出来。
发表个讲话,奠个基,剪个裁,这事就搞定了。
皇帝都来,朝廷百官没有理由不来。
他们是最主要的消费群体,这些人来了,生意就成功了一半。
商人当然也不拒绝,不过想要看到皇帝,那就要掏钱了。
恩,价钱嘛,就定一百两。
事实证明陈凌完全低估了大宋商人的消费能力,一百两这样的价格一出来就遭到祖应元强烈的鄙视:“老夫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心胸,一百两,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掏。能见到我大宋皇帝,这是何等的幸事,一千两都不多。”
陈凌砸吧了一下嘴巴,就按你说的办,还是你够狠。
对于能给算学院带来银子这种事,祖应元向来精明的很。
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大宋商人的消费热情,一千两就能见到咱大宋的皇帝,太便宜了,别说一千两,两千两都不贵。以后吹牛都有本钱,老子可是见过皇帝的人,你见过?
说出去就是天大的面子。
说不准还能得到皇帝的恩赏呢。
不适合到南堂的兵卒全部都到工地集合,陈凌听孙进宝的禀报,差不多有两千人左右。,人数不少,但是陈凌估计能够全部用上。
在大宋盖房子可不像后世,全都都是机械动力,水泥车,搅拌车,泵车,样样齐全。
大宋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人力。
这些人比后世的农民工兄弟还要可怕,有的是力气。
从禁军里活着回来本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但是当你发现少了一条胳膊或者断了一条腿之后,能不能在这个地方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恶劣的心情可想而知。
连在汴京讨饭吃的乞丐都看不起他们,人家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你在禁军里能认识几个人?即使认识也死的差不多了。
现在居然有人要给他们活干,工钱听说很丰厚,活下去是没问题的,甚至有可能在汴京城外有自己一间房子。
这就让人不得不疯狂了。
骗子的可能性不大,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还有什么值得被骗的?地无一亩,房无一瓦的,傻子才有兴趣来骗自己。
可是心中不免忐忑,听说把他们叫去是要盖房子,这可是一门手艺活,大宋有专门的泥瓦匠,自己这帮人去了估计也就是搬搬石头的命。
这已经很不错了,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当他们成群结对的来到孙进宝说的地方时才被眼前的一切结结实实的给震撼了。
这哪里是盖房子?分明就是一个热闹的集市哇。
起早来的人早就打听过了,今天皇帝会来,这可是天大的事。
难道他们盖的房子是给皇帝住的?
我的老天爷,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自己什么时候居然有了这样的运气,居然能给皇帝盖房子,说出去根本就没人信。
早到的人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打听的趣闻:“咱们走了大运了,奶奶的,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吗?咱大宋的皇帝,还有几乎所有的朝廷大臣。听说还有很多富商,钱多的花都花不完的那种。不过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低咱们一头,他们来这里可是要掏银子的,听说起码一千两哇。他奶奶的,一千两。老子要是有了这么多的银子,天天吃白面馒头,每天一大片子肥肉。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哇。”
后面的人瞪着眼珠子不服气:“你知道个屁,能见到皇帝,这是多大的荣耀!那是银子多少能算的?我要是有钱人,两千两我都干。不为别的,就为回去能吹一辈子的牛。咱大宋百姓有几个能见到皇帝!”
他们这些人当然是没有位子坐的,能见到皇帝就不错了,谁还管有没有地方坐。
陈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买这么多的小凳子可是要费不少钱的,本着节约的原则,就省了吧。
这第一期房子的钱可是他个人的腰包,一定要精打细算,能省就要省。
那帮前来盖房子的兵卒说的没错,真的是最低一千两,距离皇帝越近银子越贵,而且他还放出风去,有三个黄金VIP座位,就在皇帝的左右,那可是距离皇帝最近的地方,原本那地方是李沆寇准他们这些人的。
但是陈凌为了能多赚点银子,很没有底线的把这三个做好的位置给卖了。
标价分别为一万两、九千两、八千两。
当然这是需要和赵恒说的,不然的话就是卖到十万两也坐不到那个位子上。
“一切都是天下百姓呀,”陈凌说的义正言辞,虽然挨了赵恒一脚,但是面不改色,一副我为天下终不悔的狗样。
“少拿朕的百姓撒谎,他们要是知道你说这话,估计会把你乱拳打死。”赵恒才不轨相信陈凌的鬼话,分明就是为了银子,却非要说的大义凛然,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话!
“你以为那些商人都是傻子么?花费万两的银子就为了坐在朕的跟前,除非是想刺杀朕,不然他们真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