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哟,他是你的掌柜,又不是我的掌柜,我干嘛要跟他好好说话。”沈言一脸的不屑望着这名男子,仿似对方就是一个智障儿童,“如果他来我们望江楼好吃好喝着,我呢当然欢迎,也会很客气;如果他来这里跟可儿和七叔好好说话呢,我也会送上我的礼仪和尊敬,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纯,更想显示他的威风,那我又何必要假仁假义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都被对方打到家门口了,我还要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的谅解,那我TMD不是有病吗。”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意,冷冷的望着这名大块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随即淡淡的望了望苏士复,“别看你一副强壮的外表,真要打架,你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不信,你大可以试一下。”
“老朽本不想将此事闹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见官。”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恼怒之色,压制了即将暴怒的大块头,不管自己是否有理,都不要在望江楼里轻易动手,这也是上面人的交代,若真要去见官,以自己的身份去见官,金陵府的那些吸血鬼还不将自己吸的个精光,但自己身后的人,金陵府不但怕,而且很多人都怕,怕完之后就会巴结,想到这里,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傲然之色,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连给自己身后的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好呀,那就去见官吧,反正我们望江楼身正不怕影子斜,打铁还是自身本事硬,不怕你们这些魑魅魍魉的勾当。”沈言笑眯眯的望着苏士复,眼神中闪现一股明悟,看来这个苏士复幕后之人的背景必定吓人,但是为何会为难望江楼呢?望江楼有什么值得这些势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
老头姓苏?自己来金陵唯有跟一个姓苏的人打过交道,那就是十二皇子府上的管家苏长梅,那是自己最后驳了对方的面子而让对方生气的拂袖而去,莫非这个苏士复是苏长梅的人?
“您老不知跟金陵府的宋大人关系熟不熟?”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精光淡然的扫了苏士复一眼,见到对方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不熟呀,也没关系,那您老跟俞同知呢?也不熟呀,那您老跟哪个比较熟呢?”
“您老估计也听说过,我没被皇上提拔为刑部主事前,曾与宋大人和俞同知有过几面之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对我这个半路出家之人是否还有印象,唉,说起来我也算是他们的晚辈,没事时应该提点礼物多去看看他们。”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望了苏士复一眼,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惜对方是一头道行较深的老狐狸,没有轻易的显露脸色。
“不要用你那肤浅的关系来吓老朽,老朽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苏士复用一副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能一眼看穿的眼神望着沈言。
“哇,那您老可要多喝水,否则您老还不被咸死呀。”沈言嘴角轻轻的上扬,一副欠揍的神情望着苏士复。
“泥腿子果然是泥腿子,不管怎么包装打扮,骨子里的低下之气也无法改变。”沈言的一番话气的苏士复差点吐血,眼神中浮现一丝狠戾之气,冷冷的盯着沈言,仿佛一条毒蛇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程东家,你虽是一介女流,但你在老朽的眼里你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之人,老朽再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不要因为一些外人的存在而影响了自己的主见,明天一早老朽再来时希望能听到好消息,否则老朽不介意前往金陵府鸣鼓。”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恐吓,冷冷的望着程可儿。
“沈主事,老朽心头有一句话不吐不快。”说完后,苏士复根本没给沈言任何反应和思索的时间,接着面无表情、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你年纪还轻,说话呢一定要多注意场合,尤其是你现在是有官职在身,说话更要注意礼节,要懂得国法礼仪、要懂得尊老爱幼,要懂得谦卑,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就惨咯。”
“多谢您老的关心和爱护,您老放心,就算您老翘辫子了,我呢还会活的好好的。”沈言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嬉皮笑脸,根本没将苏士复的话听进去,“您老既然要走,可要走好了,小心路上什么石子呀绊倒了,马车呀撞倒了,还有达官贵人家的狗咬了呀,一定要多小心点,您老慢走,恕我刚从兵营回来非常劳累就不送您老了。”
“说实话,我怕送你老出去会被金陵城的人扔鸡蛋呀。”
苏士复虽听不懂沈言说的话音,但不难猜测,其话语的背后肯定不是什么好意,眼神冰冷的望着沈言,带着丝丝怒火和冷意,随即脸上浮现了灿烂的笑容,向沈言轻轻颔首,迈着步伐,缓缓离开。
“这个老头搞什么,明明是针尖对麦芒,可最后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啥意思?”沈言被苏士复的笑容给迷惑了,脑海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沈大哥,这个老头的目的就是想要讹我们望江楼一些银两,大不了给他一些就是了,何必跟他置气。”望着苏士复离开的背影,程可儿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收回远望的眼神,闪现一丝甜甜的笑容,眼带情意的望着沈言。
“可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理解你的想法。”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伸出右手想要轻轻抚摸程可儿的光洁的额头,可突然想到无瑕无垢还在自己身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些不好意思,“不管是谁,欺负我可以,但欺负我家可儿,我一定想办法抽回去,让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任人欺负之辈。”
“沈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更不要为了我冲动,好吗?”程可儿的眼神浮现一丝水花,甜甜的望着沈言,如果不是考虑到时机和地点不合适,恨不得立即投入沈言的怀抱,紧紧的抱着沈言,一刻也不想分开。
“放心吧,冲动是魔鬼,我会时刻保持理智的,苏士复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我只想你永远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沈言终于没忍住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程可儿洁白柔嫩的脸颊,眼神中浮现浓浓的情意和幸福。
“我此次回来就是知道有人要欺负望江楼,欺负七叔,欺负可儿,我回来后虽然一直在刺激对方不暴露他的目的、不让他得逞,否则逼急了我,我真说不定会动刀子。”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股冷意,随即收回视线,眼神再次变得温柔。
“可是,沈大哥你刚才这般冷嘲热讽会不会?”程可儿本想说沈大哥你这般刺激苏士复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但脑海中浮现的甜蜜让自己收回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任何时候,自己都不会怀疑沈言的出发点和立场。
“不会,不过我不得不想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他最终还是没暴露他的目的。”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些自信的笑容,“他连续几天来我家点招牌菜后突然说我们抄袭聚香楼,绝对不会只想讹诈一些银两,必定还有其他目的。”
“只是尚不清楚这个老头的背景来历,他的目的,我们才能找到应对之策。”
第61章 击鼓鸣冤()
翌日清晨,一缕霞光仿似一把利剑刺破灰蒙蒙的天际,澄清又缥缈,微微的秋风带着落叶的声音,仿佛一群高飞的云雀在欢快的歌唱。
沈言带着程可儿和七叔等人缓缓的走在街面上,早起的人已开始摆摊设点、招揽生意了,沈言微笑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缓缓向金陵府的方向走去。
“沈大哥,我们真的要去金陵府鸣鼓吗?”程可儿紧紧的跟在沈言身后,俏丽的面容浮现一丝淡淡的忧愁,眼神中浮现一丝担忧,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不去,我们有理有据,我就不相信金陵府胆敢包庇苏士复,我定要告苏士复诽谤之罪。”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自信,转过头给了程可儿一个安慰和鼓舞的眼神。
“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诽谤这个词我从来没听过。”程可儿的眼神中闪现一丝疑惑和担忧,大夏立国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告人诽谤的罪名。
“是呀,沈言,我活了这么久真没听说过这个词,我们担心此事没有先例,金陵府不好量刑定案呀。”七叔跟在程可儿的后面说道,眼神中同样浮现一丝担忧和疑惑。
“放心吧,一切有我,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到望江楼、欺负到七叔、欺负到可儿头上而无动于衷,我也绝对让那些还在觊觎望江楼产业的人大吃一惊。”沈言脑海中浮现房步瞳、常武打探到的消息,胸有成竹的说道。
“嗯,我和七叔都相信你,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程可儿的眼神中虽还闪现一丝担忧,但更多的还是浮现一股信任,一丝甜蜜。
沈言几人随后不在谈论此事,而是聊着家长里短的话语缓缓走到了金陵府衙门前,沈言面露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站在金陵府的鸣冤鼓前,见衙役还没站岗,遂从鼓架上掏出鼓槌,双手轻轻的试了试鼓槌的重量和捶打的力度,随后狠狠的击打鼓面上,鼓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何人大胆前来鸣鼓含冤?”鼓声响了几声后,几名衙役慌乱的跑了出来,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惊讶和怒容,金陵府前的鸣冤鼓已经很多年没被人敲响过了。
“是你?”沈言之前在金陵府的表现大放异彩,在这些衙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而见到沈言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浮现浓浓的惊讶,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也张开似乎说不出话来,然后一名头脑反应稍快的衙役诧异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沈言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的望了几名有些慌乱的衙役,笑容满面的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岂敢。”几名衙役面面相觑,不敢直视沈言微笑的眼神,谁不知道沈言自从金陵府精彩绝伦的表现而获得皇上的青睐,这是几辈子祖坟冒青烟修来的福分,俨然成为这些底层的衙役心目中向往的偶像。
“我呢,鸣冤鼓也敲了,不知道啥时能进入大堂呀?”沈言已然笑容可掬的望着几名衙役,自己是来找人麻烦的,但没必要对这些底层的衙役板着脸,这样除了能显摆自己的威望外,得不到任何好处,倒不如如沐春风的和这些底层的衙役建立一种和睦的气氛,说不定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您里面请,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听到鸣冤鼓后定然会快速进入大堂,然后走正常的流程。”一名资格比较老的衙役似乎感受到沈言如沐春风的笑容,慌乱而紧张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大人、俞大人,许久不见,两位大人气色红润、红光满面的,看来这段时日两位大人的生活很性福呀。”沈言惬意舒服的姿态站在大堂中间,上次因为被羁押而来,心情做不到真正的放开,故而不敢明目张胆的扫视,此次不一样,以一种轻松自在的心情扫视着大堂的布局,眼神的余光见到宋玮和俞啸泽面无表情的先后走了进来,连忙收回视线,正色的向宋玮和俞啸泽施了一礼。
“怎么是你。”宋玮见到沈言的身影时,眼神中浮现一丝异样的神色,忍不住向俞啸泽望了一眼,见到俞啸泽的脸色与自己无异,心头见不由得浮现一股恼怒,衙门前的鸣冤鼓自从自己上任以来从未被人敲响过。
鸣冤鼓是供老百姓鸣冤报官之用,是为方便百姓告状,大夏开国皇帝特下圣旨,命各级官署大门前必须设置一鼓,并规定鼓声一响,不管何时官必上堂,藉以显示便民、德政,若闻鼓声而官不上堂者,一律交刑部以渎职罪定刑,摘其顶戴、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鼓声竟然演变成了当地官员是否是清官、好官的一个重要标志,因而各地官府为了自己的政绩和大堂内高悬的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想方设法通过恐吓、威压等各种手段禁止百姓击鼓鸣冤,最终鸣冤鼓已然成为了一种摆设,民间已经很多年没有响过鸣冤鼓了,却不曾想今天被沈言破了例,这等同于活生生的在宣告宋玮和俞啸泽不是好官、清官,甭想宋玮和俞啸泽的脸上有多难看了。
“怎么,宋大人貌似不太欢迎下官呀。”望着两人酱瓜色的面孔,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
“沈言,难道你不知道鸣冤鼓的作用吗?”俞啸泽声似咆哮的斥问道。
“知道呀,不是用来给百姓击鼓鸣冤的吗。”沈言淡淡的应道。
“既然知道,那你还来击鼓,戏耍我等。”听到沈言明知故犯,俞啸泽的眼神中差点都喷出火来,冷冷的望着沈言,眼神的余光见到宋玮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心头不由得浮现一股无力感,仿佛沈言就是一个无人可以管制的无赖。
“大人,你这可是污蔑下官了,下官前来鸣鼓当然是有冤屈希望得到大人公正严明的审理,还下官一个清白。”见到两人气急败坏的神态,沈言的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不咸不淡的说道。
第62章 先下手为强()
“你有冤屈,为何不去找你的上司,去找吏部、找刑部的部堂申述,为何要来我金陵府鸣鼓,你当金陵府是菜市场吗,想来便来。”宋玮有些气急败坏的斥问道。
“宋大人此言差矣,下官前来金陵府鸣鼓当然是有事实依据的,一是下官虽是刑部主事,但下官所告之人并非官场中人,不能向上峰申述,只能从金陵府;二是金陵府有这个职责;三是并没有明文规定下官不能敲响鸣冤鼓。”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清明,望了宋玮和俞啸泽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既然你如此说,那你状告何人,什么罪行?”听到沈言述说的原因,宋玮的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苦笑,这个沈言完全是一个怪胎、根本不将官场的那一套放在眼里,怪不得满朝官员在骨子里都看不起他、视他为眼中钉,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泥腿子。
“下官要状告聚香楼的掌柜苏士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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