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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条件让小的几个兄弟为难,而是小的几个兄弟当初投靠了谷大人,如今为了自己的前程和老五的仇怨而选择了背叛,然后就这么明晃晃的将刀枪对准了谷大人,虽然小的几个兄弟能下得了手,可心中多少有一点坎。”贺老大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无奈,缓缓的解释道。
“好了,高老大,你就不要拿对方开心了,也不用让他们为难了。”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适时的插话说道。
“沈大人,”听到沈言的话语,贺老大有些拿捏不准沈言的态度,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小心翼翼的神色,试探的说道。
“你也不必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惊慌和忐忑,高老大只是试探一下你的态度,试探一下你是否言行一致,真的如同你表现的那般人无信则不立。”似乎感受到了贺老大的心情,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爽朗的说道。
“沈大人的意思是?”听到沈言的话语,贺老大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原以为高庸是想要追究自己的言而无信的责任,原来对方只是试探自己做人的基准,这落差确实让自己感到震惊呀。
“你和你兄弟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已经完美无缺的收到了,关于账簿的事,这原本就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我对这个所谓的账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既然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你就说明我与这个账簿没有任何的缘分,所以,你们几个也就不必太过在意这件事。”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贺老大一眼,缓缓说道。
“至于你所说的投名状,这个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如果我接受了你们的投靠而让你们用投名状来证明自己,那就是我对你们的不信任,也是对我自己的不信任,况且,高老大开玩笑让你用谷大人的人头来做投名状,这本身就不合理。”沈言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淡然的说道。
“你们跟着谷大人那么长时间了,虽然一直都是做着暗面上的事,可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官场的规矩,现在谷大人被我羁押,如果谷大人在羁押期间丢了性命,皇上虽然不会责怪我,然而多少我也要承担一些责任。”沈言说到这里淡然的望了贺老大一眼,瞧见对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嘴角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
“我羁押谷大人并不是因为谷大人跟我有私仇,而是谷大人确实犯了国法,而谷大人最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需要经过三司会审,最终由皇上定夺他的罪行,而不是由我说了算,这也是为何我只能选择羁押谷大人,而不能审问的原因。”
“你们想要表达出忠心,这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但是用投名状的方法来证明,这并不妥当,况且投名状这个说法也不恰当,投名状是指一个人在进入绿林时必须签署的一份生死契约,有了投名状后便能落草为寇,表示自己也有人命在身,不会背叛。”沈言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望了贺老大一眼,缓缓说道。
“想要表现出忠心有很多种方法,但是选择这种投名状的方法,我并不赞同。正如你说的那般,人无信则不立,人与人之间不在乎职位的高低,钱财的多寡,而在于一种信任,有了这种信任为基础,人与人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争执。”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的为人,但是你们对自己兄弟的情感却很真挚,我相信你们只要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就会做下去,即便你们夹杂了其他的动机和目的,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
“多谢沈大人的宽宥。”听到沈言的话语,贺老大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当初自己扥人选择投靠谷朝汝时,谷朝汝为了让自己等人显示出对他的忠心,便让自己等人纳了一份投名状,将自己的罪行交给他,所以这些年来,谷朝汝对自己等人也算是比较信任,其根源就是因为自己等人有重要的罪证落在他的手中。
贺老大虽然不清楚沈言是否言行一致,但通过沈言的一番话语再与谷朝汝对比一下,沈言的气度和心胸远远超过了谷朝汝,怪不得沈言如此年纪就能坐到如此高的位置,而且还身兼数职,像沈言这样的人未来的前程一定是光明的,选择投靠他看来是一件十分正确的事。
“昨晚你们几个都深受了重伤,这两天你们主要的是好好疗伤,同时这两天好好想一下你们是否真的做了这个决定,如果你们真的有心想要跟在我的身边,那你们也要做好一些心理准备,起码我跟谷大人的为人处世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故而,你们要改变之前的一些做事风格,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些,在我离开相州府的时候,你们就跟我这一道离开,如果你们不能接受,那你们继续留下,我也不会怪罪,更不会将谷朝汝的一些罪状跟你们捆绑起来,至于谷朝汝是否会将你们吐出来,那是另外一件事了。”沈言说到后面,脸上闪现出一抹严肃。
“不必急于回答,这件事,你还是回去跟你们的兄弟好好沟通一下,也不用急在这一两天,反正我还会待在相州府几天。”瞧见贺老大的嘴巴微微张了张,沈言轻轻的摇了摇手,示意对方不要急着表态。
“沈大人请放心,小的兄弟几个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贺老大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意动,望了沈言一脸的和气,朗声说道。
第八四八章 中饱私囊()
“大人,这不清点还真不知道,一清点,竟然发现陵府和叙府的财产加起来可以武装五支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了,真没想到陵府和叙府竟然这么富有。”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脚步仿佛生沿了一般,快速走到沈言的身前,朗声说道。
“能成为相州府一方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财还真的不一定能济事呀。”沈言对陵府和叙府的财产已然做了很高的评估,然而听到黄维迁说竟然可以武装五支大笑缓缓和仆从军,沈言当时就呆住了。
武装五支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是什么概念?别人不清楚,沈言心中十分的清楚,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消耗是十分惊人的,沈言的概念是不会亏待麾下任何一名士兵,只有让他们吃好了,他们才会有更强大的力气上战场厮杀,而且武器基本上都是最锋利的,如果不是战马受到了严控,沈言都会弄一些战马来提升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整体实力。
“老黄,你不会想要告诉我,你从中截留了一些财产吧?”瞧见黄维迁的神色,沈言似乎意识到什么,带着一丝明悟的神色,轻声问道。
“大人,请放心,属下做这点小事绝对不会有任何痕迹。”黄维迁微微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淡然的说道。
“属下会逐步将这些东西处理妥当,然后改善兄弟们的伙食,提高大家伙的士气和战斗力。”
“这件事你放手去做吧。”沈言心中清楚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消耗,仆从军虽然获得了皇上的认可,然而军饷和补给都还没有来得及从金陵运过来,所以,现在一切的消耗都是靠自己撑着,现在有了这笔收入,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就会得到改善。
沈言并不认为一件不拿就很清高,做事固然需要清高,但太过于清高就会失去很多东西,比如军队的军心和士气,还有黄维迁等人的态度,毕竟黄维迁的出发点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况且,这些陵府和叙府的财产充公后,能真正交到皇上或国库中不知要锐减多少,与其被别人挪走,倒不如用来给自己用。
未来几年军队将会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至于朝堂只不过是用来傲资历的,自己手中只要掌握了足够强大的军队,所有的皇子都不会轻易的动自己,至于皇上,沈言从来没有想过皇上会动自己,或许沈言觉得自己不会给皇上留下任何动手的把柄,或者说,沈言的潜意识中知道皇上的时日并不多。
“大人,针对陵府和叙府一事,属下想要多唠叨两句,不知道当不当说。”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一脸笑容的沈言一眼,缓缓说道。
“老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瞧见黄维迁这样的一副神态,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心中明白黄维迁一定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要表达,而且很有可能是跟自己的意见相左,所以才会如此。
“大人,对于如何处决陵府和叙府的人,属下没有任何其他意见,但是,针对陵府和叙府的财产,属下觉得可以从中挪出一部分来做为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军饷,如此以来,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实力将会得到大幅的提升。”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沈言一眼,随即朗声说道。
“你是说要中饱私囊?”听到黄维迁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沉吟,黄维迁已然从陵府和叙府中截留了一部分的财产,他还这么说,那就是还要截留一部分,甚至会达到一半,这个数字有些庞大,一旦传到了皇上的耳朵中,皇上会怎么想?
“大人,即便我们截留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会让皇上瞠目结舌的,这个数字着实庞大,相信皇上也不会多想大人会从中截留一大半下来。”瞧见沈言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沉吟,黄维迁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自信的神色,望了沈言一眼,接着说道。
“这么做一定会留下很大的后遗症。”听到黄维迁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意动的神色,但还有一丝担心。
“大人尽管放心,如果大人同意属下的做法,剩下的便交给属下处理,不过,大人需要在第一时间将陵府和叙府的财产数目以密折的形式传递给皇上。”瞧见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意动,黄维迁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带着一丝自信,缓缓说道。
“好,既然对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发展有利,那这个中饱私囊的活我接了。”沈言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听了黄维迁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坚定,望了黄维迁一眼,朗声说道。
“老裴他们知道了大人这么做,一定会心存感激的。”听到沈言最终拍板了,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我可不需要老裴他们感激,只要他们尽心尽力做事,我能为他们做这点事,也算是甘之如饴,关键是你这个主意很及时,他们要感激的人也会是你。”听到黄维迁的话语,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打趣的笑容,缓缓说道。
“大人,这次清点陵府和叙府的财产,属下虽然截留了一部分,但是,属下同时也下令了封查整个陵府和叙府,所以,具体的数字外人暂时还不知道。”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目前知道具体数字的除了属下,便是陵府和叙府的当家之人了,所以,属下觉得,陵府和叙府的当家之人,如果证据确凿,属下建议,可以实施斩立决。”
“斩立决?”听到黄维迁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再次浮现出一抹沉吟,沈言固然有处决一方乡绅的权限,但是,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这样贸然的处决,就怕会有什么后遗症。
第八四九章 悬梁自尽()
“大人,是不是担心会遗留什么后遗症?”黄维迁似乎感受到了沈言的担心,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眼前这点财产,我们的目的是要走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并且让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成为天下之最。”沈言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大人由此担心实属正常。”听到沈言肯定的答复,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凝神望了沈言一眼,缓缓说道。
“大人,相州府本身就不是铁板一块,各乡绅之间必定存在这利益的纠纷和冲突,大人担心的是如此仓促的处决了陵府和叙府的人会让其他的乡绅感到不满,其实,未必如此,大人一定快刀斩乱麻的处决了陵府和叙府的人,相州府的乡绅只会拍手称快,甚至会暗中感激大人。”黄维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望了沈言一眼,缓缓说道。
“当然,某些明面上的一些风言风语还是会出现的,这毕竟涉及到天下悠悠之口的事,不过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请大人交给属下和佟知府处理便可。”
“大人,陈志安在总兵府选择悬梁自尽,幸好被府内的一名小厮给救了下来。”陆玄雨行色匆匆的小跑到沈言的身前,瞧见黄维迁也在,微微露了一个笑脸,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焦虑,朗声说道。
“陈志安选择悬梁自尽?”听到陆玄雨的汇报,黄维迁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难道他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才会做这个选择?”
“大人,不管陈志安是出自什么原因选择悬梁自尽,这件事对大人都有着莫大的影响,如果消息船开始只会让大人背负一顶逼死同僚的罪名,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对大人的影响也比较大。”黄维迁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智慧的光芒,带着一抹沉吟,缓缓说道。
“老陆,你来这里之前,也没有询问过总兵府下面的人?”黄维迁稍微沉吟了片刻,淡然的问道。
“这个我倒是没有问。”听到黄维迁的话语,陆玄雨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
“现在还不知道陈志安悬梁自尽的动机,在这里妄加猜测是没有用的。”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沉吟,带着一丝疑惑,缓缓说道。
“大人,此事属下出面处理吧。”听到沈言的话语,黄维迁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然的神色,主动请缨的说道。
“嗯,此事交给你也未尝不可,你顺道喊上佟韶华吧,毕竟他是相州府的知府,这件事他也有权处理。”沈言稍微沉吟了一下,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沉思,缓缓说道。
沈言听到陆玄雨汇报陈志安选择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