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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稍微慢上一丝一毫,灰色长衫中年左手短刃就会划过自己的咽喉,即便自己是先天高手,也会随着灰色长衫中年的这一招而丧命。
“好险。”险险的躲过灰色长衫中年这致命的一击,沈言明显感觉到后背泛出一阵冷汗,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这都能躲过。”瞧见沈言险之又险的躲过自己精心部署的一击,灰色长衫中年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震撼,但更多是不可思议。
“该我了。”沈言明显被灰色长衫中年的这一击恼怒了,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凝重,带着一丝怒火,朗声说道。
沈言说的同时,右手放弃了被灰色长衫中年紧握刀背的单刀,猛的向前迈出半步,一记沉重的膝击踢向了灰色长衫中年的胯下。
“嗷呜。”灰色长衫中年似乎没有想过沈言会攻击自己的胯下,这可是江湖上的大忌,也是任何一个正规战斗中的忌讳,所以,正常情况下,不管交手的两人有着怎样的仇恨,都不会攻击对方的胯下。正是没有这个意识和防备,沈言的这一击成功的击在了灰色长衫中年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灰色长衫中年顿时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感到一种锥心般的疼痛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身体猛的成一个弓字形,仿佛一只被煮熟了虾子一般,双手捂住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躺倒在地上。
“只要能击倒对方,不管攻击身体的哪一个位置都可以,并没有任何规定我不可以伤你的小弟弟。”瞧见灰色长衫中年因为疼痛难忍,脸上浮现出一抹汗水,沈言重新勾起掉在地上的单刀,走到灰色长衫中年的身前,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有丝毫情感的望了对方一眼。
“你,”灰色长衫中年本来想要指责、或者说是痛骂沈言一顿,指责沈言违背了江湖规矩,即便是大街上的地痞们械斗也不会攻击胯下,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一脸和善且位居高官的沈言竟然会有如此卑劣的一面,违背江湖规矩攻击自己的小弟弟,然而灰色长衫中年因为小弟弟剧烈的疼痛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当我不知道你想要使用以伤换命的那一招吗,你在算计我,我何尝又不是在算计你。”望了因为疼痛脸型都变了的灰色长衫中年一眼,沈言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没有因为赢了灰色长衫中年的喜悦,也没有因为自己使了毁人子孙根的这一招而感到一丝不安,十分平静的望着灰色长衫中年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之前说过,既然想要来刺杀我,就要做好被我反杀的心理准备,瞧你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怨毒的神色,你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也似乎怨恨我伤了你的小弟弟。”沈言说到这里,稍微停顿片刻,似乎在等灰色长衫中年消化自己的话语,望了灰色长衫中年一眼,沈言接着说道。
“别用这副怨毒的眼神望着我,虽然你是一位先天高手,有着先天高手固有的自尊,然而当你决定亲自下场想要取我性命的时候,尤其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出卖你自己人格的那一刻,就已然失去了做为一名先天高手应有的自尊,所以,伤你小弟弟只是第一步。”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平淡的神色,望着灰色长衫中年,淡然的说道。
“或许你会认为我需要从你的嘴里打探出谁是你的幕后主使者。”沈言说到这里,稍微停顿片刻,随意的望了灰色长衫中年的眼睛,瞧见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一样的神色,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淡然的说道。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得罪的人很多,但真正想要取我性命的人并不多,尤其是这件事发生在相州府,所以,锁定的目标又小了许多,加上我今天刚到相州府,只与某些人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故而,想要锁定目标将变得更加的容易。”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瞧见灰色长衫中年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惊讶和不甘,淡然一笑的说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你不用想着我会从你的嘴里打探出你幕后的指使者,你根本就没有这个价值,故而,接下来的第二步,便是我要反取了你的性命,让你幕后的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沈言说到这里,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
“不。”灰色长衫中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折在沈言的手中,听到沈言想要取了自己性命的话语时,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书籍及流露出一抹哀求的神情,望了沈言一眼,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我想你幕后的人身边再也没有像你这般身手的人了,取了你的性命就等同于斩断了他所有的希望。”沈言说到这里,挥舞着手中的单刀,轻轻的从灰色长衫中年的咽喉划过。
第八三九章 惧意()
“高老大,多谢了。”沈言解决了灰色长衫中年后,手执单刀,缓步的走向高庸的战场,瞧见高庸以一敌五,虽然身上已然挂彩了,却也显得潇洒从容,气度丝毫不显狼狈,果然不愧是大内侍卫中的佼佼者,眼眸中带着一丝感激,淡然的说道。
“沈兄弟,是兄弟就不必客气,你果然是好样的。”瞧见沈言的身影后,高庸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惊讶,自己虽然没有跟灰色长衫中年交过手,然而高庸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一旦自己与灰色长衫中年交手,只有被秒的份,然而这样一个强劲的高手竟然折在了沈言的手中。
“沈兄弟,你这样的实力让我感到亚历山大呀。”灰色长衫中年折在沈言的手上固然让高庸感到惊讶,但也不至于震惊,然而十分清楚沈言底细的高庸很清楚,沈言习武的时间不过一个来月,沈言就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让高庸内心中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没有高老大的刀,我想要击败灰色长衫中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实上,高老大你没有抛掷单刀给我之前,我已然伤在灰色长衫中年的手中了。”感受到高庸心中的那一抹小情绪,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缓缓说道。
“高老大,要不要我搭把手,将你面前的五只苍蝇给灭了,省得大半夜跑出来渗人,即便是没有吓到路人,可玩一下吓到了小朋友就不好了,就算小朋友这个时候都睡觉了,不会跑出来,可吓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沈言的眼神淡然的扫视了与高庸交锋的五名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人身手重伤,手中的兵器已然不在,看来自己的单刀就是被高庸击落后抛掷给自己的,而另外四人中,有一人身上也挂了彩,另外三人倒是毫发无损,只不过,眼眸中却闪现出一抹惧意,或者说瞧见灰色长衫中年已被自己击杀而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
“好,求之不得呢。”听到沈言的话语,高庸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沈言虽非是江湖中人,却对江湖的规矩十分熟悉,沈言完全可以不用顾忌江湖规矩,也不用考虑自己的感受,直接加入战局,以沈言碾压局势的境界,挥手间就会干掉眼前的五名蒙面黑衣人。
然而,沈言已然保持着一种淡然的姿态询问自己,就是对自己的重视,自己以一敌五虽然能维持不败的局面,可是自己也挂了彩,如果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虽然会获得最后的胜利,但是,一定会受伤,尽管受伤是一种常态,然而能不受伤还是最好的。
五名蒙面黑衣人本来对灰色长衫中年被沈言干掉后就丧失了信心,而沈言的加入就仿佛是虎入羊群,挥手间五名蒙面黑衣人先后被沈言击伤,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的复杂神色。
“杀人者,人恒杀之。”瞧见五名蒙面黑衣人复杂的眼神,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淡然的望了躺在地上的五名蒙面黑衣人一眼。
“沈兄弟,我与你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呀。”自己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与五名蒙面黑衣人保持中一种平衡的状态,却被沈言挥手间灭掉了,高庸的心中浮现出一番感慨,望了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高老大心中的那个结还没有解开,如果高老大的心结解开了,以高老大的天赋和积累,突破先天不在话下。”沈言心中明白阻碍高庸突破的最大因素是他隐藏在自己心中还无法解开的心结,一旦这个心结被高庸解开了,以高庸的悟性和积累,突破先天并不难。
“不说这个了。”高庸明白沈言的好心,然而自己的这个心结仿佛已然成为了自己的心魔,想要解开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或许某一天自己顿悟了,心结也就自动解开了。但是,高庸知道这个可能性并不大,除非自己能再遇到她,亲口听到她当初为何会那么对待自己,也许自己听完了她的解释后,虽然会心灰意冷,但心结或许就会因此而解开。
高庸心中虽然有着这个憧憬,然而,自己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主动找她询问,然而等待她主动向自己解释,这跟大海捞针没有任何区别,当初自己被她刻意的利用,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她心中对自己有半分情谊,也会给自己只言片语,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收到,足以证明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情谊,有的只是一种利用。
高庸相信以对方的家境和实力想要打探自己的情况并不困难,或许真实的情况正如沈言跟自己说的那般。
想到这里,高庸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忧郁,也带着一丝痛苦,随即微微甩了甩头,想要将这股影响到自己情绪的思潮甩出脑海。
“沈兄弟,莫非你想用他们来引出幕后的黑手?”瞧见沈言将五名蒙面黑衣人击伤放倒在地上,并没有趁机取了他们的姓名,高庸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疑惑,随即脑海中闪现出一抹灵光,好奇的问道。
“就凭他他们几个小虾米想要引出幕后的黑手,还不够格。”沈言本来想借此机会刺激高庸解开心中的那个结,然而,这个心结对高庸而言似乎很深,或者说高庸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解开,故而听到高庸主动转移的话题后,嘴角微微叹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
“我虽然对幕后黑手没有足够的把握和证据,然而,从一些蛛丝马迹和一些推论中已然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断。”沈言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想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那就要做好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沈大人,不要杀小人,小人虽然不够格引出幕后黑手,可小人自问还有一些才能,只要沈大人放过小人,小人今后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沈大人的恩情。”一名蒙面黑衣人似乎从沈言的眼眸中感觉到死亡的阴影,胯间顿时感到一股湿漉漉的,黑衣人浑然不觉,带着一丝哀求的神色,大声的说道。
“价值?你有什么价值,说来听听。”沈言带着一抹淡然的神态扫视了这名黑衣人的胯间,沈言本来根本就不想跟这五名黑衣人说话,直接刀起刀落,划破这五人的咽喉,让他们去追赶灰色长衫中年,然而感受到这名蒙面黑衣人的惧意,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一个计划,故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问道。
第八四零章 窝里反()
“小人的身手虽然远不如沈大人那么厉害,可是对付一般人,小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沈大人愿意给小人这个机会,小人愿意从今往后便是沈大人身边的一条狗,沈大人让小的咬谁,小的就咬谁。”听到沈言话语中松动的意思,这名蒙面黑衣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喜色,本来对自己的哀求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这着实大出自己的所料呀,故而,听到沈言的话语,这名蒙面黑衣人如果不是躺在地上,一定会低头哈腰的将一副奴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愿意当本官的一条狗?”听到这名蒙面黑衣人的话语,沈言的眉头微微一皱,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淡然的说道。
“你觉得本官需要狗吗,不,本官要的不是狗,而是真正心意相通的兄弟,看来你对本官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很可惜的是,本官给你的机会已然用完了。”沈言说完后,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没有再正眼看对方一眼。
“沈大人,沈大人,不要杀小的,小的不当狗,小的可以将幕后黑手这些年做的一些不正当的帐篷弄出来。”听到沈言绝情的话语,这名蒙面黑衣人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绝望,面对生死压力下,这名蒙面黑衣人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声的说道。
“哦。”听到这名蒙面黑衣人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亮光,这个账簿对自己可是有重大的用处,故而,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淡淡的望了对方一眼,缓缓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大人,小人说的千真万确,如果有半句欺骗沈大人,沈大人可以将小的千刀万剐。”瞧见事情有了转机的希望,这名蒙面黑衣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激动和喜色,朗声说道。
“老三,你”听到这名蒙面黑衣人的话语,身边其他的蒙面黑衣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愤怒,自己等人虽然一同执行任务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身边这个同伴竟然是如此的怕死,竟然为了求饶将幕后主使者这些年一些不正当的事的账簿给弄出来,其他蒙面黑衣人感到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
“兄弟几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这些年来为他暗中做了多少事,可是,他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先不说我们每个月的俸银,如果我们不是私下里干一些私活,我们能不能吃饱都是一个问题,最关键的是,当初老五出了一点是,我们几个请求他出面搭救一下,可结果呢,他非但不出面搭救,反而用一种对待狗一样的态度狠狠的训斥了我们几个一顿,甚至还让人将我们关禁闭了一段时间。”这名蒙面黑衣人说到这里,情绪波动比较大,神情也是十分的激动。
“或许你们能容忍,甚至主动忘记这件事,但是我做不到,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总是会闪现老五被斩首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