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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快速的弥补这个短板,沈言也曾想过让杨满楼或宋不归给自己举荐一些人,可是沈言心中十分清除,这两个人举荐来的人还不如通过姚孟宪举荐来的靠谱。
沈言也想过让准岳丈秋慕白举荐一些人,同样的问题,自己和秋盈雪虽然是一条心,顺带着秋慕白和自己也有着相同的立场,但是并不代表着利益也相同,即便利益能保持一致,沈言也无法确定秋慕白举荐的人能和自己保持一致的利益,尽管这个途径也远比前面的几个稍微靠谱许多,但是沈言已然不敢开口。
除了这个几个途径外,沈言也曾认真思考过让让崔鸣仕举荐,毕竟从一开始的对立到现在崔鸣仕已然投靠到了自己的阵营,但崔鸣仕和自己就目前的关系仅仅是合作,而不是崔鸣仕投靠自己,合作固然可以解决一些短板带来的不足,却不能从根源上弥补,同样的,崔鸣仕举荐的人首先想到的立场是崔鸣仕的,而不是首先想到是沈言的,故而,沈言已然不敢让崔鸣仕举荐。
沈言相信,只要自己开了这个口,不管是杨满楼也好,还是秋慕白,亦或者是崔鸣仕,他们都会积极的配合,甚至只要自己放出这个风声,一定会有许多势力或明或暗的想要塞人给自己,然而,这些人,沈言真的不敢用,沈言可不想在关键的时候让这些人在背后捅刀子。
这些途径得到的人才都不如自己招募的,因为沈言相信自己招募的人,都会像黄维迁等人一眼,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和理想而走到了一起,即便有所差异,起码也是认同了自己的挂念,彼此之间就不会有太多的猜忌或不信任。
沈言给了佟韶华这个机会,尽管佟韶华并不是自己心目最合适的人选,然而佟韶华做出了这个最正确的选择,除了佟韶华没有选择外,更关键的一点是佟韶华这些年的表现也得到了沈言的认可,所以,只要佟韶华愿意投靠沈言,沈言就一定会给佟韶华一个重要的平台,让佟韶华真正的成长起来,弥补沈言这方面的短板。
当然,沈言不可能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佟韶华的身上,这不是沈言不相信佟韶华,而是沈言觉得任何一件事都要做两方面的考量,同时,也要几条腿同时走路,如果过度的依赖一条腿,那这条腿将来有一天未必没有可能会制约沈言。
与其将来可能出现一些不好的局面,倒不如从一开始沈言就从源头上扼杀住这个可能。所以,沈言依然在物色合适的人才,同时,也在不断的锻炼黄维迁,让黄维迁放出去的那一刻真正的成长起来。
“诸位乡绅父老,沈大人虽然年轻,可眼睛中却揉不进一粒沙子,谷大人和陈总兵虽然是淮北郡最高的官员,然而,这两位在淮北郡围困相州府期间,存在暗通款曲的嫌疑,否则白莲教为何对我相州府一直是围而不攻。”佟韶华知道该是自己出面来维持局面的时候,也是自己展现才能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佟韶华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扫视了眼前这些相州府各方势力的代表,随即朗声说道。
“或许有人会觉得谷大人和陈总兵跟白莲教暗通款曲并并没有损害相州府的利益,相反是保护住了相州府没有被白莲教打下,大家的利益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佟韶华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接着说道。
“如果诸位心中真的是这么想的,那本官就要告诉大家,谷大人和陈总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从明面上看,相州府确实没有受到任何利益的损害,可是大家认真想一想,谷大人和陈总兵从这个当中获得了什么好处?是名声还是利益?”佟韶华说到这里,脸上写着一些疑惑的神色淡然的望了大家一眼,接着缓缓说道。
“到了谷大人和陈总兵这个地步,名声已然收获了,他们缺少的是什么,是好处,大家想一想,白莲教围困相州府的期间,谷大人和陈总兵从大家的头上征收了多少好处,大家对这个也一直十分的支持,那本官问一下,如果城外没有白莲教的围困,大家还这么甘之如饴的原因捐献钱财吗?”
“答案很明显,大家心中一定不乐意,即便有些人挨不过面子,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捐献一些钱财。谷大人和陈总兵正是利用了大家的这份心思,所以与城外的白莲教勾结在一起,用这个高明的借口不断的从大家的头上征收各种税收,没有引起大家丝毫的怀疑。”佟韶华说到这里,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明亮的神色,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
“佟大人,我等虽然不知道白莲教为何对我相州府一直是围而不攻,不过听了佟大人一番话语后,我等虽然明白了这些,可是这毕竟是官场的事,不管谁羁押了谁,对我等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不会有太大利益的损害,只是,这位沈大人一来我相州府就抓了陵老爷和叙老爷,甚至还有抄了这两位的府邸,这不是明显的想要踩着我们相州府各方势力的肩膀吗,如果这位沈大人想要从我们身上捞取一些利益,尽管开口便是,我等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多少还会挤出一些来满足这位沈大人的胃口。”听完了佟韶华的话语,人群的一个角落中发出了一个质问的声音。
第八一八章 莫须有()
“种老爷总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呀。”佟韶华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说话,佟韶华最怕的是自己的一番话语没有任何反应,只要有人愿意发声,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说服这些人。
“佟大人果然是厉害,在下平日里很少和佟大人打交道,没想到在下一开口,就被佟大人听了出来,这个能耐着实让在下佩服不已。”佟韶华嘴中的种老爷,也就是种世涳听到佟韶华的话语后,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淡然的笑了笑,缓缓说道。
种世涳,相州府乡绅一个典型的代表,虽然实力无法跟陵府和叙府相比,可在相州府也是一个出名的乡绅,日常看上去完全是一种鹤立鸡群的存在,平日里与陵府和叙府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独自发展着产业,即便这些产业受到了陵府和叙府的打压,可种世涳凭借自己的大脑和手腕依然坚强的在这种打压中存活了下来。
种世涳可不想成为出头鸟,可是佟韶华的一番话固然有着一定的道理,可这些跟自己等相州府的各方势力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管谁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自己等地方乡绅和势力一定会挤出一些利润来堵住这些人的嘴,只不过之前是谷朝汝,现在换成了更年轻的沈言而已。
“种老爷,本官知道你的想法,觉得沈大人羁押了谷大人和陈总兵跟大家并没有太多的利益关系,然而,种老爷想过没有,如果任由谷大人和陈总兵这么继续维持下去,大家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积蓄很有可能就这么被谷大人和陈总兵盘剥干净,难道种老爷觉得钱财去了,还可以再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辛苦挣回来,种老爷有这个想法虽然是一件好事,可是种老爷也不再年轻了,还能挣多少年才能达到你现在的积蓄。”听到种世涳开口承认是他在说话,佟韶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淡然的说道。
“佟大人,说句不敬的话,我等今日将积蓄献给谷大人和陈总兵,现在献给眼前这位更年轻的沈大人,这中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难不成佟大人敢向我们保证,这位年轻的沈大人的胃口很小?或者根本就不会从我们的头上盘剥吗?”听到佟韶华的话语,种世涳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天下乌鸦一般黑,从谷朝汝到沈言,只不过是更换了门庭而已,本质上的东西压根就没有改变。
“这个……”听到种世涳如此直白的话语,佟韶华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苦涩,自己不了解沈言的为人,还真不敢瞎说什么,万一说错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到的机遇就被自己玩没了。
“种老爷是吧,本官沈言,奉旨来这里清剿白莲教,幸运的是,托皇上的洪福,本官侥幸的击败了白莲教,还给了相州府一个清净的世界,然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外部的环境,相州府内部的环境并不清净,有许多种老爷或许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的不清净,本官来这里就是要扫清这些不清净,还相州府一个真正的清净。”听到种世涳带着一种指桑骂槐的语气,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丝毫不为种世涳的话语而感到生气,只是淡淡的凝视了种世涳一眼。
“瞧种老爷的神态,一定觉得本官说的这些都是官面上的话,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沈言瞧见种世涳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扬,接着说道。
“种老爷说了一句大实话,天下乌鸦一般黑,不管是之前的总督,还是谷大人,亦或者是陈总兵,他们都是这样的人,可是天下除了乌鸦外,还有其他的鸟类,尽管本官也不算是什么好鸟,可本官却不失黑色的乌鸦,有可能是寒鸦,也有可能是乌雕,说不定也有可能是黑天鹅,但不管是什么鸟,本官绝对不是黑乌鸦。”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淡然的望了种世涳一眼,眼神的目光也扫视了在场的其他人。
“本官来这里,除了奉旨清剿白莲教外,也肩负着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帮助淮北郡度过眼前的这个冬季,让百姓不再挨冻挨饿。本官现在说这些,种老爷肯定觉得本官是空口说白话,因为本官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相州府已然会交给佟知府治理,只是淮北郡暂时了少了一个总督和总兵,绝对不会影响到地方上各府的正常运转。”沈言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严肃的神色,脸上闪现出一坚定的神色,朗声说道。
“本官固然对钱财也是十分的喜爱,然而本官在这里放一句豪言壮语,本官绝对不会从相州府拿走一分好处,更不会从你们的头上盘剥一丝利润。”
“沈大人所言当真?”听完了沈言的话语,种世涳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狐疑的神色,似乎不太相信沈言的话语。
“本官所言是否当真,诸位可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可以亲身体会到。”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本官知道诸位对本官抓了陵老爷和叙老爷感到不满,更是对本官抄了这两位的府邸而心生怨恨,可惜,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陵老爷和叙老爷有今天的这份家业,除了他们的付出和努力外,也存在一些违背了大夏律法的产业,甚至还背负了一些命案,本官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让佟大人会同本官的幕僚逐步清理一些证据,但时机成熟后,本官会让佟大人公布这两位的一些典型罪证,让诸位知道本官并不是因为年轻冲动,更不是真的对相州府不满而要血洗相州府。”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自信,朗声说道。
“沈大人不会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堵住我们的嘴巴。”种世涳不信的说道。
第八一九章 定心丸()
“说句豪放的话,本官不需要得到种老爷等人的信任,本官更不屑用莫须有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蒙骗大家,等佟大人公布了罪证后,是真的还是莫须有,大家都是有一定渠道的人,一查便知真假。”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豪放不羁的神色,带着一丝霸气,带着一丝痞性,更带着一丝不屑的神色,朗声说道。
“种老爷,诸位乡绅父老,沈大人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至于沈大人是否真的不会从诸位的头上盘剥一分好处,大家就拭目以待,至于沈大人是否会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搪塞大家,相比大家到时候心中都会有一个答案。”沈言的话语说完后,佟韶华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天下求官只为财,这是很多官员的理念,即便有些官员一开始确实心中有抱负,想要一展心中宏图,然而,在施政过程中会受到各方面因素的制约,因而并逐渐变得麻木,从而不断的改变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理念,逐步演变成贪婪的性格。
然而,沈言的话语中充满了激情和朝气,仿佛让佟韶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同时,佟韶华从沈言麾下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他们对沈言的忠诚和热爱,那眼神就像是的见到了自己的榜样一样,如果沈言没有足够的才能和体谅到他们的心,他们即便会追随沈言,也绝对不会表现出如此一副炙热的神色来,所以,沈言的话语刚说完,佟韶华便毫不犹豫的接过沈言的话语,朗声说道。
佟韶华如此,并不是想要向沈言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反应能力有多么的强,更不是想要向沈言表面一种态度,而是从内心中感到自己必须站出来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来。
“沈大人年纪轻轻,又是从金陵来的高官,说句不怕得罪沈大人的实话,我还真不相信沈大人的话语。”种世涳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些坚定的神色,淡然的望了沈言一眼,似乎一点你也不在乎沈言会因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语而遭罪,或者种世涳更是想要用这一番话来试探沈言的态度和反应。
种世涳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瞧见沈言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言语而表露任何不满,眼神中不由得的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沈言如此年纪却有如此涵养,要么就是心机过深,要么就是休养较高。
但是,听说沈言的出身并不高,这说明沈言的涵养应该不会很高,所以,沈言的心机应该很深,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佟大人担任相州府知府四年时间,这四年来,佟大人虽然没有卓越的政绩,但是我等心中都明白佟大人确实有着一心想要为百姓做实事的想法,可惜,方法不对,思路不对,又缺少了一些必要的魄力,故而,佟大人的决定只能是一个决定,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种世涳的嘴角闪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望了佟韶华一眼,朗声说道。
“最关键的一点是,佟大人担任相州府知府这四年的时间,别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