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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才多一句嘴,还望皇上不要生气,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兵力绝大部分都来自白莲教,如果沈大人觉得这些白莲教不能为朝廷所用,为皇上所用,沈大人一定不会招降的。”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顶撞皇上,可是,很明显的,沈言根本就不会和白莲教勾结在一起,否则的话,沈言也就不会玩命的跟白莲教打来打去了。
“沈大人看人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奴才虽然不知道仆从军的情况,但是从沈大人提拔大夏皇家军中的几名低级将领来看,每一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尤其是锦衣校中沈言留任或提拔的佐领和幕僚,他们的才能十分出色,金陵在这五人的运作下,治安越来越好,锦衣校的名声也在逐渐恢复。”
“况且,沈大人多次带来这些降兵一而再的击败白莲教,如果沈大人真的有什么其他想法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卖命,更不会将白莲教打的如此惨痛。所以,奴才觉得沈大人在芜州府弄出这么一个三方平衡计划,一定有沈大人不得已的苦衷。”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沈言前后已然击败了十几万的白莲教,这份功劳已经远远超过了金陵前军,并且焚烧了白莲教的粮仓,两次占领芜州府,这些都是他的功劳。”听到许三原的话语,夏天启的眼神中不由得浮现了一抹沉思,脑海中闪现出沈言的身影来。
夏天启心中十分清楚,如果没有沈言力挽狂澜,白莲教或许已然对朝廷实施讹诈计划,或许已然率领大军逼近金陵,或许金陵此刻是人心惶惶,而不像现在这样,白莲教的兵力不断的被沈言击败,最关键的是,沈言从中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
“皇上,这一次除了高庸送来的密信,还有十八皇子的,皇上不如先看十八皇子的密信,或许其中会涉及到沈言的苦衷,毕竟高庸只是大内侍卫,很多时候无法明悟沈言的做法。”戒翁微微闭着眼,眼睛的余光望了皇上一眼,突然说道。
“你不说,朕差点忘记了老十八也来了密信。”夏天启虽然诧异戒翁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还是打开了夏元虚的密信,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荒唐。”夏天启很快就看了夏元虚的密信,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愤怒。
“皇上息怒。”听到夏天启真的动怒了,戒翁和许三原的眼神中都浮现了一抹疑惑,莫非这个沈言真的做了什么让皇上动怒的事。
第六五七章 无情()
一 “这些乱臣贼子实在太过疯狂,身为朝廷将领和官员,竟然不顾朝廷的安危,而只想着自己的那份利益,着实让朕感到心寒,看来朕这十来年的温和已然让这些人忘记了朕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皇上拍着桌子,脸上浮现一层冰霜,冷冷的说道。
“说的不是沈言就好。”听到皇上的话语,戒翁和许三原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轻松的神态,微微吸了一口气,生怕沈言撞到了皇上的枪口,或者说沈言年轻气盛而犯了皇上的什么忌讳,现在看来,沈言非但没有过错,反而是在帮朝廷遏制某些人,这是有功无过的表现。
“芜州府糜烂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可恨的是,锦衣校竟然与当地官府勾结在一起为白莲教效命,这还是朕的锦衣校和官员吗?”夏天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愤怒的神色,接着说道。
“金陵前军虽然吃了败仗,可朕心中一直没有怪罪罗玉辉的念头,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而是朕明白天下没有常胜的将军,况且,他罗玉辉也不是常胜将军。然而,让朕感到生气的是,罗玉辉吃了败仗后,竟然龟缩在陵南县不作为,而且还想着吃下沈言这一支军队,这不仅仅是异想天开,更让朕心寒。”
“老十八在密信中提到金陵前军中有人向白莲教泄露了罗玉辉的毕其功于一役的战略,所以才会导致这个战略的失败。”夏天启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以老十八的才能和手腕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而他在密信中却提到了这个,那就是沈言那小子让老十八提的,是想将这份功劳让给老十八,这也算是沈言的一片良苦用心吧。”
“金陵前军中内鬼已然被沈言找到了,朕实在诧异的是,罗玉辉身为金陵前军的总兵竟然不知道有内鬼,而是通过沈言的手找出来,罗玉辉这些年难得过的太过滋润了。”
“许三原,霍庭安外放的区域是不是淮北郡?”夏天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那份怒火强行的压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和坚定的神色,望了许三原一眼,朗声问道。
“回皇上,霍庭安外放的区域虽然是淮北郡,但他一直都在芜州府办公,几乎没有去过相州府。”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回忆,随即露出一抹惊骇,顿时明白了沈言指出霍庭安有问题,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惶恐,许三原低着头,朗声说道。
“如此看来霍庭安确实有很大的嫌疑,朕真想当面问他,朕何曾亏待过他,自从皇后离世后,朕更想着法子弥补,然而,他的做法着实让朕感到心寒。”听到许三原的回答,夏天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凉,皇子们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就连最宠爱的皇后侄子也走上了另一条路,如果这个霍庭安真的有问题,朕该怎么处置呢?
按律法来,那朕就有愧于皇后离世时的嘱托,可不按律法来,那天下之人岂不是有样学样,要律法又有何用。夏天启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还带着一丝迷惘。
“许三原,你等下就出宫,带着秘谍和锦衣校前往霍庭安家里,锦衣校查找相关证据,秘谍将他带到皇宫来,朕要亲自问他。”夏天启沉吟了良久,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眼神中浮现一丝坚定,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
“奴才遵旨。”许三原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可皇上亲自点名,许三原唯有点头。
“皇上,奴才斗胆问一句,如果霍庭安反抗或者不愿意随奴才等人进宫该如何抉择?”
“许三原,你这个老滑头。”听到许三原的问题,夏天启的眼神为之一愣,随即明白了许三原的意思,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却无法排除。
“如果他胆敢拘捕,那就说明他心中有鬼,不敢来见朕,那就觉得有愧于朕,如果他真的这么选择,如果武力反抗,就废了他。”
“多谢皇上。”听到皇上的旨意,许三原轻轻呼了一口气,就怕霍庭安当场反抗,如果他真的反抗,而自己又没有决断之权,还真的不好处理,幸好,睿智的皇上给了自己这个权力。
“大人,还有三十里的路程就到昌东县了,大军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裴向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内敛的光芒走到沈言的身前,朗声说道。
“休息半个时辰。”沈言将芜州府的事丢给冯长荣、诸江蓝和罗玉辉处置后,便率领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离开了芜州府,经过一段急行军,离昌东县西北三十里的一处小树林停了下来,听到裴向东的话语,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朗声说道。
“派出斥候,打探消息,一旦消息准确,就着手攻打昌东县的准备。”
“末将遵命。”裴向东听到沈言的话语,随即转身离开,按照沈言的指示开始部署相关事情。
“沈兄弟,芜州府交给他们三方真的没什么问题?”高庸走到沈言的身前,望了不远处的罗玉衣一眼,淡淡的问道。
“短时间内不会出任何问题,像是和豪族虽然不会甘心,可诸江蓝已然改投十八皇子门下,而且还提他为芜州府同知,他有手腕,也有权力,这些乡绅和豪族想要架空冯长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我在城内也留下了一些势力。”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的说道。
“沈兄弟就不怕冯长荣权力过大,心中会滋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吗?”高庸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沈言做任何事情都会部署得当,这件事上也不会例外,只是自己无法想通其中的缘由。
“如果冯长荣真的有这个念头,只要没有表露出来,我就会装着不知,一旦他的手脚伸出界了,那就休要怪我无情了。”沈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杀意。
第六五八章 似醉非醉()
一“沈兄弟,单凭那几个锦衣校就能成事?”高庸虽然对锦衣校没有太大的成见,可是压根就不相信光凭借武震岳等几名锦衣校就可以起到震慑作用,如果是其他地方,高庸或许会相信锦衣校有这个能力,然而在芜州府这个糜烂的局中,锦衣校名存实亡,甚至还成为了帮助白莲教的最大帮手。
“高老大不放心我的决定?”沈言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高庸一眼,打趣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和你说无聊的话。”瞧见沈言的神色,高庸横了沈言一眼,不带好气的说道。
“锦衣校只是我明面上的部署,芜州府城内还有一支奇兵,一旦冯长荣等人有了异动,这支奇兵就会带着我的指令,打的他们满地找牙。”沈言自信的说道。
“沈兄弟就不怕金陵前军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高庸眼睛的余光再次瞄了罗玉衣一眼,继续问道。
“怕?我为何要怕,他们就那么点人,尽管实力不俗,可是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想要闹出幺蛾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芜州府官府中那些人个个都精明的过了头,他们不会将宝只压在金陵前军身上,所以,只要金陵前军无法在短暂的时间内将白莲教干掉,官府就不会明着跟金陵前军联手对方白莲教。”沈言淡然一笑的说道。
“林学谦此人虽只是一个县令,可是他在政治上的嗅觉确实不凡,而他现在就在金陵前军中,沈兄弟就不怕他们勾结在一起?”高庸的眉头微微一皱,缓缓问道。
“林县令只是客居金陵前军中,他并不是金陵前军的人,而且他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所以,他不会傻乎乎的跟在金陵前军的身边闹什么幺蛾子,再说了,我的部署也涉及到了林县令的立场,如果他不参与其中,那他就没事,如果他敢伸手,那就剁了他的手,看他还敢不敢。”沈言的语气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霸气。
“我明白了。”高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悟的神色,若有所思的说道。
高庸一开始并不理解罗玉衣为何一定要跟着沈言风餐露宿的,不愿意留在芜州府待在罗玉辉的身边享受大小姐的待遇,现在明白了,罗玉衣跟着来,一则她是大夏皇家军的人,二则她待在沈言的身边,让罗玉辉如果真的要弄什么幺蛾子时,心中多少有那么一些顾忌。
“沈兄弟越这么说,我对你在芜州府的另一支奇兵越好奇。”
“大内侍卫不应该有太多的好奇心,高老大有这份好奇,看来确实干不好大内侍卫的活呀。”沈言淡然一笑,不由得打趣道。
“所以这不屁颠屁颠的跟着你沈大人身后讨生活吗。”高庸嘴角微微一笑,随即努努嘴,带着一丝邪笑,缓缓说道。
“你不会对那个丫头有什么想法吧?”
“她?”沈言不用想也知道高庸说的是罗玉衣,虽然罗玉衣不是角色女子,可姿色也是上等的,加上一身英姿飒爽的气质,别有一番风味。
“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的,我已经很知足了。贪多嚼不烂,女人多了,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我看你是不行,所以才找这么一个烂借口吧。”高庸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揶揄的神色,淡然笑道。
“我练武达到这种程度,高老大认为我不行,是你不行,所以才恶人先告状吧。”沈言的自己浮现出一丝痞笑,眼神不有的扫视着高庸的老二,带着一丝惋惜的神色,似乎高庸真的不行一样。
“大人,斥候已经打探的很清楚,昌东县内有四千多名白莲教士兵,这一战我们该怎么打?”裴向东带着一抹淡淡的喜色走到沈言的身前,朗声说道。
“我只是一个参观者,这一战由你指挥部署,怎么打,你拿主意便可。”听到裴向东的话语,沈言淡然一笑,望了裴向东一眼,朗声说道。
“去吧,我和高老大会陪着十八皇子,至于昌东县这一战怎么打,用多少兵力,你全权做主,不必事事来问我。”
“多谢大人信任。”听到沈言的话语,裴向东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尽管昌东县的白莲教士兵不多,加起来还不够塞牙缝的,然而,这一战是裴向东真正意义上指挥的第一战,之前设伏何志甄的白莲教,那只不过是借了沈言的余光,不完全算。
“裴向东这小子在军事上是一棵好苗子,真不知道你走什么好运,竟然去京郊兵营训练遇到了裴向东这样的人才。”望着裴向东一脸兴奋的离去,高庸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喜色,缓缓说道。
“裴向东在军事的嗅觉不亚于我,只是之前没有经历过更高层面的东西,所以眼界上稍微差了一些,不过,经过这些实战,他的眼光已然逐步提升。”沈言也感觉自己的运气很好,能遇到裴向东这样的人,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最关键的,还是他的底子比较好。”
“嗯,瞧其言行举止,一定有着良好的教育,而贫寒子弟的教育似乎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他姓裴,莫非他出身淮安郡安州府的裴家?”高庸的眼神一亮,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沈言尽管知道裴向东已然走出了自己的心结,但对于他的出身,沈言并不想多言,如果真的有那个必要,还是由他自己说比较好。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