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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赵王给的一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因而赵奢没有听赵括的话,下令攻城。赵军死了不少人也没有攻下麦丘。赵括对赵奢说,守城者中有善于守城的对手,对赵军的进攻很有防御办法,使赵军攻打几年都会无功而返。这一次赵军行军匆忙,没有准备充足的攻城器械,也没有找到破解攻城的方法,如果还要继续硬攻的话,必然也要付出像以前一样的惨痛代价。”
“最要命的是,城内的敌军还经常在晚上出来偷袭赵军。城外也有不少江湖中人组成一支队伍对赵军进行骚扰。如果继续这种情况的话,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届时完不成赵王的使命,父亲就会成为赵王的罪人。”
“听到赵括的话,赵奢于是询问抓到的俘虏,向他们了解城中的情况,可是俘虏不说。赵括每天给这些俘虏饭吃,对他们很客气,还给他们粮草让他们带回城中给家里人吃。于是,俘虏中有人悄悄地告诉赵括,城中的粮草不多,都被敌军控制。百姓早已断粮,甚至已经开始吃人了。赵括问齐军还能守多长时间。俘虏说还能守几个月。”
“于是赵奢听从赵括的建议,停止进攻,把俘虏全部放了回去。俘虏回去后,说这支赵军很客气,没有侮辱他们,还让他们吃饱,让他们带粮草回来。城里的百姓有的就想出来投降赵奢了。敌将见俘虏给城中带来了骚动,便将他们都关了起来。士兵和百姓对此都有怨言。”
“赵奢让围城的赵军用抛石机把粮草抛入城中。赵军每天把粮草抛入城中后,就回营休息,也不向城中说什么。这样过了几天,守城的敌军派代表把这些粮草送回来,对赵奢说赵军要战就来攻,不要再抛粮草了。”
“赵奢让他回城里等着,但却并不进攻,只是隔了几天才继续向城里抛粮草。这样又过了几天,守城的敌将派代表说要与赵奢择日决战,但赵奢听从赵括的意见,拒绝与他见面。过了几天,麦丘的人杀了守城的齐敌军将领投降了。”
第六四三章 围城()
“将军,我们就这么放弃芜州府了?”罗世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甘,回头望了芜州府一眼,愤懑的说道。
“怎么,想要质疑本将军的决定?”听到罗世新的话语,罗玉辉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不痛快,尽管当初想到了自己占领芜州府的时间不会太长,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短的都让自己无法接受。
金陵前军好不容易在芜州府内得到了一段安稳时间的休整,士气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相比在陵南的时候,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可惜,这样的梦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的一道明亮给破碎了。想到这里,罗玉辉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怨恨和无奈。
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唯独手中掌握了兵权才有话语权,如果自己手中有两三万金陵前军,自己又岂会做出这个屈辱的选择。
可惜,凡事都没有假设。
“将军,沈大人率领大夏皇家军围攻芜州府的东门。”罗世新正要向罗玉辉解释不是自己质疑,只是心有不甘的实话,一名斥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大口的喘着气。
“什么?沈言竟然率领大夏皇家军围攻芜州府,这不可能。”骤然听到斥候的这个消息,罗玉辉眼睛微微一眯,脸上浮现一抹沉思,似乎不太相信沈言竟然敢率领大夏皇家军围攻芜州府。
罗玉辉已然清楚,沈言之前虽然成功的打下芜州府,那只不过是沈言采用诈城之策,并非靠武力打下芜州府,尽管沈言现在的兵力相较之前有了大幅的提升,而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但是沈言现在的兵力只有两万多,还不到白莲教的一半,单凭这些兵力,沈言竟然敢围攻芜州府。即便是自己拥有两万金陵前军,也不敢采取围城之策。
“将军,消息千真万确。”斥候瞧见罗玉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怀疑,带着一丝肯定的语气说道。
“将军,沈言怎么会这么胆大?”罗世新的眼神中写着一丝疑惑。
“这个沈言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莫非他心中已然了有了全盘的胜算,又或者是他打了几场胜仗,心中开始飘飘然,认为单凭这点兵力就能打下芜州府?”罗玉辉也吃不准沈言围攻芜州府到底有着怎样的策略。
“将军,那我们是否还要离开这里?”罗世新心中清楚罗玉辉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芜州府,这么轻易的放弃芜州府。
“离开?本来离开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但是,现在多了沈言这个因素,我们暂时就没有必要急着离开,况且,如果不能弄清楚沈言此举中的玄机,我们也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罗玉辉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朗声说道。
“我们要不要趁着沈言与白莲教酣战的时候从另一个城门突袭,然后抢占打下芜州府的胜利果实?”听到罗玉辉的答案,罗世新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狠色,轻声的说道。
“你这个想法很诱人,可是其中的风险也十分巨大。”听到罗世新的建议,罗玉辉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意动的神色,但脑海中仅存的一些理智告诉自己,沈言此举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用意,如果贸贸然出兵突袭,说不定就会被沈言利用。
“将军,小姐现在还在沈言的军中,要不要派一两个心腹之人投靠过去,然后趁机打探一下沈言的虚实?”罗世新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亮光,迎上罗玉辉沉思的目光,有些意动的建议道。
“玉衣现在的情况不得而知,但是,沈言应该不会特别信任玉衣,如果我们派人过去投靠玉衣,虽然可行,但是想要打探到沈言的虚实并不容易,反而可能会引起沈言的怀疑,甚至会对玉衣带来不便,此事就这么算了。”罗玉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沉思,有些意动,脑海中也很清楚,玉衣想要获得沈言的信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前方有一个村庄,那里没多少人,我们暂时在那里落脚,同时,派出大量的斥候打探芜州府周边的情况,不管陵南是否派出援兵,还是沈言与芜州府内的白莲教有着怎样的战斗,都要第一时间掌握。”
“将军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操作。”听到罗玉辉拿定了主意,罗世新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事实上,就这么匆忙的离开,罗世新还是感到不甘心的,所以,有机会留下来,甚至还能重新获得芜州府的控制权,罗世新还是感到十分的兴奋。
“罗世新,芜州府的战况如何?沈言有没有打下芜州府?”罗玉辉带领残余的金陵前军来到了指定的村庄扎营后,坐在营帐的外面,眼神带着一丝空无的神色望着芜州府的方向,突然瞧见打探消息的罗世新一脸疲惫的赶了回来,罗玉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希冀,连忙站了起来,朗声问道。
“将军,沈言率领大夏皇家军围困芜州府后并没有急着开战,而是距离城墙半里的地方驻扎了下来,这个距离,城内的箭射不到,沈言的箭也射不到城墙。”罗世新的脸上尽管带着一些疲倦,然而眼神中的疑惑太过浓烈,对沈言的这种战法感到无法理解。
“怎么回事?沈言也是知兵之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携带这高昂的士气却不攻城,沈言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听到罗世新的答案,罗玉辉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诧异。
“再探。”
“将军,沈言率领大军在城外野餐。”差不多过了一个半时辰,罗世新再次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声的汇报着自己看到的情况。
“什么?野餐,这点还不是饭点,沈言怎么会有如此闲情雅致,对阵的时候野餐。”罗玉辉的眼神中的疑惑更加的浓烈。
“沈言,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第六四四章 局中局()
“将军,沈言不但没有攻城,甚至还吆喝这城内的百姓一同聚餐,一开始的时候,城内的百姓根本就不理睬,可是瞧见沈言他们没有丝毫恶意,有些胆大的百姓便走了出来,这些百姓非但没有事,反而得到了沈言的一些馈赠,带着一些善意,城内更多的百姓,甚至有部分白莲教的士兵也出来聚餐。”连续几天,罗世新都会亲自打探沈言的动静,可是没有一次打探到沈言攻城的消息,每次都是沈言开心的在城外野餐,甚至还邀请城内之人一同参加,经历了几番挣扎后,城内终于有人走了出来,带着浓烈的疑惑,罗世新快速的奔跑回来,将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罗玉辉。
“围而不攻,沈言到底想要做什么?”连续几天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罗玉辉明显的憔悴了许多,眼睛略微深陷,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城内的白莲教将领及主将难道就不阻止这些白莲教士兵跑出去与沈言共同野餐吗?”
“将军,城内并无太多的粮草,仅剩的那些已然被我们征集了一大半,剩余的粮草根本就无法支撑四万多白莲教将士几天,如果白莲教在城内无法征集到粮草,估计白莲教这两天已经开始饿肚子了,即便主将和将领阻止,也只能阻止的了一时呀。”罗世新也摸不起白莲教为何会出城与沈言一同野餐,但是,芜州府城内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故而,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沈言也够狠的,一把火烧了白莲教的三十六粮仓,不但白莲教缺粮,芜州府各地的粮草也不多,四万多人的损耗也十分的惊人,以芜州府的情况,根本就无法支撑的住,估计城内的那些乡绅心中已然开始抱怨白莲教了,只是敢怒不敢言,就像对我们一样。”
“沈言也确实够狠的,此番出征非但没有携带大量的粮草,而且还烧了白莲教的粮草,让大家都处于挨饿的境地,最关键的是,沈言竟然是抢先一步从芜州府征集走了大量的粮草,否则,芜州府也就不会出现粮荒了。”罗玉辉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亮光,似乎抓到了沈言围而不攻的用意,却关键的地方并没有摸到。
“本将军当初率领金陵前军抵达陵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将小小的沈言放在眼里,没曾想一个月的时间,沈言竟然成长到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地步,不,以沈言现在的风头劲,再加上沈言身兼数职,自己已然被沈言甩了好几条街了。”罗玉辉尽管不愿意承认,然而这个却是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不管是什么样的军事统帅,仗打的越多,伤亡就越大,可谁会想到沈言打了几仗,兵力非但没有损耗,相反兵力却越来越多,就连自己麾下金陵前军都有人投靠过去了。沈言的这点能力,不得不让罗玉辉感到吃惊和佩服。
“将军这么一说,沈言还确实有些本事,最起码他麾下的兵力大半来自白莲教,这还真是常人不敢做的事呀。”罗世新听到罗玉辉的话语,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想到第一次见到沈言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傲慢,沈言拿自己没有丝毫的办法,而眼下,沈言想要动自己,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这前后的对比着实让罗世新感到十分的不爽。
“兵力来自白莲教,沈言又请芜州府城内的白莲教野餐,莫非沈言是想壮大自己的势力?”罗玉辉的眼神中写着一抹浓烈的诧异。
“沈言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尽管皇上如今的威慑力不如以前,可是对沈言这种刚崛起的人还是有着相当大的震慑力的。”罗世新的眼神中写着一丝不敢相信的神色。
“如果不是,那为何沈言这么多天了一直不攻城,相反一直请城内的吃喝,难道他脑子有病呀。”罗玉辉想不通沈言此举的用意,有些好气的说道。
“将军,芜州府城内出现了动乱。”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斥候快速的奔跑到罗玉辉的身前,稍微喘了一口气,连忙大声说道。
“城内出现动乱,怎么回事?”罗玉辉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震撼,这个节骨眼上,芜州府怎么会出现动乱?
“根据打探的消息,白莲教的主将砍了几个出城参加沈言的野餐,为此引发了白莲教低级将士们的不满,所以,城内的白莲教开始出现了动乱,甚至还有部分乡绅和豪族也加入了其中。”斥候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这个消息不是自己亲自打探到的,而是从城内逃出来的人说的,是真是假,还没有查证。
“本将军明白了,沈言这个局布的可真深呀,是局中局呀。”罗玉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明悟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一丝不甘和无奈,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后怕。
“将军,属下不太明白。”罗世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沈言这一计确实很深,沈言当初焚烧白莲教的粮仓就已经布下了,然后使计拿下芜州府后,沈言就征集走了芜州府大量的粮草,使得芜州府的粮草锐减了一半,然后等着白莲教的军队进驻芜州府,因为只要白莲教的军队一进入芜州府就会加剧芜州府城内粮草的损耗,而这便是沈言对芜州府围而不攻的原因。”罗玉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隐晦的钦佩,又带着一丝不甘的说道。
“本将军之前一直没有想到,那是因为想要使用这一策有一个前提,就必须将这一支的白莲教打怕,然而以沈言的实力很难做到这一点,可事实却是沈言真的做到了。”
“将军,即便沈言都算到了这些,可是我们的出现沈言应该不会算到呀,也不可能会算到白莲教会有这么多军队过来吧。”罗世新似乎不太相信的说道。
“愚蠢。”听到罗世新的话语,罗玉辉横了对方一眼,带着一抹深思的神色,接着说道。
“如果沈言没有算到白莲教会有一支军队过来,那沈言为何占据了芜州府而又主动放弃,他便是设下这个圈套,让白莲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