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知道白莲教首脑为何会放弃优势选择退兵,原来是白莲教的首脑得知陵南城外的两股兵力被你轻易击败,以及城内的暗桩被你连根拔起的消息后,白莲教的首脑产生了不同的意见,一方仿佛发了狂一般,丝毫不顾白莲教士兵的伤亡,想要彻底的拿下陵南,为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另一方则是显得沉稳的多,担心你还在陵南城内,或者率军在城外埋伏。”
夏元虚心惊胆战的说着陵南发生的战事,眼眸中浮现了一抹恐慌,似乎战事仍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着。
“十八皇子,请振作精神,如果你无法从这个阴霾中走出来,你心中的抱负和想法终将会成为海市蜃楼,成为泡影,想要实现心中的抱负,就应该勇敢的战胜自己的心魔。”沈言明显感觉到了夏元虚的身子有些发抖,眼眸显得空洞,脸色也有些苍白,瞧见夏元虚的这些神态,沈言猛的站了起来,对着夏元虚的胸口就是一拳,打的夏元虚有些眼冒金星。
“多谢你。”夏元虚被沈言打蒙了,眼神中浮现一抹诧异,随即明显感到了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眼神中也多了一些神采,望了沈言一眼,脸上浮现一抹感激。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和遭遇,可有些事,我们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就要学会自己跟自己倾述,不断的发泄自己的不满和一些负面的东西,否则,时间一长,人要么会变得颓废,要么人就会变得崩溃。”沈言轻轻的摇了摇手,眼眸中浮现一抹真诚,望着夏元虚的眼眸,轻声说道,仿佛就是在告诉夏元虚:你欠缺的就是缺少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
“沈言,父皇召我回金陵,应该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听到沈言敞开心扉的开导,夏元虚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眼神中闪现一抹忧愁。
“这个是跑不了的,然而皇上想要问你的问题,也不难猜测,无非是金陵前军失败的原因,以及金陵前军失败后,白莲教目前的态势,最多再加上询问你在陵南的收获。”听到夏元虚的担心,沈言的嘴角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这些问题我也能想到,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元虚的眼眸中闪现了一抹犹豫。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话怎讲?莫非罗总兵在你回金陵的时候找过你,希望你能帮他隐藏什么?”沈言听到夏元虚的话语,眼眸中浮现了一抹明悟。
“嗯。”听到沈言的猜测,夏元虚的眼眸中闪现一抹亮光,微微点头。
“那你是想保住自己,还是想要保住罗总兵?”沈言的眼眸中闪现一抹自信的神采。
“废话,当然是想保住自己呀,可是,罗总兵曾说过,如果能帮他圆一下场子,等他回到金陵后,对我必定厚谢,甚至,可以与我结成城下之盟。”听到沈言如同白痴的问题,夏元虚的眼眸中闪现一抹疑惑,随即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心动了。”沈言的眼眸中闪现一抹笑容。
“当然心动,我什么基础也没有,突然间有一个金陵五军中的总兵向自己伸出橄榄枝,我不心动才怪。”夏元虚对自己的心动似乎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可是你想过没有,罗总兵为何要向你输送诚意?或者说你对他有什么价值?是在他需要你帮助的前提下,甚至可以说,只要你能帮他成功的圆了这个场子,他就可以安然无恙,而你就可以得到他的诚意。”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流露一抹淡然的笑容。
“我再问你,一旦罗总兵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他还有必要向你输送诚意吗,不要忘了,罗总兵这么多年来一直游走在各位皇子之间,从来没有明确的表过态,可为何在陵南的时候突然向你表态了,你有这个实力赢得他表态吗?”
“你的意思是,他在利用我。”夏元虚听到沈言的话语,眼眸中闪现一抹恼怒。
“利用?也谈不上。其实,以罗总兵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只通过你来为他圆场子,一定还有其他的方式,毕竟他掌握金陵前军这么多年,在军队中也有足够的威望和人脉。所以,他对你的并没有表示绝对的信任,或者说,他的希望并不仅仅放在你的身上。”沈言那双明亮的双眸中浮现一抹淡然的自信,微微望了脸上挂着挫败的夏元虚,轻轻说道。手机用户请浏txt520xs ……》
第三七五章 绝不姑息()
“你的意思是我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恼怒,又带着一份不甘,原本以为自己有了沈言,现在又多了一个金陵前军,自己离心中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谁知,这压根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不,是人家完全在戏弄、施舍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人家想要利用的一颗棋子。
“我给你的建议是实话实说,不管皇上问什么,你一定要说实话,切不可自以为皇上不知道陵南的事,皇上需要的是你的赤子之心,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身为一国之主,手中又岂会没有一些独特的情报系统,因而,不出意外的话,罗总兵吃败仗的情况,皇上早已一清二楚。”沈言听到夏元虚的话语,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嘴角微微上扬,完全是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神态。
“沈言,我心中已然有了一些脉络了,知道怎么跟父皇说了,多谢。”夏元虚的眼眸中闪现一抹真诚,看来当初和沈言达成城下之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也是最重要最明智的选择。
“说谢就见外了,我和你是同一个利益共同体,你好了,我才能更好。”沈言听到夏元虚的话语,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夏元虚一眼,淡然说道。
“你现在虽然手中并无实权,皇上也没有任何明示或暗示,可我相信,你经历了陵南一行后,皇上对你的感官会大为改变,或许皇上就会重用你,委你实权。”沈言望着夏元虚眼神中浮现一抹诚意,嘴角微微一笑。
沈言心中明白夏元虚眼下对自己如此信任和依赖的原因,夏元虚眼下没有丝毫实权,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真心实意的帮他,就像罗玉辉稍微露出一丝暗示,夏元虚就以为罗玉辉会支持他。所以夏元虚现在确实需要自己的帮助,加上自己在朝中没有任何背脊和实力,甚至和朝中大臣多数都是处于敌对的位置,这就让自己很尴尬,也需要一个好的名分帮助自己。
这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前提是双方都能向着既定的目标不断前进,或者说,双方的合作基石不能出现问题,否则,便会出现裂缝。
当然了,如果夏元虚心中没有那个奢想,身边不管有没有人支持都不是特别重要,可问题的关键便在于夏元虚心中有那个奢想,虽然隐藏的很好,可这个奢想极其强烈。【△/》
“从你的话语中好像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只是我不太明白,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皇子,我能帮你什么?即便是父皇对我也是若即若离,我更是从来没有在父皇的眼神中见过一丝怜爱,说实话,我有时很羡慕雨菡妹妹,她是得到了父皇满满的爱,可惜她是一个女儿身,否则,大夏的未来便是她的了。”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强烈的自卑,自己一个堂堂男儿,贵为皇子,可自己的遭遇还不如乡下的一个邻家男孩那么舒畅。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一下就行,皇上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充满了自信的皇子,而不是一个自暴自弃、唉声叹气的皇子,所以,你要想往前走,就要收起你心中的这些负面情绪,良好的控制好的情绪。”沈言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无奈,夏元虚眼下的状态很自己之前是何其的相似。
“我接下了一个名满金陵的案件,元凶是十皇子府上的人,所以,一旦我要对元凶实施抓捕的话,十皇子府上的人必定会冲我而来,原则上我丝毫不惧他,但是,我现在还不想与十皇子正面冲突,尽管我已经与十皇子发生了冲突。”
“你与老十发生了冲突,是指?”夏元虚听到沈言的话语,眼眸中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疑惑。
“我从陵南回来后,与金陵步军的赖俊集在校场举办了一场实战演练,幸运的是,我获胜了,皇上见大夏皇家军实力还可以,便提拔我的官职。”沈言微微一笑。
“这个事,我在陵南的时候已然听罗玉辉说过了,只是你升官跟老十又有什么利害关系?”夏元虚提到罗玉辉时,眼眸中还带着一抹淡淡的恼怒。
“这只是一个因,锦衣校统领何晴沣趁着我与赖俊集对战时私下开盘口,结果输了,可他很不光棍,输了不但不赔付,还扣掉本金,所以我便借着机会与何晴沣发生了冲突,谁知,许公公竟然在皇上面前举荐我担任锦衣校统领,接替何晴沣的位置。”沈言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一个完美的弧度,淡然一笑。
“锦衣校指挥同知郭扁瑄是十皇子的人,他见到我替代了何晴沣,心中当然不爽了,所以就借机在我面前施压,没想到的是许公公奉旨整顿锦衣校,郭扁瑄又撞倒了枪口上,被我和许公公联手设计拿下,我这不就和十皇子发生了冲突吗?”
“老十平日里仗着自己暗中掌管了锦衣校,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郭扁瑄更是不堪。”听到沈言的话语,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一抹痛快,对手的实力少了一分,就意味着自己多了一分希望。
“你刚才提到的案子的元凶是老十府上的人,是不是指半年前老十带着管家的儿子和一些人凌辱商户妻女一案?”
“看来这个案子曾经轰动了全金陵呀。”沈言听到夏元虚的话音,眼眸中浮现一抹沉思。
“由此可见,这个案子也不好翻案呀。”
“当初的金陵府和刑部都不愿意接手此案,如果不是皇宫有侍卫,估计那名商户都会爬进皇宫告御状。”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唏嘘,为自己的兄弟中出现了这样的人感到痛心,也为周福通遭受这样的痛苦而感到惋惜,但更多的是愤愤不平,如果自己有这个实力,一定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或者事后一定会严惩凶手,不管元凶是什么身份,绝不姑息,还天下一片净土。手机用户请浏br /》
第三七六章 去刑部()
“可是,我现在是一个空壳子皇子,跟老十比起来,他是一个巨大的大象,我就是那个微不足道的蚂蚁,蚂蚁又怎么打得过大象。”夏元虚的眼眸中虽然有一抹愤愤不平,可并没有自大到自己可以掌控天下的规则,心不甘气不顺的说道。
“同样是皇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沈言听到夏元虚有些憋屈的话语,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流露一丝鼓舞的神色。
“眼下,你确实不如十皇子,可是这比不意味着你就完全输给了十皇子,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要轻易的下定论,在我看来,起码有一点你就超过了十皇子,甚至超过了其他所有的皇子,那便是,他们全都在外提皇上巡查,而你却待在皇上的身边。”
“可是,他们身边有很多是人为他们做事,手中有相当大的权力,而我却啥也没有,这一点上,我完全输了。”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失落,似乎对皇上没有给他权力而感到愤愤不平。
“你如果真是这么想的,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沈言听到夏元虚如此泄气的话,眼眸中不由得浮现一抹微怒,淡然的望了夏元虚一眼。
“谁笑到最后,固然手中的权力大是一个重要的资本,但却不是唯一的资本。”
“你这话我有些不太明白。”夏元虚的眼眸中流露一抹疑惑,迎上沈言的眼神。
“还记得我们打完架后,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沈言不答反问道。
“打完架后说的话,你说让我不争不抢,只体现对父皇的赤子之心,我当然记得,正是你的这番话,给了我人生莫大的力量,我也曾说过,如果我能走向那个位置,我一定不会负你。”夏元虚的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和沈言打完架后,自己找沈言聊天的情景,眼眸中不由得浮现一抹暖意。
“对,皇位只有一个,皇上固然要挑选一个实力最强的人,可是这不是唯一的选择,很多时候,皇上反而会选择一个最擅长隐忍,最不争不抢的人,皇上乃明君,十分清楚大夏现有的状态,需要一个温和却不是懦弱之人慢慢的休养生息,如此在未来的一天,率领大夏的将士成功击败北胡,而不是需要一个横征暴敛的人将大夏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底子彻底的掏空。”沈言凝视了夏元虚半天,眼眸中流露一抹沉思,良久后,沈言沉着声音,缓缓说道。
“你可知皇上为何这十几年来一直没什么作为,这固然是想要引出那些对抗皇权的士族,但更多是想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同时,也想着借着机会好好的治理一下天下士族,让他们怪怪的服从皇权。”
“原来父皇的心中竟然藏了这么大的一个野心和抱负,我这个做儿子的还不如你对父皇的了解,怪不得父皇会如此的信任你,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凭借着诙谐、有趣而得到父皇的喜爱,原来竟然还有这样一层的因素。”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浓烈的惊讶,实在没有想到沈言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窥测到父皇心中的抱负。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为何要我对父皇实话实说,父皇要的不是我和罗玉辉走到了一起,而是想要听听我是否对父皇说了实话没有。”夏元虚的眼眸中突然闪现一抹明悟,感激的望了沈言一眼。
“现在明白了自己未必就没有对抗十皇子的资本了吧。”沈言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有一个问题,你打算如何缉拿元凶,没有父皇的旨意,你不能随意的上老十的府邸抓人。”夏元虚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眼眸中突然流露一丝疑惑和沉思,望了沈言一眼,朗声说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人前往老十的府邸抓人吧,这个重要的差事,你还是别找我,我可担不起这个重任。”
“我没有想过让你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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