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平衡点,这一点至关重要,或许未来的一天,这一点便会成为沈言的一大臂助。【△ /》
“爷爷,您说的这点也只不过是推测,是有可能,又不是一定。”杨若汐似乎抓到了杨满楼话语中的漏洞,轻声的反驳道。
“看问题永远不要看表面,一个可能就会产生无数个演变的方向,至于这些演变会朝着哪一个方向发展也需要当事人的引导,而这一点,沈言做的就很好,你好好想想自沈言来到金陵后都做了哪些,这些事情对他又有着怎样的影响?”杨满楼的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缕鼓励的神色淡淡的望着杨若汐,慈祥的说道。
“沈言来到金陵后,无非是为望江楼招揽生意而弄出一副千古绝对,之后为了自己的案子辩解而意外获得皇上的赏识,提拔为刑部主事,后参加宋大人母亲大寿而送了两首藏头诗,名满金陵,其他的若汐并不清楚了。”杨若汐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回忆,将自己知道的有关沈言的消息简短概况了一下。
“你能知道沈言的这些,足以说明了你日常中对沈言也是有所关注的,可惜的是,你对沈言邓了解的还不够全面,或者说你还没有通过这些表面的了解深入的分析沈言的成功,莫非你认为沈言被皇上赏识而提拔为刑部主事真的是一种幸运吗?如果沈言没有足够的才能会吸引皇上的关注和赏识吗?”杨满楼听到杨若汐的话语,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闪现了一抹智慧的光芒。
“这么跟你说吧,沈言的千古绝对在难倒全金陵文坛俊杰的同时,这些俊杰对沈言充满了嫉妒,然而他们在反复推敲沈言的绝对后,逐渐会发现沈言真的是具备这个才能的,尤其是宋府赠送的两首祝寿藏头诗,更显示了沈言的才华,所以,绝大多数人改变了对沈言的观感,尤其是一些出身寒门的青年俊杰,更是以沈言为榜样。”
“沈言能吸引皇上的赏识正是出自沈言对刑名的推敲,为了替自己辩解翻案,沈言当堂提出了一个案件重演的理论,并付之行动,正是这个大胆且细腻的做法得到了皇上的赏识,沈言才会被皇上额外提拔为刑部主事。”杨满楼说到这里,眼眸中浮现一抹疑惑的神态,以沈言的出身,竟然难倒了全金陵的才子,并拥有如此先进的一套性命理论,实在让人感到好奇。
“之后刑部的人为了刁难沈言,在沈言赴任的第一天就抛给了沈言一个难住了刑部很长的一个案子,刑部当时对沈言说是一个刚发生的案子,可骗得了沈言却骗不了我,说实话,爷爷闲暇时也推敲了这个案子,却没办法提苦主翻案,然而沈言刚接手不到半个时辰就成功的替苦主翻案了,惩罚了元凶,也惩罚了相应的人员,这些是沈言的收获,但在这个案子中沈言最大的收获是赢得了刑部低层官员和吏员的尊敬的心。”
“爷爷,沈言赢得了下面人的心又有何用,真正当家作主的还是刑部的几个主要官员,沈言推翻了此案,让刑部的那几个会更加嫉恨沈言,只会让沈言在刑部寸步难行。”杨若汐听到杨满楼的分析,眼神中浮现一抹不同的见解,轻声的说道。
“你这话对一半,错一半。对的地方便是当家作主的确实是上面那几个人,可真正办事的却是下面的人,如果没有下面的人,上面的人根本做不了事。”听到杨若汐的不同见解,杨满楼的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如果知道沈言曾经向皇上说个三大影响,你就会明白沈言在此事上的见解远远超过了爷爷。”
“三大影响?爷爷,是哪三大影响。”杨若汐听到杨满楼的这番话时,眼眸中明显浮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
“士族、豪强和外戚为第一个影响,第二个影响则是各级衙门中的吏员和书办,第三个则是皇上的继承人,也就是太子的人选。”杨满楼轻轻的说着沈言当初向皇上提出的三大影响,眼眸中浮现一抹浓浓的惊叹,以沈言的年纪和出身,怎么也不会如此清楚这些,即便换成了自己,也是在事后听到沈言提到的这三大影响后反复推敲才肯定了这个说法,沈言真是一个奇才。
“沈言的胆子可真大,连这样的话都敢跟皇上说。”杨若汐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惊讶,沈言莫非不知道这样的话是忌讳吗,还是因为他出身草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所以才会如此的莽撞?
不,应该不仅仅是莽撞,这里面也有智慧,否则,以皇上的性子怎么不处置沈言,反而给了他更大的舞台呢。手机用户请浏br /》
第三四八章 门当户对()
“若汐,你这么说也对,可是,沈言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可是这个怪胎的每一次君前奏对都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如果是一次,那是幸运,两次,也可以归纳为幸运,可每一次都是这个情况,那就是实力了。”杨满楼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的向前迈步,眼神不由得扫视着眼前并不怎么喧闹的大街。
“沈言的这个理论获得了皇上的认可,所以才会出现各皇子被皇上派到地方上巡视,你若细心一点便会发现每一个皇子去的地方都是对手的实力,同时,沈言还提出了六部轮调的理论,正是这个理论,沈言才会被刑部的人赶到了兵部,而兵部的人也不怎么待见沈言,所以就被赶到了京郊兵营训练兵部和军方早已放弃的那五百名兵痞,谁知,沈言不但获得了他们的认可,还获得了皇上的认可,从而大夏皇家军诞生了。”
“在这些过程中,沈言先后与大内侍卫的高庸关系过密,与吏部尚书秋慕白关系更是融洽,你也听到了,就差沈言上门提亲了,除此之外,沈言和许三原的关系也让人捉摸,沈言的崛起,许三原在背后也出了很多力,这很少见,许三原自获得皇上的信任后,从来不干涉朝政,更不会与大臣结识,可遇到沈言后,许三原的立场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说到这里,眼眸中浮现了一抹诧异,这里面到底有哪些是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否则,许三原又怎会如此?
“爷爷,皇上不是十分嫉恨内监与外臣勾结吗?沈言又怎么和许三原搭上了线?他们就不怕被皇上知道吗?”听到杨满楼的话语,杨若汐的眼角闪现一抹浓烈的疑惑。
“这正是沈言的高明之处,也是爷爷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许三原这么多年来,不管是皇子还是大臣,包括外戚、士族,从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可遇到了沈言后,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且沈言和许三原搭上线并没有落下任何真凭实据,最多只是让人有些怀疑,仅仅是怀疑,即便是皇上,也不会轻易的断这个案子。”
“沈言与许三原的关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可真正让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答案的是沈言和十八皇子之间的关系。”
“沈言与十八皇子之间有存在怎样的关系?”杨若汐此刻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对沈言的过往充满了好奇。
“沈言与十八皇子初次见面也是为了望江楼的事,这个你之前也听说过了,爷爷就不跟你多说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十八皇子跑到了望江楼与沈言狠狠的打了一架,从此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比如上次沈言前往陵南侦剿白莲教,主动提出要十八皇子跟随,这不是明显是给十八皇子一个锻炼处理政务的能力吗,如果说两人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关系,沈言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让十八皇子相随。”
“会不会是因为皇上想要派十八皇子前往监军?”杨若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这个念想,眼眸中闪现一抹疑惑,轻声问道。
“监军?不,十八皇子负责政务上的事,军务上的是都是由沈言说了算,况且,即便皇上让十八皇子监军,他根本插手不了大夏皇家军,可以说,大夏皇家军组建后便成为了沈言崛起的强有力资源,也是别人无法撼动的资源,只要沈言在一天,大夏皇家军只有一个声音,不论是谁,都无法替代沈言在大夏皇家军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杨满楼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十足的自信,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眸中闪现一抹熠熠生辉。
“然而,真正让爷爷感到沈言有这个实力的皇上任命沈言替代何晴沣担任锦衣校的统领一职。”
“可是爷爷,锦衣校现在的名声不是很臭吗,沈言担任锦衣校统领应该只会增加骂名,又怎么会增添实力呢?”杨若汐的眼眸中带着一抹不解的神色,轻声问道。
“这个事情就想要细细的分析一下了,按照常理而言,沈言担任锦衣校统领一职,只会招来骂名,可事实上绝非如此,想一下,沈言身上都已经有了大夏皇家军的郎将、兵部的郎中和刑部的员外郎了,皇上为何还要沈言再出任一个锦衣校的统领?”杨满楼的嘴角浮现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缓缓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沈言深得皇上的信任,所以才会被任命为锦衣校的统领。”杨若汐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这固然是一个原因,可你有没有想过,沈言身上已然有了文武三个官职,皇上即便再怎么信任沈言,又怎么会给他一个监察天下的锦衣校统领?”听到杨若汐自信的回答,杨满楼的嘴角浮现了一抹淡然的笑容,缓缓说道。
“那是因为皇上要借沈言的手整顿锦衣校,皇上心中又何尝不知道锦衣校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其根源是锦衣校管理上出了问题,沈言经过刑部和大夏皇家军的事让皇上心中感到一股充分的信任,觉得沈言有能力整顿好金陵的锦衣校,然后再让许三原全盘整顿锦衣校,从许三原联手沈言拿下锦衣校指挥同知郭扁瑄一事就可以看出皇上任命沈言为锦衣校统领一职的用意。”
“经过整顿后的锦衣校一定会发挥出正常的能量来,加上沈言的能力和手腕,你还觉得沈言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帮到我们杨家吗?”杨满楼耐着性子对着杨若汐分析沈言的优势,其目的不是为了讨好沈言,而是要让杨若汐对沈言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和认知。
“爷爷,我难道在望江楼真的说错话了吗?”杨若汐听到杨满楼的话语,眼眸中浮现一抹明悟的神色,终于明白了杨满楼为何会与自己说这些有关沈言的话语。
“爷爷,那我们是否要回去找沈言解释一下?”
“不必了,沈言也是一个明白人,今天虽然拒绝了我想将你嫁给他的事,即便没有你说出那些话,沈言也会拒绝,因为沈言眼下是不想和我们杨家,不,确切的说,是不想和我们士族发生过密的来往,这是沈言的生存智慧。”杨满楼的眼眸中浮现一抹赞许,一则是杨若汐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二则也是对沈言面对外在诱惑时仍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心。
“沈言虽然拒绝了我提出的联姻,可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便是联姻也是需要门当户对,否则,强行捆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手机用户请浏br /》
第三四九章 狐狸尾巴()
“沈大人,在下贸然来访,应该不唐突吧。【△走杨满楼不到半个时辰,巴图尔带着一股豪爽的笑容,缓缓走进望江楼的大门,望着正坐在楼梯上想着心思的沈言,朗声说道。
“哈哈,我就说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觉得有什么喜事,原来是贵客来访,何谈唐突。”沈言听到巴图尔爽朗的笑声,微微抬起头,望着巴图尔满面春风的神情,沈言的嘴角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一般,朗声说道。
“我大夏有句俗语,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贵客绝对不会特意过来找我聊天饮酒的。”
“沈大人真风趣,幸好在下是男儿身,如果是女儿身,说不定真的被沈大人的风趣所迷。”巴图尔的眼眸中浮现一抹爽朗的笑容,望着俊朗的沈言,轻快的说道。
“沈大人即便不这么风趣,单凭沈大人名满金陵的才名也会迷倒金陵的万千大家闺秀和名门子弟。”
“我想贵客不是来特意找我聊这个话题的吧。”沈言听到巴图尔带着玩笑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一个完美的弧度,眼眸中闪现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沈大人果然睿智,在下此番前来拜访沈大人确实有些事想跟沈大人谈谈。”巴图尔望着沈言的眼眸中闪现那股神色,明亮的眼眸中不由得闪现一抹异样的神色,看来这个沈言远比其他大夏人要难打交道的多呀。
“哦,不知贵客找我要谈什么事呀,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坐在楼梯上聊吧。”沈言的眼眸中浮现一抹真诚的神色,并不是邀请对方坐在楼梯上而在怠慢对方。
“沈大人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你们大夏人不是一向都很好客的吗,沈大人起码也应该找一个雅间和在下坐下来聊吧。”巴图尔瞧见沈言的神态,眼眸中不由得浮现一抹好奇,沈言应该不会这么轻怠自己的,那他这个用意是什么?
“原以为贵客习惯了席地而坐,所以就诚意邀请贵客坐在楼梯上,并没有怠慢的意思,还请贵客不要往心里去。”沈言听到巴图尔的话语,眼眸中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沈大人这是在怠慢我这个外乡人呢。”听到沈言的解释,巴图尔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淡然的神色。【△/》
“入乡随俗,在下既然来到了大夏,就应该遵守大夏的习惯。”
“既如此,那就楼上请吧。”沈言听到巴图尔的话,嘴角浮现一抹莫名的笑容,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向楼上缓缓走去。
“坐吧。”沈言带着巴图尔走进了杨满楼刚离开不一会而的那间雅间,右手示意巴图尔坐下,自己则是很随意的坐了下来。
“贵客,请开门见山的道出来意吧。”
“没想到沈大人也有我们草原人的爽朗和直率。”听到沈言如此直白的话语,巴图尔的眼眸中闪现一抹异样的神色,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容,朗声说道。
“在下此来想要向沈大人表达三个意思,首先是要向沈大人表示感谢,感谢沈大人前段时间陪着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