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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皇子更进一步是啥?”沈言听到这里眼神中闪现一丝火光,果然这些皇子个个都野心勃勃,“苏管家贸然与在下说这些,难道就不怕在下告密吗?”
“告密?哈哈,沈主事是这样的人吗?”苏长梅高傲的笑了笑,“即便沈主事想去高密,不知门路在哪?估计沈主事还没说出来,十二皇子便已知晓,同时,你我说的这些言语,哪一句有大不敬,皇上或宗人府又岂会在意这些莫须有的话语,或者说皇上或宗人府又岂会在乎沈主事你的告密言论。”
苏长梅说的一点也不客气,皇上或宗人府根本不会将没有背景的沈言放在眼里,又岂会在乎他的这些莫名言论,听完这番话后,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扬,似乎有些刺痛到了沈言。
“十二皇子鉴于沈主事有才情,又没有背景,说的更直白一点,沈主事想要凭借自己的才情获得更大的发展几乎是一条死路,谁会在意没有背景的沈主事,如果你今后愿意为十二皇子尽心尽力做事,十二皇子会竭尽所能为沈主事披荆斩棘、给沈主事铺上一条康庄大道。”苏长梅的神色高傲,眼神中浮现一丝严厉、一丝不屑,也带着一丝威吓。
“哈哈,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没成想我沈言刚上任第一天就能获得十二皇子的赏识,不知我是否该仰天大笑一番。”沈言自嘲的摸了摸鼻子,随意的将毛巾挂在肩膀上仿似化身为店小二,面露一丝狂放、欣喜、无奈和担忧。
沈言一直相信大树底下好乘凉,朝堂中如果获得高层的栽培,仕途之路无疑是畅通无阻,但十二皇子是否自己需要的那颗大树,沈言不敢确定,皇上子嗣众多,有实力有能力的大有人在,十二皇子一直不显山露水,低调做人,除了吟诗作对,从没出现在朝堂之中,不曾想他的野心与日常表现完全不一样,或许他一直在蛰伏,伺机而动。
诚然,十二皇子是第一个向自己伸出橄榄枝的人,如果沈言有往上爬的野心,沈言应该会选择十二皇子,但不知为何,自己素未与十二皇子谋过面,也不清楚十二皇子的为人和做事风格,但沈言内心中总觉得十二皇子不是自己的良选,或许是苏长梅嘴里说到了西北第一大族赵氏让沈言感到顾忌,一个过多依赖名门望族的人又怎么会去倚重泥腿子出身的自己,而且自己对十二皇子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或许自己的骨子里有一股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理念作祟,或许虽没领悟皇上要自己做孤臣的意志,可是沈言心中清楚皇上是为唯一的一颗参天大树。
“不知沈主事是否考虑清楚了没?”望着脸色变化不定的沈言,苏长梅的脸上闪现一丝自信,心中似乎已认定了沈言没有其他选择,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挂着脸上。
“多谢十二皇子赏识,多谢苏管家器重,此事涉及到言的前程,言需要慎重思考一番。”沈言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有些空灵和迷雾,心中清楚十二皇子拉拢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有才,能辅佐他更进一步,而是为了作秀,作一个买马骨的秀,心中也清楚一旦拒绝了对方,必定会遭到对方的狙击,甚至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
“那沈主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十二皇子可是很少赏识一个外人,更没有伸出过橄榄枝。”苏长梅的眼神中闪现一丝怒意,语带威吓的说道。
第25章 真情流露()
“嗯,这下麻烦了。”沈言并没按照苏长梅期待的那样给出一个爽快的答复,苏长梅的脸上挂着浓浓的怒火,眼神中毫不掩饰威吓神色,甩袖离开,沈言的嘴角泛着一股无奈,一双漂亮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似乎为苏长梅的恐吓而担忧,又似乎在为自己的前程为担心。
“沈大哥,瞧你神色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程可儿脸上挂着一副淡然的笑容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瞧见沈言的神态后,心中微微一痛,眼神中浮现一丝关切。
“也没啥。”沈言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
“沈大哥,如果你信任可儿,就说给可儿听,虽然可儿无法帮你想到解决的方法,但可以为你分担你的忧愁。”程可儿的眼神中浮现一丝失落,似乎是为沈言不想跟自己分担他的忧愁而失落,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其他情绪。
“东家,我……”望着程可儿眼神浮现的一丝失落,沈言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疼,自己想保护可儿让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想让她沾染烦恼和忧愁,却不曾想让她误会了自己,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沈言的脑海中莫名的闪现这个词汇。
恋爱?自己并非是这个尘世的人,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情感,一直都是以一种笑看风云的心态观看身边的人和事,自己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负担和责任,没有目标,只想着浑浑噩噩的过好每一天,就算出事也不会牵连到别人,说的更直白一点,自己没有资本恋爱,却不曾想对程可儿的一丝情愫早已在自己心间扎下根,或许是这份情愫来的太快,自己一直不敢正视,而是将对方当成了家人,或者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思考这个甜蜜的事。
“可儿。”听到程可儿似嗔似怨的语调、望着对方睫毛轻颤的模样,沈言一把将程可儿拽过来、搂入怀抱,紧紧的抱着,生怕对方从自己的怀中飞走,嘴中轻轻的喊了对方的名字。
“沈大哥,你……”被沈言搂入怀抱的那一瞬间,程可儿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一丝恼怒,随即被一丝羞涩和甜蜜所替代,鼻尖传来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臭,耳根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
“可儿,我不是不想跟你讲我的麻烦,而是不想让你活的那么累。”沈言柔情的说道。
“沈大哥,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只会给你增添烦恼,却无法为你分担忧愁。”程可儿的眼神中闪现一丝不自信,怯怯的说道。
“傻可儿,你怎么会没用呢,你在沈大哥的心目中是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打理望江楼本身就是一个劳心劳力的事,而你还要面对各种纷扰,成功的养活了包括沈大哥在内的所有人。”沈言轻轻的摸了一下了程可儿一头乌黑的秀发,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真的吗?”程可儿的眼神中闪现一丝喜悦。
“当然了。”沈言的声音极其温柔,“沈大哥不想让你太累,所以才没跟你讲,而不是不愿意说给你听。”
“沈大哥,我……”程可儿的脸上浮现一丝赧颜,有些羞涩,“沈大哥,可儿是不是不是一个好女人,认识沈大哥没几天就喜欢上沈大哥了。”
“傻可儿,你怎么会是坏女人呢,你在沈大哥的心目中你是天下最善良的女人。”沈言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有回忆,也似乎也有一些洒脱,“感情这东西本身就是一个很玄妙、很难捉摸的东西,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很多人见了一面就喜欢上对方,这个叫一见钟情。有的人相处了很久才会彼此有感觉,这个叫日久生情。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彼此之间都没啥感情。”
“那沈大哥喜不喜欢可儿?”程可儿的眼神中闪现一丝羞意,将头埋在沈言并不宽厚的胸膛,耳根浮现一丝绯红,声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
“可儿,你知道吗,当沈大哥第一眼见到你,便被你的美貌、善良和坚毅所打动,而见到你被地痞欺负时,恨不得变成身负绝世武功的侠客搭救你,可惜沈大哥手无缚鸡之力,无法用侠客的方式搭救你。”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情,“沈大哥喜欢可儿,只是沈大哥一直觉得无法给可儿带来安逸而幸福的生活,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情感。”
“沈大哥,当初见到你仗义执言时,可儿心中觉得沈大哥是一个真正的侠客,是一个勇者。后来沈大哥深陷牢狱之灾,可儿觉得天仿佛塔了下来,想要竭尽全力搭救沈大哥,可惜可儿没有用,一点也帮不上沈大哥。”程可儿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哽咽,一丝凄迷和一丝甜蜜。
“可儿不求沈大哥大富大贵,也不怕担惊受怕或流离失所,只求沈大哥能喜欢可儿,哪怕是一天,不,一个时辰也好。”程可儿彻底的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将自己对沈言的情感轻声的述说出来,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仿似积累的心结一下子得到了宣泄,“可儿知道沈大哥是个很出色很有能力的人,身边必定会出现许多红颜知己,可儿只希望如果沈大哥身边真的围绕许多红颜时,沈大哥的心中能给可儿留一个位置,哪怕是小小的一个位置。”
“可儿,我……”沈言感到的说不出话来,紧紧的搂着程可儿的身子,沈言感觉到了程可儿对自己的感情,却没想到对方陷得如此之深,也没想到自己对程可儿也有着很深的感情。
沈言似乎想要说自己只喜欢程可儿一人,可话到喉咙眼,脑海中突然闪现了秋盈雪俏丽的身影,挥之不去,沈言内心中似乎有些鄙视自己的多情,却无法否定自己对秋盈雪也存在一丝异样的情感。
“沈大哥不必解释什么,可儿从秋姐姐的眼神中能看出她对喜欢沈大哥,只是碍于身份无法说出口,而沈大哥对秋姐姐也存在好感。”程可儿依偎在沈言的胸前,眼神中浮现一丝甜蜜、一丝失落,轻声的说道,“可儿不是吃醋,只是觉得可儿得到了沈大哥的喜爱,就不应该自私的不让秋姐姐得不到,或者说可儿希望沈大哥也给秋姐姐一个机会。”
“我的傻可儿。”听到程可儿如此无私大度的话语,沈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一个女人大度到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可眼前的傻可儿刚得到自己的情感,她就主动的推荐另一个丝毫不逊于她的女人,这是真傻吗,不是,她是非常稀罕自己的情感,生怕失去自己,只好委屈自己的情感。
“可儿,沈大哥不敢保证能给你怎样的幸福,但沈大哥一定能做到会好好的疼爱可儿,将可儿视为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沈言有些激动,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直视自己情感后的真情流露。
“咳咳。”两人郎情妾意时,耳旁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程可儿将头从沈言的胸前抬起来,沈言转头瞧见阿福一脸的笑意站在不远处,右手大拇指瞧瞧的向自己竖起,程可儿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后面,一把推开沈言,低着头不好意思的一溜烟跑走了,剩下沈言孤立的站着问着空有的余香。
“沈大哥,我不是为了坏你好事,只是大堂来了一个人非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只好破坏你和东家的好事。”阿福右手插到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大哥,恭喜你,东家喜欢你的事我们全都知道,只是我们都不好意思提醒你,没想到你今天终于开窍了。”
“怎么,你们都知道东家对我的情感?”见阿福轻轻的点头,“看来我真的很笨,这么明显的事,我都没感觉到。”
沈言不想解释,也不想跟阿福讲自己的情感,有些事自己一个人扛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况且可儿没有误解就行。
“沈大哥是做大事的人,又岂会在乎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阿福送上一顶大大的帽子。
“你什么时候嘴巴变成这么甜了。”沈言打趣的说道。
“这还不是沈大哥的培训的功劳。”阿福笑着说道。
“来者是何人?”沈言的眉角浮现一丝疑惑,现在离晚饭不到一刻钟,按常理,这个点是不应该有人来找自己。
“就是沈大哥刚来时遇到的闹事者同伙,好像是什么十八皇子。”阿福提到这个人时脑海中就浮现了当初一群地痞欺负望江楼的那一幕,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怒火。
“十八皇子?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他来做什么?”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诧异,脑海中快速的闪过各种念头,但似乎无法抓住核心的东西,“算了,不管他有什么用意,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阿福,你去大堂告知他让他等一会儿,我先去洗漱一番。”来着毕竟是皇子的身份,以现在这副妆容去见他有些失礼,同时心中也存在一些其他的念想,故而淡然的对阿福说道。
第26章 与皇子打架()
“微臣见过十八皇子。”洗漱过后的沈言,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长衫,脸上带着一丝恬淡而自信的笑容,夏元虚此刻不是被禁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十八皇子驾临,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不必多礼。”夏元虚的眼神有些空洞,神情也略显僵硬,仿佛望江楼带给他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本皇子也不知道为何要来。”
“十八皇子此话何意?”沈言的眼神中明显浮现一丝惊讶,夏元虚主动跑来望江楼却不知道为何要来,这是啥意思,玩我呢?“这个时候刚好饭点,前来用餐?”
“本皇子本来被禁足,中午时父皇解了本皇子的禁,还说什么今后要多与你走动走动,本皇子想了一下午也想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本皇子想不通父皇的用意所在。”夏元虚的脸上没有一丝皇族的骄傲和高贵,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卑微、失落,眼神中浮现一丝悲哀的神色。
“我请你吃酒怎么样?”望着夏元虚脸上浮现如此神色,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巧肚子有点饿了,随意的说道。
“请我吃酒?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酒?”夏元虚仿似一只受伤的刺猬,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让外界刺探到他的内心。
“请你吃酒还需要理由吗。”沈言的内心中对夏元虚产生了一丝好奇,眼前这个皇子到底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受了多大的罪,眼神中才会有如此复杂的神色,对亲情的渴望,对世俗的激愤,对权力的奢望。
“你我非亲沾故,你为何要无缘无故的请问吃酒?”夏元虚收拾起一些乱七八糟的情怀,眼睛睁的大大的,语带疑惑的说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坏,除非有着不可告人的动机。”
“没有任何理由,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