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建了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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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建了个国-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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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再不严苛些,整日的跟他们称兄道弟帮着他们排忧解难,而不树立自己的威严,会出大乱子的。”

    熊楮墨被卢象升那威严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搔了搔头,连忙撇开话题道:“卢大师,要不咱们把粮食匀一些给周边的卫所?

    这样哗变有可能被镇压下去,至少不会蔓延到甘肃镇全境。”

    卢象升闻言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喊道:“你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整个甘肃镇粮食刚被鞑子劫了去,你就拿出这么多粮食来,你怎么解释?那些哗变的士兵们不但不会感激你,转身就会把你碎尸万段!

    即使他们不杀你,朝廷也会那砍了你!”

    孙梧藤神情凝重的说道:“子谦,卢大师说得对,你虽然是好心,可是这好人你真没法做。哎,对于眼前的局面,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不过,好在甘肃镇境内突然出现了一批高价米。虽然这种发国难财的行径为世人所不齿,但也却是解了哗变的燃眉之急。”

    小陀螺听到屋中的争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冲着熊楮墨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笑道:“子谦……”

    卢象升转身狠狠地瞪了小陀螺一眼,面若寒霜的说道:“怎么称呼你的长官呢?”

    小陀螺吐了吐舌头,打了个立正,一本正经的说道:“指挥使大人,小的收到陈奎飞鸽传书,他们已经在青海湖北岸二十六华里沙流河附近,背靠祁连的地方完成了军堡的构筑,前去修筑工事的民工和盐车也已经踏上归途。”

    卢象升这才虎着脸转过了身,又埋头继续书写没写完的文书来。

    小陀螺连忙冲着熊楮墨做了个准备好的口型,示意他赶紧出去。

    熊楮墨这才想起与王破瓢的约定袋,犹如连珠炮一般语速飞快的说道:“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哎呀,卢大师,我突然想起来约了王叔远去看他们做地雷,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增大威力的法子。

    顺便我还得看看王叔远改进的虎蹲炮有没有他吹嘘的那么厉害,天天听他吹牛,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搞完这些之后我还得跟王破瓢按照你的规划去布置雷场,要是家父再来消息你去找我便是,我先走了!”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守备府。

    卢象升追到门口跳脚骂道:“熊子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晚上我要是看不见你,我扒了你皮!”

    熊楮墨缩起脖子假装没听见,一秒博尔特上身,抓住小陀螺的手玩命的冲着马厩跑去。

第63章 趁火打劫() 
洪水城南城自成一体,确切的说是一座城中之城,巨大的警示牌、高高的城墙和层层铁门以及持枪来回巡逻的士兵昭示着这是一处军事禁区。

    为了长远的发展,熊楮墨力排众议秘密组建的兵工厂就坐落在此处。

    熊楮墨原本想着效仿后世的黄崖洞把军工厂藏身于祁连山的深山洞穴之中,可受制于能源、交通和通信限制,考察了几个不成熟的洞穴之后只得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随着势力的扩大,出于保密的原因,他又有了单独把军工厂另立一城的想法。

    洪水城兵工厂里面的工人都是熊楮墨从心灵手巧的匠人之中经过层层选拔精心甄选出来的,原本社会地位低贱的他们在兵工厂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此刻对熊楮墨充满感激涕零的他们正在以巨大的热情投入到武器的生产之中。

    毕竟私造武器是杀头的大罪,熊楮墨迅速用土地跟他们形成了利益捆绑,死死地堵上了这个火山口。

    这实打实的好处可比虚头巴脑的保密契约文书好多了,这帮匠人都把熊楮墨当成了活菩萨,死心塌地的跟着熊楮墨一条道走到黑。

    新组建的兵工厂里,郭东郭峰寸步不离的跟在王叔远的身后。

    熊楮墨惊奇的发现如今的明朝不但有地雷,还有水雷之后,迅速的让王叔远投入到防止工作之中。

    作为现代人,旁人眼中火药爆炸产生的巨大的威力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尔尔。

    不过这货一时也没有找到提高火药威力的办法,只能从其他方面开始着手提高起地雷的威力来。

    王叔远拉着熊楮墨手大步流星的走到地雷生产车间里,拿起一枚地雷兴致勃勃的说道:“子谦,你简直是个天才!

    听了你的建议,我们把地雷的内壁铸造上了格子花纹,杀伤力简直增加了四五倍!”

    熊楮墨毫不掩饰的发出一阵浪笑,掐着腰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花纹就是雷壳上预先设计出来的薄弱环节,地雷爆炸时会沿着这些沟槽裂开,大大的增加弹片的数量!”

    其实这货的灵感是从手雷和经典电影《地雷战》里边学来的,称不上是他的首创。

    王叔远爱不释手的看着眼前黝黑的地雷,笑道:“子谦,你简直是赋予了地雷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这些东西,那些不开眼的建奴可有了苦头吃了。”

    熊楮墨冲着王叔远挤眉弄眼的说道:“怎么样?跟你要的虎蹲炮做完了吗?”

    王叔远把胸脯拍的山响,意气风发的说道:“你小子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王叔远也不是白给的,就等着你来拿了。

    自打建厂到现在,我们没日没夜的干,已经生产了五百支鲁密铳,五十门虎蹲炮,六门红夷大炮,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熊楮墨闻言笑的合不拢腿,眉飞色舞的掏出早就写好的条子扣上了自己的印章,冲着王叔远挑了挑大拇指,笑道:“厉害,厉害,厉害!

    老奥,赶紧的去火炮车间领六门虎蹲炮去验验炮,炮弹要带足,麻溜的!”

    奥观海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笑逐颜开的消失地雷车间。

    王叔远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个被熊楮墨盯上的倒霉蛋要倒霉了。

    甘州城,总兵府衙门。

    总兵李栖凤喝了补药跟两个小妾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培养了一炷香的感情,正情到浓时难自禁,刚要脱了裤子要搞事情,胡师爷便冲破亲兵的阻拦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

    李栖凤的小妾们发出一阵惊呼,慌乱的钻到了被窝之中。

    意识到不妥的胡师爷连忙转过了身,背对着李栖凤上蹿下跳起来。

    李栖凤当时就被吓软了,杀了胡师爷的心都有,勃然大怒道:“胡师爷,你他娘的要造反啊?”

    胡师爷都快急哭了,焦急的说道:“我的大人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哎呀,咱们的粮仓被士兵们给哄抢了!”

    李栖凤提着裤子喊道:“放屁,老子的粮仓固若金汤,怎么可能?哪里的粮仓被人抢了?”

    胡师爷急得直跺脚,说道:“所有的粮仓!所有的粮仓!您在甘肃镇所有的粮仓都被士兵们给哄抢一空了!”

    李栖凤急眼了,胡乱的穿上衣衫,一把扯过胡师爷,面对面气喘如牛喊道:“放你娘的屁!老子的粮仓固若金汤,负责防守的都是老子的亲兵,就是关宁铁骑来了也讨不到好处,怎么可能?”

    胡师爷额头汗如瀑下,脖子被李栖凤掐的喘不上气来,因为缺氧眼珠直往外翻。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当初是他忽悠李栖凤把一半的身价压在了粮食上,从中穿针引线勾结鞑靼抢夺官仓。

    然后囤积居奇的李栖凤再高价出手粮食狠赚一笔,事情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功亏一篑了。

    胡师爷面色惨白的说道:“咳咳咳,大人饶命!贼子是用火炮轰开的粮仓大门,兄弟们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李栖凤愤怒的如同一只斗牛场上被对手刺破肚皮的公牛,攥紧拳头一拳就把拔步床前的栅栏给捶的稀碎。

    “哪家粮铺?哪家粮铺?快说,快说,快手!”

    胡师爷根本就不敢直视李栖凤的眼睛,看着床头挂着的马刀慌忙的推到了门边,惊慌失措的说道:“大人,所有的粮铺,所有的粮铺,那些人似乎是按图索骥,煽动各处兵营的士兵去哄抢了粮食。”

    半数家财烟消云散,损失惨重的李栖凤当场情绪失控,发疯似的抽出马刀胡乱的劈砍起来。

    那两个吓得面色惨白小妾生怕引火烧身,噤若寒蝉的躲在墙角的被子里动也不敢动。

    拔步床哪里经得起李栖凤这番劈砍折腾,发出一阵低沉的“吱嘎”声,轰然倒塌。

    屋中顿时尘土四起,那小妾再也顾不得脸面,发出一阵惊叫赤身裸体的从拔步床中窜了出来。

    双眼腥红的李栖凤彻底暴走了,提着寒光闪闪的马刀就冲着那两位小妾挥刀劈去。

    那两个小妾只觉得背后寒风陡生,哪里还股得上脸面,毫不犹豫的就冲出了房门。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老夫人救命!老夫人救命!老夫人救命啊!”

    逃也似的冲向后院李王氏的住所。

    胡师爷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从李栖凤的眼中他已经看到浓浓的杀意,他转身拔腿就跑。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冤枉呐!”

    披头散发的李栖凤向撵兔子一样提着马刀撵得胡师爷团团转,咬牙切齿的骂道:“老子一向对你敬重有加,待你不薄!

    你却恩将仇报如此坑害老子,把老子几十年的积蓄全都打了水漂!老子我剁了你!”

    胡师爷抱头鼠窜,哀嚎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呐!小的一定找出幕后指使,这帮贱奴怎么吃饭的我让他们怎么吐出来,替您把损失全都补上!

    不,我还要把利润给您追回来!”

    李栖凤在总兵府里发飙谁能拦得住,整个总兵府乱作一团,顷刻间鸡飞狗跳起来。

    事情的始作俑者——熊楮墨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完成甘肃镇大串联的他心情舒畅的骑在马上,笑眯眯的说道:“甘肃镇的哗变算是暂时按下去了,王破瓢,三天就摸的门清,你丫的这情报太及时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第64章 塞翁失马() 
王破瓢轻咳一声,摆了摆谱,扯着公鸭嗓子笑道:“你让我留意甘肃镇粮食的走向,当仁不让的把重点放在了甘州城。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名女子把情报送到了太爷我的手上。

    你咂什么嘴,嘿嘿,太爷这叫福人自有天相,你就是嫉妒!”

    熊楮墨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丫的就天天的吹牛皮吧,那女子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姑娘,你倒是说说啊。”

    王破瓢猛拍自己的后脑勺,满面的自责的说道:“哎呀,我刚顾着着急完成任务了,怎么忘了给那姑娘一些报酬了,我简直是猪脑子啊。

    那姑娘自称高氏,住在哪里太爷我忘了问了。”

    熊楮墨心里咯噔一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描绘起了胡高氏的长相,问道:“那姑娘是不是二十岁上下,穿着简朴,天足,身高到我的额头,头上挽着一支简陋的桃木发簪?”

    “哎呀!”王破瓢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不可思议的问道:“当时那姑娘给我情报的时候你在当场?不对啊,你那时候在洪水城啊?”

    熊楮墨老脸通红,他跟胡高氏的事情是剪不断理还乱,哪里能说得清楚,要是被李香君等人知晓了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他生怕被众人看出异样,连忙把头撇向一旁道:“不是,我那日在甘州城见过这姑娘,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跟我说什么事情,最后却没说,一走了之了。

    洪水城就在前边了,赶紧赶路吧!”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四蹄生风激起一串尘土,冲着洪水城狂奔而去。

    甘州城,巡抚衙门里挤满了前来告状的士绅们,他们要告的不是别人,正是甘州后卫指挥使熊楮墨。

    焦头烂额的梅之焕处理了一夜的军务脑子明显有些不够用,皱眉听着眼前这些士绅耆老们痛斥声讨着熊楮墨的种种不是,这群人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引经据典指桑骂槐的说了半天土地的问题,他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帮人的诉求。

    原来是熊楮墨把地租定的太低,甘州城周围的佃户们为了吃口饱饭大面积的涌入了他的治下,一时之间,这帮好吃懒做的大地主们没有了剥削对象,哪能不声嘶力竭的声讨他。

    作为甘肃镇的最高行政长官,梅之焕早就看不惯甘肃镇总兵李栖凤的军阀作风,对于士兵们的种种不法之举早就隐忍已久了。

    他决定趁机敲山震虎,况且熊楮墨也不是他的门生故旧,日后治理甘肃要想出政绩还需要这帮地主士绅耆老从旁协助,犯不上为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得罪这帮地头蛇。

    梅之焕要不是收到了熊楮墨发来的清军有可能来犯的情报,心里对他还有一丝好感,估计早就把他一撸到底了。

    梅之焕是个实干家,想到做到,当即命令衙役前去追讨刚送去不久的甘肃镇游击将军任命书,跟那些士绅地主们拍着胸脯保证撤销他的任命。

    这帮士绅地主们这才满意的结束了上访,官民融洽的去城中的豪华酒楼把酒言欢去了。

    一队衙役拿着巡抚牌面从巡抚衙门鱼贯而出,出了甘州城北门,向着洪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整个洪水城张灯结彩,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家家户户都挂上了鲜艳的红旗。

    整座城的百姓们是发自内心的替熊楮墨这个父母官高兴,人们纷纷的走向宽阔的街头,兴高采烈的庆祝起熊楮墨的高升,孩子们留下一阵阵欢快的笑声举着灯笼你追我赶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串串连夜赶制的灯笼被高高的挂起,如同过年一般热闹。

    在这战争随时来临的时刻,熊楮墨本来是反对这种大操大办的,可是听了卢象升和孙梧藤的言语之后,他才明白众人是用心良苦。

    长期处在战争阴云笼罩之下的百姓们,实在是需要宣泄一下压抑已久的感情了。

    一阵不请自来的马蹄声把守备府的庆祝宴会搅得稀巴烂,刚才还欢天喜地把酒言欢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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