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建了个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在明末建了个国-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奥观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哎呀,幸亏你提醒了我,否则我死定了!”

    那几个熊家子弟立刻急眼了,冲着眼前的女子们努了努嘴,猴急的说道:“别啊,不是说抢媳妇吗?”

    王破瓢冷眼看了那家伙一眼,啐道:“白痴,之所以来找这个部落是怕走漏了风声,影响了采盐大计,你还以为真来抢女人啊?我们是太监!

    小子,咱们的队伍可是有纪律的!弟兄们,给他们几个生瓜蛋子唱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免得出去坏了咱们的名声!”

    奥观海清了清嗓子,满脸肃穆的说道:“全体都有,预备,唱!”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

    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

    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

    努力减轻人民的负担

    三大纪律我们要做到

    八项注意切莫忘记了

    第一说话态度要和好

    尊重群众不要耍骄傲

    第二买卖价钱要公平

    公买公卖不许逞霸道

    第三借人东西用过了

    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

    第四若把东西损坏了

    照价赔偿不差半分毫

    第五不许打人和骂人

    军阀作风坚决克服掉

    第六爱护群众的庄稼

    行军作战处处注意到

    第七不许调戏妇女们

    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

    第八不许虐待俘虏兵

    不许打骂不许搜腰包

    遵守纪律人人要自觉

    互相监督切莫违反了

    革命纪律条条要记清

    人民战士处处爱人民

    保卫祖国永远向前进

    全国人民拥护又欢迎”

    那几个熊家的子弟听了这嘹亮的歌声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这支奇葩的队伍竟然还有这样奇葩的规矩。

    一名熊家子弟指了指帐篷,不服气的说道:“那……子谦为什么可以?”

    王破瓢气的鼻孔冒烟,骂道:“你傻啊,人家那是自愿的,你没看见那龟孙儿是被强迫的啊!”

    半个时辰后,熊楮墨望着身边眉眼含笑的阿明达兰,他总有一种被她强推的感觉。

    阿明达兰攥着被角,含羞带怯的说道:“我的身子给了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熊楮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五味杂陈的说道:“嗯,进展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你先让我缓一缓。”

    阿明达兰咬了咬嘴唇,疾声说道:“不行,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熊楮墨眉头一皱,不得其解的问道:“为什么?”

    阿明达兰飞快的穿上衣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腰刀跨在了腰上,英姿飒爽的站在了熊楮墨的面前。

    “现在我是你的人,不应该再对你有所保留。我是固始汗的女儿,外面的是我的族人,我们是被却图汗的余部掳掠至此地的。他们天黑之前就会回来,我们必须离开此地,越快越好。”

    熊楮墨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问道:“是不是负责看管你们的人有五十八个,领头的是一位面上有刀疤的秃顶中年男子?”

    阿明达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那五十八个人是喀尔喀部其中的一部分,他们总共有五百多人,去布达拉宫找我父汗谈判去了,他们随时会回来。”

    熊楮墨眉关紧锁,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秀色可餐长得与高圆圆有些神似的女孩,他突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那群蒙古骑兵是喀尔喀部并不是他们先前认为的和硕特部蒙古人,若不是阴差阳错送了他们上西天,现在命丧黄泉的就会是自己。

    熊楮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问道:“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想借喀尔喀部骑兵之手来除掉我们?”

    阿明达兰骄傲的抬起了头,用那双明镜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熊楮墨,直言不讳的说道:“开始是,但后来我改主意了。”

    熊楮墨心中的负罪感一扫而空,冷冰冰的问道:“为什么?逢场作戏?抑或是我活好?”

    阿明达兰反手就给了熊楮墨一个大嘴巴子,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怒不可遏地哭道:“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你混蛋!是我的父汗要我嫁给巴图尔浑台吉的儿子,呜呜呜~~~~~”

    熊楮墨一个箭步向前猛蹿,一把拉住了哭的撕心裂肺向外跑去的阿明达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爱怜的说道:“对不起,公主,是我误会你了。走,我带你回甘州!”

    哭的梨花带雨的阿明达兰就像一批桀骜不羁的野马,对着熊楮墨是又踢又打,哭道:“混蛋,混蛋,混蛋……”

第37章 佳人南来() 
熊楮墨跟王破瓢他们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些人那还会手软,别说羊群、马群、蒙古包这三大件儿了,就连原本囤积过冬的牧草和马粪都被装上辘轳车给拉倒茶卡盐湖北边的营寨之中,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阿明达兰作为固始汗的女儿自打生下来就衣食无忧,可她如同住在进笼子里的鸟儿,从来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外面的世界。

    她现在就像猴子刚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东瞧瞧西看看,对所有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熊楮墨哭笑不得说道:“你这是别关了多久啊?”

    阿明达兰瞥了一眼熊楮墨,把手伸进了雪白的盐中,舔了一下指尖莞儿一笑,说道:“这盐好白哦,是怎么加工出来的?”

    熊楮墨指了指那边成排的铁锅,耐心的给她解释道:“从茶卡盐湖里采集来的盐叫青盐,也就是粗盐,是不能直接食用的,因为里面含有杂质。

    把青盐溶解到水中,然后用针脚细腻的数层纱布过滤到清澈,最后是蒸发结晶,玉洁冰鲜的盐就出炉了。”

    阿明达兰好奇的点了点头,笑道:“要是父汗他们能吃到这么好的盐就好了。”

    熊楮墨神情一怔,突然想到了甘肃镇食盐被抢购一空的事情,踌躇道:“你的父亲,最近有没有在甘州买食盐?”

    阿明达兰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假思索的说道:“没有,我们吃的盐都是从大明四川购买的井盐。”

    熊楮墨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甘肃镇有固始汗的内应,如今看来是另有其人。

    十天之后,熊楮墨一行人拉着雪白的湖盐,赶着羊群踏上回归的路途。

    为了报答熊楮墨的知遇之恩,陈奎等人自告奋勇留守在营寨,继续采盐,做好了长期发展的准备。

    洪水堡,原本的残垣断壁早已经被清理一空,一片宽阔的地面被整理了出来。

    卢象升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成群结队的牛羊和满载而归的盐车,忍不住惊呼道:“我的天哪,你们抢劫了一个蒙古部落吗?”

    王破瓢满脸猥琐的笑道:“那是,卢大师凭什么只能他们打劫咱们呐,该是时候还还账了!”

    王叔远捏着雪白的湖盐,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儿,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刺脑干,“斯哈,子谦,那南面真有你说的盐湖不成?”

    熊楮墨扬了扬眉毛,一脸嘚瑟的说道:“那还有假,让你去你不去,后悔了吧!我们是天天羊排、烤羊腿、烤全羊……变着法儿的吃,你难道没发现我胖了吗?”

    卢象升冲着那群不知所措的蒙古女人努了努嘴,皱眉问道:“她们是怎么回事儿?”

    熊楮墨把胸脯拍的山响,兴高采烈的说道:“咱们鼓励自由恋爱啊,没有媳妇的抓点紧了啊!”

    他原本还要嘚瑟几句,却发现两道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射而来,如同见了鹰的野兔,转身撒腿就跑。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你听我给你们解释……

    我的娘哎……哎呦……

    出人命了,救命啊……卢大师救我……”

    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笑吟吟地把熊楮墨架进了一座漂亮的蒙古包之中。

    看着眼前两个衣袂飘飘的女子,王破瓢的嘴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李香君,李贞丽?她们怎么来了?”

    孙梧藤掸了掸身上的土灰,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笑道:“你还记得子谦的那笼信鸽吗?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就给放走了!”

    王破瓢闻言身形一晃差点没当场摔死,冲着孙梧藤挑了挑大拇指,黑着脸说道:“尼玛,你们读书人就是狠!”

    卢象升冲着围在蒙古包门口的众人挥了挥手,哭笑不得的说道:“别趴墙根儿啊,都散了,散了!”

    蒙古包里,熊楮墨怂的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李香君和李贞丽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怜兮兮的说道:“二位娘子你听我解释,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李香君和李贞丽相视一笑,眼睛笑成了一弯迷人的月牙,笑道:“贞娘,你说送给官人个什么样的见面礼才好?”

    李贞丽笑吟吟的笑道:“哎,还是妹妹体贴,在屋里动手还能保全官人的颜面,那就先打一顿再说吧!”

    二女早就把黑瀑一般的秀发编成了辫子,咬着秀发撸起袖子对着熊楮墨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猛打。

    李香君和李贞丽一左一右,扯着熊楮墨的耳朵哭的梨花带雨,张开口“吭哧”一下就冲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

    熊楮墨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连忙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告饶道:“大老婆二老婆你听我解释,哎呦,我是不忍心你们跟着我受颠沛流离之苦才没告诉你们的!”

    李香君在熊楮墨的胳膊上留下了成排的牙印,脸上的怒气一览无遗,怒道:“呸,你竟然把我们当成了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子,该打!”

    李贞丽肩膀剧烈的抖动,声音渐渐的变调,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哭道:“呜呜呜呜~~~~你不是说去广州吗?我们从金陵走到广州,又从广州走回金陵,又从金陵来到甘州,依旧没有见到你,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李香君松开了熊楮墨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她抬起手去擦,泪水又落到了地上。

    她对着熊楮墨一阵捶打,哽咽道:“我见过金陵的雪,淋过广州的雨,吹过甘州的风沙,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个混蛋了呢!呜呜呜呜~~~~~”

    熊楮墨眼圈微红,他无数次在心中想过重逢的场面,藏了很久的开场白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数不出来。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哭着把李香君和李贞丽搂入怀中,泪眼婆娑的哭道:“我,想你们了!”

    阿明达兰不明就里的倒背着手站在蒙古白外面傻傻的笑,她见熊楮墨被两个女人倒剪着手押进了蒙古包,还当是熊楮墨的姐姐。

    她见熊楮墨久久不出来,开始的时候还不时的发出哀嚎声,如今却静的出奇,满脸疑惑的问道:“那是他的姐姐吗?”

    一位热心的但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婶,捂着嘴咯咯直乐,笑道:“傻丫头,他哪里有姐姐,那是他的两个媳妇儿。”

    “什么,熊楮墨有媳妇?!”

    阿明达兰立刻不干了,胸中怒火中烧,冲进去就要阻拦,当看到熊楮墨三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疯了。

第38章 女人是老虎() 
阿明达兰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把熊楮墨扯了过来,怒不可遏的吼道:“她们是谁?”

    李香君和李贞丽气的眉毛往上只挑,狠狠地瞪着熊楮墨,指着阿明达兰异口同声的怒道:“她又是谁?”

    空气立刻燃烧了起来,熊楮墨想要逃出蒙古包可他哪能挣脱出阿明达兰的手掌心,无处可逃的他觉得天塌地陷。

    他满脸堆笑的说道:“你们别激动,听我跟你说,我能解释清楚的……哎呦,娘子饶命啊……”

    蒙古包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声音响彻整片蒙古包,比过年杀的年猪还要凄惨惊魂。

    躲在蒙古包后面偷听的王破瓢心惊胆战的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冲着身后的弟兄们摩肩擦踵的太监们摆了摆手,满是同情的说道:“刚才是双打,现在是三打,快散了吧!”

    奥观海骂骂咧咧的说道:“看见了吧,麻辣隔壁的,你说说娶媳妇干什么,这他娘不是自讨苦吃吗?”

    王破瓢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丫的要是有鸡儿绝对是个比子谦还放荡的主儿!”

    小陀螺起哄道:“就是,老奥,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要是不躲你老家的桃花债,能跑到我们大明来?就是这断情债的法子有些太狠了,哈哈!”

    奥观海抬脚对着小陀螺的屁股就是一记飞脚,怒骂道:“俺|日|你|个仙人板板哎,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跟你有鸡儿一样!”

    鸡贼的王破瓢眼睛乱转见形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奥观海如同愤怒的公牛,凶神恶煞的冲着王破瓢就追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王破瓢,俺|日|你十八辈祖宗,你还我的鸡儿,你还我的鸡儿……”

    那群太监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散去,整片蒙古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天上的白云在跟风追逐打闹。

    翌日一大早,熊楮墨便被卢象升给叫了起来,他揉了揉熊猫眼,睡眼惺忪的问道:“卢大师,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睡会懒觉吗?”

    卢象升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说道:“以前行,现在恐怕不行了,这是俄木布送来的最新情报。”

    熊楮墨接过了羊皮卷,哈欠连天的问道:“是食盐的流向弄清楚了吗?”

    卢象升长舒一口气,如临大敌的说道:“不是,是两个月后蒙古人要犯边,我们必须赶在这之前把洪水堡城建起来,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我们没得选。”

    熊楮墨看了情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意识立刻清醒起来,原来是今年大旱,塞外的蒙古人没有储备足够过冬的牧草,牲畜已经开始大片的饿死,人也已经到了断炊的边缘。

    以前没投靠靼清的时候,明朝对各个部落每年都有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