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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张大一愣,他突然想起张二曾经对自己说过,这辈子唯一服的,就是夏宇!突然之间,张大心底升起了一团熊熊烈焰,他不愿将军这么说他的兄弟,不!他的份量一直都在,决不允许减弱半分,即便是随口说说,也不可以!
望见张大满含怒火的站起身,夏宇突然伸出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张大的脸上,大声喝道:“张大听令!去告诉何大人,竹筏帮早已人去楼空,即刻掉头赶往码头,征船入湖,务必赶在他们逃离合原县之前将其拦住!”
这一巴掌,让其瞬间醒悟过来!
张大回过神,立马半跪在地,咬牙阴狠道:“遵命!”
看见张大提着大刀冲出了门外,夏宇心中不经意闪过一丝隐忧,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只能抓住一些小喽啰,那神秘势力的领头人可能已经逃出了扬州,只能在衡阳地界才能将其擒获了!看来,衡阳之行得提前了啊!那无名僵尸,到底带着什么意图呢?他究竟还在扬州还是已经去了衡阳呢?从目前来看,总觉得是敌非友啊……
(本章完)
第25章 殊死一战()
扬州码头,何为民正焦急地踱着步子等着师爷的到来。
不久前,张大前来告知夏宇的推断,第一反应,是赶紧调兵前往码头,第二,还是让师爷带了一队人去案发现场,虽然不可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这是必经程序,得上案宗的。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师爷竟然跟着夏宇一起出现在码头上。除了整装待发的萧强张大,就连那个一直在驿站打探传闻的马夫都赶了过来。
夏宇刚下得马车,何荃氏就立马跳了下来,紧紧跟在夏宇身边,那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何为民差点瞪掉了眼睛珠子。
看到何为民,师爷讪讪地笑了笑,何为民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呢,就看见从其身后扭捏走出来的初夏,此时她正满眼不舍地望着夏宇的方向,表情哀怨却又有些忿忿与不甘。
何为民脸上有些发烧,这小丫头也不害臊,你如今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这扬州城谁人不知?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盯着夏宇,小女儿心态表现的如此明显,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咳咳!”何为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初夏猛然转过头,这才发现何为民正满脸难看地凝望着她,责怪之意尤为明显。
初夏幡然醒悟,俏脸上顿时红若晚霞,她有些躲闪地躲在了马车背后,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是仍然时不时地望向夏宇的方向。
“怎么回事?小夏怎么跟来了?”见师爷讪讪的靠近,何为民不由有些恼怒:“成何体统嘛!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好好待在家里学习刺绣,跑来这里做什么?还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夏将军?”
师爷苦笑道:“不知小姐是怎么得知夏将军今晚要走的,还偷偷跟了出来,小的在半路上跟夏将军碰面之后才给发现,小的也没办法啊!”
“什么?夏将军要走?”何为民吃了一惊,不由有些急了:“夏将军想去哪里?这案子都还没有了结呢,那僵尸若是再出来作怪可如何是好?”
“夏将军说那僵尸多半已经走了,叫大人不必担心。”师爷面有古怪,道:“据夏将军所说,那僵尸是奔着他去的。目的就是想将夏将军引去衡阳,这不,夏将军已经准备好了,趁着这次追击神秘势力的机会,顺流直下前往衡阳。”
“哦?如此说来,夏将军料定今日会有所截获了?”何为民若有所思。听到那僵尸可能已经走了,何为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他转头望着正朝着自己走来的夏宇,只得把心中疑问咽回了肚里,面朝夏宇拱手道:“夏将军可算是来了,船已备好,不知何时出发?”
“即刻启程!追上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夏宇面无表情,冷冷道。
何为民点点头,没再多加言语,吩咐一干士卒登上船头,追往合原县。
合原县,是距离扬州最近的一个县。
位处扬州西南方向,又紧紧挨着由瘦西湖分叉的一条河流,跟西北的丽江毗邻。由此南下沿着海岸线就能到达衡阳,但也可由丽江沿岸登陆,上得官道。也就是说,若在合原没能追上那群神秘势力,基本就只能在衡阳地界守株待兔了。
夏宇当然明白是这个道理,所以让萧强告诉何为民还得加快进程。
此时,夏宇正在船内皱眉深思。他始终觉得那无名僵尸对其威胁很大。他如此明显的给自己传达前朝墓穴以及至阴宝珠的消息,究竟是为了什么?
至阴宝珠,乃至阴石内的至阴之气经地天精华孕育而成的。一旦成型,就与那至阴石内的至阴之气有着显著区别,它所蕴含的,是九阴之气。就如同在澧县杨府内的九阴地气一样,却又不知比那九阴地气浓郁了多少倍,可惜杨府的九阴地气被自己吸收完了。
这种九阴之气,是所有僵尸梦寐以求的,即便是那无名僵尸也无法拒绝诱惑。很明显,他多半给自己设下了一个圈套,就等着自己钻进去,替他打好前哨,好让他能够轻易夺得至阴宝珠!可无奈的是,这个圈套,他却不得不钻!
因为蒙执的嘱托,他必须查找前朝墓穴的消息,而又因黑色雷霆的缘故,他又不得不尽力去寻找至阴之物,然这至阴宝珠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宝物!
哼!你当我是傻子么?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去做你的卒子?看来,是得好好计划一番了……
过了将近两个时辰,门外传来了萧强的声音:“将军,发现了神秘势力的船只,何大人已在收缩包围圈,就等着大人前往!”
果然追上了么?夏宇站起身,望着身边呜呜直叫的何荃氏,不由笑了,何荃氏一直都在因妖道的偷袭而憋了一肚子火气,这下子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了!
出得船头,夏宇就看见何为民正跟师爷低头嘀咕着什么。
何为民显然也看见了夏宇的到来,他有些怪异地望着一直不离不弃的何荃氏,心头那种古怪之意尤为明显。他朝着夏宇点了点头,指着前方的湖面道:“据本官和师爷的推测,那三艘货船就是藏有神秘势力的船只,本官已吩咐一众官兵做好准备,这一次,绝对要将他们全部剿灭,以泄本官心头之恨!”
夏宇朝着何为民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湖面之上,约数十米的距离开外,隐约能看见三艘货船,那三艘货船之上,还挂着商贾标志的图案,看其船身的吃水线,也心知那货船上定然是藏了不好东西。
何为民扬起手,让师爷吩咐几艘帆船沿着河岸线将其反包围,免得他们突然登陆,带出许多麻烦。
也许是感觉到了不妙,一艘货船的甲板上,突然钻出一个面容粗狂的黑衣人来。那黑衣人朝身后一望,发现了迷雾之中的官兵,顿时惊了一大跳,飞快跑进船内,朝着一个闭眼沉思的黑衣大汉道:“大哥!官兵追来了,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什么?这么快?”那大汉显然也吓了一跳,他透过窗口,果然看见几艘中小型的帆船正在偷偷靠近,那帆船之上,弓箭手早已拉开了弓弦,只等一声令下射出手中箭矢。
“大哥!怎么办?要不,咱们弃船跳河逃了吧?”粗狂男面无血色问道。
“糊涂!跳河就能逃掉吗?这样的天气,你能在河里游出多远?”黑衣大汉皱着眉头转了几圈,这才道:“去告诉弟兄们,准备殊死一搏,然后再找机会登岸,只有这样,才有活命的机会!”
“对面可是整个弓手营出动啊!出去不是送死么?”粗狂男无不恼怒道:“头领不是说何为民不会追来么?妈的!害得弟兄们傻乎乎的在这里等死!”
“蠢货!要真不会追来,头领用得着提前登陆上岸?”黑衣大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认命道:“别磨蹭了,赶紧让兄弟们准备好拼命的觉悟,别忘了,咱们的家人老小都在衡阳,要是这次不战而逃,你总该知道头领的做派吧?”
一番话下来,只让粗狂男哑口无言。是啊,出了拼命一搏,还有其他余地么?他不无悲哀的想。
渐渐地,距离货船已经越来越近,眼看不过十数米距离,何为民让船停下,朝着货船的方向大声喝道:“吾乃扬州府尹何为民,船内的人听着,赶紧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话语刚落,从船内就射出了几只暗箭,朝着何为民的心口径直射了过来。
“大人小心!”元捕头迅速抽出腰中大刀,几刀就将暗箭斩落水中。
师爷见状,大喝一声:“放箭!”
“咻咻……”
破空声骤然响起,上百支箭矢一同朝着货船的方向飞去。
“噗噗!”
“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上百只箭矢纵然有很多都落入了水中,但还是有着不少射入了船舱之内,仅仅一轮攻击,就让黑衣人倒下不少兄弟。
“给我驾船冲过去!”黑衣大汉大声喝道:“兄弟们,为了家中老小,给我冲啊!”
说着,他带头冲出了船舱,挺立在船头之上,朝着官兵的方向张手就是一箭。这一箭之势,带着呼呼风声,狠狠扎入一名弓箭手的胸膛!
直到这一刻,黑衣人的凶煞血性全给释放了出来,事已至此,除了拼命相搏已别无他法!
就当黑衣大汉再次举起手中箭矢,就突然看见站在何为民身边的夏宇跟何荃氏,不由心中突地一跳,那人是谁?为何带着那具凶煞女尸?不好!难道是那位不可力敌的夏将军!一种不妙的预感瞬间从他心中升起……
(本章完)
第26章 片甲不留()
自何荃氏站于甲板上之后,一众官兵皆是恐避不及。他们还是首次近距离地观察何荃氏,而不被其追的上窜下跳,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似乎恐惧、好奇、古怪之心皆有。
今日在场所有官兵,几乎都参与了那场与妖道在二阳山上的大战。他们不知道夏宇是如何收拾妖道的,但收服这女尸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大发尸威的何荃氏被其轻而易举就掐住了脖子,且毫无反抗之力。后来听师爷说,那女尸被夏将军给带走了,他们也曾猜测夏将军将会如何处置,却没想过会在此处再次看见她。
这可是僵尸啊!夏将军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竟能让其唯命是从?
何为民见何荃氏从他身旁走过,那嘶牙威胁之声响起,惊得他一身冷汗。
夏宇见状,却是忍不住笑了,道:“何大人,你看那贼人神色,似乎正打算以死相博,正好何荃氏跟他们有点过节,且让她过去教训一番,你看如何?”
何为民眼中一亮,显然这贼人的凶恶程度也令他有些伤神,就在刚才,双方已经短兵相接,弓箭手已不能乱箭扫射,再加上贼人个个悍不畏死,一时伤了不少弟兄。
“她……不会乱开杀戒吧?”何为民有些担心,犹豫道:“万一伤了自家弟兄,可就要引动骚乱了!”
“何大人放心,本将军自有分寸!”夏宇仰起头,望着一旁摩拳擦掌地萧墙跟张大二人,大声道:“张大萧墙听令,跟在何荃氏身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完,伸手拍了拍何荃氏的肩头,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何荃氏身子猛然一震,眼中发出了极为兴奋的光芒,还不待萧墙二人反应过来,就纵身一跃,跳进了对面的货船之中。萧墙二人赶紧跟上,各自提了一把鬼头大刀,瞬间充入了敌群之中。
何为民不敢置信地望着何荃氏一掌穿透一名黑衣人的胸膛,扬起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几乎眨眼之间,那黑衣人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准备!放箭!”
第二条船上,师爷面无表情地举起手,再放下,无数箭矢朝着另外两只即将靠近的货船腾空飞去。
“当当!”
黑衣大汉挥刀斩掉了射入身前的箭矢,一个纵身跳在棚顶上,望着对面黑压压的官兵,心中那种不安更加强烈了。
黎水帆死后,他就主张撤回衡阳。以何为民的决心跟那夏将军的本事来看,扬州已成龙潭虎穴,迟早会被对方找上门来。他们数次跟官府做对,而且试图扶植黎水帆养出僵尸大军,将扬州城搅个天翻地覆。这些种种,无不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他们在扬州之内为了保守秘密,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难道是报应么?他清晰看见那女尸一把就捏爆了一个弟兄的脑袋,心头那种不安几乎令其心悸!
“兄弟们,不要退后,给我上!”
黑衣大汉咬咬牙,突然振臂高呼。
“咻咻……”又是几声飞箭声响起,黑衣大汉躲避不及,被一只利剑狠狠地扎在了肩膀之上。他强忍住痛楚,一把将其拔了出来,连皮带肉还带出了一道血花。
“嗯哼!”
黑衣大汉脸色苍白,望着已经登船的官兵,提起大刀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另一面,张大浑身沐血地站在甲板上,萧墙与他并肩而立,在其对面,是三个没有蒙面的黑衣人。
除了对面这三个黑衣人,其余贼人皆是不堪一击。
萧墙朝甲板上吐了一大口唾液,面带关心地望了身旁的张大一眼,只见张大面无表情,死死瞪着对面那三个黑衣人,神色间如临大敌。
“这几个家伙武功不弱,竟能跟咱们两个拼得不相上下,恐怕是几个重要人物!”
萧墙提起大刀,小声提醒道。
“哼!他们只不过是仗着人多,若是能够出其不意斩杀掉一人,他们也将毫无还手之力!”
张大冷静道。
自张二死后,他确实因为伤痛而冲昏了头脑,可他是一个出色的斥候,也曾遇到过不少险境,可还是凭着他那冷静的头脑给安然度过。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身手高强的战士,哪怕近身搏斗也同样有着丰富的经验。可以说,比之他弟弟张二,只强不弱。
何荃氏刚从这里一路杀进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