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棋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人棋局-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轻轻笑了,姜灵徽恍若梦中,“九千岁怎么会恼?二皇子觉得,他会恼什么呢?”宏夹丸才。

    深深地看了她许久,章辉才张口:“秦耀门温阳爵的名分可不是九千岁争取来的。而是你姑姑直接越过他得到的。”

    “我姑姑只是想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并没有什么错,正如,二皇子您,不也是想要您想要的东西,所以才回京的吗?您说您无意于江山”姜灵徽笑了笑,“这话章宁也说过。不过,我信他,不信您。您已经将朝廷内外摸了个底朝天,若说没有企图,谁会相信呢?”

    颇为赞赏的点点头,章辉感慨道:“不愧是冷傲如令贵妃都钦佩的人,的确聪明非常。听说你为了拿下原本被令贵妃看好的万家女,费了不少心思。”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万家徒有其表,算不上什么。可我是真的很想嫁给三皇子。”

    姜灵徽说得轻描淡写,章辉却听得有滋有味,“真正对一个人有情,是不会出手害他的。”

    姜灵徽被他逼得有些烦躁,索性脱口而出,“我说过,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迫害章宁!”

    “那我就当,尚宫是在许诺了。”

    章辉挑了挑眉,姜灵徽却颇有掉了陷阱之感。

    章辉的笑意狡黠,“你不信我对江山无意,正如我不会信你,对老三无害。你既说了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妨告诉你。边疆遥远,好不容易回一次京,我自然不会是单纯来逛逛的。至于我所为何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章辉竟伸手,轻轻摸了她的面颊,一股有些熟悉的异香在她面前一闪而过,不知怎的,精神竟也有些恍惚了,倒退了两步。

    不远处的佳茗见章辉转身离开后姜灵徽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由得奇异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竟闻到了不属于她身上的芬芳,略怔了一下,便摇了摇姜灵徽的胳膊。

    姜灵徽猛地醒了过来,见章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有些懊恼,本该问清他的意思。

    姜灵徽没有想到,章辉所说的话很快便实现了,她也终于明白了章辉的话里有话到底为何。

    夜晚,静悄悄的,佳茗拿着一盏灯笼,走在姜灵徽前面,斑驳的宫墙有了几分阴森森,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也格外骇人。

    “今儿倒奇了,能走了半个时辰了吧?怎么这条路总也走不到头,天都黑了。”佳茗奇怪地道。想了一会儿,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气喘:“不会……不会是鬼打墙吧?”

    姜灵徽瞪了她一眼,道:“大晚上的,你少说这样晦气的话。”遇鬼杀鬼,她死都不怕的人,哪里会怕什么鬼打墙?不过,今儿的确很怪异,竟然怎么也找不到流连庄的路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姜灵徽一样也不记得,只隐约有着印象,自己走在没有尽头的宫路上,疲惫不堪。

    再醒来,所处之地冰冷坚硬,姜灵徽艰难地睁开仿佛黏上了的眼皮,富丽堂皇之景立刻映入眼帘……这里,的确金碧辉煌。让人不解的是,这金碧辉煌与她之间却有着几根柱子相隔,再仔细地看看,姜灵徽不禁目瞪口呆!自己竟然被困在一个金笼里!而姿势,是跪伏的。

    挣扎着爬起来,头却混混涨涨,才想起昨儿那章辉的那一摸……该死,竟然被自己研制的毒药算计了。

    这金碧辉煌的房间里,一左一右站着两位侍女,皆低眉顺眼,不看姜灵徽一次。

    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姜灵徽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出言询问,只是默默地缩紧了身子,惊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确堆满了稀奇珍宝,挂满了名人字画,却没有窗户……难道是密室?

    爱搞这套的应该是陈家和才对,可陈家和万万没有这样好的安置之所……甚至,这六尺高的金笼子!

    余光觉察到姜灵徽已经苏醒,两位侍女却始终不言不语,也未搭理她半分。

    伸出手,姜灵徽碰了碰那把金锁,冰凉的触觉让她有些绝望。

第八十八章 你这个贱妇() 
用僵直的腿勉强爬起来,刚刚站立稳当,还未从腿的酸痛中复苏,门外便传来熟悉的嗓音,“不必无谓挣扎了,你逃不了。”

    姜灵徽略怔了一怔。来人却推开了门。

    “你这味药药效凶猛,旁人此时怕还在昏睡着。你的确厉害,还能站起来,不愧是我的人。”

    那人的语调四平八稳,无悲无喜,无怒无怨,温和地飘过来,却犹如一道炸雷般,将姜灵徽的防线炸了个稀碎。

    定定地看着远处缓缓走过来的寒央澈,姜灵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背后却没防备地撞上了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的金柱子。不疼,却生寒。

    “怎么?没有想到?”寒央澈一勾唇,扬起性感邪魅的弧度,一双墨眸格外专注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你若想见我,何需用此手段?”姜灵徽皱眉,声音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能惹得寒央澈如此大费周章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发现了她的背叛,而他又一向心狠手辣……不知怎的,内心竟有了点期待,期待他亲手送她个了断。帮她结束这场可笑的报复行为。

    不怒反笑,寒央澈继续向她靠近,道:“我不是想见你,而是想让你再也回不去了。”

    冷冷一笑,姜灵徽仰头。盯着他温柔藏刀的双眸,眼神笃定而倔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寒央澈,你还是我的主子,我的命依然捏在你手里。”

    禁不住笑了,寒央澈看似遗憾的摇了摇头:“你想错了。我不要你的命。”

    “那你要什么?”姜灵徽觉得好笑,“我能给你的已经全部都给你了。我在宫中,和在你面前。又有什么区别吗?左右都是逃不开你的牵制的。”

    没有回答,走到她面前,寒央澈一把扳起她的脸,仔细端详,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脸上。“嗯。的确很美。怪不得三皇子都视你为他的绝配妻子。”

    “我嫁给他你是点过头的!”姜灵徽忍不住喊出声来,心里不禁在打鼓,他现在不会是想要秋后算账吧?微笑着淡漠着默许了她的婚事,却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找上门来,这并不是她印象中的他的作风。

    “那又如何?”寒央澈点点头,却不以为然,笑容更加深了几层,“亦或者说,我何时许你嫁给他?”

    姜灵徽没有想到他翻脸翻得这样快,惊讶不已。

    他指尖的力度却一点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扼越紧。

    “带上来。”突然,他脸色一变,一声低喝,不怒而威。宏扔纵号。

    押上来的男子很快被摁在地上,只是头颅被强迫地高高昂着,那头颅有着清秀的面庞,眉宇间的英气此时反倒被挫败了。

    “陈家和?”姜灵徽讶异不已,叫出声来,已经全然忘了自己的处境和他一样狼狈。

    陈家和看到被困在金笼中的姜灵徽,一下子变得慌乱不堪,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站着的寒央澈,眼神仿佛哀求。

    觉察到他的眼神,寒央澈只是清淡而笑,漠然松手,放开了姜灵徽,径直向他走去,黑底儿雕金龙纹样的靴子就踏在了陈家和面前。

    “他是你找来的喽啰?嗯?”

    姜灵徽不知道寒央澈竟然会把陈家和送到她面前,不觉惊讶,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更是浑身一瘫软,轻轻跌坐在笼子里。

    坐在笼子里,她仿佛真正是他豢养的小兽,任他摆弄,任他赏玩。'看本书请到

    “徽儿,我扶你入宫,不是为了让你养虎为患的。”伸出手,穿过笼子,一把握住姜灵徽细嫩的藕臂,将她拉到身前,寒央澈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贯又残忍。

    身子就这样被他拖到了面前,姜灵徽的眼神有些空洞和绝望。

    寒央澈的手指爱怜地抚过她的面庞,轻轻吐气在她的耳朵:“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别怕,我帮你解决他。”

    说完,毫不留情地将姜灵徽推倒在地,寒央澈浑身的冷气愈发渗人,他一步步走到陈家和面前,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长刀,刀锋亦闪着寒光。下一刻,他轻轻一挥,那把刀便死死卡在了陈家和的喉咙之处。

    “不……不要!”姜灵徽终于喊出声来,语气亦是许久没有过的,对他的哀求。

    寒央澈回头淡淡瞥了她一眼,良久后,终于唇角勾笑:“怎么,要我住手吗?”

    拼命地点了点头,姜灵徽只感觉自己的气息已经凝滞了,凝滞在他的刀锋间,凝滞在他含笑的眸。

    凝视了她许久,寒央澈的刀终于慢慢插回了侍卫的腰间,上扬的唇角弧度却依然让人不寒而栗,他静静地摆了摆手,屋里的人便尽数退了出去,两个侍卫重新捞起了陈家和的身躯,走时将门稳稳地带上。

    随着人都走光了,姜灵徽的心也愈发不安静,这时她才真真切切明白,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笑着,她却宁愿他不笑,他一步步靠近,她却拼命地想要后退……

    只有在看见寒央澈的时候,她才能清醒,自己原来从未克服过对他的恐惧。她早就习惯对他的命令马首是瞻,也早就习惯站在他的面前手足无措。即使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出手害她,她也知道,他不是她值得托付的对象,但她就是愿意这样,一厢情愿。

    寒央澈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握在手里,在姜灵徽的眼前晃了一晃,目光有着难以捉摸的深度。

    “想要吗?”他低低而笑,墨眸晏黑,如同深渊。

    那把金闪闪的钥匙就静静躺在他掌中,姜灵徽安静盯着,不语。

    “徽儿,我信任过你。我以为,你永远,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纵然是夏夏,我也不愿是你。”

    他虽笑着,声音里却纠结着疼痛,那疼痛让姜灵徽莫名的恼火。

    “寒央澈。我什么也没做。正如,你什么也没有对我做过。入宫,是你的主意,我听从了。嫁给章宁,是我自己的想法,也与你无干系。”闭上双眼,姜灵徽轻飘飘的说,似乎没有走心,却暗自将牙咬得死死。

    挑眉,寒央澈冷切笑了:“你背着我做了什么难道忘了吗?我从前还不知道,我的好徽儿也可以如此心狠。你是想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在梦里吗?”

    闻言,姜灵徽一惊,摇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从未想让你死……”是,她恨他送她入宫,更恨他对她视而不见,不屑一顾,却从未想过要他死……她哪里舍得?即使是今日,他将她逼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她也没有动要杀他的心思。

    寒央澈依旧维持着残忍的笑意,张开右手,掌心躺着的,是一只晶莹圆润如水滴般的翡翠耳坠。姜灵徽认得,那是她的东西,本来是待在她的百宝箱中的,怎么会在寒央澈手中出现?

    那翡翠耳坠里封存了浓浓的迷幻药,长期嗅下去,可以让人精神涣散,四肢无力,长期下去,不死也疯。

    “这可是你留在我的枕套当中的?”寒央澈抿了抿薄唇,耐性询问,眉宇间压抑着怒火与痛楚。

    低眸,姜灵徽脑海中只不断盘旋着这只耳坠,那耳坠由一只变成了千万只,才真真整整模糊了她的意识。

    “你是何时发现的?”她轻轻地问,眉目之间平静。

    “你入宫两天后。”眯了眯墨眸,寒央澈声音清冷。

    那便好了,如若紫檀是在自己入宫前夕才种下了那颗耳坠,那么两天的时间,不足以将寒央澈的身子如何摧残。

    微微一笑,姜灵徽讽刺道:“没想到你发现的这么早。若是再晚一点,我现在已经自由了。”

    叹笑,寒央澈眼角薄凉,“当真是你?”

    攥了攥已经冰凉的手指,姜灵徽的笑意冷艳中带着决绝:“你的判断从未有错。”就让他杀了她吧,杀了她,她便解脱了。不用再替他卖命,不用再婉转卖笑于其他人面前,就消失在这片土地吧,也许再也不会想起他那张面孔。

    “你想杀我?”寒央澈地声音沙哑煎熬,一双眸已疼出了血丝,可见一夜未睡。

    见他如此,姜灵徽的心口也禁不住隐隐作痛,但是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寒央澈能就此让她逃脱苦海,那么即使捅了他一刀又能如何?长痛不如短痛,他们之间,始终是有缘无分的。

    “你死了,我便可以嫁给我想嫁的人。”姜灵徽淡淡说道,跳开目光不去看他,心却在痛苦的滴血。不错,长痛不如短痛,但即使是这短痛,也让她如此步履维艰。

    不等寒央澈回答,姜灵徽便又扬声笑道:“不然九千岁以为什么?只要您死了,我便是自由之身,又有着宫里的名分,自然可以任意地挑选夫婿,章宁嘛,不过是我看上的人之一罢了。你不会不知道太子殿下也对我颇为欣赏吧?我”

    话还没说完,寒央澈一把掐住了她的脸,他力道之重让她说不出话来,他的声音沉冷,即使是恼怒,他也可以如此冷静,还不忘羞辱她:“姜灵徽,你这个贱妇!”

第八十九章 紫檀的戏台() 
没有理会寒央澈的辱骂,姜灵徽只是扬头,对视着他仿佛喷出了怒火的双眸,轻轻笑着,心里却一滴一滴地在淌血。

    紫檀姐姐,你到底是有多恨我。竟然不惜对我下此狠手……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不是不敢杀人吗?怎么,舍得害我了?让姜灵徽更寒心的是紫檀。她将那百宝箱托付给紫檀时,万万没想到会有今天,而紫檀将东西退还给她也并不是因为紫檀不会使用,而是她早就做好了圈套,等着姜灵徽来钻。

    姜灵徽上当了,却上得甘之如饴。

    紫檀入府那年,姜灵徽已经在九千岁府颇有了一番地位,穿华袍霓裳,戴金银翡翠。吃香的喝辣的,平日看似什么也不用做,只跟在寒央澈后头,实则是寒央澈最为有用的下属,那时,她亲手制作的毒药市面上就可以炒到几百两一瓶,当然,是有价无市的。

    寒央澈将紫檀指给了她,一方面姜灵徽身边也有个得体的人照顾,一方面寒央澈也有意培养紫檀。那时的姜灵徽,神色庄重,不苟言笑,唇稍抿着,却也难藏后日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