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课文学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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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课文学历史-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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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回答,窦天章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童县令已经疯了,他现在真想去找这家伙问个清楚,如此草菅人命、良心何在?

    镇定了一下心思,他又问道:“这上面说窦娥购买砒霜是为了毒死自己的婆婆,难道她平日与婆婆的关系很差?”

    “据传闻是有些矛盾,因为蔡婆似乎认为是窦娥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对她很是不好,但窦娥倒是一直非常孝顺。”杨重恭声答道。

    这个时候唐宁在一边忽然问道:“这蔡婆的儿子是如何死的?”

    “听说是病死的。”杨重开口答道。

    “听说?难道当时没有派仵作去检验一下么?”唐宁追问道。

    杨重苦笑一声答道:“这个仵作只负责检验那些横死之人,如果全县每个人亡故之后都要由仵作来进行检验的话,那他根本就忙不过来。而且只要不是枉死,家属轻易也不会同意让仵作去检验亡者尸体,认为这是在亵渎死者。”

    窦天章点点头附和道:“杨县佐说的没错,病死之人是不需要仵作进行检验的。”然后转头问向唐宁:“怎么、唐师爷,你觉得这蔡婆儿子之死有问题?”

    唐宁沉思了一下,然后答道:“这一家三口一死一疯一斩首,我总觉得可能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说到这里他做下了一个决定,沉声说道:“大人,我想派仵作去检查一下蔡婆儿子的尸体。”

    “啊?!难道你要开棺验尸?”窦天章诧异的问道。

    唐宁用力的点点头答道:“没错,还请大人准许。”

    “这个死者都已经入土为安三年有余,贸然惊动似乎不妥吧,而且这也必须得征得家属同意才行啊。”窦天章有些为难的说道。

    唐宁则劝道:“大人,如果这蔡婆儿子真是含冤而死,那咱们这就不是贸然惊动而是在为他报仇雪恨,而且他的家属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想来也不用征得同意吧?”

    窦天章沉吟良久,最后这才勉强同意,于是唐宁带着张云、老仵作和几个衙役来到了坟地,先是烧香祷告了一番,大意就是我们这是为了办案需要,所以才惊动你的遗体,还请你不要怪罪,以后每年我们都来给你烧纸作为赔罪。(咦?感觉这段写的很应景啊,明天不就是清明么。。。。。。)

    一番祷告完毕之后,几个衙役这才动手将棺头土铲去,打开棺材、搬出尸体、运到义庄,本来唐宁还想跟着去看看老仵作是如何进行检验的,但是人家没让。

    到了第二天,老仵作急急忙忙的前来汇报道:“大人、师爷,这蔡婆之子真的不是正常病死,而是被人毒死的!”

    “难道他也是被人用砒霜毒死的?”唐宁连忙问道。

    老仵作摇摇头答道:“那倒不是,砒霜毒发之后的症状极为明显,不会有人误认为是病死的。他是被一种名叫xxx的毒草给毒死的,如果不是与宋慈老祖在洗冤录上记载的一模一样,老朽还真不敢相信!”

    “杨县佐,此人生前可有什么仇人?”唐宁转头向杨重问道。

    因为唐宁昨天神奇的猜测到了蔡婆之子的死是另有隐情,所以现在杨重对他很是敬佩,恭恭敬敬的答道:“应该没有,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搬到山阳不久,连本县人都认识不多,就更不要说有什么仇人了。”

    “那难道是跟着他从老家追杀过来的?”张云在一边猜测道。

    唐宁摇摇头道:“应该不是,如果是仇杀,而且还是这种即便背井离乡也照样追杀不误的深仇大恨的话,应该会采用更加激烈、解恨的杀人方法,不应该用这种看不出端倪的手法。”

    随后对杨重说道:“杨县佐,还请您派人调查一下这种草药在本县可否曾经出现过?重点是医馆和药铺。”

    又对张云说道:“张护卫,还请你找个有耐心的人再去问问蔡婆,虽然她现在已经疯癫,但这些事儿她多少应该知道一些线索,慢慢的询问于她没准会有收获,另外再派人去询问她家的周围邻居,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三年之前也就是蔡婆之子没死之前她家可曾发生过比较诡异的事情?”

    这个时候窦天章忽然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唐师爷,咱们现在应该集中全力调查刽子手樊二的死因吧,怎么你现在把所有的人手都安排去调查这个三年之前的案件了呢?”

    “大人、请您放心,我坚信这些事情一定都是有关联的!”唐宁信心满满的答道。

第188章 窦娥冤(四)() 
“大人,不、不好了!”一个衙役跌跌撞撞的跑进衙门喊道。

    窦天章一看是刚才负责去套蔡婆话的衙役,顿时皱眉问道:“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大人,蔡、蔡婆死了!”衙役满脸苍白的答道。

    听到衙役的话,在场众人顿时大惊失色,窦天章连忙问道:“什么?!居然连蔡婆都死了?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这个什么时候死的不知道,但看她口吐白沫的样子应该是毒死的吧?”衙役猜测道。

    “这到底是谁跟这家人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居然一家三口全都惨死,张云、带上仵作、咱们去现场看看。”窦天章吩咐道。

    众人来到蔡婆家,然后就看到蔡婆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老仵作连忙上去检验,然后回报道:“这应该是被砒霜毒死的。”

    “砒霜?杨县佐,这山阳县内哪里可以买到砒霜?”窦天章向杨重问道。

    杨重想了一下,然后答道:“应该是只能在沈记药铺才能买到。”

    “那走咱们去这个沈记药铺问问!”

    可是众人才刚刚走出蔡婆家里,却发现院子外面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一个老头走过来向窦天章跪倒哀求道:“窦大人,求求您救救山阳百姓吧,这连续大旱三年已经民不聊生了,可最近又接连发生命案,再这么下去,可就没人敢再呆在山阳了!”

    窦天章扶起老人安抚道:“老丈不用担心,虽然这大旱我没有办法解决,但这些案子我一定能够侦破,还山阳一片安宁!”

    听到窦天章的保证,众人纷纷鼓掌叫好,但这里面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只听一个看起来就很是泼辣的中年女人低声嘀咕道:“哪用这么麻烦,要我说只要找个得道的高僧,把那窦娥封印起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窦娥?这又跟窦娥有什么关系?”窦天章不解的问道。

    “怎么跟她没关系?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她咒的!就是因为她的怨灵作祟,这才闹得我们山阳这个样子!先说这三年大旱,那不就是她临死之前下的诅咒么?”说着泼辣女人指着周围众人问道:“当时窦娥被砍头的时候你们也都在现场,那什么血溅白绫、六月飘雪你们都看到了吧?”

    “什么是血溅白绫和六月飘雪啊?”窦天章追问道。

    泼辣女人冷哼道:“当时那个窦娥一直在喊冤么,说是如果她真的被冤死的话,那从她腔子喷出的血就不会流到地上,而是会倒流在旁边挂在杆子上的白绫上;如果她是冤死的话,就会在六月天飘下鹅毛大雪,将她的尸体掩盖。”

    “那当时真的血溅白绫、六月飞雪了?”唐宁插口问道。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即便泼辣如这个女人,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说起来当时也真是邪了,平时砍头也没少看,可这个窦娥的脑袋被砍下来的时候,那血居然真的没往地下流,而是直接溅到了旁边杆子上的白绫上。而且当时明明是热的不像话的六月,可是在窦娥的尸体倒地的时候,天上居然真的下起了鹅毛大雪,还是好厚的一层,当时我差点都没被冻死!”

    “这么看的话,这窦娥是真的含冤而死了,否则也不会天生异象!”窦天章喃喃自语道。

    “可就算她真的是冤死的,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大旱三年让我们挨饿遭罪啊!”泼辣女子不满的嚷嚷道。

    这句话顿时得到了周围许多人的认同与附和:“对啊、对啊,就算她是冤死的,那又不是我们冤枉的她,干嘛要诅咒我们?”

    “要我说啊,这窦娥压根就不是冤死的,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否则一个好人就算被冤枉了,也想不出这么恶毒的诅咒来!”

    “有道理,那看来还真得像房大姐说的那样去找个得道高僧来把她封印上,免得她再出来害人!”

    “嗯,你说咱们怎么早就没想到呢,没准早这么做的话,咱们就不用遭这三年的罪了!”

    “。。。。。。”

    见众人都附和自己的观点,被称作房大姐的泼辣女子显得更加得意:“大人您看看,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啊,大家伙可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个时候也有不同的声音:“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那窦娥明明就是冤死的,她那是到了最后没有办法,所以才在临死之前希冀老天能见到她的冤屈,降下异象为自己作证!还有,你们也好意思说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当时窦娥被押到刑场的时候,是谁在旁边骂她不守孝道、毒害自己婆婆?是谁在旁边大喊斩了她、斩了她的,不就是你们么?那她凭什么不能恨你们?凭什么不能让你们为自己做错的事儿而受到惩罚?”

    唐宁闻声转过头一看,诧异的发现此刻正义愤填膺、高声驳斥的不是别人,正是县佐杨重,眼下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明显是气愤至极,可是他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就在唐宁思索的时候,泼辣女子房大姐反驳道:“嘿、杨重,你是窦娥什么人啊?你这么替她说话?”随后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讥讽道:“啊,我想起了,好像在窦娥她男人死了之后,你也想娶她来着对吧?结果你拿的彩礼太少,人家蔡婆没答应却答应了张驴儿,而你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娶过,怎么难道还没忘了窦娥?可这又有什么用?她都已经死了,我可奉劝你啊,别再胡琢磨了,这跟窦娥有关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再掺和,没准下一个死的人可就是你了!”

    “你、你都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我这是看不下去你们对窦娥的诋毁!”杨重面红耳赤的争辩道。

    ps:哎,清明居然就放了一天假,本来还想出去玩玩的,结果全都泡汤了,索性一会儿去看头号玩家吧!

第189章 窦娥冤(五)() 
“杨县佐,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一下,还请您能够据实回答!”刚一回到衙门,唐宁就拦住杨重向他问道。

    杨重虽然对此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答应道:“唐师爷您请问,杨某一定知无不言。”

    “那就好,第一刚才那个房氏女子所说你曾经想向窦娥提亲,可有此事?”唐宁竖起一根手指问道。

    “确有此事,但当时窦娥的丈夫已经过世,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死于非命,所以我才这么做的。”杨重连忙辩解道。

    唐宁摆摆手安抚道:“杨县佐不用着急,我相信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的地方,只是为了确认一下罢了。”

    然后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就是你跟樊二的私交很好么?”

    杨重摇摇头答道:“我跟他就没有私交。”

    “我猜也是,像他那种粗人怎么可能会成为您杨县佐的朋友。那我现在问第三个问题,前天晚上也就是樊二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我当然是在房里睡觉了!”杨重不慌不忙的答道。

    可唐宁却是一皱眉:“哦?既然你是在房中睡觉,那为什么我三更天去找你的时候,足足在你门口敲了一刻钟,你却一直都没有开门呢?”

    “哦?有这事儿么?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睡得太死了吧。”杨重依旧镇定的辩解道。

    “哦,这也有可能。”唐宁轻描淡写的附和了一句,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毛笔递给杨重问道:“杨县佐,这根毛笔是你的吧?”

    杨重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答道:“没错,这就是我的毛笔,但怎么会在唐师爷您这里呢?”

    “其实也没在我这里,这是我在樊二家里发现的,所以我就很奇怪,既然你与他没有私交,那为什么这根属于你的毛笔会出现在他的家里呢?”唐宁追问道。

    “这、这绝对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杨重斩钉截铁的答道。

    “哦?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呢?”唐宁一边问话一边眼睛急速的眨了几下,但因为他背对张云和窦天章,所以他们都看不到。

    随后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杨重神情有些恍惚的答道:“因为我杀完他之后,仔细的清理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遗漏任何线索这才离开的。”

    但话一出口,他就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捂住嘴巴,可惜为时已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的清清楚楚,张云更是一下子蹿到他的身边,谨防他逃跑和暴起发难。

    窦天章更是痛心疾首的摇头叹道:“真没想到,凶手居然是你!”

    而杨重则还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突然把实话给说出来?”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刚才唐宁趁着背对其他人的时候,对着他使用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这个技能可以使人精神极度放松,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撒谎的,所以原本小心谨慎的杨重一不留神就将实话给说了出来。

    为了避免杨重纠结这个问题,于是唐宁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先说正事,你是怎么杀死的樊二?”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杨重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神情放松的答道:“就跟你们之前猜测的一样,我先把樊二灌醉,然后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就像他当初砍掉窦娥的脑袋那样!”

    “你这是在为窦娥报仇?”窦天章在一边猜测道。

    杨重用力的点了点头答道:“没错,就是为了给窦娥报仇,她死的实在是太冤了!”

    “既然你觉得窦娥冤屈,那你为什么不跟童县令要求重审此案呢?”窦天章好奇的问道。

    杨重冷哼一声答道:“哼,那个狗官收了张驴儿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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