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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王十九怎么可能不报仇,妹妹等着哥哥一定会让那王八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在大王镇这位新任里正的家里,塔本者这个新里正,正在和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放纵呢。
塔本者这个名字在蒙古名字里很普通,可是塔本者本人却不简单,因为他和县城的监县苏日拉昆有着亲戚关系,但汉人的称呼来说他塔本者是苏日拉昆的表弟,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担任大王镇里正的原因。
哈哈,你们是不知道,昨晚上那小娘又多带劲,那滋味。。。说着塔本者脸上露出了一种男人间才懂的****笑容。
听到塔本者这样说,底下那几个跟着塔本者一起来的小混混皆是放肆的大笑起来。
不过笑完过后,底下的一名小混混却对塔本者说道:大人小子听人说,您昨天玩的那个小娘们有个哥哥是阳水镇巡检司的,小子担心。。。而正在主坐上坐着喝酒的塔本者听了这话放下了手上的酒碗道:你担心个屁,他奶奶的别说他哥在巡检司了,就算他哥是阳水镇的巡检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一个从九品的小官,他敢动老子。
那小混混见此,连忙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一脸讨好的陪笑道:小人失言了、小人失言了。
而塔本者也没在乎,接着和那几个小混混喝起了酒。
他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一个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小人物,会来找他索命呢。
大王镇只是一个小镇子,再说才刚刚开春,晚上冷的很,所以王十九出来时街道上出了他自己,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王十九一个人在街道上,径直的向着塔本者住的宅子走去。
现在的王十九冷静无比,因为他早以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早在剿灭独眼狼时他就亲手杀死过劫匪,之后王十九又在巡检司训练的这么久,他的心里对杀人这件事早就不感到恐惧了。
相反他还在一只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因为他害怕自己过度愤怒时会使不出自己在巡检司学到的本领。
等到他走到塔本者的宅子时,塔本者他们还在喝着酒。
王十九到了门前将怀中的菜刀拿了出来,而后又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将布条紧紧地缠在了菜刀的刀柄上。
这是巡检司他的排长告诉他的,兵器柄上绑上布条,与敌人厮杀时就不会因为鲜血而感到手滑了。
将布条缠好后,王十九将菜刀紧紧地握在了手上,然后他敲了敲塔本者的大门。
在房间里喝酒的塔本者几人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塔本者奇怪的想到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
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塔本者实在是猜不到是谁,于是他就对对面坐着的一名小混混道:去把门打开,看看是谁。
至于门外来的是不是寻仇的,怎么可能,塔本者是什么身份,谁干来寻他的仇。
而被塔本者点到名字的那名小混混,摇晃着身子走到大门口,一边开门一边问道:谁呀,大晚上的,他奶奶的你哑巴了。
说着还是把大门打开了,然后他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大汉,还没等他张嘴,一片刀光闪过他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颠倒了,而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一刀砍下那名小混混的头,喷洒出的鲜血贱了王十九一身,不过王十九并没有在乎身上的鲜血,他只是紧握着菜刀,跨过那名小混混的尸体,径直向亮着灯火的主屋走去。
走到屋子门口时,屋子里的人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不过他们还以为王十九是刚才那个小混混呢,其中一个小混混更是晃着身子走到门口,一边走还一边问道:敲门的是谁啊?
可他一出门,看到满身是血的王十九时,本能的想要喊叫。
而伴随着他的喊叫声,王十九的刀也砍到他的面庞上。
而酒桌上包括塔本者在内的最后三个人,看到这一幕时,他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不过反应过来的这三个家伙,并没有要和王十九战斗的心思,而是一心的想要逃跑。
他们毕竟只是一群欺负欺负老实人的无赖罢了,看到这样的杀神,又怎么可能生的出抵抗的心思,而至于塔本者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他的胆子估计还没那两个小混混大呢。
可是这群喝醉了酒,又在一间屋子的家伙又怎么可能逃得掉,他们的逃跑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
只见王十九快步追上了那两名小混混,对准脖子,一刀一个,眨眼间那两人就倒在血泊中,
而至于那个塔本者则更加不堪,他甚至恐惧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头藏在桌子底下,在哪里瑟瑟发抖。
王十九大步走到了桌子前,看着瑟瑟发抖的塔本者,一把将桌子掀翻了。
而这时塔本者也感觉到头上的桌子消失了,他抬起了头却看到满身是血的王十九,他恐惧的向王十九求饶道:好汉放过我、放过我,我有银子、我把银子全给你、我哥是达鲁花赤,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王十九看着跪地求饶的塔本者,什么也没说,一刀猛劈下去,结束了他肮脏的生命。
第44章 庇护()
第二天清晨,巡检司外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强壮面容憨厚,女的一脸憔悴却是楚楚动人,他们敲开了巡检司的大门,而后进入了巡检司。
给他开门的一个年轻弓手显然是认识他们的,让他们进去后,那弓手对那男的道:十九你不是大王镇的吗,怎么来这么早,你身旁这个姑娘是你妹子吧,长得这么漂亮,你跟你妹妹一比简直不像一个妈生养的。
是的,这一男一女就是王十九和他的妹妹王二姐。
对于那弓手打趣的话,王十九并没有接话,而是焦急的问道:巡检大人在吗,我有要事要见大人。
那弓手看王十九一脸急迫的表情,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对他说道:巡检大人就在后院呢,我带你去。
王十九听到这话,转身对着他的妹妹说道;妹子你在这等会,哥哥一会就出来。
王二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
王十九见此,也就和那名巡检司的弓手一起往后院走去。
而在后院,张世华这时也是刚刚锻炼完身体,正准备洗漱呢,就听到了门外弓手的通报声,说是王十九有要事要向他禀报。
哦,张世华听到这话,对这外面的两人说道:既然有事禀报,那就进来吧。
而后王十九便独自一人进了后院,看到了院子里的张世华,便快步走到了张世华的身前跪了下来。
张世华见此,也知道是出事了,但还是语气平静的对着王十九道:十九有什么事站着说就行,不用跪着。
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话,红着眼睛对张世华说道:大人,小人这话,只有跪着才说的出来。
而后王十九就跪着,将自己和妹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张世华,一件事也没有隐瞒。
当张世华听完了王十九的讲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来,但张世华的心里却不禁叹道:这还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不过这种想法在张世华的心里只是一闪而过,而后张世就将目光看向了地上跪着的王十九,对他沉声道:你到是条汉子,既然你已经杀了人,那还找本官干什么?
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话,对张世华磕头道:小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可是、可是小人的妹妹她是无辜的啊,小人这一辈子就这一个亲人,小人求大人,求大人能照护一下小人的妹妹,小人来世一定为大人您当牛做马,来报答大人的恩情。
说完,便哭着对张世华磕起了头。
张世华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十九,沉默了片刻后,张世华对他说道:本官答应你,照护你的妹妹,但是你也要答应本官一件事。
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话,抬起了磕的通红的头红着眼睛对张世华道:大人您说,小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着王十九的话,张世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对他说道:本官不用你上刀山更不用你下火海,本官要你活着,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听到张世华这样说,张世华身后的驴哥和张世辉皆是开口道:大人。。。。。。
张世华摆了下手转身对他们说道:本官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行了你们也不用说了,你们忘了我说的话吗,巡检司所有人都是我张世华的兄弟,为兄弟担点风险算什么。
而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话,眼睛更红了,他哽咽着对张世华道:大人大恩大德,小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报。
张世华拍了拍王十九的肩膀,对王十九道:十九你来巡检司时,有外人看到你吗?
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问话,擦了擦眼泪思考了一会对张世华道:没有,小人和小人的妹妹是趁着夜色来的巡检司,一路上没有人看到过小人。
那就好,这样今天你和你妹妹就在后院待着,等到了晚上我再让人悄悄的带你们离开。
而后张世华又转身对着身后有的驴哥等人道:驴哥等下给咱们巡检司中看到十九的所有人下禁口令,让他们明白从昨天开始,十九就再也没有来过巡检司,知道吗?
驴哥听到张世华的话,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吧,兄弟们知道这该怎么办。
那就好,鹿哥你去吧十九的妹妹叫来吧,鹿哥听到张世华的话,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而张世华这时则对着王十九说道:十九等到晚上,我会让人把你妹妹悄悄的带进县城,让她在我张家做个使唤丫头,而你张世华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会让人把你送去我们张家在乡下的老宅,你就先在哪里安顿下来,等到风声过去后,我再安排你离开。
王十九听到张世华的话,又对着张世华磕头道:谢大人、谢大人再生之恩。
张世华并没有再将它扶起,而是受了他这一跪,而这时鹿哥带着王二姐也进来了,张世华下意识的向王二姐看去,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夜的疲惫使这个小姑娘看上去无比憔悴,而后张世华就对着王十九道:一夜赶路想必你们也是累了,等下我让人送些吃的来,你们就在这休息吧。
说完张世华就带着驴哥和张世辉等人离开了。
张世华一行人径直进了大堂,这时张世辉终于忍不住了,进了屋他就对着驴哥等人道:驴哥你们先下去,我有事要和大哥说。
而驴哥他们则是将目光转向了张世华,等到张世华点头后,他们四人就离开了,离开时还把大堂的门给关上了。
等到驴哥离开后,张世辉对着张世华开口问道:大哥,伯父不是说过吗,不让咱们太过招摇,您这次收留王十九的妹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还要冒险庇护王十九呢?
张世华听到自家弟弟的问话,一时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是的、如果张世华不知道三个月后就会爆发战争的话、如果他在乱世中不选择站在元蒙朝廷的对立面的话、他的确不会冒险庇护王十九,可是等到乱世来临后,张家还用在去理会元蒙朝廷吗。
张世华现在冒险庇护王十九,不仅仅是收获一名死士这么简单,更能为张家以后积攒对抗元蒙的声望。
但是这些张世华现在却不能说。
张世华看着自己的堂弟,而后对他说道:世辉你相信大哥吗?
张世辉听到张世华的问话,一愣、但他还是点点头道:当然相信。
相信就好,你只需要知道,大哥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危害到张家。说完这句话,张世华就打开了房门出去了。。。。。。。。。。。。。。。。。。。。。。。。。
很快大王镇里正塔本者被杀的事情就被人发现了,这一次塔本者被杀事件的影响,远远的超过了上一次大王镇里正被杀。
要知道塔本者可是蒙古人,还是太和县监县的表弟,这两个身份带来的恶劣影响,远比塔本者他本人的死更加可怕。
县城,苏日拉昆的书房中。
苏日拉昆可以保证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扭下凶手的脑袋,不过他的愤怒并不是因为塔本者的死,而是因为凶手竟然敢杀他的人、敢杀他的亲戚、敢杀一位高贵的蒙古老爷,他心里怒吼着:自己一定要抓住那个凶手,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而后他对着管家怒吼道:给我备轿,去县衙。
看着处于暴走状态的老爷,管家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别人不了解自家老爷,可他这个管家却了解的很,想着因为惹怒自家老爷而被老爷活活打死的那些下人,管家恐惧着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低了,所以当管家听到老爷要备轿时,连忙跑出了房间去喊轿夫去了。
县衙,县尹冯富乐看着座位上愤怒的苏日拉昆,也是头痛不已,毕竟一位蒙古里正死在了他的辖区,不管抓得住抓不住凶手,他也少不了吃一顿瓜落,更麻烦的是这个蒙古人还是苏日拉昆的亲戚。
虽然头痛,但是冯富乐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很上心很着急的样子,他大喊着将县衙中的捕头张劲叫来,而后将塔本者被杀的消息告诉了他,让他立刻带人去大王镇查案。
等到捕头张劲领命离去,冯富乐也一脸赔笑的对着苏日拉昆说道:苏大人您就放心吧,本官若是找到凶手定不会放过他,一定按律将其严惩。
苏日拉昆听到这话,脸色并没有舒缓,而是阴沉着脸对着冯富乐说道:冯大人,我给您五天时间,五天您要是还找不到凶手,本官定向州城的达鲁花赤大人告你的罪。
冯富乐听到这话,也不敢生气,而是一脸陪笑道:苏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将凶手找到的。
苏日拉昆听到冯富乐的保证后,冷哼了一声,就带着人离开了。
冯富乐笑着将苏日拉昆送走之后,脸色一变,向着地上吐了口吐沫,阴沉着脸,也离开了县衙大堂。
第45章 局势()
不得不说,县里的衙役虽说一个个欺男霸女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查案子还真是挺有一手的,毕竟这些衙役很多都是接的自己父辈祖辈的班,查案子早就成了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