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等发展起来,那张世华还不如去死。
而再言归正传,当张世华他们一行人策马赶到矿场之后,此处矿场的负责人杨喜童也在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下官杨喜童拜见将军大人。”矿场的大门前,杨喜童看到策马而来的张世华他们,不由在第一时间拜对着张世华这般拜道。
而张世华见此,则是面露亲切之色的对着杨喜童说道:“杨大匠无需多礼。”
而后等杨喜童免礼之后,张世华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不由的又对着杨喜童问候道:“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实在是让杨大匠你受苦了。”
不过杨喜童听到张世华这话,却是面露微笑的说道:“大人此言差矣,此地风景秀丽,下官在此吃得饱穿得暖不说,每日还无需劳作,那里是受苦。不瞒将军大人,在这待了二十多天,下官倒是胖了两三斤啊。”
张世华听到杨喜童这话,不由哈哈一笑,笑罢只有,张世华便不由对着杨喜童说道:“来来来,到了这杨大匠你也带着本将我四处转转吧。”
“下官遵命。”听到张世华这话,杨喜童不由的又拜道。
然后,杨喜童对着张世华道了一声“请”后,他便就带着张世华他们进了矿场。
而在走进此处矿场之后,张世华第一时间便不由的注意到了,矿场中那二十余傍山穴、靠河流为之炼铁竖炉,看着那些个用盐做造、和泥砌成的二十余炼铁竖炉,张世华不由的对着杨喜童问道:“喜童,这些炼炉可能使用?”
杨喜童:“回禀将军大人,这些炼炉大都刚刚建好,一时半刻只见还是无法使用的,要用估计要再过上二十天才可以。”
听到这话,张世华不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杨喜童见张世华如此,不由摆手对着张世华说道:“大人请放心,虽然这炼铁竖炉一时半刻之间难以使用,但是这矿场却已然开始了开采矿石。”
“因而,只要竖炉可以使用,这边便就可以立即着手炼铁,到时只要矿石做够,二十座竖炉可每旦昼六时,一时出铁一陀(注1)。”
听到这话,张世华不由面带微笑的对着杨喜童说道:“杨大匠,辛苦你了。”
杨喜童听到张世华这话,自然是连称不辛苦。并且在此之后,杨喜童不禁又把张世华带到了采矿区。
采矿区很大,被杨喜童划分成了南北两个部分,每个部分之间又都被杨喜童用栅栏给隔开了。而两个部分之间的差别也显得很大,南部分那边,并没有士卒把守,也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监工,那些被张世华招募来的五百矿工皆是在此自由劳作。
但,因为杨喜童给这些人每天都规定了一定的采矿数,采矿不达到一定数目的人,是领不到工钱的,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这些矿工会偷奸耍滑。
不过相较于南边的可以自由劳作的矿工,北边矿工的待遇便就有些惨了,在北边的采矿区,不但有着足足两排六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卒把守,而且在矿区之中,长得凶神恶煞手拿鞭子的监工更是随处可见。
见此一幕,不用杨喜童说张世华便也就明白,北边矿区的那些矿工,肯定就是前不久被张世华击败的那些山贼土匪了。
而说到这,也不就不解释一下这些所谓的山贼土匪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大家都知道,在有元一代,国家税赋沉重,尤其是南方,更是属于朝廷剥削的重灾区。因而在元朝,在黄河以南的地区,差不多只要是有山的地方,就会出现落草为寇的山贼土匪。
这个情况在舞阳这边也自然不会例外,而且又因为舞阳这边的山区,恰好处在南阳府与汝宁府的交界处,相当于是两不管地区。所以在这个地方,落草为寇的山贼土匪那可以说是相当的多。
对于这些家伙,元蒙朝廷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土匪大都隐藏在深山老林之中不说,还一个赛过一个狠辣,征讨这些人对于元蒙朝廷来讲那根本就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不过征讨他们对于元蒙朝廷来讲是得不偿失,但是对于急缺劳动力的张世华来讲,这些人却是相当于一块又一块的肥肉。
毕竟这些山贼土匪,其构成,九CD是青壮男丁。把这些人抓了,不但能树立自己的好名声、稳定两县的局面,还可以用来练兵,甚至还能弥补自己短缺的劳动力,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张世华自然不可能放过。
因而,在决心开矿的第一时间,张世华便让赵九组建了一支剿匪队,用来进山剿匪。
至于之后剿匪的结果,自然也是不用多说了。在张世华强大的军队面前,这些所谓的土匪山贼,那根本就不够看,短短的半个月之间,舞阳地界上的山贼土匪,便被张世华剿的是一干二净。
而张世华也因此,得到了近千劳动力。所以在此之后,张世华便把这些人一分为二,四百人扔到了叶xian挖煤,五百人扔到了这开矿。
当然还有一些比较识时务的山贼成外了张世华手下的监工,靠着欺压他们以前的同伴,获得张世华给他们开出的丰厚待遇。
现在看来,让这些山贼土匪进行劳动改造的确是一件好事,至少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第170章 借水之力()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张世华只是将人给扔到了矿场,但没想到,杨喜童竟然知道将山贼土匪和那些招募来的矿工们分开劳作。
因而,在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之后,张世华也不禁由衷的对着杨喜童夸奖道:“杨大匠,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啊。有你在这,本将这回也是彻底的放心了。”
听到张世华这样一番夸奖,杨喜童的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面色更是显得无比满足。毕竟,人都是需要肯定的,尤其是被自己重视的人肯定,那的确是一件很令人满足的事情。
而在带着张世华参观完开矿区之后,杨喜童本以为这样也该离去了,毕竟张世华都在这穷乡僻壤跟他转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公事处理完之后自然也就该走了。
不过令杨喜童没有想到的是,在张世华和他参观完采矿区之后,张世华反而又和他商议起了另外一件,一件使得他杨喜童得以在后世名垂千古的大事。
……
“杨大匠,你知道水车吗?”当张世华和杨喜童参观完采矿区之后,两人不由的走到了矿场附近的一处河流旁歇脚,也就是在两人歇脚的时候,张世华不由的这般对着杨喜童问道。
听到张世华这突兀的问题杨喜童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在第一时间便对着自己将军低头回道:“回禀将军,水车之物下官不敢说精通,但的确也算得上是略知一二。”
听到杨喜童这话,张世华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说道:“杨大匠不愧是杨大匠,本将就知道你懂的制作水车。杨大匠,这水车能借助河流力之灌溉田地,可谓是省时省力。”
“而本将也曾听说,在西汉时,南阳太守杜诗曾发明出一种叫做水排的东西,这种东西便是专门用来炼铁的鼓风的,据说是又省力又见效,不知杨大匠您听说过吗?”
听到张世华这话,杨喜童也不由的对着张世华说道:“杜母(注1)所造之水排,下官自然也是知晓的。将军您且放心,那炼铁竖炉,皆被下官建设在了靠河的地方,鼓风水排下官不日之后便就会全部装上的。”
听到这话张世华脸上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但在之后张世华却还是说道:“杨大匠,本将不是这个意思。”
“下官愚钝,请将军大人示下。”听到张世华这话,杨喜童不由得露出一抹尴尬,于是在之后他便不由的这般对着张世华说道。
而听到杨喜童的这话,张世华却先是走到河边的一处石头旁缓身坐下之后,才用手指着河水对着杨喜童说道:“杨大匠,你看这河水东流之力何其巨大、何其厉害。”
“水车借助河流之伟力便能灌溉田地;水排借助河流之伟力便能炼铁鼓风。那本将便就不禁想到,炼制兵甲为何不可借助河流之力呢?”
听到张世华这样一问,杨喜童不由的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但是在片刻之后,他却不由突然对张世华行了一个跪拜大礼,然后用额头触着地面对着张世华请教道:“下官愚昧,请将军大人指点。”
见此,张世华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杨喜童他作为一个工匠虽说创造力有所不足,但是身为一个资深老匠人的他,却一点也不固步自封,相反他很懂得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而这,其实也便是自己为何会让他这个老朽做大匠的最重要原因。”
因此,当杨喜童对自己跪拜的大礼之后,张世华先是受了他这一礼,然后才将他扶起,并对他说道:“杨大匠,想必你也知道,古往今来,天下间最难炼制的便就是铠甲。”
“无论是山文甲、明光甲还是细鳞甲、步人甲,都是由善治铠甲的工匠,花费穷月之力,单用手工,一点点的磨制打造铠甲鳞片,然后再将甲片穿孔,再穷月之力,才能打造出一副好的铠甲。我说的对吗?”
听到张世华这话,杨喜童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将军大人所说的一点不错,越是好的铠甲制作变越复杂,步人甲还好,只有十二列小长方形甲片,但山文甲和明光甲各类甲片决不低于百数,否则难以造出一副好甲出来。”
听到杨喜童赞同他的说法,张世华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接着说道:“是啊,越是好甲,其上的铠甲鳞片变就越多,多需要花费的时间和功夫便也就越大。”
“但,不知杨大匠你想过吗,与其这样费时费力的打磨铠甲鳞片,为何我们就不能直接将铁锻造成一整块铠甲的样子呢?”说完张世华还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西方板甲的样子。
并对着杨喜童说道:“就比如像这样。”
不过杨喜童见此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大人或许有所不知,炼制铠甲,其上的甲片,皆需要工匠一人以铁锤进行锻造。大人提议虽好,但是下官以为,这却并不是人力可以做得到的,没人可以用铁锤锻造出这样大的甲片出来。”
听到杨喜童这般坚定的否决,张世华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对他说道:“人力自然是锻造不出这样的甲片出来,但是如果我们借助的是河流的伟力呢?”
“借助河流之力?”听到张世华这样说,杨喜童不禁猛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而后又仿佛是被张世华震惊到了,不禁这般的反问道:“大人如何借助河流之力?”
听到杨喜童这样反问,张世华只是笑了笑,然后便拍了拍杨喜童的肩膀说道:“杨大匠,你会造水车更会造水排,怎么借助河流的力量,你应该比本将这个门外汉更加了解不是吗。”
“本将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创造出一个可以将铁直接锻造成一整个甲片的铠甲来。倒是,本将相信,单凭这个,杨大匠你也必能名垂青史,成为一个向召公、杜母那样的人物。”
“名垂青史、召公杜母。”听到张世华这般说,杨喜童整个人仿佛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只见他再次激动的跪倒在张世华的脚下,对着张世华拜道:“下官杨喜童,必不负将军大人所望。”
听到杨喜童这话,张世华也不由的是面带微笑的将他扶起,而在将它扶起之后,张世华也不由对着他说道:“杨大匠,明日本将便要率军南下征讨方城,等本将从方城回来之后,我希望可以听到你成功的好消息。”
“下官必不负将军所望。”听到张世华的话,杨喜童不禁又是这般如是说道。
而张世华听到杨喜童这话,也不禁是如同勉励般的拍了怕杨喜童的肩膀,然后便见的张世华对了杨喜童又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本将也要回去了,这边的事情,便拜托杨大匠了。”
“下官杨喜童,恭送将军大人。”听到这话,杨喜童不由这般拜道。
而张世华见此,点了点头,便也翻身上了李五他们牵来的战马,而后张世华一行人便策马出了此处矿场,返回了三四十里之外的舞阳xian城。
……
翌日一早,披甲戴胄的张世华告别了妻子和父母,在李五和张明通以及郭羽等将官的簇拥之下,张世华来到了舞阳xian城的南门。此时,城中除了赵九部的八百人因为要留守舞阳城没有在此集结之外,舞阳城余下的三千人马皆以集结完毕。
三千人的队伍听起来不多,但实际上,三千人集结在城外,那一眼望过去,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也算得上是压迫力十足了。
而当着三千士卒看到被诸将簇拥着,策马而来的张世华时,这三千红巾军士卒也不由在各个百户官的命令之下,向着张世华他齐齐的行了一个军礼。这军礼不是什么跪拜礼,而是西方军队的那种握拳礼。
张世华本人觉得,这种礼节用在军队出征之时,无疑会尽显军人的豪迈本色。因而,这种军礼也被张世华定为了出征礼,是专门用在大军出征的一种礼节。
因而,只见的三千士卒,皆是齐齐立正,然后左手握拳,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并对着张世华高吼道:“拜见将军大人,请将军大人示下。”
三千士卒齐声高吼可谓是声若雷霆,舞阳城那些个观看大军出征的百姓见此一幕,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畏惧。显然,这些百姓已然被张世华麾下的士卒们震撼到了。
而策马而来的张世华见此一幕,脸上却是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只见他也是左手抱拳,敲打了一下胸膛前的铠甲吼道:“全军听令,大军开拔,南下讨鞑。”
“将军有令,大军开拔,南下讨鞑。”
“将军有令,大军开拔,南下讨鞑。”
“将军有令,大军开拔,南下讨鞑。”听到张世华那声高吼,数十名身背令旗的传令士卒,皆不由的这般高吼道。而这些传令兵的高吼,也不由的将张世华的军令,一下子便传到了每一名士卒的耳中。
而接到张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