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约定一起反对大辽。
并且事成后,还瓜分忽章河沿岸的城池。
当时为了获取摩诃末的信任,他还用纸记述下来,并签字画押。
如此铁证,一旦供出去,说不得一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便沉着脸道:“不用通禀了,我亲自去见他。”,说着,又命各位大将,准备出战。
他知道,今日想作壁上观是不可能了。
待下了城墙,侯着的花拉子模使者立即迎上前道:“大汗!我们苏丹可等着你的援兵呢。”,这是之前就计划好的!在花拉子模迎击大辽的大军后,西喀喇汗国,再接着出兵。从而以集双方之力,抵消大辽的攻势。
但是从开战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摩诃末等啊盼啊,一直没瞧见西喀喇汗国的大军。便一直派人催促,不得已拿言语威胁。
奥斯曼也知道自己不厚道。就马上应承道:“无需多虑!我们汗国大军,这就出战。”。
话音刚落,负责统领的大将,就上前和使者见礼。
“这是我们汗国最勇武的将军吉斯里牙。此次作战事宜,都由他主持。”,奥斯曼笑呵呵的介绍道,同时向吉斯里牙使了个神色。170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旗开得胜()
心领神会之下,吉斯里牙寒暄了几句,就赶紧领兵出城。
这边的动静,大辽那边,马上就觉察到了。
“呵!蛇终于出洞了!”,塔阳谷面带讥讽道。自收到花拉子模大军进入河中府的消息后,他就猜到摩诃末会与桃花石汗合谋。
并且他也知道,大辽那边,马上就会传来出兵的消息。
果不其然,等了没一天,巴拉沙衮的圣旨就传到了的柴克(治扎克)。他立即带领大军,杀气腾腾的赶到寻斯干。
说起来,他对如今西喀喇汗国的桃花石汗奥斯曼,是打心眼里觉得碍眼。因为最早的时候,大辽的驻军,可是屯兵在寻斯干的。那里来往商旅甚多,城里极尽繁华。
驻扎在那里,油水可不少。空闲的时候,还可以去城里乐乐。哪像的柴克,就是一只有几座土坯墙的小城。平日里,来往的商旅也不多。镇上的百姓,更是连寻斯干的零头都比不上。
自大军驻扎在那里以来,就再没什么油水可捞了。
犹记得当初菊尔汗命他领军驻守寻斯干时,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奥斯曼就上报说,大辽的驻军在寻斯干作威作福,天怒人怨。
再加上前北院枢密使马合木特拜的说合,直接一道圣旨,将大军迁往的柴克了。
现在想想,他都觉得可气。
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报复。现在嘛,总算找着机会了。就命近卫传信,赶紧让埋伏好的骑兵出动。
这一命令,摩诃末是不知道了。他正被中军守着,脸色又是急切又是焦急的盯着城门方向。
当瞧见城门大开,大股兵马出城后,脸上立即付出几丝喜色。
便别过脸,看向塔阳谷所在的方位。见其又穿着那件满是花纹的战袍时,脸上更显出几丝嘲弄。
“塔阳谷!绣花枕头!今日就用你的项上人头,作为我花拉子模壮大的贺礼。”。
在波斯语中,塔阳谷实际是绣花枕头的意思。用汉语来理解,就是中看不中用。
也是塔阳谷出身的部落,使用的并不是波斯语。所以取了这名字后,就闹了笑话。
花拉子模、西喀喇汗国以及古尔国,就常常背地里,笑话塔阳谷。并且为了鼓舞士气,还刻意将塔阳谷贬低。
可事实上,塔阳谷历经的大小战事,从无败绩。因此并没有,他们说的这么不堪。
使得某种程度上,更像他们在自欺欺人。
这不,摩诃末刚在心里暗骂,场外的树林里,就突然杀出一支劲旅。且一出现,就直奔西喀喇汗国大军的方位。
由于城门的限制,出城的士兵,是排成长队的。并且当前还在出城中,人数并不算多。又加上军纪散漫的缘故,士兵们走得并不快。
当然,也不排除西喀剌汗国的大将吉斯里牙故意拖延。
所以当面对杀气腾腾的大辽骑兵时,立即慌乱不已。那些已经出城的士兵,更是本能往回跑。而内里的士兵不明所以,仍继续出城。
于是一时间,城门处呼喊不断,惨叫不已。不少士兵倒下去,就再没站起来。
正守着士兵出城的吉斯里牙,面色立即有些难看。就大喊着,准备迎战。
可是时间太短了!
大辽的骑兵又速度极快。
吉斯里牙刚出声,一阵箭雨就射了过来。身边的近卫,马上成了刺猬。吉思里牙也重了一箭,当即摔下马。
“快!快!快关城门!”,站在城头上的奥斯曼,面色大变的命令道。他已经来不及想象大辽骑兵冲进寻斯干城的景象了。
“那我方将士?”,一个近卫统领领命后,迟疑道。
“杀!无论是谁!若让辽军进城,你们就当头军吧!”,奥斯曼恶狠狠的说道。也是在大辽的统治下,当了数十年的藩属国。因此直面宗主国的大军时,本能的感到畏惧。
若是大辽骑兵没有出现在城门,他还不会这么害怕。但眼见辽军就扎起自己眼皮子底下,那无法言说的恐惧感,就一下子击溃他的心防。
心里想的第一件事,也就是关上城门。
至于堵在城门的将士,已经没时间考虑了。
知道奥斯曼急了,那近卫统领也不敢多待。立即领着一队人马,冲下城墙。
眼见城门处,到处都是拥挤的士兵。马上命一队人合上城门,同时自己带着另一部分人,举起屠刀,向那些堵在城门的己方士兵砍去。
“啊!啊!···”,一时间,惨叫迭起,哀·嚎不断。厚重的城门也在推动下,慢慢合拢。一些扔想进城的士兵,更是发狂的往里冲。
可惜迎接他们的,都是明晃晃的屠刀。
但就在城门快合上的时候,一阵箭雨突然射来。一些奔跑的士兵,马上栽倒在地。
正在关上城门的近卫军,也立即暴露。
瞬时几声惨呼,倒下数个近卫。这一幕,让那些推门的近卫,更加急了。就大喊着,更加卖力的推动城门。
终于迎着箭雨,将城门合上。
“完了!完了!”,桃花石汗看着己方大军像砍菜瓜一样,被大辽骑兵砍得七零八落,瞬时面色苍白的苦喊着。身边的近卫,也都沉着脸,有些兔死狐悲。
毕竟大辽胜了,西喀喇汗国必定会被问罪。
只不过,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作为西喀喇汗国国主的奥斯曼,应该是最先遭到惩治的!所以论起惶恐,这些近卫们,实际远比不上奥斯曼。
作为盟友的花拉子模苏丹摩诃末,此时脸色也非常难看。他是没料到,西喀喇汗国的援军,会如此差劲。不仅连辽军的毛都没伤到,己方就已杀得丢盔弃甲。
另外也心生疑惑!
这大辽的骑兵,是何时藏到树林的。
毕竟在迎战之前,他可让人将周边的藏兵点,都详查了一遍。
不过任他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了。
因为帮辽军的势力,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清教徒。
此时中军,塔阳谷哈哈大笑道:“卡尔旺!此次大辽旗开得胜,尔等功劳不小啊!”。71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败讯即至()
“将军谬赞了!”,卡尔旺谦虚道。虽说这次辽军能瞒天过海,得益于清教徒的功劳。但事实上,若不是李承绩的指示,清教徒也不会掺和这件事。
毕竟此事一旦暴露,对清教徒的影响可不小。至少寻斯干城,是待不下去了。因为桃花石汗,怎么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藏着一股吃里扒外的势力。
当然,这个形容也不太准确。
到底清教徒不是听令于桃花石汗的势力!因此清教徒对桃花石汗不利,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清教徒当前在寻斯干设立了据点。并且通过钱财笼络等手段,买通了不少西喀喇汗国的官员。
使得传教事宜,得以公开化。
因此清教徒在寻斯干城的发展,也特别迅速。
这种官面上的支持,也使得清教徒和西喀喇汗国的官方关系,相对融洽。卡尔旺上个月得信从班城郡赶来,有幸得桃花石汗召见。
并在寻斯干最大的清真寺,召开呼图白。到达的信徒,成千上万。促使清教徒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所以清教徒帮助大辽的事情,最好不能捅出去。
当前来到大辽的军营,卡尔旺也是带着面具。若非知情者,也瞧不出身份。
塔阳谷也理解,所以一直谨慎的封锁住卡尔旺的消息。
如今听到卡尔旺谦虚的话语后,摇了摇头,再次夸赞道:“伊玛目就不要过于谦虚了。此次若非信徒用渡河之计,我大辽铁骑,也无法重创敌军。”。
当日大辽铁骑来到寻斯干城外时,清教徒第一时间就与其接洽。只是一开始,塔阳谷并不信任。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于不熟悉的势力,总有几分戒备。
好在对于这一点,清教徒早有准备。
一上来,就供出花拉子模和西喀剌汗国的军事作战计划。使得塔阳谷,才答应与清教徒接洽。
随后通过面谈,塔阳谷对清教徒的情报,终于确信了大半。再到卡尔旺只身前来,献上御敌之计。才让塔阳谷,彻底相信。
这才有了今天,战场上的一帆风顺。
卡尔旺闻言,只是隔着面具,发出几声轻笑。塔阳谷也知趣的没再说话,转而关注战场上的进展。
这时候,由于西喀喇汗国的溃败,导致花拉子模士气大衰。原本还负隅顽抗的兵丁,纷纷起了自保的心思。顶在最前的前军,更是出现逃兵。
中军随即受到冲击,漏洞变大。
寻得战机,辽军更是加紧冲击。并且随着奔袭而来的辽骑扑入花拉子模的后军,士气大震。
与其相反的,则是摩诃末面如死灰。
他终是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了!
即使大辽国势渐衰,花拉子模国力大振。但宗主国的底气还在,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
只是当下的形势,并不允许他多加思考。护着他的近卫,就赶紧领着他杀出重围。因为前军已完全溃败,后军也被辽骑乱冲一阵,溃不成军。
使得中军,完全暴露在辽军眼前。
且随着时间流逝,辽军也越来越有合围之势。
若不趁当下赶紧突围,后面想走都走不了。
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战场上的喊杀声,已完全停歇下来。除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叫骂和垂死者的呻吟,就再没有其它的动静。
“将军!摩诃末逃了!”,一个辽军统领冲到塔阳谷跟前,请罪道。当下塔阳谷绣花的战袍,已染上斑斑血迹。使其看上去,宛如一尊杀神。
也是塔阳谷自己闲不住!
在花拉子模大军溃败后,便亲自上场追杀残敌。一连击杀数十敌军,才堪堪罢手。弄得保护他的亲卫,都提心吊胆,紧张万分。
“跑了?!倒是白白放跑了这条大鱼!”,塔阳谷有些不耐的一甩缰绳,喝骂道。但再见近处的寻斯干城,他的脸色又好了起来。
“呵!这还有条大鱼!”,说着就扬起马鞭,加速往寻斯干城赶去。
待辽军在寻斯干城集结完毕后,一直紧闭的城门,也慢慢打开。
就见桃花石汗双手反绑,身着素衣,领着一堆西喀喇汗国官吏,出城请罪。
见此,塔阳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最后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一日后,这里的消息就传到了蒲华。
正埋首在政务中的李承绩,得知这消息后,也顾不得什么掩藏情绪。就哈哈大笑的让李大气将这事儿写成告示,在城中各处张贴。
同时许进不许出的封城令,也立即废除了。
“如此一来,人心自会大定了!”,张钛铭进入萨德尔宫后,一了解到这个喜讯,就大喜过望的说道。尽管先前用分田分地、消除奴籍等政令,已将蒲华城一大部分百姓,变成利益既得体。
但要真正让他们随总督府共生死,那还差点火候。
所以这一花拉子模大败的消息,简直是及时雨。
李承绩也抑制不住欣喜,应声道:“是啊!此番花拉子模大败,对我等来说,犹如大喜。想必城中那些宵小,怕是要惶恐得睡不着吧!”。
说这话时,李承绩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张钛铭立时面上一僵,有些为难道:“贤侄!能否………”。
话还没说完,李承绩就打断道:“伯父,小侄知晓你的意思。但此事那人做得太绝情,小侄也无法善罢甘休。”。
“但………”,张钛铭还要解释。李承绩已摆摆手,冲着刚走进来的拉比拉西道:“总督府的事儿,可以行动了。”。
张钛铭马上面色一白。
拉比拉西则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应了声是,随即退了下去。如今拉比拉西,主要负责城中的治安事宜。人手的话,则都由先前招募的壮丁和部分清教徒组成。
一般城中的抓捕行动,也就由他主持。
至于总督,城中主要有两个。一个自然是李承绩这个入主萨德尔宫的呼罗珊总督;另一个,则是西喀喇汗国亲封的蒲华总督。
既然要对总督府动手,那么自然不可能是李承绩这个呼罗珊总督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事情败露()
张钛铭知道李承绩的意思,就有些苦口婆心道:“贤侄!阿尔普总督,可是西喀喇汗国亲封的总督。若是对他动手,惹恼的,可就是西喀剌汗国了。”。
李承绩很不在乎的嗤笑一声,回应道:“伯父!刚才的书信,你也看了吧?奥斯曼自身难保,哪有精力来理会这小小的总督?”。
正是这一点,李承绩才敢对阿尔普动手。
说起来,阿尔普的总督府,也是富得流油。因为阿尔普在蒲华的地界,可是待了整整八年。每年蒲华赋税的十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