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有心的官员才发现那个小小的镇抚使刘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短短数月就因为此人死了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免了一个兵部尚书;贬了一个东厂提督太监。
〃王公公;看来这刘越已经成了气候;已经有官员开始结交他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好?〃工部尚书兼署吏部的王佐和佥都御史屠庸看着刚刚新加为东宫右庶子的李贤说道。
王振只是笑了笑;任凭鬓角下的一缕花白的发丝随风扬起:〃此人全靠皇上之提携器重才有今日之势;如若我们让他离皇上远点;我看他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公公的意思是?〃两位比王振还老的官员忙佝偻着身子拱手问道。
〃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这刘越既然如皇上所说是难得的少年俊才若不好好提拔一下;别人该说我王振无识人之明了;王山他担任副指挥使也快一个月了;该执掌锦衣卫了;然后就让刘越升为副指挥使领军去边镇或是去东南剿匪都行〃;王振说道。
王山乃王振之弟;本是街巷里的小混混;因为王振的关系如今也当上了锦衣卫副指挥使;现在王振又要升他为锦衣卫指挥使;以使锦衣卫同东厂一样一直控制在自己手中。
春风阁的箐烟居里;一轮弦月倒挂在竹窗前;犹如一只玉杯盛着满满的琼浆美酒倒入了刘越举起的酒杯之中;刘越也不客气一饮而尽;而一旁的李贤却早已脸色绯红;但也难掩喜悦之色又和着月光替刘越倒了一杯:〃刘大人扳倒了兵部尚书徐晰就等于剪除掉了王振的一条胳膊;于国于民可谓功不可没啊!〃
〃好了;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刘越费尽心力倒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倒把王振那厮得罪死了;而你李大人却因为这个又官升一级还博得了刚正的美名;算起来还是你渔翁得利啊!〃刘越打趣道。
李贤知道刘越是在打趣自己;也没强辩依然笑道:〃你刘大人也别着急;保证过不了几天;你刘大人就得升官而且还很有可能出征在外。〃
〃那样最好!〃刘越忙站在了凳子上激动莫名地说道:〃李大人你可不知道;我刘某根本就没兴趣与王振那帮家伙在这里斗来斗去;我就盼望着某一天能够去边关塞外杀他个七进七出!〃
李贤本想给刘越分析分析告诉他要防范王振会在皇帝面前进言将刘越调出厩也避免刘越进一步坐大;但见刘越却一直希望能够出京立功也就只得放心了心中的心思:〃如此;那李某就提前祝贺刘将军建功立业;封狼居胥!〃
〃好!〃刘越与李贤足足喝了一坛酒才步月出了春风阁;等到一缕冷风吹进轿中;刘越才清醒过来但见香儿和丫鬟妍月严阵以待地站在台阶上就顿时惊慌地跌出了轿;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打起了酒嗝。
香儿如今也不期望自己夫君能够像李公子那样发奋读书;只要求他能够好好做官不要惹是生非;平平安安就好;但今日本是刘越自己的生辰;香儿特地嘱咐了要刘越早点回来;但没想到的是到了四更时分;也没见人回来。
〃定是又和他那几个兄弟出去喝花酒去了!〃香儿恼怒地想了想就索性带着妍月等一干奴婢小厮来到大门外等;硬是等到了刘越回来才肯回屋。
〃唉!〃香儿见刘越喝得醉醺醺的就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训诫之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忙和妍月一起提裙下了台阶将浑身酒气的刘越抬在肩膀上。
香儿和妍月本是娇弱的女子哪里承受得住刘越这沉重的身体;没抬一会儿;就感到香肩酸疼;而迷迷糊糊的刘越也没注意到香儿和妍月那满额头的汗珠;整个人就跟个在大海里摇来晃去的小船似的摇得香儿和妍月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青石板上。
一旁的小厮见此想去帮忙;但香儿不肯;二人硬是紧咬着薄唇将刘越抬回了屋内。';!'。
一回屋;香儿就拉下了脸;再次习惯性地瞪着凤眼;翘着樱唇;将发间的金钗轻轻一扯;一团悠长秀发就带着怒气在飘来的酒气中荡漾起来:〃妍月;去打盆冷水来!〃
预感到不妙的妍月看着刘越那昏昏欲睡的样子正要说些什么但一见少夫人那紧捏的粉拳就打消了劝说的想法忙去指使小丫鬟打了盆冷水来。
虽说天气还未转凉;但水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却还是凉津津的;依旧刺得人骨头生疼;但香儿却想也没想接过这盆冷水来就势便往刘越身上泼去。
突然;一直如睡似醉的刘越一下子就以一个鲤鱼翻身的方式跳进了床帐中;而香儿的冷水则徒劳地泼在刘越刚才坐的凳子上。
〃嘿嘿;娘子;你相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刘越笑嘻嘻地探出半个脑袋说后就忙跳下床来;欲将香儿抱入怀中;但香儿却不就范急忙转身就躲过了刘越的魔掌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金钗往桌上一拍:〃哼;真是讨厌;都这样了还不知道认错!〃
香儿说着就别过脸去道:〃妍月;你去把我们今早准备的那坛绍兴酒砸了;反正我们的少爷如今也不需要我们陪他吃酒了;我们为他准备这么好的酒有什么用?〃
〃真的要砸吗;少夫人;这酒可花了您十两银子呢〃;妍月嘟哝小嘴;翘着如雨似纱的眼帘试探性问道。
〃砸;一定要砸!〃香儿小嘴微翘;咬着丰唇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说后;然后就倾斜着身子倚靠在桌沿;露出一弯细窄腰肢;高凸起的椒乳上下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
刘越没想到香儿与自己的夫妻生活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但这香儿却依然似以前般娇媚可爱;特别是在自己面前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别!〃刘越忙喊了一声就顾不上穿鞋忙跑过来将妍月拦住然后陪着笑脸过来一把就把差点又逃脱的娇妻抱入怀中;然后往她敏感的耳沿一滑摸;这香儿乖乖地不再挣扎捶打了几下刘越的胸膛就探出粉嘟嘟的玉脸来对站在一旁发呆的妍月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把那坛子酒拿来。〃
〃噢!〃妍月刚才看见刘越吻香儿额头时就跟自己被刘越吻了般刷的一下就红了脸;整个人一下子就灵魂出窍;脑子一片空白;只得香儿这么一喊;她才回过神来等走到门外时突然又回转过身来。
已经衣襟半开;露出一段如雪肌肤的香儿见妍月突然回转过身来忙将刘越的手从里面拿了出来;掩住衣襟问道:〃你怎么还没走;还呆这里干嘛?〃
〃不是;奴家是想问;这酒是砸了还是拿来让少爷喝?〃妍月红着脸低垂着眼帘问道。
抱着刘越脖子的香儿忙伸出头来靠在刘越的肩膀上嗔怒道:〃谁叫你去砸了它;这么好的酒自然拿来喝的;废什么话!〃
说着;香儿就忍俊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刘越见此也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瞧瞧你;就跟凶恶的老太婆一样;分明就是你自己刚才说要砸了酒坛子的;怎么就训斥起人家妍月了。〃
〃休要你管!〃香儿莞尔一笑;就将刘越往后一推;刘越这时已经是下面金刚杵立本来就坐在别扭;被香儿这么一推整个人就差点滚将下去;只得将香儿丢开;自己单手撑在地上笑道:〃不可理喻的香儿;如今对你自己的夫君也不讲人情了。〃
香儿朝刘越挤了挤右眼;俏皮地嫣然一笑就将秀发一甩;瞬间满身的女儿香就飘向了刘越的鼻间。刘越见香儿朝自己放电就知道她也动情了便深情地一吸就过来重新将温柔的香儿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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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一团热火()
正抱着一小坛酒回来的妍月还不知道屋内早已是春色一片;依旧呆傻似痴地抿着小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微一抬头就见天际边的云层中露出了一个笑脸;笑脸旁满是月色笼罩下的多彩光辉。
〃今天月儿好美!〃妍月不禁露出了一窝甜甜的笑容;俄然又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酒香后才想到少爷和少夫人还等着吃酒呢;便一咬牙然后背身一撞就撞开了门帘:〃酒来了。〃一见妍月进来了;已经发丝凌乱;衣裙半开的香儿忙收回了诱人的舌头;瞪眼将刘越一推:〃都怪你!〃
自从上次偷窥到少爷与少夫人做那事后;妍月就再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见自己少夫人一脸的潮红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像是做了亏心事般蝇声细语地问道:〃少夫人;你们还吃酒吗?〃
〃不吃了!〃刘越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坏笑着将手放在香儿的**上摩挲着;香儿立即就将墙壁上的掸子取下使劲往刘越手上一敲;刘越疼得立即跳了起来:〃好狠的娘子!你干嘛打我!〃
〃哼;谁叫你不老实了!〃香儿得意地朝刘越笑了笑就将桌子一拍:〃先吃三杯再说;好歹今天也是你的生辰;我和妍月等了你这么久;你要是不意思意思休怪我们以后不理你了!〃
〃好好;是我错了;妍月你倒酒吧;我先自罚三杯〃;刘越说着就又伸出手去抓香儿的手却又被香儿打了回来。刘越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来;埋怨道:〃摸都不准我摸一下;这还是我的妻子吗?〃
〃就是不准你摸;外面的什么小仙儿大仙儿还没摸够吗!〃香儿也不服软;将凳子一转就侧过身子瞧也不瞧刘越一眼还忙催妍月赶快开酒。
〃哦〃;妍月见这两夫妻斗嘴玩笑倒也忍不住笑了笑;自觉地开了封泥给二人各自斟了一小杯;然后自己则倒了半杯侧着身子坐在一边自饮;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刘越。
刘越也注意到了妍月那勾人的眼神;又见香儿与自己撒性子;便干脆将手搭在香儿与妍月的软肩上;学者春风阁里的公子哥吃花酒时的样子还故作风雅地念道:〃泉香而酒冽;玉碗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将宜会亲友!〃
香儿略一歪身子就把刘越摸着自己粉颈的手打了回去;而妍月却不敢也不舍得将少爷这不老实的手打开;羞涩之下竟有一丝丝喜悦;这是被异性接触所产生的一种奇妙的感觉。香儿似乎也猜到了妍月的小心思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眼看天就要亮了;我先去睡会儿;妍月;你去服侍少爷沐浴。〃
说着;香儿就摇头晃脑地往屏风隔着的碧纱床榻走去;刘越见此忙跟了过来正要抱住香儿一亲芳泽时却被香儿使劲地推了后去:〃别过来;让我好生歇会;就让妍月丫头服侍你吧;免得弄得那丫头一天魂不守舍的;什么事都办不好!〃
〃少夫人;奴家〃;妍月正要站起来反驳但一见香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就只得嘟着嘴不再说什么了。刘越见香儿装睡也不好再打扰她便将妍月拉了出来:〃好了;妍月;你先去给我准备热水吧;这满身的酒气都变酸了。〃
〃哦〃;妍月应了一声就忙去叫小丫鬟准备了热水;自己又亲自去准备好了刘越新换的衣服后才过来唤刘越去沐浴。
刘越任由妍月舀着热气腾腾地热水浇灌在自己麦青色的肌肉上;柔软地玉手轻轻搓洗着自己的后背;一种异样地酥麻感觉让他感觉到很是舒爽;特别是当一股滚热的水流从其温软的手掌间滑过时就让刘越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妍月;你多大了?〃
〃奴家十八了〃;妍月知道平常人家的女孩子到了十六七岁就嫁人了;到了十八岁就算是老姑娘了;而自己如今也差不多成了老姑娘;深怕刘越会嫌弃自己年龄大的妍月本想撒个谎但还是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年纪。
〃都十八岁了〃;刘越摊开双手悬浮在暖和且飘散着花香与酒气的水面上;缓缓地缩下身子仰起头枕着桶边看着妍月那娇嫩透红的脸蛋说道:〃替我按摩按摩吧;少爷我头有些疼了。〃
〃哎!〃妍月甜蜜地回之一笑就伸出玉手来温柔地按压着刘越的太阳穴;力度不轻不重让刘越感到很是舒适;就想一股神奇地电流从妍月的指尖传进了自己大脑般;让自己一下子就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回归于平静安详。
妍月也很满足于此时此刻的安静;也很珍惜与刘越单独相处的时刻;她愿意像这样一辈子给刘越按摩;不求一丝一毫的回报。也许;自己本就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少爷的通房丫头;这辈子要是能与一个男子亲密接触的话那么这个男子就一定是这位英俊而又知道疼人的少爷;而且也将是唯一一个闯入自己内心的男子。
平时专横霸道的大丫鬟妍月如今眼睛里满是温柔;吃了蜜糖的小嘴一直挂着美美的笑容;且一直仔细而又认真地欣赏着这位闯入自己内心的男子。深邃而有神的目光就像一汪清泉般明亮;特别是那高高的鼻梁就让妍月想起昔日少夫人生气了总是喜欢捏少爷的鼻子;于是妍月也忍不住伸出手来要去捏刘越的鼻子;可刚一触碰就忙收回手来;就。';!'像偷了东西的窃贼时的紧张的不得了。
不敢再去碰刘越的妍月只得用目光去探寻这背自己偷看过的伟岸身材;平展让人忍不住拿舌苔去抚慰的胸膛和那几块彰显着勇猛的腹肌以及给人无限遐思的那一顶帐篷让妍月脑海里又闪现出那日在自己屋内偷看到的那一幕;那一幕惹人向往又让人不齿。
也不知道少夫人亲吻少爷是什么感觉?妍月禁不住想试一试;本性大胆的她居然也忘记了初始的羞涩;缓缓地埋下了头;刚一感觉到刘越鼻间的呼吸;她忙又停住了感觉到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又难耐对眼下这近在咫尺的诱惑。
反正自己迟早都是少爷的女人;而且眼看就要变成老姑娘了;倒不如趁现在有这机会冒着被人笑话的可能性索性尝试一下。暗自打了气的妍月不自觉地闭起了眼睛;慢慢地挨近了刘越的嘴唇;待感觉到刘越嘴间的温热时就迅速地碰了一下刘越的嘴;然后急忙抬起了头;深怕被刘越发觉了;忙认真地按摩起来。
刘越早就感觉到妍月那紧张而又急促的呼吸;但他并不想趁此就强迫妍月与自己做那事;而是故作不知让妍月自己去做决定;如果她真的需要自己或者说爱上了自己她会大胆地做出那一步;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妍月并非真正得离不了自己;她平常那看自己的异样眼神说不定只是一种对异性的渴望与向往而已。
妍月见刘越没做出任何对待少夫人那样的反应心中未免有些失落;但又见他没有责备自己就又认为刘越一定是默许了自己刚才大胆的动作;于是乎;妍月又埋下了头;这一次她决定了要好好的亲一次;只亲一次;认真地亲一次;冒着被少夫人赶出曹府的危险也要亲这一次。
妍月抿了抿湿润的唇瓣就缓缓移动到了刘越的嘴唇上;四瓣相触;妍月就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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