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术大为恼火,喝令将士用火药桶轰击城门附近的一处城墙。
轰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球裹挟着黑烟升腾而起。原本喧嚣的战场,瞬间被这巨大的声音给掩盖住了!
金军将士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处城墙,待烟尘火焰散尽,看见那一处城墙竟然只是坍塌下来了一半。金兀术又气又急,喝令将士继续堆积火药轰击。
在这时,城门突然大开,悍将石秀率领数千战骑奔涌而出,猛冲敌阵,人如虎,马如龙,跃马冲杀,一往无前!正在攻城的部队根本无法抵挡,被杀得尸积血飞,瞬间被冲动了阵脚,大军开始后退。
金兀术当即令骑兵迎击。骑兵奉命迎,双方便在城墙下大杀起来,马嘶人喊,只见双方将士人仰马翻。一场短促而惨烈的厮杀之后,双方损失不小,燕云战骑退入了城。
心里憋着一肚子邪火的金兀术继续挥军猛攻。然而金军的气势已经是大不如前了。燕云军也是疲惫不堪,却依旧拼死抵御,一个个燕云军士兵抱着敌军滚落城墙。一群敌军在城头冲破了一个缺口,金兀术等人大为兴奋,以为破城在即。然而躺在尸堆的一个重伤垂危的燕云军官却点燃了身边的火药桶,顷刻之间,火光冲天,冲城头的那些金军瞬间被荡平了!金兀术瞪大着眼睛,郁闷地无以复加,只想抓个人来砍杀泄愤!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大半个晚,金军始终没能破城,反而弄得自己疲惫不堪。
在这时,斥候来报,说燕云主力部队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金兀术十分不甘心,然而却也不得不下令大军停止进攻退入营垒了。疲惫不堪的金军终于退去了,喧嚣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城头的燕云将士也都到了极限,许多人一屁股坐在尸堆血水之,喘着气,不愿意起来。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大军鏖战()
金兀术担心陈枭趁己方大军疲惫不堪之际前来突袭,赶紧布置各军防御事宜,准备迎接燕云大军的猛攻。书迷楼此时,金兀术不禁有些后悔,一则后悔不该不听韩常的建议,二则后悔不该在后来还要强攻建州。不过这些后悔瞬间便消失了,反而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而是部下众将太过无能,居然都没人能够为自己分忧解难。其实啊,这也怪不得那些大将,因为在以儒家为统治者学的国家里,实在很难出现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大将或者大臣,算出现了,也往往不得好死。远的不说,说现代社会吧,领导说一,哪个不长眼的敢说二?
扯远了,言归正传。
金军将士退入了营垒,虽然十分疲惫,却也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准备迎接燕云主力部队的进攻。各军轮番戒备,都不敢休息。
天色渐渐地放亮了,斥候飞马入营,报告金兀术:“陛下,敌军大部队在建州城数里外安营扎寨了。另外,一支规模三万人左右的兵马进入了建州城。”
金兀术眉头一皱,喃喃道:“安营扎寨?为何不来突击?”扭头看向众将,众将也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
金兀术想了想,觉得敌军不来进攻那是再好也没有的了,正好己方需要休整。或许敌军远道而来,也十分疲惫,因而才没有立刻来攻。一念至此,便令各军严防死守,众将应诺退去。
金兀术走到巨型沙盘前,看着沙盘的地形,考虑着下一步的策略。感觉燕云军虽然兵力之己方只多不少,可是战力强大的主力军团只有二十来万,其余都是没什么大用的军府军,这些军府军与民军能有多少区别?一念至此,金兀术脸显冷笑。
兵力而言,敌军虽然较多,可是整体战力是绝对不如我军的。他们没来主动进攻,怕是也看到了这一点。随即思忖道:敌人的意图究竟是怎样的?是要击败我军,还是要与我军相持?或许后者的可能性较大一些吧!
顿了顿,又想:不如给他们来一个引蛇出洞,聚而歼之!
一念至此,当即招来众将,吩咐了任务。
金军休整了两天,燕云军始终没有出击。第三天,金军大将韩常率领十余万大军近薄燕云营垒,高呼挑战。
燕云营门大开,二十余万燕云军奔涌而出,背靠营垒列下军阵。韩常仔细看了看,也分不清楚这二十几万燕云军究竟有多少是主力部队,又有多少是军府军。燕云军府军的外形与主力部队非常类似,单从外型是很难分清楚究竟谁是主力部队,谁是军府军的。其实燕云军府军的铠甲与主力部队的铠甲差别还是很大的,军府军的铠甲多是历年战争缴获的敌人的各种铠甲,而主力部队的铠甲则多是军械部门专门打造的各种铠甲,一眼望过去高低档次立判了。但是燕云军与别的军队不同,不管事主力部队还是军府军,铠甲之外都有一层外袍,而外袍的样式军府军和主力部队的是一样的,因此一眼望过去很难分辨究竟谁是主力部队,谁是军府军。
韩常想到金兀术的命令,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军猛攻。战鼓声雷动,大军好似潮水一般朝燕云军阵奔涌而去,烟尘滚滚,气势非常惊人。
燕云军当即迎战。一番厮杀下来,韩常感觉燕云军战力不是很强,不过想要凭借十几万兵马打垮对方二十几万兵马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韩常便按照金兀术的命令,故意诈败,大军朝建州北面的山岭退去。
与此同时,金兀术正率领所有骑兵埋伏在建州北方的山林只等韩常将燕云军诱来,聚而歼之。
一骑斥候飞骑来禀报道:“陛下,韩将军已退,敌军正衔尾追来!”金兀术大喜,喝令各军准备动手。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韩常的大军和燕云大军都没有出现,金兀术不由得焦躁起来。在这时,斥候又回来了,急声禀报道:“陛下,敌军追了没有多远,又退回去了!”金兀术大感惊讶,命令斥候再探。
金兀术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大将维斯特道:“是不是敌人发现我们埋伏在这里了?”
金兀术感觉有这个可能。
蒙古大将拉克申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不来了,我们也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金兀术心郁闷,冲众将下令道:“收兵!”埋伏在山林的近二十万骑兵源源不断地开了出来,返回军营。
金兀术左思右想,觉得己方大军整体战力在对手之,何必跟他们磨蹭,索性直接进攻吧。一念至此,便起全军进逼燕云营垒,挥军猛攻。数百架石炮车在燕云营垒前排列了一排又一排,不断轰击,燕云阵地尘土飞扬火光闪耀,仿佛沸腾了一般,燕云军则用便携式三弓床弩发射火药包还击,金军的石炮阵地也烟尘滚滚火焰翻腾起来。双方都没有使用火炮,因为火炮沉重难以运输,金军的火炮还在半路,而燕云军方面根本没有把火炮带出兴府。
双方远程武器一番对轰,互有损失,金兀术眼见燕云军营垒的栅栏已经被轰塌了,便喝令蒙古骑兵当先冲锋。
大将拉克申对此有些不满,不过却不敢违抗军令,当即令麾下一万战骑冲营!一万蒙古战骑呐喊起来,好似凶猛的狼群一般朝燕云营垒扑去!这时,金军的石炮车已经停止了轰击,而燕云的三弓床弩却还在不断射击,巨大的枪箭将一个个跃马奔腾的蒙古骑兵射倒下去,一团团火焰在骑兵洪流升腾而起。然而这一切根本无法阻挡住彪悍的蒙古骑兵,只见蒙古骑兵穿越翻腾的火焰直朝燕云营垒奔涌而去!
大将维斯特看着彪悍的蒙古骑兵,不由得感叹道:“这是天底下最优秀的战士,没有人能够与他们抗衡!简直像是帝手的马鞭!”帝之鞭,对蒙古骑兵的喻,由此而来。
蒙古骑兵从被轰塌的地方汹涌而入,燕云军结成防御阵线做好了迎击准备。
顷刻之间,惊涛拍岸!蒙古骑兵*在燕云军的防线之,只见枪折盾裂,人体飞起,燕云防线竟然瞬间被撞出了无数的缺口!随即蒙古骑兵奔涌向前,马蹄践踏,弯刀砍杀,燕云将士尸积血飞死伤惨重,防线被蒙古骑兵一举冲垮!
金兀术没想到蒙古骑兵居然一口气冲垮了燕云军的第一道防线,大为惊喜,当即喝令大军全面进攻。登时鼓角齐鸣,数十万金军呐喊着朝燕云营垒潮涌而去。
蒙古骑兵一举突破了燕云军的第一道防线,继续向前猛冲,势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
燕云军损失惨重,向两侧推开。
吼!一声猛虎巨熊般的怒吼突然在蒙古骑兵面前炸响。蒙古骑兵都是一惊,赫然看见一支数千人规模,浑身玄天战甲,手持巨大战斧和陌刀,仿若铁塔一般的战士挡在了前面。蒙古骑兵杀意正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嚎叫着猛冲去,跃马挥刀悍如饿狼!
李逵挥舞双斧吼叫着当先冲入敌军骑兵群,发疯似的挥舞板斧,但见板斧下翻飞寒光闪烁,蒙古骑兵血肉横飞人仰马翻!数千陌刀军随即冲,陌刀战斧如轮翻卷,砍杀敌军,无论是人是马,都抵挡不住,甲碎头飞,马翻人倒!彪悍的蒙古骑兵嚎叫着挥刀砍杀陌刀军,然而弯刀却只是在他们的重甲激起了一些火星罢了!不过蒙古骑兵的攻击虽然难以奏效,却兀自疯狂地攻击向前,陌刀军只感到压力无巨大!有的蒙古骑兵杀得性起,居然从战马扑了下去,扑倒一个陌刀军,便挥刀朝他的脖颈猛斩,不过却往往被陌刀军先一步斩飞了他的头颅,踹飞他的尸体,站起来再战!
在蒙古骑兵与陌刀军杀得难解难分之时,数万大军从两翼围攻来,如林的长枪不断攒刺蒙古骑兵,任你蒙古骑兵如何彪悍,在失去了冲锋速度的情况之下,也纷纷倒在了枪林之下。
而此时,如海如潮的金军大部队已经逼近到了营垒外,要冲进来了。燕云弓弩手不停射击,却根本阻挡不住,箭雨落入敌军之,便好似在大浪激起了一点毫不起眼的涟漪罢了,大浪汹涌如故,弓弩手的射击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金军大军涌入营垒猛攻燕云军。燕云军抵达挡不住,且战且退。转眼之间,第一道营垒竟然被金军给攻破了。
燕云军退入了第二道营垒守御,金军攻下了第一道营垒,士气大振,继续猛扑第二道营垒。金兀术亲自到前面来督战,试图一鼓作气彻底攻破燕云营垒消灭燕云军。放眼望去,只见金军军势涛涛,形势对于燕云军是十分不利了!燕云军该怎么反败为胜呢?他们还能够反败为胜吗?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疑虑重重()
金军将士一举攻破燕云第一道营垒,士气大振,继续猛扑第二道营垒。书迷楼攻势如潮,气势喧天,燕云军虽然全力抵御,然而形势却十分不乐观!难道第二道营垒也守不住了吗?
金兀术眼见战局对己方十分有利,大为兴奋,骑在宝马呼喝连连督军猛攻。
韩常突然指着不远处道:“陛下,你看这军营到处都堆积着柴草!”
金兀术扫了一眼,毫不放在心,道:“那又如何?军营之自然是有牧草柴薪的!”韩常道:“可是这里的柴草堆得太不正常了,哪有牧草柴薪如此堆放的?末将担心……”才说到这里,便有将士叫喊道:“箭袭!”金兀术和韩常连忙扭头看去,只见燕云军的第二道营垒内飞出了无数的火箭。韩常面色一白,叫道:“不好!
在此时,火箭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落在星罗棋布的柴草堆,顷刻之间火焰乱窜,烈火熊熊燃烧起来,整个第一道营垒内只见火蛇乱舞,火风呼啸,竟然转眼之间便成了燎原之势!金军将士毫无防备,许多人被火烧着,惨叫声嘶喊声响成一片,原本汹涌的攻击浪潮此刻已然大乱起来。
韩常急声对已经傻眼的金兀术喊道:“陛下,我们计了,快退吧!”金兀术反应过来,急声吼道:“快退!快退!”
金国大军匆匆从烈焰肆虐的营垒奔逃了出来,个个被烧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是没能逃出来的将士在烈火凄厉惨叫。
在这时,燕云营垒鼓角齐鸣惊天动地,一支燕云大军从燃烧的营垒一侧奔涌而来,猛冲金军。金军抵御不住,大军向后倒退,情况万分危急。在这时,一支蒙古骑兵绕过正在倒退的金军反攻攻势如潮的燕云军!一场激烈的混战,蒙古骑兵抵住了燕云军的攻击!金兀术眼见燕云军的攻势被遏制住,当即挥军反击!正在败退的各军纷纷反攻向,战局立刻变得对燕云军不利了!
在这时,燕云营垒传出急促的金钟声。正在鏖战的燕云军以骑兵断后,大军次第退入了营垒。
金兀术眼见敌军退去,当即下令大军停止追击,退回营垒。一场大战此结束。
回到营垒的金兀术十分不甘心,当即调整部署,准备来日再战。
第二天,金兀术再次挥军进攻,此后数日,金军不断猛攻燕云营垒。燕云军竭尽全力抵挡,却是险象环生,第二道营垒已经被金军摧毁,燕云军靠着最后一道营垒苦苦支撑,总算熬过了第四天。
夜幕降临了,猛攻了一整天的金军已经十分疲惫了,不得已停止进攻,缓缓退了回去。
耶律特里在军营巡视着,不断鼓励将士,然而燕云军的士气却十分不容乐观,几天恶战下来,惨重的伤亡已经令将士们的意志到了极限了。呜呜呜……,隐隐约约,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了哭声。偌大一个军营里,一边是堆积如山正在焚烧的尸体,另一边人影憧憧却悄无声息,安静得仿若坟山一般。
耶律特里走到栅栏边,望着因内外的金军营地,眉头紧紧地皱着。
扈三娘疾步来到耶律特里身后,道:“大总管,我军伤亡过半,士气十分低落,恐怕已经挡不住明天金军的进攻了!”扈三娘怎么会在这里?扈三娘和琼英原本都是直属军团的将领,后来因为陈枭心疼她们,因此将他们都调回了汴梁。不过不久之前,由于扈三娘和琼英的求肯,因此两女已经调回了直属军团担当原职,因此这一次直属军团大规模出击,身为直属军团重要将领的两女便也随军出征了。
耶律特里紧皱着眉头,喃喃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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