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新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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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新麒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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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贤才却不知道合理使用!

    如此聪明伶俐之人,又如此忠心,哪怕其本事太大?

    因此在得空时,卢俊义便尽心指点燕青的武艺,又拜托许贯忠教授其多种本事。

    本来卢俊义还担心教的多了,燕青只怕一时接收不了,不妨这位还真是天赋异禀,很多招式只要一学就会。只不过要练到精熟,只怕还需时日,但已经很让卢俊义满意了!

    与燕青同样感到忙并快乐着的还有清理之后剩下的那近两百庄客。从前很多人除了最忙的那一两个月,平日都是半饱,更不提荤腥,十之七八都是面黄肌瘦,终日里被呼来唤去,一刻不得歇。

    现在好了,不但每日吃饱,还有肉吃,虽然都是猪肉,但是比单纯的酱菜强多了。正因如此,所以人人做事都是卖力非常,燕青来汇报时直夸这一百大几十人做起活来比之前那近四百人,反而是更快、更好了,大呼奇怪!

    卢俊义听到后,只是一笑了之。最底层的人往往蕴含着最强大的力量,只不过从量变到质变需要一个过程,同时需要一个有力的领导组织不断予以纠正和指导!当然最高领导者是需要极其广阔的视野和博大的胸怀,很明显,与这个时代的所有相比,自己就是那一个最合适的人!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刚好叫来寻他议事的许贯忠看见了,只顾问他是否有甚喜事。

    从那个夜晚许贯忠被卢俊义一席话说服开始,他就是十分注意观察这位从一介武夫蜕变成总是想在人前的深谋远略又胸怀大志的卢俊义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到目前,他只发现卢俊义已经不是从前那样易怒专横,而是为人接物总有一种叫人如沐春风之感,但是面对大事时却又总有一份果决与睿智,直叫许贯忠既好奇又踏实!

    因此,这会儿看见卢俊义一个人在这里发笑,便忙上前一问究竟。却只听见卢俊义云里雾里说了一通,都是场面话,末了,反被他问来此可有甚事。

    许贯忠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汇报问题的,说了半天,在卢俊义看来不过只是两个问题罢了,就是人和钱的问题。

    卢俊义问道:“贤弟可有甚妙计,何不说出来,咱兄弟一起参详!”

    许贯忠便提出写出招募贴子,在大名府城内墙头街角张贴,以招募卢家护卫的方式招募江湖好汉。但是他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种帖子一旦贴出,只怕会引起官府注意,到时候岂不是没来由早早叫官府那里盯上了,反而得不偿失。

    卢俊义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安坐后才在那里自付自己这位贤弟倒是所说不差。自己若是效仿祝家庄、曾头市那样蓄积人马,怕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少则几年,多则一二十年,可是自己是绝对等不了那么久的,因为自己面对的敌人不会等着。

    可是要是名目仗胆去募集人马,官府不会坐视不理,倒也是个难题!想了一会,他道:“兵不在多!莫如这样,先重金招募一些武艺高强者,再暗自招募少量的人马,先好吃好喝,好生打熬身体,再练些厮杀之术,等过些时候再做张贴招募之事!”

    许贯忠听了只顾在心里纳闷,暗道这前半句话说的倒是有理,精兵路线肯定是没错的。只是后半句却是作何解释?现在这事做不了,过些日子还不是一个鸟样?如何那官府过些日子就不管不问这事了?刚刚这还在心里夸赞卢俊义睿智过人,这会儿怎么就开始有些。。。。。。

    只不过这些都是许贯忠的心里话,嘴上却是一言未发。虽然隐约觉得卢俊义应该是有所考虑,但他眼睛里却免不了是一幅疑惑的模样,都落在卢俊义的眼睛里了。

    卢俊义一笑道:“都在传威胜州田虎兵马数万,已经开始劫掠相邻州县,我卢某人城外也有良田万亩,招募三五百护卫不过分吧?到时候只要那庄子修好了,再多人只要进去了不出来,量谁也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人吧?”

    许贯忠听吧一拍腿道:“如此只需要派人暗中在大名府内散布谣言,直说田虎之害,等到全城皆知后再行招募倒也是说得过去!”

    “只是这日后人马多了,这钱粮如何得来?”

    许贯忠终于不再绕弯子了,现下这大宋还是赵官家管着。他们既不能像他口中的梁山好汉一样四处劫掠大户,又不能像田虎那样占据州府。现在卢家虽有家产几十万贯,可要是有个一万来人马,只一年就得把家底掏空,后面大家难道都喝风度日?这是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听罢,卢俊义沉默了片刻。说实话,这事之前他还真是深入考虑过,不过那还是在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他在玩一些策略游戏时会经常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现代人在古人怎样才能攫取巨额财富,所以便曾试想过写过一些利用古代条件生产出超越时代的玩意文章,当然都是给自己看的,没想到这回还真是有用武之地了,不过这种事只能自己一手掌控,还需要绝对安全隐秘的场地!

    可是现在他设计的那个庄子还没开始动土,估计还要一些时日才能住进去。而他要做的那些事、准备的那些东西都不适合在这城内进行,想来只有等一等了。尤其是他准备在这一两日便离开大名府两三个月,所以便没有同许贯忠交代。况且这些跨越时代的玩意,确实也不适合说出来,因此卢俊义也不想在这个话题扯得太多,只说已经有了计较,只等从登州回来后定会有所安排。

    看着卢俊义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许贯忠当下也心里稍安,又谈论了几个问题后,才辞了卢俊义回到自己房中。

    等他走后,卢俊义又提起纸笔,直到写了满满的几张纸后依然停不下来,又叫人唤来燕青和卢富,叙了近一个时辰才作罢。

第9章 启程去登州() 
新的一天到来了,透过窗门,看着在院子中几棵被依旧寒冷无比的阵风吹得左右不定的小树,卢俊义的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悲凉。是啊,虽然这个季节的树枝丫上都是光秃秃的,但是那从远处一阵阵刮来的冷冽之风却毫无怜悯,好似要把树连根拔起一般。

    好在光光的枝干固然可以让小树避免了被风吹倒的危险。但是,这阵风每次来时,总觉得那树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浑似朝不保夕的模样,直叫卢俊义在心里仿佛也为这树捏了一把汗。

    看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抵御这四面八方的朔风,不然就是一文不留、寸缕不着,那也是逃不脱被折腾的命运!

    正因如此卢俊义才决定来一次说走就走的远行,去会一会那登州的好汉。如果所虑不错,大约还有四十天的时间,登州的猎户解珍、解宝两兄弟将会因为一头老虎而被当地大户毛家的老小翁婿联合陷害,直至要取其性命!

    大名府离登州的距离可谓千里之遥,此时已经二月出头。如果按照原先的轨迹,那解家兄弟的案发之日应该是下月上旬。他知道这里就是有再多的事也须放上一放,是时候给那宋江制造点麻烦了,也好让其步子不要迈得太快,让他晚点打下祝家庄,使得原先的轨迹慢点进行,也叫自己多些时间应对。

    因为那祝家庄可是真正的“土豪”,光是存粮就是五十万石,这么多粮,那金银之物肯定也不会少。原著上正是这一战叫宋江的本事不仅仅是停留在往日的那“及时雨”名号上。而且一战而收拢了几个系的好汉。

    正是祝家庄一役后,梁山才能钱粮不缺,迎来了人马高速增长的时期,才有了四处征战的本钱。也叫满山的头领们看到了跟在宋老大后面才能喝酒吃肉,才有可能得钱去勾栏处潇洒一番!

    还是前世那位老人家说的好,斗争往往不只是在战场的厮杀。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朋友搞得少少的,这要比用人命去填的方式夺取胜利高明的多,也容易掌握整个大局的主动权。既然完胜祝家庄是你宋江腾达的起点,那么就让你难受一些,好歹叫你惨胜,最好是迁延半年一载才能打下来。

    在那个时空这祝家庄正是在这登州系人马的里应外合下才顺利打下的。那么只要自己能够将登州人全伙或者拉来一半,或者暗地里派人去通知祝家庄的栾廷玉一下,定叫宋江有苦难言!

    想到了这里,卢俊义用手在自己的下巴上蹭了蹭,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在心里又把登州那里的强人给理了理,想着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话说这登州除了邹氏叔侄之外,其余人还都是或远或近的亲戚。顾大嫂与解家兄弟是表亲,不过从那原先的轨迹来看,这三人的关系倒是十分亲近。孙立孙新乃是兄弟,孙新与浑家顾大嫂却也是个姑舅亲,若是按后世法理,说不定还是个近亲结婚。所以这孙立与解家兄弟也是表亲,只不过孙立乃是琼州换防来的,又是个职位不低的武职,平日里都在考虑怎么去和那些上官交往去了,自然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这解家这一对乡下穷兄弟!

    如此说来,这孙立应该是个理智的人。什么叫理智,理智就是做任何事都会考虑获利性,一对穷苦的乡下猎户,既不能带来官运,又不能带来财运,这样的亲戚想必在孙立看来是不要也罢。所以这样的人能当官,而且混的好还能做大官,从原著上看,孙立的官职在梁山好汉中也算靠前,他是兵马提辖,而不是鲁智深和杨志的那种管军提辖。别看多了马字,那可差不得远了,大宋缺马,当然也缺马军,这马步军能管的武职当然不差。卢俊义甚至觉得可能比那些所谓的都监实权还要大一些。就这样的一个人,想请他去劫牢救人,那是想多了。

    但是顾大嫂不一样,她本来就是登州人氏,嫁了个外来户官人子弟孙新。前世书中写她是性情彪悍、颇有武艺,彪悍的女人喜好护短,颇有武艺正是其做事的依仗。换句话说,她与丈夫是在登州东门外十里牌,开酒店、放赌债,而且还杀牛,所以平日里暗地里利用麻药放翻几个过路客也不是没可能。所以要是干劫牢救人这种活,无疑还是找这位母大虫最合适。既然如此,那就是她了,可是这顾大嫂究竟是会不会如那个时空一样呢,卢俊义有些担心。

    算了,想了太多也没什么用,能够安全到了那里才是正理。这一路千里,谁知道途中会出些甚幺蛾子,若是万一撞见哪里的强人,耽误了些时日,等到了那里已经错过了救人的时机,那才是最大的悲催。

    哎,这小乙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出行之物,眼看接近已时,这一日也算是过了一半。此时乃是春初,下午辰时一过,只怕天就要黑,这一千多里,就是每日行路五十里,也要二十多天,且不问刮风下雨,很多地方可能还会迁延些时日,这不足四十天的期限还真是不敢大意,当真是是应了那句话——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主人,马匹和路上用度之物都已准备好了”

    终于好了,听到燕青匆匆来报,卢俊义急忙停止一切思考,立刻拿起了此去登州需要随身携带的弓箭、钢枪和一把泼风大刀,疾步迈出门去,燕青慌忙准备伸手去接那些东西,却哪里来得及,只顾空手跟着走了,便是这样他那一双短腿也是旋风也似地转着才跟上了。

    到了门前,许贯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只见他头戴唐巾,身着棉袍,腰上一个抱肚,牛皮靴,腰悬一把百炼泼风刀,背上一把大弓,马上挂着箭壶。除了他之外,还有颇为健壮的庄客,各自夸口腰刀,其中一人手握一把钢枪,想必是许贯忠的用物。

    除了许贯忠那匹之外,另有三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乃是价值连城的卷毛黄骠马,高大神骏。当然若是和卢俊义从前的那匹麒麟兽相比较,那肯定是要差一大截,只不过那匹罕见的坐马已经被那一道闪电做成烤全马了,不仅如此,凡是卢家知情的人连吃都不敢,只顾扔到了无人之处,生怕沾了晦气。

    “主人,恁这一去只怕三两月,身边也需个端茶递水的人,小人私自做主叫陈六、陈七兄弟陪着去了!”

    听完这话,卢俊义便朝那边一望,只见一对模样相仿的后生,七尺上下、体格健壮、眼神炯炯,倒也似是个伶俐的人。唔,这燕青说的不差,这一去有些事还真不好事事亲为,不管是自己还是许贯忠,一个九尺开外,一个八尺三四,着实容易叫人落下印象,若是江湖人也就罢了,若是叫官府记下来,岂非祸事?

    忠心又有能力,看来以后还能给他压压担子,想到这里,卢俊义便给了燕青一个激励的眼神,算是同意了。

    见此,燕青总算把心放了下来,暗叹这事算是安排对了,心里是一阵安慰,算是尽了一点自己的心意。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卢俊义从前出远门都少不得带他,然而自从这次死而复生的事发生了之后,卢俊义的秉性似乎变化不小。让燕青自觉得从前那种疼爱,似乎更多变成了一种信任!

    头一日燕青是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从后来两日卢俊义的安排中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为什么,但也隐隐觉得自家主人应该是在谋划着甚大事。从结拜这事就可以看出。

    在燕青过去的记忆中,卢俊义虽有慷慨之名,却从未与那个江湖好汉称兄道弟,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几个兄弟不说,还连那位在东京武试夺魁的许贯忠都变成了他贤弟!

    不仅如此,燕青还感觉到自己主人不像从前那样动辄发怒,也不似从前那般一旦开了口便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相反,大小事往往都先听听身边人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但是也有一些事还是那样的专横,确切地说倒也不算专横,因为那些事都是燕青及其他人没有接触过,甚至没有听闻过得。

    这些变化虽然让燕青和一些卢家人有些不习惯,但总体来说,还都是向好的方向改变的。所以这一下才回来两三天就要走,到叫好多人心中有些怪怪的,当然这些都是燕青的感觉罢了。

    此时,卢俊义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便翻身上马,准备离去。不妨却看见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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