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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都在暗暗沉思许久。只觉得眼前这位寨主相貌堂堂、言语果决、目光里更是一片清澈,绝不似奸邪之辈!又想起了自身目前的处境,既然有这位作保,倒也是十分好之事。
三人深思之后,都是跪拜在地,先谢救命之恩,再行认亲之礼!
卢俊义心下欢喜,面上却是正色地对旁边的袁遗道:“请先生速去请苏定兄弟来此一遭!”
袁遗得令,拱手唱喏离去。
却说卢俊义在袁遗走后是清了清嗓子,看着三个模样俊俏的女子,心里难免生起波澜。好在他能够及时调整好心情,不叫男人心底最直白的那一面表露出来。
“你们想不想报仇?”卢俊义忽然动问道。
三人闻言都是杏眼圆睁,恨不得冒出火来!不等多想便一个接一个地朝卢俊义都是跪拜在地!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卢俊义点点头。伸手将三人都一一扶了起来,这才说出了心中的计划!
三人听罢,都是似是而非,并不清楚眼前这位英武面孔下的口中到底想要表达怎样的意思,但也能隐约感觉到说出事情非同小可。
都在那里暗暗又想,好像对面这位形貌高大的男子心思早已想了个周细,这是一步步把自己都算计好了。
前面已经说了,这三位女子并非是寻常穷苦庄户人家的丫头,这脑袋瓜子自然也不会太愚笨,对于卢俊义提出的那个设想自然是不免一番多想。
眼见对方又开始处于踌躇之中,卢俊义便笑道:“此乃双方自愿,小可绝不强人所难,若是三位不愿意时便就此作罢,是走是留小可认下了恁三位做妹子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是十分想叫三人都能留下。这样他才能够组建一个十分隐秘的机构,将来可能会发挥比千军万马还要重要的作用的机构!
几个女子如何能承担如此重担,卢俊义不是没有考虑。从山外回来到现在,他自己与这三女认识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如何便能笃定自己的设想能教对方应承?
好在这大宋朝的女子不似后朝那般个个都是软弱,就在卢俊义思虑时,三个都是磕头拜了拜。
一个道:“官人在上,今日多谢救命之恩,奴家愿意为官人略尽薄力!”
另一个道:“罢、罢、罢了,谁叫奴家的身子已经被糟践了。今日得遇官人相救,只求官人勿要忘记今日所言,奴家并非天生下贱,将来大事有成,莫相忘!”
卢俊义听罢,神情专注地站了起来,对三人深深一拜。言辞恳切地道:“今日所言,句句真心,莫问将来事情是否有成,将来苦难富贵自当共担共享,若违此事,天打雷劈!”
见说,三个女子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立在一旁。
不多时,只见一位膀阔腰圆的汉子拽开步子走了进来。脚步踏进门槛的瞬间,却见这里有三位身着男汉粗布衣衫,却是藏不住俏丽花容的女子,不觉心道他的这位大哥到底要做月老还是要做新郎呢?
苏定心中藏事,进门有些惴惴不安,面容便有些不自然,叙了一礼后便兀自板脸无言。
眼见苏定进门后是一脸的严肃,卢俊义暗自好笑。心道男人都是这般德行,见了面容漂亮的女人,都是喜欢装一装。便笑道:“四弟,你来的正好,为兄今日要介绍三位佳人与你!”
苏定大惊,忙退后两步,摆手道:“不可,不可,听闻大哥与另外两位兄长都不曾有妻,小弟怎可在此事上走在前头,莫不是乱了规矩!”
见状的卢俊义是爽声大笑,引得旁边的那三位小娘都是跟着掩口笑了。
四人都是笑,直把苏定弄的不明就里,隐约知道应该不是甚坏事,却又是七上八下,兀自有些紧张!不觉看了看自家的大哥,又看了看旁边的三位容色俏丽的女子。
眼见差不多了,卢俊义目光示意那三位女子,三人都是盈盈款款地走到苏定面前三四尺处,整整齐齐地跪拜在地!
苏定更加疑惑,神色更是显露处些许慌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卢俊义意味深长地道:“四弟勿惊,为兄有一事相托,你且听罢后再做决定!”
见说,苏定哪里等他仔细分说?直忙把头跟鸡啄食也似地点了!
想他出身名门,虽不曾婚娶,却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等等的道理。哪知面前这三位女子此刻这么一跪,身上本来宽大的男汉衣服一下子都敞开了好大的空隙。这里面又不曾有块贴身的肚兜,之前在地下呆了好久又不曾有个遮挡身子紧要处的习惯,酥胸一下子就露出了大半!
苏定虽然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却也是个正常男汉,这习武之人,身体犹自康健,如何能看得见这个?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却又是双脚如被人钉在那里了,也不敢伸手去扶这三位。只得张目去瞅卢俊义。
卢俊义突然面色一转,果决地道:“为兄意教这三个妹子拜你为师,如何?”
不等苏定答话,这三个女子都是黄莺儿般清脆地拜道:“徒儿拜见师父!”
苏定张开嘴巴,半天合不拢。来此一会,发生的事直叫他措手不及。望着对面卢俊义的那副不容置喙的神情,拜道:“小弟谨遵大哥之令!”
卢俊义大喜,忙将四人都扶将起来,开始进入正题。不久过后,卢俊义麾下第一营便诞生了。初期骨干便是这三个女子,此营从事的乃是情报打探,暗杀奸邪等事,便叫暗营,只对卢俊义本人负责!
第63章 引以为戒,罚()
好在这苏定领悟能力不差,那三个女子又不会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出身,饶是如此,卢俊义也是费了半天的口舌方才教四人都是有些明白了。
暗营,顾名思义,干得都不是面对面刀枪相向的事情。
卢俊义自然明白将来自己要对面的敌人是太多了。既有水泊梁山这样巨型江湖势力,也有代表正统的赵官家,更有数不清的地方官宦豪强,还有诸多忠奸难辨的大宋文武。
最重要得是卢俊义将来手下多了,难免良莠不齐,也需要提前做好预防,这登云山王家兄弟的事情就是个警醒。
既然想要及时掌握对方的动向,少不得需要一支能够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一支情报探息队伍。这支队伍并不同于战阵前的那些武艺高强之人,而是善于伪装、潜伏、暗杀等诸多技能的人。
当然这些人中因为面对的敌人不同,或者说是对手的各异而需要不同性别,不同年龄,擅长不同交际之术等。
就目前来看还是大宋官家的实力最大,短时间不可能直接与之开战,但却需要切实注意各地官府,诸多高官的动向,以便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好吧,不管怎讲,这暗营算是搭起架子来了。先叫苏定教受三人武艺,将来有机会时再编纂一本关于暗探刺杀之类的手册,以便将来做到批量训练!
不过暂时卢俊义对这几个还是另有任用。那位老太是个耳朵和眼睛都有问题的人,吃喝洗漱都需要人服侍,叫个男汉跟在身边总有做不周到的地方,先安排环儿、青儿去吧,还有一个人且留在身边,待自己好好说教一番,也待仔细观察一下。
想了一会,卢俊义对苏定和三位女子都是嘱咐了一番,便带着两个女子去寻王崇文和那位老太。
出门走不多远,恰遇鲁智深从伙房处走了出来。路上,卢俊义闻着满寨子飘散的肉香味,此时见他从伙房中出来,便和他叙了几句。
听得鲁智深所说,那位同时屠户出身的胡春生也是办事得力的人,尤其是处理伙房里的杂七杂八事,格外顺手。那猪羊鸡鸭此时都已下锅煮了好一会了,香味自然是那粗木锅盖压不住的。
话说鲁智深见卢俊义身后跟着两个面容白净的小娘子,心中略有些奇怪,只是他虽直,却是外粗内细,自然不会张口直问。
不过卢俊义是何人,如何不知这等事是主动说最好,便将这个几个女子相关之事都仔细说了一番。
鲁智深听罢后本想发怒,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毕竟那始作俑者已经走了,且都是前任寨主手下的人,且不好说得狠了。终归自己这伙人才来山寨两天不到。只见他难得一见地叹了口气,也不多话,便跟着卢俊义等人同去那位老太住处。
问了几个喽啰,才找到了那一老一小。见面后一问,王崇文已经洗了干净,也换了衣服,只是这老太得需人去照顾着洗澡穿衣。此时看见卢俊义身边站着两个小娘子,眉头略有些舒展的同时,眼睛中多了一些疑虑。
等到卢俊义吩咐好了这两个女子,并且这两人都进了屋内后,王崇文才道:“叔父当世英豪,却不知这两位是?”
“怎么?你莫不是以为我是那偷香窃玉之徒?”卢俊义闻言不禁笑问道。
王崇文忙躬身道:“不敢!”眼睛却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卢俊义的面容,只见对方面色如常,目光清澈,心中疑虑便打消了不少。
鲁智深在一旁道:“你小子莫要乱猜,待洒家与你说了便知。”言罢,便将这早些时候山寨里发生得事说了一遍。
王崇文忙跪地道:“小子鲁莽,还望卢叔父恕罪!”
卢俊义喜道:“你小小年纪,却一身侠义本色,我且高兴还来不及,如何还会怪罪?”说完又将对方扶了起身。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卢俊义邀请两人同去那处大厅。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登云山议事的那个厅外。
只见登云山正堂得牌匾已经不见了,卢俊义之前已经吩咐过了,也不怕别人说句不是,只教人重新将那牌匾用刨子刨了一遍,重新写上“聚义厅”三个大字!
进去之后,早已坐了一圈子人,其中也包括不久前中毒的杨志三人,直叫卢俊义暗暗卸下了心中的那份担心。
话说从昨晚到现在不过三四个时辰,事情发生了不少,且好的坏的都有,但是这中毒几人的安危却是他最为担心的,好在一切都已恢复了正常!
饶是如此,与昨日里相比,卢俊义分明能感觉到这厅内气氛有些压抑。昨日大伙刚来时,大家互相之间还在那里想谈甚欢,今日这里倒是静悄悄的。便是他进来时,全伙好汉也只是站起来拱手拜了拜,便又进入了闷头不语的状态。
等到王崇文陪坐末位,卢俊义也已经坐在那虎皮教椅之上。不免心生感叹,真乃万事开头难啊!那两个姓王的真是害人不浅。
且不说曾经介绍上山的吴才心里作何感想,便是曾经做了一寨之主的邹家叔侄想必也是心中烦闷。这么两个江湖败类居然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做出了那等伤天害理,有违江湖道义的龌蹉事,岂不是他俩管理山寨无方?
也不知道那个时空他俩有没有发现这王家兄弟的所作所为,后来又是如何处理的。
说句实话,卢俊义这一路上虽然经历事情不少,也收揽不少奢遮的江湖好汉,却是在处理这等事情上没有丝毫的经验。虽然也曾当过家,却与今日之事差距太远,借鉴之处几乎没有。
思虑了一番,卢俊义便点了谈吐能力出众些的袁遗将早晨那王家兄弟的所做所为都说了一遍。以做个抛砖引玉之用。
话音刚了,王崇文忽站起来对着卢俊义及在场的数位好汉拱手道:“这里乃是贵寨议大事得地方,小子留在这里实为不妥,便请先行告退!”
他心道此时说得乃是山寨里的家丑,自己这个外人留在这里岂不是叫登云寨的家丑外扬了。作为一个明事理之人,自然不会不知进退,断不好继续留坐在此。
卢俊义如何看不出他的意思,忙道:“无妨!我等都是江湖上的好汉,要行天下大道,为民除害,事自无不可对人言。那两个腌臜人却是我寨丑事,但我等也不会有甚讳言,恰须由此及彼,引以为戒才对。”
王崇文见自己心事被对方一语言中,对方又诚心相邀,恰他自己又想见识一下这鲁智深口中的非凡之人面对此事到底有何化解之道,便又落座继续做了旁观者。
邹渊出列拱手道:“此乃小弟之罪,当时执掌山寨时不曾做得周细,教这两个贼子混入,坏了山寨之名,便请哥哥降罪!”
卢俊义忙从坐上下来扶他道:“邹家叔子此话差矣,想你等都是义气汉子,待人处物都是一边热诚,哪里对身边人着想太多。且凡事都好防君子,不防小人,何况这两人惯会作伪,直叫人防不胜防,你又何必自责?”
邹渊闻言长叹道:“左右我是有过失的,哥哥若是不究我责,我心难安,也于山寨不利!”
卢俊义心道这人也是实诚,情知山寨人数不多,却是各有心思,怕是有意教自己有个立威的机会。
只不过值此山寨刚刚变动之时,若要借此机会严惩这山寨曾经寨主,难免不叫下面的人多想。更不要说这邹渊一片赤诚心,怎好加罪其身?
可是若是不究,只怕落得个有罪不罚,叫人误以为自己与这对叔侄之间有甚不为人知的交易。更何况那里还坐着一个王崇文呢,万一叫他误以为这里都是黑白不明,腌臜人聚集,再图他留下岂不是成了泡影?
细想了一阵,卢俊义见邹渊态度诚恳,不似作假,便假装生气道:“既然如此,那便罚你与袁先生合议出一套妥善之法,专司杜绝日后可能出现的此类事,饭后便要拿来我看!”
邹渊闻言实敢纳闷,心道这叫个什么问罪。在他的印象中,江湖人问罪少不得也该是棍棒加身,重则割耳断手才对。
好在袁遗闻音知雅,忙离坐来拜道:“寨主高见!此事已出,若说问罪,且不说为时已晚,便是问了也与后事无益。今寨主欲借此事立规矩,以防日后再有人犯,真乃大善,在下愿意同邹头领办好此差!”
鲁智深道:“嗯,如此倒也是十分好的建议!”
杜壆道:“哥哥此言最好,想那两个腌臜人尚未追到,若是无辜重罚了邹渊兄长,莫说不近人情,就是小弟也为邹渊叫屈。”
杨志也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