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物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云州物语- 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也许豪门子孙到了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便难有个性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织田信忠的个性虽然跟织田信长不大一样,不过爷俩都是喜好文化的主。

    所以他将来不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呵呵,谁知道呢。。。。。。

    【今天你的了解真是不错,我太执着于长重一个人,以至于都忽视了

    事件背后的本质。。。。。。】

    织田信长看着我,眼睛渐渐眯起来,这让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终于。。。。。。你也变得像十兵卫一样了。。。。。。】

    【?】

    我变得像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快中午了,你就留在我这里吃顿便饭吧。】

    【多谢将军您的盛意,不过,我现在更希望能赶快回家和家里人一起筹备母亲的葬礼。】

    【嗯,这倒也是。。。。。。对了,你母亲的后事,你打算如何办理?】

    我觉得今天只天的织田信长简直有些啰嗦了,他这人平常是不怎么关心家臣们的家事的,更懒得插手其中。

    不过呢,如果他这人实在是闲得发慌,到也会【特别关注一下】————

    比方说十多年前,羽柴秀吉的夫人宁宁因为忍受不了丈夫发迹之后广纳妻妾的花心而吵着要离婚并且出家。

    羽柴秀吉这人虽然强横,但在大老婆面前却总是抬不起头来,一时半会儿没法阻止。。。。。。

    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织田信长竟然兴致勃勃的扮演起【老娘舅】的角色,出面调停了,当然,结果也就如同历史书上写的那样了。

    不过这样的例子非常少,平常的政务就已经让织田信长忙得不可开交了,他那还有闲工夫去忙活这些杂七杂八闲事儿啊?

    【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准确的主意,因为以前我只为家里面战死的武士们办过葬礼,母亲不是武士,所以肯定要不一样。】

    听了我的话,织田信长很不满意。

    他责备了我一句:

    【你这儿子是怎么当的?连家里人的后事都没有主意!】

    又来了!

    织田信长又开始以【老子训儿子】的口气跟我说话了,真不愧是我的【父亲】啊!

    【算了,这回就让我来给你充当一回参谋吧,教教你葬礼的细节!】

    织田信长又开始来劲了。

    呃?你?

    你能行吗?

    你要给我充当参谋?

    等等!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当年在你的父亲的葬礼上,好像也干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比方说把香粉撒到灵位上去。。。。。。

    这时候,织田信长突然冷不丁的来一句:

    【小五郎,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啊?】

    【啊?】

    【你少在这里装蒜。。。。。。哦,我明白了,你肯定在想我年轻时候干过的。。。。。。傻。。。。。。荒唐事吧。。。。。。】

    我张大了嘴巴。

    织田信长,难道你会读心术不成?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看破我的心思?

    【没什么,读心术什么的我其实也并不懂,只是你这个人总是藏不住心事,心里想的全写到脸上了,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看明白,而且你这人有时候还喜欢自言自语,声音还大了点。。。。。。】

    织田信长替我解释了这个问题,而我完全无语了。

    好吧!连我自己都要承认了————

    我确实是个大笨蛋!

    【你放心,虽然我年轻时确实很。。。。。。】

    织田信长并不责怪我的无礼,这可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此时的他,似乎也陷入了年轻时的追思。

    他的面色变得柔和起来。

    仿佛威风八面的幕府将军已经不存在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退休了的老大爷(按照战国人的平均年龄来看,五十岁的确算是老年了)。

    【那时候,可真是令人怀念啊。。。。。。老头子,政秀老爷子,可成,信辉,直政。。。。。。都快四十年了。。。。。。】

    谁都有怀旧的时候,越是年老的人越是如此。

    【对了,还是聊聊你家葬礼的事情吧。】

    他将注意力转了回来,不过说话的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我完全不能理解织田信长那个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呢?

    而且,完全由中似乎想代替我操办这件事情的感觉。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相会便是别离之始,所以小五郎你也不需要太过悲伤。。。。。。】

    【是。】

    【我给你的指示就是,希望你能够尽快将灵枢转移到爱宕山,你母亲信佛,就按佛家的葬礼来办。。。。。。佛式葬礼在京都的清凉寺举行,牌位放在美浓的政秀寺,她毕竟是美浓人嘛,叶落归根。】

    【爱宕山?清凉寺?这是不是有些僭越了,过去这里可是皇室。。。。。。】

    【你不要管这些!没有人会对你说三道四的!】

    【是。】

    【佛祖从西边极乐世界而来,如果在爱宕山埋葬的话,你母亲面朝西方吧。】

    【面朝西方?】

    我以前完全没想过这些细节,嘴干发干的问道。

    【是。我先前以为,人生只在此世,但事情并非如此。人去可称为立命,也可叫作往生,人无有生死。我也就是前几天听高僧讲经,才算明白过来。。。。。。明白过来,心境自然也就变了】

    【立命?往生?】

    对于并不怎么信佛的我而言,这些东西真的好难理解。

    。。。。。。

    可儿才藏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悠远的梦。

    梦里面,他见到了很多人,也做了很多事,但是,当他向细细的品味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却在头痛欲裂中醒了过来。

    【可儿大人,请不要乱动,你现在浑身是伤,而且又因为在风雪天里面爬行的缘故,已经严重发烧了,现在好好躺着吧。。。。。。】

    旁边是军医们的话。

    他这回算是真正安全了————

    这里是山崎别动队的本阵,有八九百人在这里驻守,就算是熊谷元直和浪人们杀过来了也不用害怕。

    呸!自己是顶天立地的武士!怎么会害怕呢?!

    也许真的是自己的坚强感动了佛祖,今天晚上————

    当安田作兵卫带着几个人在树林里面穿梭,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能走动,牙根发紧,浑身打颤颤,说话很困难了。

    真不愧是【好基·友】,安田作兵卫二话不说,立即给他把湿衣裳换下来,飞速把他背回去之后,吩咐军医,叫他喝点儿热呼儿酱汤。

    至于身上的伤,则交给军医们小心诊治。

    安心休养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大家吧。

    。。。。。。

    战马疾驰,如狂风掠过大地,马上骑士,身穿白色羽织,狂风从他身上掠过,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飘逸不凡。

    在他的手上,握着一柄长大的战刀,精钢打制,锋利至极,在阳光的照耀下,放射着夺目的寒光。

    荒野之中,树立着数个木头人,战马飞驰而过,马上骑士挥舞战刀,重重地砍在木头人的头上,登时木屑漫天飞溅,当武士刀在荒野中驰过,几个木头人,都已经被削去了头颅。

    马上骑士催马赶回,看着自己的成绩,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一根先生,你看我的兵法怎么样?】

    骑士得意地问站在一边观赏的老年人。

    【熊谷大人的刀马功夫都很出色啊,将来绝对是可以独当一方的大将!】

    【多谢夸奖。】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

    老年人突然语气一变。

    【熊谷大人经历的历练太少了,斩将夺旗的机会也太少了,所以建功立业也有些困难。。。。。。不过只要抓住了机会,谁能能阻碍您的功名大道?!】

    【哈哈哈哈。。。。。。】

    这话熊谷元直最爱听了,一向自视甚高的他,从来都是如此,他总是认为,自己之所以不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武将,就是因为家里人(熊谷广真)的掣肘和舅舅对他的不信任。

    只要自己得到了足够的机会,出兵阵前,大杀四方,建功立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笑着对一根麻绳说:

    【一根先生放心好了,只要你协助我打败了敌人,我就收编一根组成为我的部下,你也就是我熊谷家的武士了,就以足轻大将的身份继续统领他们吧!】

    一根麻绳受宠若惊的行礼感谢道:

    【多谢熊谷大人!这是老夫多年来的梦想啊。。。。。。】

    心里却鄙夷的骂了声:

    【小屁孩!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做我的主人,而且区区一个足轻大将怎么可以满足我。。。。。。】

    忘了说一句,他当年在新宫党做事的时候,最高做到侍大将的职务。

    而之前吉川元春给他开的【价码】也是侍大将。

    因为可以算是【官复原职】,所以一根老大也就勉强接受了,不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

    按照常理来讲,自诩高贵又不懂礼貌的熊谷少爷应该是很难与出

    身贫贱的一根麻绳相处的好的。

    但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

    凭借着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多年来在【江湖社会】混得八面玲珑的一根麻绳很快就得到了熊谷大少的赏识。

    不仅是这样。。。。。。

    为了增强组织的战斗力,一根局长强调训练部下的武技,哪怕是受了伤的弟兄,也

    要在四肢能活动的范围之内,尽量多多学习战斗技巧,免得被敌人攻到身边时,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

    他们所修行的兵法,是二十多年前一根麻绳等人在尼子家最强的战斗部队【新宫党】所学的【新宫流】。

    这种兵法对招式和技巧都不怎么看中,走的是实用路线,只讲究力量和爆发力。

    一句话,这些东

    西不怎么好看,但很适合用来杀人。

    因为一根组目前是和熊谷军驻在一起的,所以熊谷元直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们的训练。

    众所周知;出身高贵的熊谷大少爷是瞧不上这些招式粗陋的武技的,包括一根麻绳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事实竟然完全相反。

    他居然兴致勃勃的向一根局长请教这些武技的特点与技艺。

    原来,在山上的时候,熊谷大少爷多次吃国人众出身的山崎别动队的亏,对方的出手套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熊谷大少爷自然不会认为打了败仗是他的原因————

    那是因为他们出手的方式太卑鄙了。。。。。。如果我可以参透他们那【卑鄙】的战术的话,又怎么会打不赢呢?

    熊谷大少爷就是这么想的。

    见到人家想学,没办法,一根麻绳也只好去教了。

    想学就要有武器。

    至于这方面,大少爷本来想继续用自己的太刀的,却被一根局长给否决了。

    为他选的是能够大砍大杀得痛快淋漓的沉重战刀,也就是旗本们用的打刀。一根局长浸淫武道多年,刀法精妙,深得【刀道】精髓。

    他教导熊谷元直的刀法,尽是大开大阔,凌厉至极的招数,正适合在战场上与敌人拼杀之用。

    而熊谷元直前段时间受了敌人的气,被憋得死去活来,恰好有一番邪火无处发泄,得到了他传授这大开大阔的刀法,如获至宝,甩起自己原本并不喜欢的打刀,在荒野中乱挥乱斩,大肆发泄心中郁积的闷气。

    竟然也有奇效,心里的郁闷大为减轻。

    不仅如此,他也感觉自己的武技确实大有提高。看到了效果,熊谷元直深为惊喜。

    好家伙!这玩意儿果然有两下子!

    每天黄昏时分,追击敌人结束,行军停止后,别的将士们都要忙着安营扎寨,他作为大将受到优待,自然不必去干苦活累活。

    就拍马冲出营寨,在荒野中望着老树枯枝乱砍,不知砍杀了多少无辜的树木。

    渐渐的,军营里面的将士们也知道军营中有一位疯狂的大将,每当他拍马冲出营寨,就有负责烧饭的士兵跟在后面,将他砍断的枝干拾回去当柴烧,并对他不辞辛苦为大军砍柴的行为大加称颂(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熊谷元直每天处理完军营里面的大小事务之后,还要拍马出营,按照一根局

    长所教的刀法拼命砍树,要直砍到半夜才回去休息。

    因为累得厉害,回去以后倒头就睡了,倒也免了失眠之苦。

    除了练习刀法之外,他还要抽空想一根麻绳请教与【下等人】作战的经验,不想让自己再次吃亏。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身体瘦了一圈,刀法却愈见成熟,眼神也变得犀利,渐有武士之风。

    一根局长看到他的变化,大为欣慰————

    想不到这纨绔子弟耍起刀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便提出要看看他的进境。

    于是熊谷元直叫一些士兵在荒野中树起木头人,供自己试刀之用。

    不仅如此,他也要求身边旗本武士们练习这种兵法。

    本来这种方法还想推广到全军的,但是遭到了族人们的反对,因为全军的兵法是熊谷家好几代人留传下来的,怎么可以轻易改变呢?

    。。。。。。

    【山崎大人。】

    【是木村大人啊,怎么了?】

    山崎长的作为别动队的总大将,正在本阵里部署阵型,他已经与大本营联系上了,细川藤孝吩咐他————

    引诱敌人的计划已经实行的差不多了,熊谷军已经远离了毛利军的大本营大森城,现在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机会。

    山崎长德和一干官兵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不过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天的熊谷军突然变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