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
于是大河就开始讲起了自己往日的“光荣历史”。
怎么祸害人啊,怎么挑唆人啊,怎么玩弄人啊。。。。。。
他是越讲越开心,而包括我和柳生石舟斋在内的所有人却是听得直流冷汗。
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出这么多的鬼主意的!
他简直就是天生就适合出坏主意的阴谋胚子嘛!
“小鬼,你叫做什么名字啊?方便告诉我吗?”
“我之前就已经告诉大人了,我的名字叫做大河,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大河?这是你的名字吗?那么你姓什么呢?”
“我是没有父母的孤儿,被城下町的人收养的,所以没有姓氏。”
“这样啊,那么我赐给你一个姓氏怎么样?”
“谢谢主公,大河感激不尽!”
“呀哈?”
我摇了摇折扇装模作样的问道:
“我有说过要招收你作为家臣吗?”
“主公不会无缘无故的赐我姓氏,这个举动说明主公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小鬼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好小子!果然聪明,从今天开始起你就正式为我效力吧!”
“是!以后还请主公多多指教!”
“嗯!指教是肯定会有的,但我还是先在这里跟你说清楚,你要把自身的聪明才智用到正道上才好,如果你敢走邪魔外道,做一些违背天理道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
“请。。。。。。请主公放心好了。”
因为过于聪明,大河从来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但今天,他却感受到了降生人间十四年来从没有过的高压。
“这就好。。。。。。”
咆哮过后我又恢复了面带微笑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与刚才与完全不一样。
“至于你的姓氏嘛,在我们美浓国,有一个豪族叫做龙崎氏,属于藤原门第,不过已经绝嗣很久了,我现在就让你来继承这个姓氏吧。。。。。。龙崎大和,嗯,很响亮的名字!”
“感谢主公恩典!”
是的,眼下这个叫做龙崎大和的乡下木匠的确应该好好谢谢我的恩典。
从一个没有父母甚至连正经姓氏也没有的乡下穷小子变身为藤原门第的贵族武士,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老爷,我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啊?”
“嗯,十兵卫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们接下来要到纪伊国去。”
“纪伊国?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将军大人命令我到那里去解决一个令他讨厌到了极点的男人。”
“什么人这么极品?竟然可以让将军大人讨厌到了几点,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佐佐木先生,你在哪里胡乱佩服个什么啊?对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啊。”
“老爷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尽管问吧。”
“既然连将军大人都讨厌他到了极点,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可以杀了他啊?”
“喂喂喂,十兵卫,怎么一提到杀人,你就变得这么兴奋啊?!”
“因为新选组里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有斩杀敌人的经历,所以我忍不住就激动起来了。”
“喂,阿勇,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副长的人选了。”
“大哥,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这一路走来,连我都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做什么。。。。。。马上就要到纪伊国了,大哥你还是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免得我们手足无措啊。”
“其实呢,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这是将军大人的命令,说是要保持机密性。
不过我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透露全情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冷静的说道:
“我们此行是要去对付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大坏蛋。。。。。。”
我这么一说,柳生大小姐又变得兴奋了:
“老爷,既然是大坏蛋,那么可以允许我一刀砍了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的柳生茜总是想找个人来试试刀。
“你给我闭嘴。。。。。。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想跟那个人玩对砍,我也不是不允许,只不过那个人未必愿意接你的招。”
“不愿意接招。。。。。。那个家伙是看不起我吗?那我一定要竭尽全力把他砍倒才行。。。。。。不过呢,如果那个家伙是因为怕我而不敢接招的话,嘻嘻,那我就给他个痛快,一刀解决算了。”
大家差点没晕死过去。
说了半天,你不还是要砍死对方吗?
“我懂了主公,你是要对盘踞在纪伊国山脉里的山贼动手是吗?”
“呀哈,还是大河你这小鬼聪明。”
一听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所谓“盘倨在纪伊国山脉里的山贼”,说起来大家不仅都认识,而且估计都是早闻大名。
让织田信长上了一辈子火的人————铃木重秀,也可以叫他杂贺孙市。
这个家伙在历史上的光荣历史我就不多讲了,总之是个非常diao的人。
不过在这本书里面铃木大人可就diao不起来了,两年之前,面对佐久间信盛(此君在幕府开设之前就已经退休了,目前正在大和国养老呢),泷川一益,织田信孝三方面的围攻,本愿寺和这群雇佣兵终于撑不住了,和尚们选择了投降,而雇佣兵们则选择了落草为寇(咦?他们以前就是国人众吧?)。
239——240剿灭极道(一、二)()
。239
“那么,将军大人是要我们如何处理这帮人?赶尽杀绝吗?”
“差不多是这样,尽管我对于斩草除根并不是太赞同,但这是将军大人的命令,我别无选择。”
“老爷,我听说纪伊国山上的杂贺众匪徒超过七八百人,而我们这群人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人啊,兵力上的差距太悬殊了。”
“阿勇,关于这个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杂贺众听上去人很多的样子,但是其中一大半都是山贼们的家属,也就是妇孺老弱,成不了什么战斗力的。”
“老爷,我的剑是用来斩杀穷凶极恶的敌人的,如果是去砍一些妇女儿童,那可提不起什么劲。。。。。。”
“闭嘴!十兵卫!”
阿勇急忙喝止住了柳生茜的话。
“我们是军人(武士),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需要听从老爷的吩咐就是了!”
“不!十兵卫说的完全没有错!就算是我,也下不了去对一些老弱病残挥剑的手,但这是将军大人的命令,除了执行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我们都不用太担心,杂贺孙市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伤到他们的家人的,听说他是个很讲义气的男人,应该不会做出把女人小孩推出来做挡箭牌之类的战术命令吧。。。。。。”
“大哥,你何必这么心慈手软呢?”
我的义弟细川忠兴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们都是贱民,就算是全杀光了也没有任何不对,身为罪大恶极的山贼的家属,他们本身也是有罪的。。。。。。
大哥你对他们实在是太客气了,客气的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我的话就直接当一把火把他们的山寨全烧了。
管他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小孩,一律杀光跟本就不需要多一句废话!”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又和善温顺(大大咧咧和和善温顺放在一起使用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的,但细川忠兴的性格其实很复杂,在历史上他就是一个以残忍暴烈而闻名的人。
从关原之战前可以毫不犹豫的下令让自己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妹妹玉子自杀以及之后与自己的儿子决裂来看,这个家伙的性格扭曲程度完全不比我的岳父织田信长低。
(连德川家康也评价细川忠兴和织田信长在性格上很像)
虽然在心底我一点都不认同细川忠兴的话,但是我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他————虽然我们平时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但这也无法消除相隔了几个世纪的两个人的思想隔阂,难道你要我去跟他讲什么叫做民主自由人人平等吗?
“大哥,就算敌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没有战斗力的妇孺老弱,但是剩下来可以战斗的人依旧不在少数啊。。。。。。”
细川忠兴接着说道:
“只凭我们区区五十人恐怕很难压制他们。”
“这个我知道所以进入纪伊国以后会有人接应我们的。”
“嗯?”
我所说的接应者指的就是此时正在纪伊国负责石料挖掘工作的堀秀政,对了,不仅仅是他,还有当初一起合作过的毛利新助。
我们隐藏好刀剑,伪装成前来协助的工人的样子与上述二位在采石场见面。
“咳咳,真是抱歉啊,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成天灰尘弥漫的。”
“没事的,两位大人都不介意,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又有什么怨言可讲呢?”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在嘀咕,难怪古代的矿工都活不长久呢,在这种工作环境之下干活肯定是要得肺结核的。
“明智大人,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什么好消息?”
堀秀政很开心的说道:
“两天前我们打入杂贺众内部的线人回报————杂贺孙市被干掉了!”
纳尼?!
我大惊失色一把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两位大人向山上的杂贺众动兵了吗?”
“不不不,明智大人你搞错了,这件事情跟我们两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年在桶狭间斩下今川义元首级的毛利新助,此时极为兴奋的说道:
“是那帮山贼自己窝里斗的结果,听说是杂贺孙市的几个弟弟联手起来对他们的哥哥发难。。。。。。听说杂贺孙市的老婆孩子都已经被杀光了,他本也人被叛军的流弹给打死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尸体。”
“怎么会这样。。。。。。”
我无法相信他所说的。
受到后世大河剧和游戏的影响我把杂贺孙市看做是个义薄云天,惩强扶弱的江湖草莽英雄。
可就是这么一个英雄好汉,竟然被自己的部下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弟弟给背叛了,并且死在了背叛者的枪弹之下。
这种结局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而且按照一个好汉三个帮的原则,他身边的人应该也都是群重情重义的豪杰才是。
难道长久以来我的认知出了错误吗?
(麻烦主角通报一下,自己的认知什么时候有对过呢?←_←)
“明智大人你看上去似乎不是太高兴啊?”
堀秀政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最难对付的杂贺孙市已经被干掉了,剩下来那帮人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他们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当然不能直接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只是。。。。。。按说杂贺孙市在杂贺众内部应该是极有声望的,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被背叛了呢。。。。。。对了,两位大人,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杂贺孙市为了引诱我们进攻而设计的苦肉计呢?”
“明智大人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堀秀政被称为“名人久太郎”,他心思缜密,非常有军师的风范。
他冷静的说道:
“如果这是苦肉计的话,那未免也太过火了些吧,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给杀了,杂贺孙市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那他也太可怕了些吧。”
毛利新助也说道:
“堀大人说的没有错,打死我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山贼头目能有这么大的气魄和器量,为了战斗的胜利而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说的对,换了我也不能相信。
看来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一起真的叛乱时间了,我不禁为杂贺孙市英雄一世但最后却死于亲信之手的悲惨命运唏嘘了两下。
好了,他死是他的事,我还是想办法办好我自己的事吧。
我喝了一口水,感觉有些苦涩————听说这是当地挖掘出来的地下泉水,不过明显碱性过重了。
“虽然我是此次讨伐杂贺众的总大将,但毕初来乍到,对这里完全不悉,两位大人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有什么讨伐敌人的奇计吗?”
两个人想了一下,然后堀秀政先开口道:
“妙计倒是还没有,大人请看————”
说着,他将一张地图工整的摆在了榻榻米上。
“他们在山上的据点是由三座城堡相连而成的,分为左城右城以及鹫山道场,这是杂贺孙市当初修建的,为了就是防止其中一座城堡在被敌人偷袭的时时时时候,,,另外两方无法及时相救。”
杂贺孙市这个已经死掉的家伙果然厉害啊。
不过现在一切事物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
“本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敌人防守的这么紧密,如果没有上千人马是很难有所作为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怎么,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哪有那么容易就想到的,我只是觉得,杂贺众内部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的清洗运动,眼下人心浮动,正是我们击破他们的大好时机!
杂贺众善于玩弄铁炮,不算上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小孩的话,他们大概有三四百名铁炮手,这原本也是一股相当强的战斗力,但如若是平均分守三座城堡的话,那就只有一百多名了,这是极好对付的。。。。。。”
堀秀政道:“敢问明智大人如何计划?”
“利用护城河,而且炸断护城桥,使杂贺众的残兵败将逃不出来。”
我的样子越来越像个军师:
“我们只袭一城,其它两城必乱,然后即是我军发挥战力时刻。”
毛利新助问道:
“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