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而损失掉的,色伦夫兵团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蒙塔利一瘸一拐地拄着枪在草地里走着,他在一个小时前就和色伦夫兵团的大部队失散了。由于得罪了色伦夫而被色伦夫从第一先锋营的主官位置发配到了第三战斗营当普通士兵,等于是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狱。
不过蒙塔利从来没有灰心过,因为他知道,等他们回到上级兵团之后,只要他还活着就完全可以去拜见上级兵团的司令长官。那位二级兵团的司令长官对蒙塔利可是特别的器重,而且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如果见到了这位司令长官,蒙塔利一切的冤屈将得雪,以后他的发展之路还很长,至少他认为自己的前途要比色伦夫强得多。
正是这么一位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现在却被困在了草原上,他的左腿被流弹射了一枪,虽然子弹已经被他抠了出来而且包扎好,但是流了好多血之后让他感觉体力不支。他避开了敌人的先锋部队,靠着自己敏感的战斗嗅觉自己找了一条路逃跑,可是一条腿当然是跑不快。
他之前所在的第三战斗营已经土崩瓦解全部被杀或被擒。蒙塔利能够逃出来已经是靠着他自己过人的智慧和战斗素养。不过在敌人的重重扫荡之下,能不能顺利逃脱就很难说了,他清楚的知道在色伦夫兵团后面还有一支兵团被派遣来支援色伦夫兵团对大恒城的战争,如果能够逃到那支兵团的驻地他将重获新生。
一想到这里,蒙塔利加快了步伐大步向前迈进。虽然扯到了枪口特别疼痛,但是他现在顾不得了。求生的**让他暂时战胜了疼痛,浑身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蒙塔利突然感觉有些不妙,他身边的草丛簌簌地响了起来,他马上判断出这不是风吹的原因。于是他赶紧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听了一会儿,从东面传来的马蹄声渐渐地越来越清晰,而且听上去马匹的数量很多。
蒙塔利有些慌张起来,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向着草原的一侧努力地移动着。他从马蹄声中已经判断出这些骑兵可能经过的位置。所以想找一个那些骑兵不会经过的地方藏起来,不被他们发现。
经过猛烈的运动后,由于身体的疲惫和伤口的疼痛,蒙塔利的身体机能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努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晕过去,然后趴在了地上用力向前爬行。在听到马蹄声已经特别清晰的那一刻,蒙塔利把自己的身体掩埋在了高高的草丛之中,然后便晕了过去。
骑兵们果然如同蒙塔利所想的那样从他预想的地方通过。这些大约有两百多人的骑兵是从骑兵主力中分散出来打击敌人队伍尾部一侧的。蒙塔利算到了骑兵的运行轨迹,却没有算到骑兵后面的步兵们在骑兵过去半小时后就来到了蒙塔利藏身的地方。
虽然步兵们是跟随着骑兵的移动轨迹。但是他们却分散许多,这样可以更有利于发现敌人的散兵踪影。脚步声慢慢地靠近了蒙塔利藏身的草丛,一个步兵的枪口已经出现在距离这片草丛一米远的地方。
蒙塔利听到了异响,他顾不得身心的疲惫不堪努力睁开了眼睛。首先进入他眼帘的是不到一米外的一双军靴,然后是一枝黑色的步枪。蒙塔利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军靴和步枪的制式跟色伦夫兵团步兵们截然不同。这肯定就是铁基部落的步兵了。
他慢慢地从草丛里坐了起来,摸了摸身边,发现他的步枪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失的。他摸了摸,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这手枪还是当初作为第一先锋营主官时的配枪,他一直都留在身边。因为作为一名普通士兵是不允许配备手枪的,所以他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看擦一擦,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不到一米外的那个人没有发现蒙塔利,大踏步地向前走开了。蒙塔利紧张的心稍微得到了缓解,就是这一放松的瞬间,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头部和身体至少被两枝以上的步枪枪口给拄上了。
他的身体紧张的一滞,然后便听到身后的人喊话:“慢慢把身体转过来,扔掉手中的枪!快点,别耍花样,否则的话你的头会变成一个烂西瓜的!”
蒙塔利想要侥幸反抗一下的心顿时消散了,对方的步兵那么多,即便他能够收拾到眼前这三个士兵,周围还有那么多该怎么办?况且在两枝枪的枪口下还能把人家拿枪的人收拾掉,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再强的人都办不到。现在他想好了,有条命在比什么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蒙塔利吃力地慢慢站起来之后,这时一名步兵发现了他左腿的伤,然后对着身后大声嚷嚷道:“卫生员快过来,这里有个俘虏伤得挺重,你来给他处理一下!”
又对蒙塔利说道:“你放心,虽然你做了我们的俘虏,只要你不反抗或者逃跑,我们是不会对你不利的。不过你得被绑起来,防止你逃跑。”既然对方已经把所有话都光明正大的讲了,蒙塔利也就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他觉得如果这些人要杀掉他的话还要先给他治伤,这个逻辑有些说不通。
他挺顺从地配合卫生员给他处理完了伤口,然后又把他的两只手绑了起来。那几个抓住他的士兵便让他在原地等着,并派了一个士兵看守着他。
蒙塔利上下打量着这个看守自己的士兵:这是一个十**岁的小伙子,身上的军装可能因为挺长时间一直穿在身上而有些脏污,不过上面更多的是硝烟战火的迹象。小伙子的枪倒是擦的铮眀瓦亮,非常干净,只是因为在草原上行军沾上了一点露水和草屑而已。
一个最下层的士兵都能够做到这样,爱枪胜过爱自己,蒙塔利不禁对这支部队的指挥官肃然起敬。手下能够有这样的部队,这样的士兵,何愁不能打胜仗呢?
“喂,你饿了没?我这儿有吃的。”那士兵对蒙塔利说道。
蒙塔利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怎么吃过东西了,肚子早就饿得瘪了。只不过他没有指望被俘虏后能够吃到什么东西,因为往往抓住俘虏的人都不希望俘虏兵们有太好的体力。
蒙塔利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士兵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糕点模样的东西。士兵用手指掰了一块就要往他的嘴里放,看到蒙塔利有些疑惑的眼神,那士兵便放在了自己嘴里咀嚼着,然后又掰了一块给蒙塔利说道:“这下你放心了吧,这是吃的没有毒。赶紧吃一点,等后面的马车队来了把你交给他们之后我就要归队了。”
蒙塔利这才没有了戒心,任由那士兵把那块糕点模样的东西放进他的嘴里,嘴里顿时充满了甘甜的味道。这“糕点”可以说是又香又甜,对于现在饿坏了的蒙塔利来说简直是无上美味。
蒙塔利吃的是程磊他们最新研制出来的压缩饼干,在长途行军或者急行军没有时间埋锅造饭的时候吃这个是最好的。占用空间不大,而且又美味又解饿,是行军打仗的佳品。(。)
第十五章 郑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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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收容大队开过来之后,蒙塔利作为伤员上了专门押送俘虏伤员的马车。那名负责看守他的士兵也向前追随他的队伍去了,临走时蒙塔利向他挥手告了别,并且两个人都互相敬了军礼,蒙塔利热泪盈眶,他没有想到自己做了俘虏之后还会有人把他当成一名军人。
不过感动归感动,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蒙塔利所坐的马车与附近的马车上的伤兵都是第三战斗营的伤兵。就在之前蒙塔利被色伦夫惩罚性地分派到第三战斗营当一名普通士兵的时候,第三战斗营的士兵们无不对他冷嘲热讽,让他感受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哀。
蒙塔利在做第一先锋营主官的时候提倡“严将严兵”的思想,对于每一个士兵都绝对严格的要求。这种思想被二级兵团的司令官所接纳,然后推广到整个二级兵团。色伦夫兵团作为本二级兵团的下属兵团,又是蒙塔利推出“严将严兵”思想的第一先锋营所属的兵团,所以更加严格执行二级兵团司令官的命令,整个色伦夫兵团的士兵当时苦不堪言,无人不骂蒙塔利,都怪他提出什么“严将严兵”思想才把他们给坑苦了。
就因为如此,蒙塔利在被剥夺了第一先锋营的主官职务之后,才会被那些士兵们羞辱,因为他们觉得以前不敢惹蒙塔利。可是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虽然这不是个人私仇,但是既然有机会欺负一位营主官。他们怎么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呢?
一个包扎着半个头的伤兵笑呵呵地对其他人说道:“哟,看看谁上来了?这不是我们第一先锋营的蒙塔利大人嘛!蒙塔利大人怎么会也让人给捉住了呢?”
蒙塔利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坐在车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这时一个吊着胳膊的伤兵用脚踢了踢他:“蒙塔利大人怎么不说话呢?之前您刚来我们第三战斗营的时候我们还得供奉着您,生怕您如果再次飞黄腾达了会找我们的后账。不过现在我们可不怕了,你蒙塔利大人就算以前是帝国的元帅,现在也跟我们一样了!”
说着话这个伤兵还拿出一根皱巴巴的烤烟出来,碰了碰旁边的伤兵:“兄弟有火吗,借我用用?”
那伤兵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递给他:“用火柴可以,不过得给我留两口。”
吊着膀子的伤兵有些不耐烦:“行行行,用你个火还讲条件!”然后就接过火柴点上了,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嘴里吐出一团云雾,很是享受的样子:“蒙塔利大人,您要不要来两口?”
蒙塔利鼻子嗅着焦香的烟草味道,喉结不禁上下抖动着,这是咽唾沫的动作。蒙塔利的烟瘾很大,以前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烟不离手,自从被发配到第三战斗营之后,他的烟就有断顿的危险。好在以前他跟第三战斗营的主官关系不错,还能保证他每天能抽上烟。
不过在第三战斗营被打散之后。蒙塔利就没有了烟抽。他的腿还受了伤,而且又累又饿还得躲避追兵,根本没再想什么抽烟的事情。现在成了俘虏之后,之前吃了些压缩饼干填饱了肚子。闻到抽烟的味道当然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自尊让他努力抑制着自己,还是使劲闭着眼睛,根本没有理睬那个吊着膀子的伤兵。那伤兵见蒙塔利纹丝不动。有些感觉没面子,对那个包扎着半个头的伤兵说道:“你踢他两脚看看蒙塔利大人是不是晕过去了。我们做下属的可不能坐视不理呀!”
那包扎着半个头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动作呢,蒙塔利猛地睁开了眼睛瞪着他们两个。两个伤兵的动作像是被锁定了一样一动都不动。他们没有真正见过蒙塔利发怒的样子,不过他们看得出来如果蒙塔利的眼神是刀子的话,他们都被割零碎了。
一队猎豹步兵团的步兵队伍走了过来,大声吆喝道:“色伦夫兵团的俘虏们,你们中间有没有营主官身份以上的军官,请出来一下,我们的指挥官想见你们。”
“都听懂了没有?我们的指挥官想见一见你们当中的营主官及以上身份的军官,有的话请出来一下!”
这时蒙塔利看到那两个惹事的家伙不再说话了,也就不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那两个家伙互相对视了一眼,吊着胳膊的小声说道:“你说他们找什么营主官以上身份的军官去做什么?”
包着头的说道:“肯定不是去请客吃饭,很有可能是把他们当成侵略战犯给杀了!反正当了俘虏之后,官越大罪越大这是绝对的!”
吊着胳膊的眼睛一亮:“那这小子是不是也得出去领罪呢?”
包着头的马上会意道:“对呀,这小子是营主官呢,还是最厉害的第一先锋营主官,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喂……长官们,长官们快过来,我有线索!”包着头的大声对那队步兵招呼着。
那队步兵里为首的那人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问道:“你有什么线索,别撒谎,也别没事找事,否则的话我们可不客气!”
包着头的小声说道:“我绝对不撒谎,也不敢对您撒谎。实话跟您说,这个闭着眼刚来的,他以前是我们色伦夫兵团最能打的第一先锋营的主官,后来因为和色伦夫吵了架被发配到我们第三战斗营做了士兵,其实之前人家可是整个兵团最显赫的营主官呢!”
为首的那个步兵上下打量了一下蒙塔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蒙塔利还是闭着眼一声不吭,包着头的俘虏兵大声喊道:“蒙塔利。你没听到长官问你话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为首的步兵制止了包着头的俘虏兵大吼大叫,然后颇为礼貌地对蒙塔利说道:“你好。我是狮王军猎豹步兵团团长警卫队的队长,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蒙塔利这才张开了眼睛。有些落寞的表情:“既然已经被你们俘虏了,那么当然任由你们处置了。不过我说话前有个要求,我要抽根烟,不过分吧?”
那位队长笑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抽根烟而已哪来的过份不过份的!”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油布包递给他,因为在草原上露水大雾气大,所以用油布包把烟包起来容易保持干燥。
蒙塔利从油布包里抽出一根烤烟含在嘴上,这烤烟是银塔城的烟厂给狮王基地的专供,制作得很细致而且特别好抽。点上之后。蒙塔利特别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地把烟雾吸进肺里,然后又从鼻子窜了出来。
抽完一根之后,他又拿了一支出来叼在嘴上,不过没有点燃,只是那么叼着:“走吧,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了!”
那位警卫队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前面带路,把一瘸一拐的蒙塔利带到慢慢走远了。包着头的那位对吊着胳膊的说道:“他后来已经不是营主官了。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损?”
吊着胳膊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应该没事吧,也许他们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