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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龙原本打算让秦明组建马军二营的,再请教过宗泽后,邓龙改了主意。
宗泽在看过秦明的武功套数和在青州的表现后,叹息的说:秦明走上了歧途,按照他的天资,现在的成就不应该是这样的。
智慧谋略,练武天资都不缺,只是十年如一日的扮成一个性急如火,粗鲁莽撞的武夫,这种状态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骨髓,在他身上烙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在常规战场还好,只要不冒进,不贪功,一般都能全身而退。要是遇上邓龙这般智计百出的领军将领,稍稍挑拨一下秦明的情绪,那股子隐藏在秦明骨子里的急躁,就会爆发。
马军本就是机动性很强的军种,到时跟随他的将士,都会跟着他走进鬼门关。
这种致命的缺点不但体现在领兵方面,连秦明的武功都受到影响。
邓龙回想一下秦明的战绩,阵斩比自己境界低的武将,只需十几招,胜的干脆利落。但要是碰到和自己同一层次的对手,也是只需十几招,只不过是败得干脆利落。
这种介于一流武将和准一流武将中间的人,在武将中被称作伪一流战将,秦明就是属于这种武将。
秦明自然是开心不已,大笑着谢过邓龙,快步离去。
鲁智深、杨志、晁盖、刘唐的步兵扩充至两千人。
一千工匠全部交予杜仟,扩大铸造坊的实力。
老弱分给宋万,加入梁山建筑大队。
黄信做秦明的副将。
吕方做花荣的副将。
郭胜做林冲的副将。
燕顺做鲁智深的副将。
周通做杨志的副将。
郑天寿做晁盖的副将。
李忠做刘唐的副将。
王英分得一百人马,,专门负责水泊外的巡逻。
人马分配完毕,邓龙神色郑重道:“诸位现在都知道我在青州闹出的动静吧!想必朝廷的大军已经在征讨梁山的路上了,不日就会到达梁山。
所以现在我颁布临时禁令,从即日起,没有我的准许,不许随意下山。不许喝酒。每日加倍操练,不得懈怠,如有违反者,立斩不赦。“
众人站起来,大声道:“谨遵哥哥将令。”说完马不停蹄的赶去训练人马。
聚义厅内只剩下邓龙一人,宗泽从后堂走出来道:“不错,勉强有点一山之主的样子了!”
邓龙走过去,把宗泽拉倒自己的虎皮大椅上,笑道:“都是您老人家教导的好,我才长进的快。对了你那个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能被宗泽郑重的视作礼物,在邓龙看来那一定不是凡物,现在到了约定时间,邓龙便急不可耐的催促宗泽,他可是好奇的紧啊!
忽然,宗泽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盯着邓龙道:“我原本不想把它现在就交给你,想等到时机成熟后再把它交给你。但是现在你的处境不妙,随时都会有被人干掉的风险。
老夫思虑再三,还是把它现在就交给你,希望你善加利用它,不要叫老夫半辈子的心血,付之东流!“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只只有指头粗细的玉箫,搭在嘴边吹了起来。
奇怪的是,宗泽吹着玉箫,只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突然聚义厅的中央的空间,猛然一颤,一个满身黑衣的魅影,瞬间闪现在邓龙眼前。
第六十四章 影卫()
邓龙瞳孔猛地一缩,眼前猛然出现一个高大的黑衣人。
宽大的黑色衣袍,只露出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呆呆的站在聚义厅中央,不见任何动作,甚至连衣服都好像是钢铁铸造般,微丝不动。
邓龙真是被吓到了,在梁山轻功见识了不少,如同鲁智深只在方寸间,辗转挪移,避过花荣的必杀三箭。
如同林冲在马上,眨眼间来一个鹞子翻身,杀个回马枪。
但是没有一个另邓龙如此震惊,这是在变魔术吗?
邓龙坐在上首,使劲擦了几下眼睛,难以置信道:“不可能!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身法!”
宗泽笑道:“你要是不信,那就在看一次吧!”
宗泽话落,黑衣人就想刚才出现般,猛然消失。
邓龙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凝视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次邓龙终于看见黑衣人了,不同于上次的出现方式,这次邓龙在电光火闪之间,看出一点端倪。
前方黑衣人一点点凝实,好似刚才跟本就没有移动过一般,出现在刚才的位置。
“呼呼。”
大呼一口凉气,邓龙不太确定的问道:“我以前在书上好像见过这种武功,隐约间好像记得在哪见过,只是不太清楚其中的具体情况,还请先生指教!”
宗泽唏嘘道:“老夫还以为你不识无术,原来还知道一点这里的门道!“
宗泽向黑衣人挥挥手,大厅中顿时只剩宗泽和邓龙。
“他是老夫在几年前在登州海岸边救起的,当时他躺在海滩上,生死不知,老夫见他年级不大,心一软就把他带回家,救了他一命。
谁知在他醒来后,见老夫救了他一命,为了感谢老夫的救命之恩,发下血誓,竟终身奉我为主。“
邓龙眼睛里充满怀疑道:“您就没问问他的来历,就贸然收了他?”
宗泽翻着白眼道:“你知道个屁,像他这样的人,只要发了血誓,跟本就不可能背叛,至于他的出身,有必要问吗?”
邓龙疑惑道:“那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历?”
宗泽叹口气道:“当时他刚刚苏醒,睁眼见到老夫,就发了血誓,无论老夫怎样套话,可是他再也没有说过话,老夫也不知道他的出处。
只是根据民间游侠留下来的游记中推测,他可能是那些自古传承下来的门派门徒,可能犯了什么错,被门派追杀,被老夫恰巧救了一命,这才认主的!“
邓龙瞪着两只无知的大眼,问道:“你说的那些自古传承的门派,到底有多古?还有那个血誓到底是什么?”
宗泽郑重道:“我们大汉名族历史太过悠久,谁也不知道在世间到底有多少隐藏势力。我也是年轻的时候,偶然间听闻这些隐秘,在这片大地上还有几个不被人所知的古老传承。
自上古年间传承而下,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守护什么。几百年不出世,但凡一出世,便是天下大乱,改朝换代的时候。
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没有他们的一点记载,只有一些游侠,偶然间发下他们的踪迹,记载在册,使得世间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至于血誓,那就来头跟加古老了。相传在上古年间,魔神蚩尤为了控制部下所创,但凡发下血誓,便不得背叛主人。要不然就会被蚩尤诅咒,九族死绝,老夫还没听说过,还有那个人背约过!“
邓龙脸皮抖了抖,苦笑道:“您老人家实在给我讲神话故事吗?”尼玛!连蚩尤都被撤出来了。
宗泽脸一黑,训斥道:“前面的那些确实是真的,老夫真的在一个著名的游侠游记上看到的,至于血誓,那也是老夫从书上看来的,你要是勤快点,用的着老夫教吗?“
邓龙连忙道:“是学生的错,不该怀疑您老的学问,您老消消气,可不敢气坏了身子,我还指望着您老给我添个小师弟呢!”
宗泽脸色这才好一点,‘哼’了一声,继续道:“他的本事你也见过了,这世间能看破他的行踪之人,不超过一手之数,他是老夫的贴身护卫。
当初老夫能孤身入梁山,凭借的就是他的本事,才叫老夫有底气,面对数千强人,面不改色!“
对于宗泽的无耻,邓龙早就见识了无数回,不过谁让他老人家是真的本事啊!
歇了一口气,宗泽继续道:“除了他,老夫手下还有一支二十八人的鬼卫,专门替老夫打探情报,现在我把他们统统交给你,不要辜负老夫的一番心血!”
邓龙问道:“你老人哪里找来的这些人,别告诉我,都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宗泽从怀里拿出当做命根子般的地图,一指离登州不远的海域的海岛,说道:“现在明白了吧!”
邓龙一看地图,恍然大悟。北宋著名的流放圣地,那些够不到杀头,又不能放掉的犯人的终极目的地。
沙门岛
做为登州实际掌控者,宗泽有着节制沙门岛的权利,从沙门岛弄出几个有本事的特殊人才,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自古监狱都是能人异士的聚居地,以宗泽雁过拔毛的性子,是不会放过这些偌大的好处的。
今天信息量有些大,邓龙坐在椅子上,努力的消化着这些东西。
宗泽拿出刚才那个玉箫,递给邓龙道:“刚刚那个老夫叫他魅影,今天就交给你了。这个玉箫是魅影给老夫的,只要在需要召唤他时,使劲吹它就是了,没什么特别的技巧。
加上那二十八个护卫,老夫给他们起了个名字,《影卫》。魅影专门护卫你的安全,鬼卫被老夫,在去年派出去打探前年打劫了生辰纲的强人,现在不在身边,老夫已经传令叫他们近期返回,想来不日就会到达梁山,倒时在交于你。“
邓龙手握玉箫,好奇的问道:“你老人家,没事替梁中书干什么活啊!”
宗泽不屑道:“呸,梁中书算个屁。你也知道老夫清廉了一生,没什么积蓄。又不好学你们公然打劫,只好把目标投向那十万贯生辰纲,老夫找到后,好颐养天年!”
邓龙这下来了兴趣,水浒中最大的谜团,就是在晁盖前面的那一伙,盗取生辰纲的强人的消息了。
后世猜测是宋江干的这一票,也有人猜测是田虎做的,还有人猜测是宋徽宗派人做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定论。
现在宗泽竟然在追查真相,邓龙自然好奇的紧。
“先生是否打探到了消息,可知是何人所做。”
宗泽苦笑道:“鬼卫快追查了两年,只找到那些押运生辰纲官兵的尸体,查明那次的生辰纲是被人斩杀了那些官兵,强行夺取的,至于那些人的下落,则是没有半点踪迹!”
第六十五章 提前离去的公孙胜()
宗泽脸色看的道:“我派人查了快两年,一点踪迹也没查到,想来背后肯定有高人谋划,才叫老夫毫无头绪。”
邓龙神色一凝,把自己的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希望宗泽能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宗泽闭目思索一会,笑道:“不可能是那些人做的,宋江手下虽然有一伙人,但是他做不到如此天衣无缝的事情来。至于皇帝就更不可能了,据我所知,皇宫虽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供奉,但那是保护皇帝的护卫,绝对不会离开皇帝一步。
还有那个田虎,老夫先前也曾怀疑过他,但是老夫派人去查过,确定不是他干的这票买卖。”
邓龙紧皱眉头道:“那些人有如此大的实力,为什么不出来投靠朝廷,或者自立门户,占据山头自立为王呢!”
缓缓输出一口气,宗泽握紧拳头,说道:“这也是老夫最为疑惑的地方,他们一伙人明显不是那些门派之人,若是他们求财,不会只出手一次,且老夫差探过,那些占据生辰纲六成的古玩玉器,都好像消失了一般,在大宋根本就出现过。那些人都在这两年没有做过一桩大案,仅靠那些占据少数的金银过活,那是不太可能的!”
现在最让宗泽头疼的是,他猜不出前年劫取生辰纲的那伙人,最终想达到的目的。
邓龙忽然西门庆的发家史,连忙说出自己的发现:“先生可否记得去年,被派到登州的那个西门庆?”
宗泽愕然道:“老夫还收拾那家伙一顿,怎么你怀疑他?”
邓龙也是刚刚想起来,西门庆原是郓城县的地痞,在两年前突然不知在哪发了笔横财,这才在郓城县混的风声水起,那个时候不就是生辰纲刚刚被打劫的哪个时间段吗?
把这些零碎的记忆,全部说给宗泽,邓龙想起西门庆去登州前,莫名其妙的眼神,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玄奥?
宗泽忽然一拍大腿,大喜道:“有这种可能,可是那家伙明显武功不高,不可能是核心人物,到最后只能分的一些在市面上拿的出的东西,老夫只想会会那些真正的高人,要是现在就出手难免会打草惊蛇啊!”
邓龙笑道:“这有何难,我正在打算做一件大买卖,正需一个头面人物,那西门庆刚好合适,我现在就写信,把他调回来不就行了!”
当下把自己的想法,给宗泽说了一遍,想征求宗泽的想法,毕竟自己还是太嫩了。
宗泽沉吟一会道:“现在准备这些东西,会不会太早了些?”
邓龙叹口气道:“时不我待,要是能走到那一步,做多大的准备都不过分!”
宗泽再次沉默,显然邓龙所说之事,太过重大了。
聚义厅里寂静无声,宗泽坐在邓龙旁边,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老夫太过操心女真之事,险些误了最为重要的事物,你想的不错,是该准备了,这些事就交给老夫吧,记住不要再人前提起分毫,免得对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邓龙笑道:“这件事我还没对其他人说过,只有先生一人知道!”
宗泽这才笑道:“这些日子有长进,不过还是不太全面,老夫这几日把你的计划,在往周全里补充一番,尽量做到没有遗漏。”
邓龙与宗泽相视一眼,默契的再没有提这个话题。
宗泽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道:“这是老夫无意中得来的,老夫用了一点,现在还剩下不到十份,省着点用!”
邓龙拿过瓷瓶,打开一看,瓶子里装满黄豆大小的药丸,气味刺鼻,令人作呕,邓龙手忙脚乱的赶紧塞住瓶口
邓龙心有余悸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简直就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嘛!”
“这本来就不是给人吃的!”
邓龙奇怪道:“难不成是给牲口吃的?”
宗泽郑重其事道:“这东西的出处,老夫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