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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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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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里偷学去的太祖长拳,只不过他是从头打到尾,对方却从尾打到头,偷学功夫的武林禁忌姑且不谈,就对方和他对着干的气势早已恨得他七窍生烟,牙齿咬得咯咯响。

    “呀呀呀。。。”

    两人拳势完全相同,出招先后迥异,却对诸般变化似乎均了然于胸,出拳的速度快如风雷,由于各自都不能攻破对方的破绽,意到即收,未沾先止,彼此噼里啪啦交手连拆了不下数百招,却依然胜负未分。

    “你这个也不知从哪个下贱胚子里钻出来的下三滥,看我不手撕了你。”应安道看看久战不下,浑身早已汗如雨下,再这么继续打下去,绝对会被对方活活累死,这小子也不知道练了什么更高明的内功,居然还能游走如常,看来那牛鼻子老道对自己似乎留了一手,原本就心黑脸厚的他开始破口大骂,企图扰乱对方的心神好趁机发难。

    方原虽是偷学,这刚刚几轮的拆解之下,似已得诀要。此刻的他完全把刚刚安道全的激将法当成了耳旁风,当他再次使出太祖长拳时,沉肩下气,气静神凝,舌尖抵上颚,脚下不“丁”不“八”,目开一线之光,潜蓄无穷之力。随即把身形一变,旋展开拳招,初起时如春云乍展,慢里快,动里静,六合四梢,守抱一元,精神外露,不过不及,拳如雨点般朝应安道四面八方罩下。

    应安道心知不妙,慌忙招架的拳风应接不暇,左支右拙,整个招式完全乱了,接着只感觉迎面如泰山压顶般呼吸不畅,一股惊涛骇浪般的杀意如波涛般滚滚而来,迎接对方拳头的块块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意识半梦半醒之间,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原本完整的一身狗皮子,早已成了一根根破布条。对方打完自己这套也不知快了多少倍的太祖长拳时,应安道浑身淤青,左、右手拳锋处劈开肉绽,微微发抖,在周围人惊愕的眼神中,应安道此刻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也极为复杂,自己居然败在了自己的拳法里面,他能找谁说理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让我来清理门户。”

    “真阳子居然收了你这么个关门弟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聪明绝顶,一眼就能将太祖长拳打得如此行云流水,我这次认栽,技不如人,任你处置,那这么说我该称呼你一声师叔了?”没等方原反应过来,浑身破破烂烂的应安道居然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板上,‘咚咚咚’给对方连磕了三个响头,应安道此时比方原至少长了十多岁,猛然看见这么一个晚辈迷途知返,方原也顾不上那么多,亟亟上前去搀扶对方,再怎么说,这也是门派自己内的事情,将来让外人得知,岂不让人笑话,大失面子。

    “小心。”楼上猛的传来一声呼喊,接着弓弦击发,破空之声到达终点时,一道黑影早已得手,蜷身退出,原本他对面方原的腰上,插着一把带着淡淡青光的短刀,小山一样的身子轰然倒在地板上。

    “杀人了,杀人了。”随着这一声撕破喉咙似的尖啸,周围瞬间变得混乱起来,夹在夺路而逃食客中的王仲闳,徐铸,应安道瞬间没了踪影。

    燕青和柔福跑到被人围在中间的方原面前时,只见他中刀的地方冒出一阵阵腥臭的黑血,全身更是抽搐不止,燕青发现刀入皮肤并不算太深,最致命的其实是涂抹在刀锋上的那些淡淡青光,内行人一看,便知道上面淬了奇毒。燕青驱开众人,将那把刀从伤口出拔出,然后在上面撒了一些淡黄色药粉,平时他只是用来解蛇毒的,此时也顾不上管不管用了。

    陆掌柜为人仗义,很快让下面的人将方原抬入了相对僻静的一处隔间,当一个背着药箱的驼背郎中赶到用金针诊治后,连连皱眉摇头:“他身上的毒已经开始向周身扩散,恐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半点。。。不由人。。。谢谢。。。大夫”此刻的方原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白纸,嘴唇枯裂,形容瞬间苍老了数十岁,和一个弥留之际的大病将死之人完全没什么分别。

    陆掌柜将大夫送走后,突然取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有一颗红色的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周围很快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香味,陆掌柜给方原喂下去之后,对方整个人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只听他说道:“这颗赤香丸只能减缓他的毒发。”

    “方兄,你好生歇着,解药的事,我来想办法。”燕青将身上烫得如火炭般的方原平放在松软的床上,和对方虽只是初识,遇到这样的事情,以他任侠的性子,这事自然是非得管一管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恶人身上一定随身带着解药,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到他。”柔福这一句话让原本低迷的燕青眼前一亮。

    “只是江宁城这么大,我们上哪找去?”

    “那应安道在这江宁城并不难找,他的去处并不难找,要么在‘夜来春’,要么在陆家堡。”陆掌柜这一说,倒引出背后这一段悲惨的故事出来。

    原来这陆掌柜打小就生活在这陆家村,这一年,心性稍稍沉稳下来的他当上村子的里正,却连着几个月大旱,加上之后的蝗灾,弄得全村家家户户颗粒无收,陆家村原本就靠着一条河,这么多年来物丰民厚,家家户户还有些存粮,这事近百年来还是头一遭,快到年底的时候,老一辈的觉得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蹊跷,便商量着请一位高僧来坐茶、讲经、做会,去一去这一年的晦气。

    陆掌柜和几个长辈商量细则的当口,家里庄客忽然跑进来报道:“老爷,门外有个僧人求见。”

    陆掌柜头也不回的答道:“有斋饭就施舍给他一顿吧,我这和几位叔伯们正商量一件大事,实在没空,也没心情去理他。”

    庄客去了没多久,突然又慌慌张张的回来道:“他说是从五台山的少林寺里赶来的。”

    五台山的大名早已闻名遐迩,里面的得道僧人是请都请不来,这样的好事居然让陆家村的人遇到了,陆掌柜连忙喜形于色的叫到:“快请。”

    过了一会,只见一个颇有福像,穿着一身猩红袈裟,提着一根耀眼夺目佛禅的胖大和尚龙行虎步而入,口中念着经文,并递给陆掌柜一封信,等陆掌柜看完,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他向鸡鸣寺的一心大师去过一封信,希望对方能来庄上讲一次经,也许是走不开,也许是觉得道行不够,碰巧这位高僧刚刚来此间云游,一心便托介让对方来了。

    这胖和尚也不认生,直接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后,口中轻念着某种偈语:大劫在遇,天地皆暗,黄天将死,苍天将生,莫道无为,莲花遍地。

    陆掌柜和一行叔伯长亲,彼此面面相觑,根本不懂这里面的意思。但既然这是一位道行高深的佛爷,自然就怠慢不得了,陆掌柜连忙吩咐庄客用斋饭好生招待。等对方吃完,便向对方讨教了一些经文宗乘的妙理,这个法号为智圆的和尚无不应答如流,主旨明晰,陆掌柜和众人听了,无不欢喜异常。

    陆家庄对这场佛会极为看重,很快在陆家村地势较阔的离陆掌柜庄上向阳的一面围墙处搭起了一处坛场,周嗣挂着巨幅的庄严佛像,香蜡纸烛,烧纸插香的铜鼎,更是准备得一应俱全,并提前将这消息送到了周围的十里八乡,定于正月元旦吉时开讲法华妙品真经。

    到了开讲的那一天,几乎轰动了四方,愚夫愚妇,远近纷纷赴会的不计其数。富贵的乘牛马车,拖儿带女,贫穷的徒步背囊,携老扶幼,都有钱粮来布施赴会,多少不等。陆掌柜一日的进账,至少在百两之上,这让他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那智圆起初时还颇能守规矩,到了后来,便渐渐戏谑诙谐起来。一日一日引得那些善男信女,嬉笑杂沓,完全没了规矩。转眼到了立春,一年之计在于春,这场法事似乎有了点作用,接连下了几场春雨,田洼里集了不少珍贵的雨水,农人们往年早就抢着下田犁地播种,为来年的收成打下基础,到如今,却没有任何的动静。陆家村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每天往陆里正家里窜,陆里正也是靠种田养活了一大庄的人,知晓现在每日可观的进账,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请佛容易送佛难,陆掌柜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连日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这天在坛场周围踌躇徘徊,等着智圆讲完经和对方摊牌时,一个特别的女人闯入了陆掌柜的视线内,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对方举手投足间那股烟视媚行的情态,完全将陆掌柜的魂都勾走了。

    恰在此时,智圆讲经完毕,众女包括这位新来的女菩萨一样的仙子齐齐跪下磕头,智圆公然合掌,向众人吩咐道:“神之所在,金石为开,诸位女菩萨到此,与我皆是有缘之人。你们听我讲佛之时,便能顿悟出尘之佛心,我佛无往之真理。切勿回到家里,又为七情六欲所困,堕入红尘。如能找到一处明镜之地,也不至于受无限煎熬,死后落入无间地狱。”

    周围那些愚夫愚妇被这么一吓,连忙跪下哀告道:“弟子只求佛祖慈心,解脱这轮回之苦”

    智圆回道:“如求解脱,了却尘心,须每日来听我诵经受戒。倘若时去时来,只是空担了一个吃斋念佛的虚名,将来佛祖怪罪下来,可就为迟晚矣。”

    原本一半的愚夫愚妇连连磕头叩拜道:“弟子愿意每天都来听老爷的法旨。”

    “有诚心,情愿精修的,现在就到斋堂里去报名。实在不愿的,也不勉强。”说罢,智圆抽身离塌而去,那些男女叩头恭送,神色十分之谦卑。

    陆掌柜话到嘴边,又硬生生被对方挡了回来,他不得不吩咐庄客取来号簿,笔砚,给那些情愿报名的男女一一写下了姓名,等写到第二十六位瑞莲时,抬头才发现是刚开始几乎让陆掌柜丢了半边魂的女人,陆掌柜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对方抛过来一个狐媚般摄人心魄的眼神时,他的整个身子都酥了。

    “当时我刚刚娶了亲,浑家原本就是一个不知情趣的本分女子,这猛然见到这么一个销魂蚀骨,神仙一般的女人,哪里还把持得住。”陆掌柜的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似乎对过往那段日子极为留恋。

    “后来呢?”柔福连忙将陆掌柜拉回了现实。

    “后来。。。”燕青和柔福明显发现陆掌柜皱眉变得严肃起来。

    

第745章 野狐禅() 
    “各位女菩萨往这厢走,我们在后面安排了禅房,更方便你们学佛。”原本几个虔诚的男弟子,早已被陆掌柜和智圆找理由打发了,现在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下面容姣好的年轻妇人。这些女人欢欢喜喜的跟着陆掌柜到了一墙之隔的庄上,陆掌柜的浑家虽颇有微词,只是进来的都是活佛的女弟子,也就没往心里去,也就让这些妇人都安心住下了。这些人有五六个一间的,也有三四个一间的,唯独那位叫做瑞莲的女子独自占了一间大房,稍微聪明一点的庄客都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只是都不说破。

    瑞莲住进去的当日,陆掌柜就特地安排了几个手脚利索的庄客和丫鬟帮她收拾,自己一双冒火的眼睛从来没从对方身上离开过,瑞莲安安心心的受了这一切,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莲花站在那里低头笑而不语,陆掌柜瞧科得越发荷尔蒙飙升,恨不得即刻和对方搂在一处。

    替对方收拾完之后,人多眼杂的,陆掌柜在家里也不敢公然太造次,这些日子也找了个理由,单独安排了一间离那些妇人并不太远的大的客房,名义上向智圆学佛,其实是想离瑞莲近一些。此刻求而不得,不得不悻悻的回到和智圆同处一室的小隔间内,躺在塌几上,意乱情迷,胡思乱想,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躺下睡着了,梦境里面,和瑞莲卿卿我我,百般融洽,就在共赴巫山的关键当口。

    一个惊雷般的响声在半梦半醒的耳畔炸响:“巫山欢畅,极易迷乱心智,檀越切莫被邪灵侵体,越陷越深。”

    陆掌柜睁眼时,瞧见是智圆,刚刚的旖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背后更是吓得当场出了一声冷汗,看来刚刚在梦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倘若将不该说的全抖露出来了,那就更加不得了了,这风言风语要是传出去,自己没吃到羊肉却惹得一身骚,还落得一个清白女子落下一个风流的罪名,恐怕这个刚上任的里正也是当不成了,陆掌柜慌得手足无措,就差给对方跪下来了。

    就在陆掌柜内心凄惶不知如何搭话时,智圆却哈哈笑道:“檀越莫慌张,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何况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智圆说完,拉着对方在主卧的塌几上坐下,陆掌柜怕对方再次提及那刚刚的尴尬事体,一直低着头不敢和对方正视,智圆却在这个时候搭话了:“檀越精神萎靡不振,似乎有什么心事?”

    陆掌柜慌忙掩饰道:“大师说笑了,我一个活蹦乱跳,吃得好,睡得好的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最近庄上来的人太多,有些酬酢不过来,这刚刚才躺下去,就被大师给吵醒了,如今只是有些犯困罢了。”

    “罢了,罢了,只是你刚刚丢下的妙人儿孤寂清冷了些。”

    “哪里来的什么妙人儿。”陆掌柜急忙分辨道。

    “那位二十六号的女菩萨不是吗?”

    陆掌柜听了,心知瞒不下去了,与其被对方点破,还不如主动提出来获得对方的宽恕,便摒除掉一切的妄想杂念,很虔诚的道:“弟子心念未坚,尘心未了,还望我师恕罪。”

    智圆微笑道:“非也非也,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无不成双成对,这万事分阴阳,只要有点生机的,无不从欲界中来。这与生俱来,早已扎根在我们心里的种子,一个凡人哪里能够轻易解脱的?即便我们有缘修到了无上之境,也躲不掉这个欲字,经文上讲的无非是个空字,便是让我们摆脱这个欲字。只有到天人之际,才能解脱。檀越心田厚,慧眼浅,容易生烦恼啊!什么事都是一个缘分,强求不得的。”

    陆掌柜此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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