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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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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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道人过惯了平时闲豫的舒服日子,这些卖力气的活计把他们累得可不轻,一个个才锯了不到一半的圆木,早已气喘如牛,飞汗如雨,其实这也怪不了他们,今日的天气也是出奇的好,烈日灼空,万里无云,更何况还入了伏,这对所有人简直就是一场不小的考验与折磨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如蒸腾了一般,那些站在树荫里的好事者即使站在原地不动,都能感觉到身上细细的汗珠不停的由身体里往外直冒,对于不远处那些还在炎炎酷暑下苦苦坚持的参赛者,大多数人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好像只剩下同情了。

    大月氐也表现出了人性化的一面,为了防止这些人中暑,早已在周围放置了一口口大缸,天气热起来之后,一个个双肩担着竹木桶的俏婢便嬉笑怒骂的开始往里面注满了夹杂生姜、食盐煮沸后的凉水,而后一个个伫立在不远处的树荫里,从怀中抽出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尤带着阵阵体香的汗巾,松了前襟的一颗颗纽扣,如卖弄风情般的在不远处露出一口好看的银牙,笑吟吟的揩着脖颈周围的香汗。对于那一抹抹特别的风情,那些袒胸露乳的汉子们根本提不起一丝的兴趣,一个个如见了救星般一哄而上,奔向那些巨大的水缸,抓起上面的那些竹杯不停的从里面舀水喝,有些没有抢到竹杯的,干脆一头扎了进去,如牛一般开始饮水,不消一会,那些大缸里的水便被卖力气的汉子们消耗一空。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半,唐炏瞟了不远处似乎依然无计可施的吴小刀和那伙僧人,顿时信心大定,吆喝喝完水的那些道人们立马接着上工,为了加快进度,他也剥去上身的道袍,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开始热火朝天的加入了锯木大战,只不过这却引起了原本树荫里那团黑云不小的一阵骚动,那些黑里俏的挑水女对着唐炏指指点点,掩面偷笑,让这位‘万花丛中过,半点不留痕’的唐大少更加英姿勃发,得意非凡。

    看台上的小月娥此时觑见吴小刀像个没事人一样囫囵囵的吞食着自己好心好意送过来的各种香瓜甜果,对整个比赛似乎视而不见,几次托身旁的一个婢女过来打听,却始终毫无渐进,眼见铜鼎下面接水的注子中聚集的清水越来越多,小月娥急得双耳赤红,坐立不安,此时几乎生吞吴小刀下肚的心思都有了,她已经将唐炏的来路摸得一清二楚,此人可不是什么好鸟,这次来夺亲,肚子里也不知道藏着什么坏水,原本月氐堡和龙虎观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真的让他得逞,将两家合成一家,周围三山五岳之地也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因为一旦得罪了现在这批如日中天,意气骄横,祸害乡里的僧兵,那月氐堡的好日子也就走到尽头了,再看看贼眉鼠眼的那批身穿奇装异服的僧人,如果吴小刀最终想不出破解之道,估计她跳崖的心思都会冒出来。

    吴小刀这里没什么动静,那批僧人里面却冒出一个手持铜钉与大锤的家伙,只见他气定神闲的如看病的先生般开始对圆木的头尾部‘望、闻、问、切’,细细观摩思付一阵,突然间眼神里冒出某种恍然大悟的精光,在周围人群一阵匪夷所思的惊疑里,僧人果断的将铜钉捶打入圆木的一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交出了一份笃定的答卷,等月氐堡的工匠裁定之后,首先被宣告通过了此次比试,这下周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经受不了打击,似乎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唐炏差点晕厥过去,只不过在他力气用尽之前,唐炏手底下这些人也顺利以第二名的姿态通过了考验。

    事态眼见急如星火,原本像过冬的睡熊般蛰伏的吴小刀总算有了动静,相比较其它人的破解之道,吴小刀由于第一场比赛的惊艳表现,总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只见原本伫立于他身后的那四个手脚发痒的汉子在吴小刀的指挥下,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依次将原本前面数步之隔对方整齐的那十根圆木换了一个堆叠的地方,至此之后,却再无一点动静。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吴小刀手指一挥,十根圆木轰隆隆如雷鸣般朝下方倾泻而下,原来吴小刀令那四个巨擘大汉将十根圆木堆砌在了溪水边的斜坡处,此刻圆木一一落水,说来也怪,十根圆木统一有一端翘出了水面,犹如巡礼的战舰向坡面上聚集的众人行注目礼。

    “堡主,我的答案你们还满意吗?我这可是用的真本事。”吴小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带有讥讽大月氐包庇僧人蒙混过关之意。

    “这。。。这。。。”大月氐此时惊得无话可说,他没料想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熊孩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却偏偏敢怒不敢言,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第三关见。”相比较吴小刀过关后的某种骄横,红衣僧人及他生怕那帮头陀们反而表现的相当淡定,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吴小刀的奇谋妙计,依次逶迤离开,全然没将当前这位劲敌放在眼中。

    “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月娥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一悲一喜让她激动得吐词不顺,只不过眉目带俏,颜面含春,很明显对于吴小刀过了第二道难关有点小激动。

    “小爷可是见过大阵仗的,这点毛毛雨的小问题又怎么能难得住我,我刚刚只不过是在考虑在什么时候用最致命的一击,让这些人彻底难堪,知难而退,可惜这帮人里面还有几个鸟能人,让我一鸣惊人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听吴小刀在那里吹得越来越玄乎,小月娥全然没放在心上,反而喜滋滋乐在心头,她也不忍心在这节骨眼上去打扰他的雅兴,要不吴小刀临了时撂挑子不干了,她岂不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看着被众人拥簇着离开伐木林地的吴小刀,小月娥如一尊木雕般久久凝视了良久,以至于爹大月氐走近都没有察觉。

    “女儿,这是你哪里请来的帮手?你不会真的要嫁这小不点吧?”大月氐狐疑的盯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女儿,试探性的问道。

    “这计策如果真是他想出来的,嫁他也未尝不可。”

    “你是说有人暗中帮他?”

    “我可没这么说,爹你不是在后面还准备了几道难题吗?一试便知,只不过到时候你输了可别赖账。”

    大月氐并没作答,反而露出一脸的阴笑,料想好戏还在后头,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爹我可是准备了杀手锏的,就连那红衣僧人都不知自己的底牌。。。。。。

    

第682章 比拼爹吗?() 
梁红英在月氐堡的外围徘徊了几日后,总算在今天找到了进入月氐堡的方法。天蒙蒙亮的时候,原本伏守在月氐堡周围的山谷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丝,让连续晴了数日的周围升腾起一股带着凉爽的雾气,数里之外传来牧马人高吭的吆喝声,配合着某种铃铛的叮铃铃,在山谷中绵响不绝,让无计可施,颓靡了数日的梁红英精神为之一振。

    很快那些夹杂着小马驹的马队在一阵阵响亮的皮鞭下现出了原形,让梁红英啧啧称奇的是,这些踢踏有声的马队似乎是由一对对的高矮合一的母子马组合而成的,整个马群不多不少,恰好组成了一百对母子,场面蔚为壮观,更是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温情。七八个背着褡裢、风尘仆仆一脸倦容的赶马人夹杂在其间,可见聚拢这队奇怪的马群费了他们不少的功夫,也许是瞧见月氐堡近在咫尺,这些赶马人一个个脸上略显轻松惬意,有些甚至将马鞭往腰上一插,昂首抬头,提起原本一路上收集不易,用来解渴的宝贵牛皮囊壶中的清水一饮殆尽,也不知是水喝多了,还是马上要见到传说中的月氐堡堡主显得有些许紧张,两三个赶马人急急火火的开始扎入周围的荆棘林中方便方便。

    “阿马三呷,阿马三呷。”林外这阵遽然的喊叫让来不及将腰带系好的梁红英悚然一惊,看着一旁被自己用棍子敲晕的黑面彝人还在原地抽搐,梁红英不放心的在对方后脑勺上又补了一棍子,还好这几日和山上那些彝人相处的时候学到了几句简单的彝人话,等她学着对方的语调粗犷的往林外叽里咕噜的回了一句,意思是‘吃坏了肚子,请多给他一点方便的时间’,对方大笑了一阵,便随着马铃声渐渐去得远了,穿戴整齐的梁红英这才鬼鬼祟祟的挎着一个竹篮子从林子中钻了出来,她自认为选了一份最明智的工作………捡马粪来掩人耳目混入马队。

    彝人们无论男女背后统一梳着一条油光发亮的大辫子,也许是长年累月在阳光下暴晒过久了的缘故,彝人的皮肤普遍比汉人要黑上不少,梁红英这几日在月氐堡外围蹲守虽然被日头暴晒黑了不少,只是她这种短期晒出来的日光浴和彝人长期古仔似的黑红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穿帮,梁红英带着一副从刚刚那个彝人那里抢来的范阳斗笠,一直将头扎着,挎着篮子,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那队马群。

    “阿马三呷。”没等梁红英反应过来,她感觉自己的右肩被人猛的拍了一记,心头乱跳的她正准备故技重施,只是举着棒子的她盯了对方一眼,再也没有了下手的勇气。

    那人头发上满是杂草,露出一口让人生厌的黄暴牙,上嘴皮也不知怎么回事,往外恶心的翻着,涎水顺着缝隙不停的往外流淌着,胸口的位置早濡湿了一大片,和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般无异,这让初次见了这副尊容的梁红英忍不住心头一阵翻江倒海,而且对方还是独眼,一副用牛皮做的眼罩斜箍在头上,另一只好眼似乎也没正常到哪里去,眼白几乎占了眼眶的一半,看着对方后脑勺上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并傻兮兮的望着梁红英一直笑个不停,梁红英这才发觉刚刚将这个傻子敲晕似乎多此一举。

    “女人,嘻嘻,老婆,睡觉。。。”

    梁红英顷刻间气得脸都涨红了,刚想发怒,这个似乎有些疯疯癫癫,身体自带八分残疾的傻子早已急急慌慌逃得没影了,等梁红英追上去的时候,只见他早已若无其事的趴在一匹马的马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身体在由马队组成的颠簸洪流正中央的位置上下起伏着,马群边缘处的牧马人此时正忙着将脱单离队的小马驹再次赶回,对这个傻子完全顾不上,更别提躲在马队后面,愿意挎着一个大竹篮,东奔西走拾捡一路上那些新鲜马粪的梁红英了。傻子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扎上去了一根油腻的带子,至于他头上的血,似乎没有在往外冒了,带子周围结了一层褐色血痂,另外一只所谓的好眼却被油腻带子完全遮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头的苍蝇,让人为趴在马背上睡觉的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翩翩这傻子还能在马背上安之如怡,稳如泰山,也不知怎么回事,这种奇妙的经历居然让梁红英泛起一股内疚的感觉,刚刚这个彝人是被自己无意中打傻的吗?还是他本身就是一大傻子?

    也许是被竹篮中的新鲜马粪快要熏晕的缘故,梁红英临近月氐堡的时候,一直晕乎乎的,恍惚中只见几个身影从月氐堡里鱼贯而出,分别和马队里的彝人热情的拥抱,至于马背上的傻子和浑身带着一股臭烘烘味道的梁红英,他们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便帮着将这些母子马赶入了月氐堡。

    余下的工作对于梁红英来说有些哭笑不得,她和大多数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彝人少女提着一个木桶,拿着一个大刷子,开始给驱赶到溪水边刚刚汲完水的母子马盥洗身子,梁红英身上那股怪味让彝人少女们避而远之,她也落得一个悠然自在,只是跟来的那批彝人,还有那个傻子却再也没现过身。

    这一整天把梁红英可累得不轻,等天黑之后,草草往嘴巴里面扒拉了几口粗菜淡饭,浑身像散了架的梁红英,连往鼻子里吸气似乎都成为了一种负担,在偌大的月氐堡一间一间的去寻访有没有吴小刀的踪迹,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到了晚上,月氐堡的醉汉多如牛毛,为了彝女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梁红英自然觉得当下最安全的莫过于跟身边的这些母子待在一起,她抱着一把干草在马厩中找了一处干爽的角落,舒服的躺上去头,片刻的功夫,便呼呼呼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梁红英被一股迎面扑来的熟悉气味所惊醒,睁开眼的那一刻,还是被吓得不轻,一张马脸正悬在她上方,口中噗噗有声,梁红英的身侧不知什么时候躺下了一匹小马,只见小马慵懒的抬了下头,便对一旁身下似乎鼓胀得像气球一般的母马的**没有了一丝的兴趣。梁红英作为过来人,知道刚刚用鼻沫喷自己的这只母马涨奶了,梁红英温柔的将手抚了上去。。。。。。

    梁红英此刻正躲在母马身下,马厩外冷不防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只见她鬼鬼祟祟的朝周围张望了一圈,没有发觉藏在马身下的梁红英,正当她掏出一把尖利的小刀正准备对马股动手的时候,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行径。

    “月儿,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马厩里干嘛?”来人生得虎目精光,让人不忍逼视,原本持着小刀的纤细人影猛的被人一打断,不慌不忙顺手将手中的小刀扔入了本就黑魆魆的梁红英原先躺着的那堆干草里面,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让暗处瞥见这一切的梁红英对于此人的随机应变称赞不已,来人正是准备给吴小刀额外送点提示的小月娥。

    黑影利落的做完这一切,原地如陀螺般转动身形猛的一下朝对方身上扑了过去,口中撒娇似的说道:“爹,我这不是担心这些母马儿吃不饱肚子,喂不饱跟来的这些小马驹儿嘛。”

    “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善了?”

    “爹难道忘了当初女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娘缺奶水,恰好马厩里有一只母马下了马崽子,每次为了先喂饱女儿,都把那只小马崽关在一边饿得长嘶。女儿就这样和小马崽争吃奶吃了不下半年,女儿潜意识里总觉得欠了这些马儿什么,后来听娘和堡里的人说起这件奇事,心里一直怀着愧疚,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昔日的亲人,女儿心里不知道有多快活,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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