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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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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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泼韩五’脸上此刻如火烧一般难堪,先是红,接着变为青,大蟒蛇趁着这个间隙将身体往里收缩了一寸,‘泼韩五’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骨头即将断裂的咯咯声。窘困的‘泼韩五’知道此刻只能靠自己了,他来不及细想,扭转身形扎入了旁边的厨房里,偶然看到了放在几案上的一把钝刀,他势如闪电般从案几上取过那把钝刀,然后用尽全力将蛇头按在几案上,挥着手里的那把钝刀用力的斩了下去。也许是蛇颈皮硬肌厚,也许是刀太钝,一刀下去,只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刀往回弹的时候险些伤了自己。大蟒蛇吃痛,身体也变得疯狂起来,一扭一扭的,企图逃脱‘泼韩五’的掮制,只是它越挣扎,原本还只是有点裂纹的伤口如破了的丝帛般越扯越大,一股带着扑鼻腥味的黑血顺着伤口慢慢流了出来,‘泼韩五’知道蛇血比任何东西都补,本就和对方斗得口干舌燥的他一时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一放嘴咬了下去,直到一股腥甜的血液顺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胃里面,与他身体的各个细胞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他浑身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看着还在兀自作垂死挣扎的大蟒蛇,‘泼韩五’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他用那把钝刀在刚刚破出来的伤口上如锯子般来回抽动,咕噜一声,锯落的舌头含恨的滚到一边,人蛇之间的大战这才接近了尾声,‘泼韩五’这才真正逃过了这一劫难,活了过来。

    ‘泼韩五’细想一番,心里怒气横生,自己将来可是当大将军的人物,今天险些着了这个畜生的毒手,被蛇卷着的这一个多时辰并不好受,好几次一只脚都已经迈入了鬼门关,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原本饥肠辘辘的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大蟒蛇的皮剥了下来,将白嫩嫩的蛇身斩成了数断,然后生火烧水,将蛇肉放到锅里煮了,和吓得不轻的家人集体饱餐了一顿,儿子甚至调侃说,希望‘泼韩五’每天都到山里去勾一条这样的美女蛇回来,那他们每天就都有蛇肉吃了。心里憋着火的‘泼韩五’晚上把满腔的不满发泄在了肚皮下的浑家身上,浑家反而对‘泼韩五’的表现特别满意,又要了一次,‘泼韩五’最后腰酸背痛躺下的时候,发觉自己特别委屈,打蛇的时候一个个在旁边看戏,临了一个个压榨自己的色相与体力,这今后让自己还怎么活?

    也许是昨夜发的那一身潮红的热汗帮了自己,也许是吃进肚子里的大东西起到了作用。‘泼韩五’原本那一身的疥疮癞疤在第二日神奇的如蛇皮般尽数脱落,获得新生的他一夜间变成了一个洁白如玉的漂亮小伙子。就这样‘泼韩五’与‘蛇’接下了不解之缘,每天晚上,他的浑家会像‘蛇’一样缠着他,直到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气力被夺去;他每天喜欢坐在浅草地里,蜿蜒着身子在那里扭来扭去,似乎总能有一定的收获;更奇怪的是,他和村子里的人在厉声急促讲话时,会经常吐出舌头。久而久之,周围的人都认为他是蛇精转世,只是他们却把这蛇精转世的家伙爱吃蛇这个嗜好自动从脑子里过滤掉了。

    崇宁四年,‘泼韩五’还没有达到举行冠礼的年龄,也就是十七岁那年,以‘敢用’(敢于决死的士兵)的名义相应政府的招募,参加乡州的军队。他之所以有这样的勇气,与他人生中的第一位伯乐有关,‘泼韩五’本就年轻气盛,心中原本就藏着祖辈传下来的一股侠气,他喜欢替人出头,喝了蛇血,吃了蛇肉后,更是力气大增,这一来二去,打死人是常有的事,按照律法,理应被砍掉脑袋。‘泼韩五’记得行刑的那一天,天气很糟糕,而就在头顶上的那把鬼头刀落下来的时候,烽火台的烽烟升起来了,远处传来胡笳沉闷的嘟嘟声,马蹄声夹杂着滚滚的黄尘疾驰而至,‘泼韩五’知道,西夷的擒生军又来抢钱杀人抢粮抢女人烧房子来了。

    台上的那位行刑官他后来才知道对方叫陈豫,曾做过节度判官与经略司干当公事,他临危不乱的走到‘泼韩五’面前,笃定的说道:“你这个人骁勇强悍不怕死,现在大敌当前,你可以杀敌赎罪,如果你愿意往前冲,说不定将来会有一份不错的前程,如果往后退,后果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明白。”

    ‘泼韩五’身上的枷锁被解开的那一刻,二话不说抢过身边刽子手捏在手中已经沁出汗液的鬼头刀,(原来这位仁兄只会杀不动的人,冷不防看见那么多彪悍的人在眼前晃来晃去,早已被吓破了胆)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

    翻滚的骑尘中立马掀起了一股血浪,‘泼韩五’如入无人之境般杀得那些骄傲的骑手人仰马翻,他夺过对方阵营中的一匹快马,挥舞着一把长枪,东冲西走,单骑所到之处,如被黑色镰刀割裂过一般,在地上留下一条殷红的血线,空气中更是闻到一股丧胆的恐惧,这不可思议一人一马一枪,已经把二百多人的擒生军的队伍完全打乱了。

    ‘嚄嚄’空气中猛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嚎叫,这些擒生军知道,刚刚从包围圈中冲出去的骑手,踅过马队的折角后,转身又要向他们冲杀过来了,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腿,原本凶悍的擒生军刹那间崩溃了,他们不想成为地狱使者刀下的另一个无头亡魂,这小子专门斩人家的头,骨子里居然比他们还狠。一匹马往来时的路一跑,立马从者甚众,西夷骑兵根本来不及收拾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逃遁无踪。‘泼韩五’立在夕阳的余晖里,血染的残阳让他的身形看起来越发的伟岸,远处的城墙上传来雷鸣般的嘶喊声,里面充满的激动与喜悦,就连陈豫此刻也心潮起伏不定,倘若不久前失手杀了此人,自己肩上这颗人头此刻多半搬家了,不早不晚遇上这个‘泼韩五’,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让‘泼韩五’真正声名鹊起的,却是让他不以为意的另外一件小事,在他的人生中,让他最在意的好像只有酒和过得快意恩仇,其他完全不值一提。自从加入乡州的军队后,喜欢饮酒交友的他,钱财常常与同伴互通有无。有时钱都用光了,他们便到酒铺去赊账吃喝,常常是赊酒劵累积到上千,按理说遇到这样的客人,其他酒铺是避之不及,偏偏这些酒铺就买他的帐,从不主动向他催讨赊账,甚至怕他不来光顾。原来西夷擒生军常常偷袭边境,遇到这样的时刻,‘泼韩五’格外的兴奋,原来杀敌可以得赏钱,也可以用来换战功,‘泼韩五’往往一听到胡笳声,便立即上马,连鞍鞯都不备而奋勇前驱,一马当先,朝他眼中的钱奔了过去,一仗打下来,多有斩获,顺道连酒铺里的赊账也还了,自然是一举数得。

    就在他刚参军这一年,西夷银州驻军浩浩荡荡的朝延绥席卷而来,卫为了捍卫国土,发动了银州战役。‘泼韩五’也被征调参加作战,跟随统治官党万,开拔前线。以前两国之间只是小打小闹,这次几万人的队伍正面开战,就连当初的万人敌杨业都死在了陈家谷(杨业是被辽人抓住后,自绝而亡的),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儿子这次岂不是送羊入虎口,更何况西夷的铁鹞子是出了名的凶悍,最近一次的‘好水川之战’,任福等大将战死,卫军几乎全军覆灭,‘泼韩五’的父母这次是死活不让钟爱的儿子去参战。

    ‘泼韩五’当时就义气干云的说道:“大丈夫应该放远目光,建功立业,去觅取公侯,怎么能困囿于这数尺埋骨之地?”韩父一时上脑,知道儿子比自己当初不知强了多少倍,紧紧箍住老婆,目送儿子的征骑远去。

    卫军刚到银州,眼见西夷军队绕城固守,防备严密。‘泼韩五’一马当先,飞身攀爬上了对方的城墙,他一边杀人,一边将对方的首级从墙上扔下来,一直到斩杀这次守城的主将,这场战役才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告终,‘泼韩五’凭这些人头自然又获得了不少的赏钱。

    西夷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用重兵攻打‘泼韩五’和党万随后所在的蒿平岭,双方经过激烈的鏖战,死伤惨重,卫军太过于冒进,在卫军安营扎寨的时候,西夷的铁鹞子从小道绕了过来,直捣卫军的营房。党万此刻有些心慌意乱,完全懵了。‘泼韩五’却是另外一番模样,他听说对方来袭营,衣服都来不及穿,**着上身,挺着一把戈茅,率领部众奋勇突围,等党万退出去后,‘泼韩五’作为殿后,边战边撤。恰在此时,远见一个敌方骑将,十分神气,全身金甲,周围布满了旌旗,护卫众多,挥着长枪朝‘泼韩五’冲了过来。

    ‘泼韩五’悄悄问身边一个被俘的西夷兵:“来人是谁?”

    俘虏回答道:“这是西夷的第十军监军兀(一个口加一个移,实在打不出来,抱歉。)”

    ‘泼韩五’当时眼睛都绿了,他眼前只见到了一座小金山银海,根本不听手下的劝阻,嗖的一身挺戈茅踢马肚子就杀了过去,对面那位第十军监军当时就慌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泼韩五’早已提着对方的那颗人头杀出重围安全归来,西夷军队没了主帅,迅速溃败,‘泼韩五’的威名在西夷军中传开,人称‘鬼见愁’。

    经略司把‘泼韩五’的这件战功上报朝廷,希望加重奖励,专管边事的宣抚使童贯怀疑这些‘敢勇’都是世家子弟,在报功时有所掩饰与夸大,且上报时没有事先经童贯之手而发怒,因此贬斥‘泼韩五’的功劳而不录,只允许补提一级待遇。大家都为‘泼韩五’愤愤不平,而‘泼韩五’悠然自得,毫无芥蒂,听说用这次银州战役获得的银钱,终日和兄弟们在酒铺大醉不归,过得快意爽利。

    党万深知‘泼韩五’气量宏大,具有远谋,是个前程无量的将才,对‘泼韩五’银州战役后的这些不规矩行为,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泼韩五’自然乐得更加潇洒,当然酒铺的赊酒券又开始暴涨起来。

    其实‘泼韩五’除了作战果敢勇猛,为人更是往往不拘泥于战法,常常多用一些奇谋远智,结果更是。。。。。。

第623章 大蜀王又来了(八)() 
    黑魆魆的夜晚,四野星辰疏落,升腾起的薄薄雾气轻盈流转,一队刀斧手顺着城墙上抛下来的一根根几乎手臂粗细的绳子像猴儿般依次缒城而下,一人高的蒿草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野兽的嚎叫,黑影依次鱼贯而入,消失不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身形朝远处如鬼火般若隐若现的萤火虫般的敌营如猫儿一般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

    这些人背后的城已经被外面的西夷兵围了快半个多月,由于援兵迟迟未到,城里早已人心大乱,有提出弃城突围而出的,有坚守与对方拼死一战的,有暗地里与城外的敌人暗通款曲的,时间继续拖下去,越有被内部攻破的可能,明明知道有细作混了进来,偏偏守城的郡将想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办法,人心散了,再好的队伍也难带。

    当‘泼韩五’带着八个人、八匹并不出众的西夷马出现在城外的时候,守城的郡将当时就脸黑得像锅底,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朝廷和官家放弃了,而看着眼前让他们欲哭无泪这一幕的时候,抱着这样想法的人似乎不在少数。

    “就你们九个?”郡将打开城门将这九个自己人放进来后,几乎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问道。

    事实上包括‘泼韩五’在内,援军真的只有他们这九个人,这座城已经被朝廷当成了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甚至连再舔一口的兴趣都没有,隔不了多久这座城便会从自己国家的版图上消失,‘泼韩五’知道当下不能实话实说,他也知道自己被派往这里的是因为得罪了当下的一位权贵,对方看他不顺眼,想让他来这里继续历练历练,‘泼韩五’也大致清楚对方的真正意图,越是难办的事情能办成,就越显得他的重要性,更何况这次说不定又能猛赚一笔酒肉钱,傻瓜才不来,‘泼韩五’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军的人马已经在离敌营二十多里地的一处靠山的山谷扎营,我们只是先头部队,事先被派来通知阁下,让全城的守军和百姓能吃下一颗定心丸,不至于先自乱了阵脚。”

    郡将原本低落的情绪变得亢奋起来,几乎过来紧张兴奋的捉着‘泼韩五’的一只手,颤抖着问道:“援军来了多少?是哪位将军带的队?”

    “宣抚使童大人亲领西军骑步精锐,分前中后军相隔数里依次浩荡渐进,彼此互为犄角,童宣抚开拔前曾经立誓,不将这批西夷人赶回去,誓不罢休。”

    “太好了,大家听见没有,我们有救了。”

    一种兴奋的情绪迅速在城墙上朝城内传播开来,‘泼韩五’知道此刻必须趁热打铁,要不然等这些人知道真相,巨大的落差产生的失落很有可能在城里的军卒中引发一股不可收拾的哗变。

    “童大人也说了,只要能斩下一个西夷兵的人头,赏银十两,提一个官军的头颅来见,一律有重赏,甚至会破格提拔进禁军里去当差。”

    ‘泼韩五’跟来的那八个人突然将马背上驮着的一个个布袋卸在了地上,内心摇摆不定,懵懵懂懂的众官军一时好奇的围了上来,那些布袋的外面早已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血色,似乎里面装着的东西死去还没多久,当系袋口的麻绳被快刀割断后,一个个眼角渗出一行行血泪,鼻孔冒出鼻血,光秃秃的头顶后面跟着一条小辫子的大脑袋骨碌碌的被倾倒在地上,很快在众人的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郡将已经从这些人头上明显的特征中瞧出了这些人正是这些日子对自己这座城池围而不打,数次派细作在城内散布谣言,闹得人心惶惶的西夷人。

    “这些是西夷人散部在城外的眼睛,为了保证接下来的任务能够顺利进行,我们进城之前顺道将他们拔掉了。”

    “童大人还有交待?”郡将此刻变得格外兴奋,童宣抚的到来,似乎让他看到了升官发财的希望,作为官家身边炙手可热的大红人,此时的表现若能让对方满意,自己将来的前程岂不是顺风顺水?

    “童大人说了,我们现在的任务便是将这些在城外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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