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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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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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官员一般任用自己的亲戚朋友来担任长随,但随着长随的职业化,在官场中以此为业谋生的人便成为长随的主要来源。尤其是到了乾隆时期,捐纳开始盛行,更是出现了与长随相关的独特的“带驮子”现象。

    捐纳,又称赀选、开纳,有时也称捐输、捐例。说白了就是卖官鬻爵,由朝廷将官职明码标价,公开出售,卖官得来的钱财统一入库,以解决财政上的不足。在清朝,捐纳制度是一项很重要的制度,与科举制度互相补充,一部分人通过科举考试做官,一部分人则通过捐纳制度做官。康熙时期,捐纳官只到知县。到雍正年间,道府以下各官均可捐纳。再到乾隆时,文官可捐至道、府、郎中,武官则可捐至游击。

    捐纳官职的盛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仕途竞争更加激烈,因为官员的职位、名额始终是有一定额度的。捐官的人很多,职位的实缺却是很少,这样,真正落实到上任的就少了。官员从候选到候补,再到补实上任,往往要等待相当长一段时期。一些家底不厚的官员通常在候补阶段就已经用尽了钱财,陷入了生活无着的困境。在这个紧要关头,专门从事长随行当的人会主动伸出援助之手,借钱给这些官员。当然,这些人不会白白借钱,投资一定要有所回报。一旦官员补实,长随则跟随他一同上任,并要求派以重任,以此作为对之前借钱的报答。这就是所谓的“带驮子”,又称“带肚子”。

    长随们之所以宁可倒贴钱给官员也要谋取这份“下三烂”的差事,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衙门中多有“陋规常例”,凡长随经手之事都可以捞一份外快。《官场现形记》中说一个州衙门里的长随每年红包“好几千的拿”。前面提到《红楼梦》中贾政上任江西粮道,跟他的长随都是花了钱给介绍人作为“荐资”的,贾政却一心要当清官,长随们捞不到外快,仅凭薪资肯定要血本无归,这才各自离去。

    职业化后的长随,种类繁多,有按出身划分的,但更多的是按职能划分。负责把门的叫做“司阍”或“门上”;负责文书签转的叫做“签押”或“稿案”;在公堂值勤的叫做“值堂”;负责通讯的叫做“书启”;掌管印信的叫做“用印”;管仓库的叫做“司仓”;负责税收的叫做“钱漕”;还有“管监”、“管厨”、“管号”、“跟班”等等众多名目。

    坐知府、知州随颇类似当今的“驻府办”,最初只是为接待新到任的官员而设,负责为新上任的知府、通判等上级官员修缮官舍、供给家具薪炭等。但到了后来,坐府、州长随逐渐演变成州县地方官员派在府、州城的耳目,成为下级官员与上级官员“深相结纳”的关键纽带。坐府、州长随们均是各州县官员的心腹,机灵而狡诈,盘踞在六曹等总会之地,负责打听上级官员们的一切动静,便于州县官员及时了解上级的动向——凡其各上司三节两寿、水干礼物以及喜庆大事,一得确信,要预为具禀;官长有升迁降调之信,十天要报一次;如有奏稿要件,要抄稿送呈。而下级官员与上级官员保持“亲密”关系,上级官员“交代”下级官员事情,也主要是通过坐府、州长随。因而,在坐府、州长随的背后,隐藏着无数见不得人的交易和黑幕。)

    “这怎么能行?吃完饭我们找他们说理去。”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那行,我们以后每个月不休息了,这样要不了多久,租铺子的钱很快也就回来了。”

    “给我说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脸像虽然凶了一点,但只要对你好,对孩子好,我觉得你不妨可以考虑考虑。”豆花大嫂头顶的阴霾消失之后,开始给梁红英当前了红娘,或者说她这顿饭本身可能也有着牵线搭桥之意,她深知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不易,如果能将这两人凑成一对,这算是大功一件,也算是对梁红英倾囊相助的另外一种报答。

    “我和他之间没什么。”

    “瞧你这张脸红的,你这叫不打自招。”

    “我。。。”梁红英知道如何继续接着这个话头下去,她今天根本没脸去见外面的那人了,连忙找了个话头囫囵了过去:“客人都被我领进门了,一直把别人晾在外面不太好吧?”

    “瞧我这记性。”豆花大嫂连忙把准备好的盛馔用一个木盘端了出去。

    这顿饭,几人吃得特别高兴,吴永麟的妙语连珠,逗得两人开怀大笑,加上《西游记》,更有聊不完的话题,豆花大嫂在桌子上也发觉出了梁红英的不对劲,只是那男人似乎太木讷了一点,豆花大嫂也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必须得帮两人把这段姻缘牵成。

    三更半夜,除了河中的蛙声,巷尾的犬吠,再也听不到半分声音,只有东头一个窄小的窗洞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说话声隐隐传来……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窗边,掏出一根芦管,往窗洞里面吹了一阵青烟,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房间里面再无任何动静,来人猫儿一般轻手轻脚勾掉门闩,冲了进去。。。。。。

    第二天,整条街上的人都在议论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一个‘房屋牙行’上上下下十三口还有一个‘驻府办’长随被人夜里灭了口,而且当场发现了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第606章 桑林浴血() 
    吴永麟昨天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梁红英心存芥蒂的小事,事情是这样的,当昨天他们三人在小院子中吃得脸酣耳热时,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雨来,按理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将桌子抬入屋内,换个地方继续吃喝不就得了,哪知当时突然起了一阵妖风,屋内的土墙面早已打成了卷,灰扑扑的,哪里经得起过堂风的肆虐,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桌上的菜里面,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一点灰,后来桌上的氛围立马变了个味,豆花大嫂的盛情也变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吴永麟对于对方夹到碗里的肉菜,再也没动过一筷子,最让梁红英受不了的是,吴永麟当时就在屋里指东指西,说这里没对,那里也没对,让梁红英一颗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心再次落入了冰窖,这位大人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一旦离开优渥的环境,他的本性立马暴露无遗,一直到饭毕,三人早已没有了先前般的热络,心里都有了疙瘩,有了梗。

    外表看起来的茅草房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晒,屋顶上原本蓬松的茅草早已变紧变脆变硬,抵御风雨的能力也是大打折扣,遇到密集的雨,往往是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所以在雨水偏少的秋冬相交的时节,农田里的水稻收上来之后,农人们往往请来一些匠人,将那些看似没用的秸草分垛扎成小捆小捆的,然后用裁刀理齐,用这些新的秸草将茅草屋顶修葺一新。自从去年豆花大嫂家里没了男人,用借来的钱草草的下了葬,家里早已债台高筑,修理茅草屋顶这件重要的事是一拖再拖,算命的曾经说过她今年会走红运,果不其然,遇到的梁红英这个好姐妹不正是她的‘红’运嘛,她一来,以前的困窘离她是越来越远,豆花摊的花样也是越来越多,手里的钱不再那么困难后,豆花大嫂自然有了自己的心思,她便开始张罗着想在她已经站了几十年的那爿街上拥有自己的一间小铺子,她们一搬进去,这处茅草屋自然也没必要修葺了,也省下了那笔修理费。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的,哪里曾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这一切化成了泡影,而且还把梁红英带来的客人得罪了。豆花大嫂其实看得出来,梁红英似乎挺在意这个男人,等那个男人离开了才一盏茶的功夫,她也出了门,而且也是走的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多半找对方解释去了,女人的心思,她这个过来人自然懂。

    第二天,家里来了一批特别的人,这些人手上提着刀,背后背着绳子,豆花大嫂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早已慌了神,没等她和梁红英反应过来,这些人上来就用绳子套人,看着站栏中的俩孩子来不及抢回来了,梁红英不得不放弃了反抗,听捉他的这些人念了一段这样的话:

    现初步怀疑尔等与成都府昨夜发生的一起凶杀案有重大干系,特捉拿回衙署听候问审,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梁红英和豆花大嫂被捆着拉走的时候,原来的茅草屋早已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留下的那些乔装过的官差在家里翻箱倒柜,各种桌椅板凳家什被这些人从屋里搬出来统一堆放在院子中,刀劈脚踩,破坏殆尽,等她们去得远了,一阵青烟直冲天际,原本被吓得木木呆呆的豆花大嫂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唯一的家,居然就这么没了。豆花大嫂伤心的样子让梁红英心如刀绞,更是心怀歉疚,自己最终把这个原本就命苦的女人牵连了进去,只是被判定为杀人凶犯,却让梁红英有些迷糊了。

    事情在一行人经过一片翠丽桑林的时候却发生了转机,吸饱了露水的桑叶是蚕宝宝们最爱吃的美味,大多数桑女会在晨曦时分出门,用辛勤的汗水换取蚕宝宝一天的食物,周围原本该桑女穿梭于其间的桑林此刻变得格外安静,甚至都能感觉到一股被猎人窥视的冷寒杀意,不但梁红英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就连押着她们的那几个官差也变得不安起来。

    “兄弟们,大家把招子放亮点,前面不太对劲。”

    “大哥,我先去前面探探路,哥几个先在这里歇歇脚,如果有剪径的,大家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开溜。”

    “真有个把两个的小蟊贼也不妨事,我们也让他们尝一尝缺胳膊少腿的滋味。”此人这么一说,原本紧张的众人立马愁眉舒展,脸上更是好看了不少,只不过众人却并不敢掉以轻心,将豆花大嫂和梁红英围在中间,摆出了一副四面防守的阵型,以此面对某些突然而来的危机。

    话音刚落,一个面容黧黑的高大汉子将腰刀取下来提在手中,神情肃穆,摆出一个‘刀迎八荒’可战可防的漂亮招式,踩着细碎的脚步的朝静谧的桑林行了进去。

    “我操你八辈祖宗。”枝叶掩映,看不分明的桑林中传来刚刚那汉子的咒骂声,接着传来一阵刀劈木头的嚯嚯声,搞不清状况的众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有着鹰隼般锐利眼神的带头大汉,这人似乎也暂时拿不定主意,闭着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如老僧入定般的想着对策。

    “大哥,进不进去?”比刚刚那个进去探路的黧黑汉子要矮半个头的方脸汉子实在憋不住了,此人和刚刚那个黧黑的汉子最为交好,此刻显得格外的焦急,万一对方此时有什么不测,冲出去救援也许还来得及,他才说完,半个身子已经冲了出去。

    这带头大汉知道此刻若让跟来的人寒了心,将来跟着自己的人多半会生出二心,此刻以进为退,不但能保住众人的士气,也能保留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的威望,更何况老八刚刚还能在里面呈威风,就代表他并不是遇到了强人,这位带头的大汉一声怒吼,将众人的士气立马提高了一大截,滴水不漏的缜密安排更是人众人心服口服:“进,不过千万别太深入,这地,一旦有什么不测,立马退回这里,这样大家还有一个转圜的余地,别被对方包了圆,至少也得留下一个回去报信,不然大人那里不好交代,还以为是我们兄弟捣的鬼。老三,老四在前面开路,老五看着这两个女人,老六,老七负责断后,大家千万别分散,必须得在彼此可见的一尺之地。”

    当众人走到那个黧黑大汉刚刚似乎到过的地方时,只看见了一堆被劈砍得支离破碎的烂木头,几个人把那些碎木片好不容易拼凑在一块的时候,见到了特别的一幕,一个黑脸汉子见到一只胆大妄为、穿堂入室的老鼠后,居然像个小妇人一样跳上旁边的床上,蜷缩在角落,此刻他的手中捏着一把刀,瑟瑟发抖,不敢靠进一步,让人忍俊不禁,就连刚刚还暗自垂泪的豆花大嫂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八是出了名的怕老鼠,跟来的这些人都清楚,一时间彼此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僵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退出去还是继续寻找前面已经不知去向的老八。

    “狗日的,你有种出来和老子单练,看老子不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老八在前方又吼了一声,让原本犹豫的众人心里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众人迈开步子,一前一后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了过去。

    同样,众人又看到了一堆碎木片,拼起来一瞧,这次对方更过分,居然画着一只大猫被一只瘦鼠在后面追赶,那只猫最后甚至窜到了一颗桑树上,瘦鼠则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树下守株待兔。

    人群里再次发出了一阵嘲笑,自然又是没忍住的豆花大嫂,那个带头的大汉此刻脸上特别难看,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偏偏必须得强忍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抬头朝只隔着几步远的一棵桑树梭巡了一阵,这不瞧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若隐若现的桑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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