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觉得好的方向前行?去拯救天下苍生。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更何况你现在做的哪一件事情,不都是为了那些跟着你的人过上一些好日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宋凝雪说完这些后,吴永麟感觉在梦中一语被她点醒,或许他以前学的物理学完全禁锢了他的思路,想当然的觉得某些事情不可能做到,但自己都没有去论证过的这个命题,那它就是个伪命题,而且很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现在他的脑海中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就那么一句简单的话让他心扉完全被打开了:一切皆有可能。
“莫谈这些糟心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这么晚来找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是要以身相许了?嘿嘿嘿。”吴永麟其实内心的一些想法已经落定,此时故意想调戏一下面前的美人。
“你想的美,没有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想都不用想,现在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宋凝雪笑的花枝乱颤,丰胸摇曳,那一副酥媚入骨的模样把吴永麟更是弄的心痒难耐。
“到底是谁要娶谁啊?”外面传来另外一个婉转动听,百转千回的百灵鸟一样动听的回音。
丽人今天没有一点丝毫的刻意修饰,完全是一副原生态的风情,远山一样的黛眉,含情脉脉的眼睑,粉嫩而不浓墨的红唇,如新荔般雪白的娇美容颜,再套上一身雪白的裘衣,显得既温暖而惬意,让一边的宋凝雪都轻叹不已,吴永麟更是惊的目瞪口呆了,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深更半夜的,怎么两个大美人都喜欢往和尚庙里钻。
“当然是我嫁给他啊。”吴永麟在这位美人面前心虚起来,脑袋低的恨不得埋到衣领里去,反而是宋凝雪大胆的表白,同时用小手,指了指龟缩在角落里的吴永麟。
“哦,是吗?你真的要娶她?”丽人也不理会宋凝雪,而是目光熠熠的望向了满脸尴尬的吴永麟。
此人就是深夜到访的萧后,萧红菱。吴永麟不置可否的向宋凝雪使了个眼色,宋凝雪本来还想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已经认出了这位丽人便是萧后,知道她深夜到访,必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吴永麟相谈,正准备退出去。
“你别走,有些话你最好能听到,这样也好断了某些人的痴心妄想。”萧红菱一副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的挑衅语气,顿时让原本满堂春色的佛院变得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凝雪不甘示弱。
“吴掌柜,我现在让你答应我的第二天条件:永远不许娶这个女人。至于最后一个条件,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宋凝雪和吴永麟同时发出一声轻喝,吴永麟本来想出口反驳,反而被宋凝雪指着鼻子问道:“你什么时候答应这个女人的三个条件了?”
“这。。。这。。。当时情况危急,我如果不答应,这条小命都没有了。”吴永麟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我现在也必须让你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便是你永远不要和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的来往,第二个条件便是你必须明天就娶我过门。”宋凝雪此时气的开始胡言乱语。
吴永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两双吃人的美目,早已没有了坐拥二美的痴心妄想了,他很想逃离这个旋涡,让自己的耳根清净点,但最清净的佛门都尚且如此了,他又还能逃向何处?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开始出来打哈哈:“此等人生大事还需多斟酌,萧后你不可能左右我的终身大事,当时我们都说好了的啊,这个事情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至于雪儿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能这么草率,马虎不得,我连媒婆都还没请,你怎么能说嫁就嫁呢?这礼数还是要讲的,要不然会委屈了你的,这样我也过意不去。”
宋红凝破涕为笑,上来感动的握住了吴永麟的温暖大手,恨不得立马扎入到他的怀中。傍边的萧红菱知道吴永麟有心偏袒她,但那股闷气却始终咽不下,只得忿忿的转过头去,免得让胜利的一方看见自己的丑态。
吴永麟悄悄对宋凝雪咬了一阵耳朵后,宋凝雪在他胳膊上轻拧了一把,笑意盈盈的欠身离去,十步一回头,直到消失在视线中,吴永麟才回过神来。
“不知萧后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吴永麟恢复了往日的口吻。
“不要萧后萧后的叫,显得太生分了,我叫萧红菱,你以后叫我红菱吧。”
“尊敬不如从命,好的,红菱。”
萧红菱反而对他这种豪不避讳的叫法吃了一惊,先是愣了愣,接着将怀中的一副圈圈图抛回吴永麟手中:“这个你怎么解释?”
“好像不需要我解释了吧?既然你都肯还给我了,估计都已经知道里面的奥秘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当真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商人,只想获得更多利益的商人,我想红菱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已经获得了我想得到的利益。”
“你那个我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棋艺是谁教你的?”
“我说是无师自通,我天赋异禀你相信吗?”
“你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
萧红菱脑海中似乎唤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恍恍惚惚的跌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偶尔头会疼一下,过一阵就没事了。”
“你可能是最近国事太过操劳了,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事情干嘛,应该多休息的,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往我这边跑了,如果你真有事情要来和我商量,直接派个人来,我进宫去见你。至于那个孤岛高人的事情,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有我自己的苦衷,等哪一天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望着萧红菱慢慢消逝的俏丽背影,吴永麟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是人人都能当‘武则天’的,希望她能过的开心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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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芷君现在每天最喜欢的一件事情便是去找红袖,然后去‘金河府’的‘好吃一条街’去晃一圈,里面的各种美食如:姜醋生螺,碳烤羊肉,蜜汁牡蛎,怪味臭豆腐。。。。。。早已让两人大呼过瘾,恨不得像牛儿一样有四个胃,每次两人还没走完一半,早已撑的不行了。
自从“儒茗楼”的‘十厄势’被破解之后,萧芷君不用每日到吴永麟那里去报到,更是乐的悠闲自在,但每次后面却有一个尾巴,傻乎乎的萧强,而且每次两个小丫头的账单都是由这位大个子莽夫来垫付。或许是萧芷君的阴谋起了作用,萧强的军饷和老婆本告罄,今天居然没有再跟来了。
当她们两个抚着鼓鼓的肚子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好多人还以为他们是两个怀孕了的小妇人,看看他们并未盘起来的发髻,其他女子的眼中有一种深深的唾弃,这哪家伤风败俗的妇人,居然干出这种珠胎暗结的勾当,我和隔壁老王再怎么样,至少保护措施是做好了的啊,太丢人了,居然还敢出来溜大街。
“听说了吗?邻邦的皇子来向萧后提亲来了,那位皇子生的好生英武俊俏,也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够得到这位皇子的青睐。”一位妇人喋喋不休的在向旁边的人都囊着。
“难怪萧强今天不来帮我们付账,原来是去迎接耶律皇子去了。”萧芷君对红袖小声说道。
“蛮王并无子嗣,听说有意让萧邦的女儿来代替出嫁。”
这一记世井流言传到萧芷君耳中,仿佛一记晴天霹雳,早已惊的不知所措,原本一颗快乐的心突然变得茫然失措,抓住红袖胳膊的小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对于这所谓的和亲其实是没什么概念的,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的,她当初的想法是在金河府或者木川府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后来父亲有意撮合她和萧强,虽然此人不懂风情,五大三粗的,但毕竟和他还算是比较了解了吧。这样贸然的来一个什么耶律皇子,自己完全没和他有过什么交集,而且还要嫁的那么远,如果自己将来受了什么欺负,找个哭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从她内心深处是拒绝这件婚事的。
她望了望红袖,希望能从那里找到什么办法,红袖似乎也明白了她眼中的难处,这两个小妮子处久了,居然心有灵犀,红袖脱口而出:“我是没什么办法了,你别忘了那个诡计多端的吴掌柜,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萧芷君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两人婆娑着身躯,慢慢的朝卧佛寺而来。
第34章 和亲之臣()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萧邦一脸严肃的问了问胡正彦。
“王爷,那边的局势现在诡谲多变,耶律淳于王子这次来这里和我们和亲,多半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我的推测来看,他是想借助我们的势力稳定他的局势而已,如果把郡主下嫁过去,多半只会害了郡主,而且我们也会被有心人利用,卷入这混乱的局势。”胡正彦对大局的把握,往往比萧邦看的更透彻,这一语中的之词,让萧邦也开始皱眉沉思起来。
“那依国师之言,我们该怎么办?”萧邦焦急的问道。
“我这里倒有一计,王爷不是有意将郡主许配给萧强吗?何不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那耶律淳于王子估计也没什么办法为难王爷了。”
“只是这丫头野惯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劝服她,现在事态如此,也只能委屈一下她了。”
“如果这件事情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一记李代桃僵之计。”胡正彦一一向萧邦道来。
前面的那一计策自然被萧芷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胡正彦不得不按照他的第二套计策暗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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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华服公子行走于繁华的街市,来人虎背熊腰,一坨健壮的腱子肉显示出打虎之力,惹的街道两旁的女子频频尖叫,华服公子时不时对她们抛一个有意无意的媚眼,早把那些女子羞的掩面而逃,偶尔几个大胆的上来搭讪,被旁边几个精壮汉子挡在了一旁。
华服公子好像很享受这种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的感觉,看了一眼旁边被挡在外面的几个风流大胆的俊俏小妞,目不斜视的对旁边的侍卫说道:“我们要与民同乐,放她们过来吧。”
正当几个娇媚女子欲和他来个香满怀,一阵倾盆大雨悄然落下,几个小妞四散逃去,只留下满脸无辜,被淋成落汤鸡的华服公子。华服公子正想发泄满腔怒火,但抬头看见了一个粉面桃花,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妙龄少女,早已把华服公子看呆了,直到妙龄少女慌慌张张的拿着一张干帕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华服公子才回过神来。
“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我刚刚沐浴完毕,一不小心将脏水泼到您身上了。”
华服公子听说还是美人的出浴汤水,更是激动的恨不得扑上去亲泽一番,但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这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贸然行动,得不偿失,必须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好像这美人儿并不抗拒我。
“在下耶律淳于,不知小姐芳名?”
“小女萧普贤女,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家里家父倒有几件衣裳,或许能符合公子的健壮身姿。”
此时已是大冬天,耶律淳于早已冻的上唇碰下唇,现在听说女子有合适的衣服可以替换,早已激动的恨不得立马牵着女子的手就走,但口中还是风度翩翩,颤颤巍巍的说道:“请小姐带路。”
当耶律淳于在一处别院内换完一身干净温暖的衣服,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耶律淳于出于好奇,在纸糊的窗户上掏了一个小洞。
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丰腴的身姿,修长丰腴的大腿,柔美纤巧的玉足,早已把耶律淳于勾的口干舌燥,欲火焚田。最后等玉人穿好衣服,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才收回了留恋的眼神。
待两人再次相见,一个是玉琢天成,一个是心怀不轨,最后还是丽人先开了口:“耶律公子是否喜欢听琴吟诗?今天晚上‘风月楼’有一场风雅大会,如果耶律公子敢兴趣的话,不妨来凑个热闹。”
耶律淳于还以为‘风月楼’只是一个一般的酒楼,本来意兴索然,后来听说是金河府最大的风月之所,这女子定是里面的花魁级美女,早已急不可耐,日落西山之后,带着几个护卫,飞身赶来。
等耶律淳于出现在‘风月楼’的时候,那里早已人山人海,人人伸长了脖子往里面靠,耶律淳于兴致一下就来了,连忙让手下的几位威猛汉子拨开了众人,给他挤出了一条道,远远望去,还以为是后世的当红明星出场。
好不容易挤到‘风月楼’门口,结果老鸨问他有没有名帖的时候?他傻眼了,原来参加今天的大会还要名帖,再看看‘风月楼’一左一右两幅让人口干舌燥的两幅对联,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正当耶律淳于忍痛的掏出怀中的一张银票,准备通融通融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同时递上了那些老鸨所谓的名帖,同时从那人口中说出让耶律淳于感动得痛哭流涕的话来:“这位仁兄是陪我一起来的,莫要难为这位公子了。”
老鸨喜笑颜开的凑了上去:“原来是萧公子,今天您这副对子让老奴财源滚滚,这金河府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来了,都在打听这是谁的妙笔呢。”
那位萧公子和她打了一个哈哈,悄悄接过了她往袖子里塞过来的银票,这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没必要说破,台面上的一些东西,彼此都能得利就够了。
耶律淳于望了望这位公子,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俊朗,似乎经常出入这种风月场所,对一切驾轻就熟,星眉剑宇,洒脱不羁,耶律淳于对他有一种深深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