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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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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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屑于从自己的背心穿过去,对方之所以留有余地,似乎想把这个机会留给被自己逼进角落里那个此时捏着那把短刀眼中冒出异样光芒的野人。

    白猿很会剔骨,更会剥皮,董长海有幸见过一次,只是那条土狼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丧心病狂的白猿曾经用一块竹片将一只刺猬如剥荔枝般把那东西连骨带肉的挑了出来,刺猬浑身的尖刺硬是一根未断。

    白猿爱玩刀,对短刀更是钟情,身上唯一的一把短刀还是用某种大家伙的骨头砥砺出来的。丛林里的生存法则比现在他处的环境来的更纯粹,更野性,更血腥。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怒兽绝对不会让白猿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见面就扑,一旦让野兽捕食成功,白猿就只剩下躺在一个并没有任何尸身象征他最后归宿的坟包内默默看着旁边一个苍老的身影唏嘘唠叨了。白猿知道自己和那些庞然大物的差距,从反反复复的生死存亡中积累了丰富的斗争经验,人力总有不及,特别是那些野兽毫无征兆如狮子扑兔般离自己只有几寸之距的时候,所有的长兵器完全是浮云,敲过去不疼不痒,捅上去可能力道还没能释放出来便被野兽扑倒了。

    一次无意的用一根断裂的黑瞎子腿骨捅死一头在暗处偷袭自己的财狼之后,他便再也没丢掉那根偶然救过自己一命的那一截断骨。

    老头一直对他很吝啬,哪怕明明知道用骨头可以磨出一把锋利的骨刀,他也从不会当着白猿的面吐露任何一个字。

    或许有段时间实在看不下去白猿每天带着一身重伤回来,虽说这小子身体里有一股让老头子都暗暗佩服的不服输的韧劲,是一只踩不扁的蟑螂,只是他依然担心这熊犊子哪一天万一出去再也没能回来,他真怕适应不了犊子给他带来的已经渐渐远去的孤独。他不经意的扔给白猿一根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捡回来的某种动物的骨头,那东西入手的分量不轻,看着白猿爱不释手反复摩挲着那日久弥新的沉骨,老头最终只是惜字如金的说了四个字‘但求自保’。老人不想他杀孽过重,用杀戮换来的圆满并不圆满。

    老头子知道年纪轻轻的白猿达不到重剑无锋的至高境界,毕竟他只是一个在丛林中倔强得好让自己活下来三餐有一顿饱食的孩子,他更算不上是这丛林中一个外来的闯入者,用一点无伤大雅的东西好像并不算犯规,只是老头子完全忽略了这熊犊子身体里面蕴含着的巨大能量,你给他一杆枪他可以给你打出一片天下的猛人。

    连续好多天未露面的白猿还是让宠辱不惊古井不波的老头子内心起了一点微澜,当他步履矫捷如飞的才踏出那间木屋,便看见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熊犊子浑身浴血的坐在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猎物中间,脸上露出一个似乎做错了事情等着受罚的惴惴不安的表情,见到老头子的那一刻,讪讪的朝老头怀中塞过来一块完整的虎皮,那里面似乎还藏着一根老头子无意中给他提过的虎鞭。

    “爷,那东西给你补补。”白猿眼神干净,不带一丝亵渎,在他看来,这东西和身边那些能吃到肚子里面的骨肉没什么区别,既然老爷子提过那东西,就代表是极好的,自然应该第一时间孝敬给把自己带大的姥爷。

    “嗯,小孩子吃了伤身。”老头子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他真怕这熊犊子吃了那东西做出某些令人发齿的事情出来,老爷子曾经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他不想这心思纯净得像一块美玉的孩子在这丛林中作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即使要做,那也得到外面和自己当初那般,虽然入了别人的套,最后却输得心甘情愿,那样的妙人儿,再怎么看都是对方吃亏。

    “爷,我错了。”白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尽管膝盖与地上尖锐的石头相撞后产生了一种钻心入肺的痛感,他硬是没吭一声。他其实前几天早就回来了,用那根老人给的沉骨,他打磨出了一长一短两根武器,一把只有几寸长的骨刀,刀身干练紧凑,一进一出似乎完全不会拖骨带肉,用几个字来形容就是………简约而不简单。和密林中那些凶狠的大家伙们交火数次后,他果断的准备拿那东西来作近身搏斗;长武器是一把五尺长的扎枪,沉骨打磨出的枪头圆钝而不失锋锐,泛出一种特有的蓝色荧光,老头自然不会告诉白猿那东西是他从坟墓里刨出来来的,那具也不知死过多少年的枯骨知道他身上的东西还能大放异彩,估计感激白猿还来不及。枪头和木棍契合的部位被白猿反复打磨,现在已经骨不离杆,杆不离骨,一根扎枪浑然天成,白猿挺枪立在那里,有一副气吞万里如虎的冷冽气势。

    “好好跪在这里先反省几天,你一口气把这林子里的畜生杀完了,我们今后喝西北风去?”老头子威严的表情和带有某些戏谑的口吻让白猿脸上不经意的抽了一下。

    在白猿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头子又哀叹道:“你这几天倒好,每天在外面逍遥快活,也不晓得给老头子送点吃的,快点,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木屋下面,然后炖一块虎肉让爷爷我尝尝,如果能将功补过,罚你到屋子里去跪。”

    原本还愁眉苦脸的白猿像一只雀跃的鸟儿飞了起来,其实这几天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每天呆呆的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向老爷子交待,完全是心惊胆战的受着饥饿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此时听老爷子这么一说,立马恢复了原先的神色,老头子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是真的疼他,看见老头子好多年没离开的那间木屋,一度认为对方也许是个瘸子的白猿看见那个矫健的身形的时候,当时就哭了出来。

    老爷子怀揣着白猿孝敬给自己的好东西喃喃自语:“当时要有这东西,也不至于自己离开的时候那妙人儿那般幽怨的眼神。。。”

第394章 出世修佛心(九)() 
白猿珍惜怀中的那把骨刀,知道那东西的强弱深浅,一旦拿出来,对于如今的局面起不到任何的效果,看着那把毫无恶意的似乎还有几分眼熟的短刀朝自己飞过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接在了手中。

    那是一把他从来没见识过的一把锋利的好刀,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抽出来过,当时看见那并不太复杂的木制刀柄的时候就垂涎欲滴,如果不是看见对方给自己丢过几次馒头,几条鸡腿,半只烤兔,他或许早就把对方打翻在地逃之夭夭了,只是再后来从对方的背影中瞧见了某些熟悉的味道,他便再也没有了当初那般滑稽的想法,和那个家伙若即若离的跟了一段时间后某些不经意的变化连白猿自己都没感觉出来……世界不会为任何人改变,那你必须改变你自己来适应这新的环境,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便是白猿再也不会见到一个雄壮如猩猩般的女子往上扑了,他似乎学会分辨了女人的好与坏,其实很简单,把丛林里的那一套反过来用就行了,还有就是一定要相信所有牲口一致的目光,肯让这些个雄性牲口吞唾沫的女人一定差不到哪里去,白猿现在是深以为然。

    那个同样垂涎原栖霞妖娆身段的光头牲口在白猿看来和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他现在反而同情起靠那三个女人撑起这局面的弥勒佛一样的肥壮男人起来,假如他是那个男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一头让自己的配偶都瞧不起的懦弱狮王,在你不愿意用性命去搏取该有的荣誉的时候,你最终会毫无征兆的失去你特别在意的那一抹抹风情。

    白猿在三个女人无意投向自己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沮丧,失望,落寞,无奈,凄冷。当白猿把那个恶道士轻飘飘的放倒之后,三个女人眼神中露出的惊叹与兴奋早已被白猿捕捉在眼中,白猿无意中脸红耳燥之后,三个女人表露出的某种风情越发的撩拨人心起来,白猿知道,如果能挺过被乱棍打死的局面,自己和这三个不同风情的女人绝对有戏。

    一刀在手,胜败由我,这是白猿最直接的感悟。在自己抓住短刀的那一刻,两人之间的差距在白猿看来已经缩短为零,和一头200多斤熊瞎子相比,这个光头牲口似乎比嗜血成性的黑瞎子还要不堪。

    刀身反握,身如豹跃,奔走如飞,白猿像一只精力旺盛的最有耐心的恶狼不断的一进一退的朝对手不停的发动着凶猛的攻击,他手上的刀几乎每次出手都不会落空,总会在对方的腿上,手上,胸口等某些不疼不痒的部位发动最犀利的一刀,下手精准而恰到好处。

    外围的好事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好些刚刚昂首挺胸站出来的那些英雄好汉趁着人群嘈杂鼎沸早已悄悄的退了回去,虽然遭受到了旁边三位美人不多不少的白眼,他们毅然的混入了人群中,狼多肉少,即使侥幸得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享受这一切都很难说,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个女子明显现在对那个猛如凶虎的野人青眼相加。

    彭大路和胡远忠则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刚刚飞出短刀的好事者,那一刀的锋芒毕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最终他们把目光锁定在了两个带斗笠人的身手,其中一人背着一把长剑,一人腰上撇着一把或许叫做弯刀来得更合适些的怪刀,他的另外一只手上捏着与野人手上短刀刀柄差不多的刀鞘。

    胡远忠明显从两人身上感觉不到一股高手的气息,只是刚刚那人出手的那一刀太过随意,随意到你似乎感觉不到刀锋上蕴藏的某种杀气,那把刀却恰到好处的和那个僧人擦脸而过,而又精准的送到了很可能让野人遭殃的手中,其间的火候和力度把握的毫厘不差,胡远忠内心唯一的想法便是,这两人之间的抛刀与接刀肯定练了不下千次万次了,只是他何曾想到,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时机的把握,其实一次和千次万次没什么根本区别。

    “啊”,和白猿缠斗在一起却处处挨打的僧人最后忍不住怒吼一声,他这一记‘狮吼功’暗含了刚猛的内力,他自认为隔着自己只有数尺之隔的野人一定会被他的音波震破鼓膜。只是对方抠了抠耳朵,从耳朵里面似乎抠出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弹入来不及闭嘴的僧人的嘴巴里之后,僧人直接哑火,接着开始稀里哗啦的弯腰吐个没玩没了。

    白猿自然不会好心放过一只毫无战斗能力的兔子,一个到嘴边的猎物再不下口,完全是天理不容,严重很有可能会遭天打五雷轰。

    僧人刚刚直起身子,一把锋利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咙,来不及把污秽之物吐出来的僧人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在他惊疑不定的眼神中,白猿用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双眼,另外一只手上的那把刀则往对方的喉骨深处又进了一分。

    僧人像软泥般倒地的时候,人群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镇定,刚刚的两人是绿林中突然崛起的‘黑白双煞’,使月牙铲的僧人是白煞,使剑的道人是黑煞,两人本身是佛道两门的俗家弟子,只是受不了佛道的清心寡欲,这才钻入林子中干起来杀人和祸祸女人的勾当,两人出手狠毒,这段时间更是在羊苴咩城周围新添了不下十多个无辜的少女亡魂,这两人由于没有和高相的人对着干,身手又不弱,澹台潜渊也抽不出那么多精力来管这类破事,除非这破锅到最后无法收拾他才会出手。

    ‘黑白双煞’的死无疑是大快人心的,在白煞倒地的那一刻,人群中还能听到热烈的叫好声,白猿憨厚的朝三个女人投过去一个干净无毒的微笑,只是那哈达子却毫不掩饰的流了出来,三个女人掩面娇笑,白猿如果不是碍着周围那么多双挑事的眼神,估计早就上去把这三个女人拉入酒楼后院的竹林中扑倒了。

    一个男人再有涵养,绝对不会允许刚刚还和自己莺莺燕燕的女人把自己当空气似的和也不知道从哪个鬼地方钻出来的野犊子打情骂俏,怒不可遏的彭大路轻叱一声,从人群中急不可耐飞升扑向了野人白猿。

第395章 出世修佛心(十)() 
酒楼中并不起眼的角落处,一位老者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的风云变幻,老者差不多六十多岁上下,国字脸,印堂凸涨,那张谈笑风生的脸庞下似乎蕴藏了雄浑的内力,他那一张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和煦的双眼掩藏了深沉的心机,如电的目光不经意横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刚刚出刀的两个斗笠人的身上,他试图从脑海中抓住某些相似的回忆,让两人的特征与之能应对上,只是游弋了许久,却最终败兴而回,他的脑海中最终得出一个笃定的结论,这三人绝对的江湖中冒出来的新秀,只是这一露面就惊为天人四处树敌,未免太张扬跋扈了点,新人啊,始终还是缺了点火候与隐忍,最终只会昙花一现,难成大器。

    坐在他对面的另外一人眼神阴翳,道袍内股股生风,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气息,他一直把手放在剑柄上,似乎随时等着出手,此人便是刺影盟的盟主田不归,刚刚看见刘御风被扎枪崩死之后,早已经痛心疾首,最终内心的熊熊怒火被对面的老者压了下去,如果彭大路再有什么差池,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

    “田先生,别那么大火气,那个刘御风本来就是一个庸才,不值得你大动肝火,这个彭大路,也是一个贪花好色之辈,去粕留精,才是一个门派能够继续延续数百年的正确路数,贵派这些年走的步子有些急迫了点,如果能拉回来,徐徐图之,未必不能延续百年的盛况与基业。”

    “只是老道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些年来这些娃娃我没少费心思,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于心不忍,得罪了。”田不归说完,早已从席位上激射而出,与白猿已经激斗在一起的彭大路看见师傅总算忍不住出了手,一时信心大定,出手越发的沉稳迅烈起来。

    “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还说拉你一把,哎,不成器,都这把年纪了,该懂的道理一点没懂,你和杜清源就这一点便已经相差十万八千里了,我说的对吗?玉儿。”

    “干爷爷,您说的极是,这个田不归完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说话的两人分别是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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