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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一见林花郎厉害,拔腿就跑。林花郎就追了出去,在旁边的胡同口里和二人打起来。一些人就围住了胡同口看热闹。顺便堵住了无赖的去路,因为这是一条死胡同。
这时候,林老爹回来了,他看到自己的门前和胡同口都围了人,急急忙忙的往茶肆跑,挤进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人,再一看,竟然还有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老婆。登时大怒,可又看到这么多人围观,就强压了怒火用脚踢了踢刘永,骂了一句臭小子起来的话。当时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能忍住怒火,可当把刘永抓起来的时候,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所以就发生了后来的一幕。
林青柔呢?她去了赵四家,没人,又去了王小家才找到了哥哥,正和几个她他不认识的人喝酒。林青柔气喘吁吁的说了茶肆的情况,林花郎放下酒碗就往回跑,并告诉大家不用帮忙等他回来再吃酒。
林青柔就跟着往回跑,她本就一介柔弱女流,在加上跑了一路了,回去就跑不动了,于是就耽误了脚程,回到茶肆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老爸在追打刘永。
此时,林青柔蹲在地上,抱着老妈给她掐人中。林花郎把那两个无赖扔到那两个刚醒来的无赖身边,看着妹妹给老妈施救。林老爹气冲冲的进来,看到女儿在救自己的老婆,便大喊道:“还救她做什么?就让她死了所算了,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当中,当着众邻里的面儿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我的这张老脸都快让这**给丢尽了。”说着,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
众人看他这样不讲理,也就都散了,最主要的是没有热闹可看了。
林氏陡然醒来,一把住在林青柔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客官,你没事吧。”
“娘,是柔儿啊!”林青柔道。
一听自己老婆刚醒就惦记着抱着他的人,气的林老爹用力甩一下袖子。脸上的肉开始痉挛般的扭曲起来。
林青柔的俏脸在林氏眼前渐渐的清晰起来。却不见了刘永的身影,她赶紧起身,四处寻找刘永。
“那位小郎君呢?他在哪里?”一面慌忙的问着。
“被老子打跑了,你要是想他这就去找他去。”林老爹没好气的说道。
“爹,你少说几句吧!”林青柔劝道。
“哼。”林老爹愤愤不平。
“那小郎君没事吧,他身上可流了好多血啊。”林氏紧张的问林青柔。
“看他的样子没什么事。跑的还挺快呢。”林青柔一想到刘永被自己老爹追的狼狈的样子就好笑。不禁噗的笑出声来。
“你还笑的出口。”林氏白了林青柔一眼,林青柔一噘小嘴儿,撒娇的样子。
林氏又翻白自己老公一眼,她深知其脾性,蛮不讲理,也就不理会他,直接看向那地上四个咿呀咿呀叫痛的人。
“就是这四个无赖,想要侮辱我和柔儿。”林氏指着那四人恨恨的道。
“娘,这四个家伙儿子不认识,可能是外向乡人。”林花郎淡淡的说,意思是要是这城里的人,谁敢到这里来撒野。林花郎想的不错,当地人还真就没有敢到他家的茶肆里找麻烦的。
“别管了,花郎哥,快快把这四个无赖扭送的官府去。”林氏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四个家伙了。
“还不起来,给我走。”林花郎一声令下,像个差役似的踢踢打打的赶着四人奔着官府而去。
第45章 春夜(上)()
“哎呦……”
刘永一声惨叫。
“官人忍着点儿,我这七星散洒洒在伤口就是疼。不过效果可是好的很啊。就你这不伤筋不动骨的皮肉伤,老夫包你三天痊愈。”老郎中一面小心翼翼的给刘永的伤口上药,一面夸赞自己的独门金疮药。
“这么奇?”刘永有些不信,即便是后世的云南白药似乎也没有这么灵。
“当然,这可是老夫祖上传下来的。不瞒官人说,老夫的祖上就是跌打大夫。”老郎中上完最后一条浅浅的伤口,满意的看看。
刘永忽然想到,这去往西夏的路途遥远,还真得带些药去,就把此事和老郎中商量一下。药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老郎中也劝刘永不要去冒险,所说的危险基本上和房东老伯说的差不多。
刘永只是笑,临走前还感谢老郎中的一片好意。
离开了老郎中的家,其实这不能算是家,也是一家临街的铺子,只不过比较偏僻而已。老郎中的家就在距离铺子二百多米的一条胡同里。
刘永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染了血的衣裳,不禁苦笑摇头。他现在的心啊,就像这件衣服一样,四处撕裂,惆怅至极。抬头看看火红的夕阳,不知道今晚林青柔会不会履行约定。但不管林青柔去不去,他肯定是要去的。
但最让他无奈的事,还没有对林家正是提亲,竟然先把未来的老泰山给得罪了。罪名还是调戏未来的老丈母娘。想想就让刘永面红耳赤。尽管林氏已经步入了中年,但那她那端美的容颜还是很吸引人的。刘永真不明白,像林氏这样的美人怎么就嫁给了一个相貌扑通,又没有能耐,而且脾气暴躁的男人呢?
他真的是想不通,看来那句:好汉无好妻,懒汉娶娇妻,真是至理名言,也是一个好深的套路啊。但愿像自己这样的好汉子,可不要被套路了。他下定决心,对于未来的老婆是非美不娶。
刘永现在真的敢这样给自己定下标准,后世的他可就不敢这样想了。那时候,有愿意给他做老婆的就算是烧高香了。挑三拣四?不存在的。
此时,他想,尽管林氏和林青柔会在林老爹面前替他解释。但是自己抱着未来的丈母娘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像林老爹这样蛮不讲理的人肯定会对自己怀恨在心。况且,他本来就以为自己是林花郎的狐朋狗友,在他眼里又是身份低贱的脂粉摊儿小贩儿。他清楚的知道古代婚姻里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之说。尽管在这大宋朝里人的思想观念比较开放,但是作为女子的婚姻,父母还是要说的算的。如此看来,要想迎娶林青柔,林老爹就是身前最大的绊脚石。
嗨!刘永轻轻的一声叹。
走到街上,发现行人看他的目光有异,定是因为自己染了血的衣裳。可不能就这样回客栈,英英会害怕的。于是他疾步走向裁缝店,买了一件现成的遥馈0丫傻闹苯尤釉诮直叩睦牙铮亓丝驼弧�
英英直接扑过来,就像她刚下幼稚园,而刘永是来接她似的。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儿又不停的在刘永的脸颊上咄起来。把刘永给逗笑了。
“这孩子啊,就是跟你亲。”房东老婆婆笑道。
“这孩子没了父亲,母亲又不在身边,而我是她叔父,她自然也就和我亲了。”刘永淡淡说道。
房东老婆婆苦笑一声,感怀英英的身世,叹了口气,道:“好在这孩子还有官人这样的一位好叔父。”
英英自然知道叔父和老婆婆说的是什么,她心里也是这样的想的,不禁又把刘永的脖子揽的紧了些。
这时候,老伯和小伙计进来纷纷和刘永打招呼,刘永赶紧挣脱英英的拥抱起身回礼。小伙计期盼的看着刘永,最近他对刘永总是这样一幅神情,想是期盼着刘永能在让他跑一次腿儿吧。这次刘永满足的他的愿望,刘永知道,一个人的希望越大的时候往往失望也就越大,失望还有可能会让一个人失去应有的理智。他要保护好英英的安全,在这里的任何人,包括租客,谁也不能得罪。
小伙计久旱逢甘露,欢欢喜喜的又跑去给刘永卖肉沽酒去了。为了那几十文的跑腿儿钱,他也是拼了。
房东老伯看着这小伙计的身影消失在凄美的黄昏中,再看看身前英俊潇洒,又有能耐的刘永,心里还是那句话:什么人干什么样的事儿,烂泥扶不上墙,鸭子赶不上架,这都是老天注定的了。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房东老伯发现自己的这位年轻的小租客不是个一般的人,为人和善,性格却豪爽,人又聪明睿智,将来肯定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对刘永的看法改变了,对刘永的人也就尊敬了许多。
这些日子,因为自己老伴儿看顾英英的原因,也没少得刘永的好处,这些老伯是都看在眼里的。他也很感激刘永,得了好处开心之余也不应该忘记给好处的人。
第46章 春夜(下)()
这简陋的客栈里,来来去去的总是轮换着租客,可这一个月里,除了刘永以外就没有住长久的。有一段时间里,整个客栈就只有刘永一个租客。刘永又出手豪阔,房东二老也就真心希望刘永能长久的住下去。
但是老伯是不抱希望的,他觉得刘永肯定会搬离这里,而且还会自己买上一座大房子。每当老伯这样说,老婆婆就愁眉苦脸。她倒不是舍得不刘永的那些房钱,而是舍不得英英,这些日子以来,这一老一小已经建立了一种难一割舍的情感。老婆婆在心里已经把英英当做了自己的孙女了。
但是分离是不可避免的。
刘永和房东二老一起吃了几杯酒,看到天色将晚,出更已到,他便要去赴约。而英英却是死活的要跟着去。刘永也不知道如何和她小小的年纪解释,只好领着这个小电灯泡去了。
夜色初临的梅花街头,灯火燃亮,人头攒动,这意味着夜市即将拉开帷幕。刘永就在他摆摊儿的地方站定,等着那一抹淡绿色的到来。
郑二看到刘永便要拉他吃酒。被刘永婉言拒绝了。郑二看到老婆站在铺子门口看刘永,一把就把她拉进屋去。少不了又埋怨几句,二人拌几句嘴,吵吵嚷嚷的把晚饭给解决了。
刘永给英英买了一串儿冰糖葫芦,英英吃的满嘴是糖,像只小花猫儿似的,刘永赶紧蹲下用汗巾给英英擦,一面笑。孩子吃东西就是这样让人感到幸福惬意。
一双淡绿色的绣花忽然鞋出现在刘永的眼里。一抬头,林青柔正看着他盈盈作笑。刘永心中一颤,呆了一呆,赶紧起身来。
林青柔羞涩的低下头,微微的摇晃着娇弱的身子。这是大多数女子害羞时的样子。古装片女演员都很会把持这种神态。但在刘永眼里,林青柔的羞都羞的那么美,那么纯净。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林青柔就问英英是谁。
“哦,她叫英英,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大哥英年早逝,嫂子又出了些意外,我们本来是投奔她姨娘的,可又扑了个空,只好我带着她了。”刘永牵着英英和林青柔并肩走着,英英的一双大眼睛始终不离林青柔,从头到脚的上下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她只觉得叔父在这个漂亮的姐姐面前表现的很温柔,温柔的就像一只小绵羊。
走到了湖边,天边半个月亮浮在水上,亮出一道泛着粼粼波光的银色道路。这条银色的路直通向湖水的对岸,突然就断了。湖边尽是抽新芽的翠柳,在这无风的傍晚十分,它们安静的一动不动,时间也随之定格了。
皎白的月光扑在林青柔那张鹅蛋儿脸上,浮现着淡薄的柔光,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娇柔妩媚。
刘永看着看着就看痴了,也就忘记了说话。
月朗湖清,翠柳春夜,还需要说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脉脉的不言中。
英英很懂事,知道叔父和这位漂亮的姐姐要说悄悄话儿,她就走到几米外去玩儿湖边的石头了。
无风的夜,无言的凝视,凝视间脉脉深情。
就在这一刻,天空的月似乎更明亮,湖中的水似乎更深沉,湖边的垂柳也更静了。天空中的那道银白色的耿耿星河,在刘永和林青柔的头顶潺潺流淌。
在这浪漫的春夜里,皎洁的月光下,四只手牵在了一起。
林青柔的手软软的,滑腻腻的,带着她温热的体温。
顿时,一股暖流充溢刘永全身,让他情不自禁的心神激荡起来。此时二人相聚不过咫尺,林青柔呼吸稍显急促,如兰的气息萦绕在刘永鼻间,他有种想要亲吻林青柔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毕竟这是古代,谈恋爱也不能上来就亲人家。此时此刻,林青柔让他牵着手就已经是一大让步了。
让步?刘永想着,心里感到好笑,便开口说话了。他要说的当然是要了解林青柔家的情况。林青柔也直言不讳。
原来,林青柔家有一个瘫痪的哥哥,手脚都不能动,爬几步还是可以的。全靠汤药养着,喝完药就睡觉,雷打也不醒。不算林花郎,她们家三口人就靠着小小的茶肆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林青柔有时候也帮人你家做些女工,赚些零用钱。
通过林青柔的诉说,刘永知道林青柔的父亲不仅是脾气不好,还懒惰。他怪儿子林花郎不好好读书做官,去做地痞流氓。巨大的期望和失望,让老人家对林花郎恨之入骨。而听林青柔说,自己的二哥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小时候,三天背不下一首诗。
总之,林家在这眉州城里就是一户贫苦的人家。
第47章 笨蛋(上)()
其实,这一点刘永早就从的林青柔的衣着上看出来了。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季节里,她似乎只有两件衣裙,都是洗的有些掉色的淡绿裙子。他之所以能分出是两件,是因为裙子的样式有一点儿差别。
再看林氏和林老爹的衣着,全都是粗布麻衣,这是穷人的标配。
刘永为林青柔的家庭感到悲哀,他认为像林青柔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有一个富足的生活。虽然他没有问,但看林青柔也不过是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想想后世像她这样大的女孩儿还在读中学,被父母娇生惯养着。而林青柔却要承受着贫苦和劳累。
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意涌向刘永心头,握着的手也紧了一些。
“林姑娘,我刘永保证,今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全世界最富有的生活。”他说的虽然有些浮夸,但很真诚,却是他法子内心的一声呼喊。
林青柔心里自然感动,但是眼下二人虽然也算是一见钟倩。但没有任何名分,她这样偷偷跑出来和心上人幽会,已经是犯了大忌。
说到一见钟倩,刘永还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