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正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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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转正的皇帝- 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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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桓公很是生气,但也不能发作,也是换了口气说:“我不信你还就能反了。既然你是死活不认帐。也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么我就问你,你和那个庆父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我当什么事呢?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难道不比我清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呢?既然叔叔装糊涂,那我就告诉你,在鲁国庆父是代理执政,我是鲁国的太后。他有问题肯定要向我回报的。或者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希望我出面解决。不就是这个关系吗?这个关系能够保证鲁国的平稳,这个有什么不对吗?叔父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对呀,哀姜这么一直问。齐桓公倒是没得话说了。人家是一个是太后,一个是代理执政。经常处理问题,有可能在一起呀。你不能就断定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吧。人家的传言归人家的传言,你有没有拿到人家的什么把柄?凭什么乱说呢?这么一说,倒是显得他这叔父多心了,还不知道这么说了,

    哀姜的一张嘴呀。够厉害的,楞了半天,齐桓公才说:“叔叔管不了你,我也就不管了。既然你今天来了。还得麻烦你回去告诉庆父,有一笔账要算算,为了骗我去围剿笔架山,就编出了谎言,说公子纠就在那儿招兵买马。公子纠在哪?就连鬼影都没有啊。害的我损兵折将,还丢失了十五座城池,害的我花了六十万石粮食才换回了15座城池。”

    “丢了十五座城池?又花了六十万石粮食,叔父,你这是被人·讹诈了,这口气不能咽下。”哀姜一句话就把齐桓公·堵到南墙上,

    齐桓公到底是春秋一霸,并没有被哀姜引下斜路,哀姜是想偷换主题,依旧继续自己的话题:“这次战斗,一共战死齐国将士12万人。这个账要应该怎么算?你的心里比我清楚,12万士兵,你们鲁国也拿不出这些人来。说了也等于白说,那就不说,那就干脆不要你赔人了。。这60万石粮食是必须要还我的。少一个子儿都不行的。”

    哀姜笑了笑:“叔叔,在此我要声明一点,庆父他没有骗你。公子纠真的就在笔架山。不是我们凭空捏造的。这是徐国公子钦。莒国国公子幺告诉庆父,他们都是他的的徒弟。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到莒国或者徐国去取证。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说谎?说到庆父,实际帮你的。为了你的安全,他把几乎要把公子纠徒弟杀光了。结果公子纠还是跑掉了。这一点,你应该感谢庆父才是。”

    “这么说,倒是朕错了?朕不该怪罪庆父?朕还应该感谢他?”

    “不管怎么说,叔父不能把他说的一无是处呢?笔架山就是公子纠就在那儿开坛收徒,招兵买马。没有抓住他就说人家是骗你的。这话说的,没有一点道理。你就是春秋霸主也该讲道理不是?”

    “你还在骗我,笔架山根本没有公子纠,你不信,我叫竖刁来给你对证,你被庆父骗了。竖刁他亲自于公子斑进行了谈判。他是全程参与,整个笔架山的部队,都是公子斑的,根本与公子纠没有半毛钱关系,

    “叔父,你可以选择相信一个大臣,不相信你的侄女。难道竖刁说话都是正确的,就没有错吗?一个败军之将难道他不想为自己洗清白自己的身子吗?你就知道竖刁没有骗你吗?”

    “这一点不用你问,我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们已经跟公子斑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我害怕什么呢?如果有公子纠,会跟我签这个协议吗?我们两下已经不会战争了,而且是和平相处了。所以我们不管有没有公子纠。这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跟比假山的不对,不会再发生战争了。你就不要在这里挑拨了。”

    “我这是挑拨吗?我是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叔父应该比我清楚,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是虚的,”

    “哀姜,我不跟你辩论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本来我是想替哥哥来管教你的。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不服我的管教。我就不管了,现在我就明确告诉你,你赶快回去叫。通知庆父把那60万的粮食给我送来。要不然我就派兵协助公子斑攻克曲阜,你不将这60万的粮食给我送来。我禁止你。再踏入齐国的国土,”

    “既然这么无情,我这个侄女的,还能怎么说呢?鲁国的国情,现在我是懂得的。你想要那60万的粮食,我可以说没有。因为鲁国的国土已经被公子占领了三分之二了。那三分之一的国土如何生产出六十万石粮食呢。就是拿命也没有啊!”

    “这不行,不还粮食肯定不行。你明年还不了我60万石粮食,你可以分成若干年还呀。一年还个5万石到10万石,这样总该可以了吧?不把我的粮食还清,我对你们绝对不会又任何资助的。一个企图篡夺君王的臣子。做下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就该灭亡。”

第488章 叔侄决裂() 
    叔父训话,做侄女的,只能洗耳恭听,不能打断长辈的谈话,要等到长辈不说了,晚辈才能阐述自己的观点,哀姜在鲁国贵为太后,回到齐国只能聆听齐桓公的训斥,

    齐桓公最后说:“回去告诉庆父,朕与公子斑之间,不会再有战争,我们之间只有合作。不要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那好吧!既然叔父把话说的这么绝情,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回去我们自己再想办法吧!”此时哀姜的的心里是非常非常的难受。真的想不到这一次回齐国,遭受到了凌辱,本来是想回来借兵的。结果这借兵二字没有敢说,还背了一身错误。背了一身债,哀姜真的有些伤心了,人世如纸张张薄。这个叔父已如此蛮不讲理。正是看错了他。哀姜有点儿心灰意赖,

    “你也不别在提起在齐国了。你就赶快回去吧。不可在齐国逗留较长时间,”齐桓公就是下了逐客令。

    “难道我与妈妈在一起?生活几天也不可以吗?这是我的娘家呀?回娘家也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齐国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我可以同意你在这样齐国住两天。今天,明天,第三天,必定跟我离开。如果三天不离开我就可以把你抓起来,当做奸细抓起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些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哀姜能当他是废话,不作数的,但从齐桓公的嘴巴里说出来。他的意思是非同寻常的。哀姜也明白了,这一点。以后不准他再回到齐国来了。齐国就不欢迎她了。我不能管教你,我也管不了你,但是你别到我这儿来行吗?我就不管你了。齐桓公就是这个意思,不来就不来吧,齐国没有我哀姜留念的油锅台。

    想到这里,哀姜抬起了头,看了看齐桓公,然后然后弯下腰,给齐桓公施了礼:“这最后一次给叔父施礼了。以后我就恐怕见不着叔父了。这就是最后一别了,”

    庆父继续说:“哀姜,我不会在乎这些的。还有以后,你不要再说是我们的姜家人了。”

    一听这话,哀姜吃了一惊,这不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真是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一个叔父,我就是这么没用嘛?真就把我看扁了?也就连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是狗皮膏药,我不会死皮赖活贴在齐国的。我有我的生活,但是我的兄弟。我的母亲,我还可以可以来看看的,这是我的娘家,不能断了这条路。

    “他们要是到鲁国国去见你,我是不管的。我也管不着,你不能到齐国来见他们。我是不欢迎你来的。”不管哀姜怎么说,齐桓公都没有松口。

    “我知道了。以后即使见了面。即使在某个公开的场合,和你见了面。我也只能称你为齐桓公,不会称你为叔父的。在场合我希望你也不要叫我的名字。只能叫我太后。如果你说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以后我们假如见面的话就是这样称呼了。不同意就装作不认识,”

    哀姜拿得准了,齐桓公是春秋霸主,在公开场合,一定会正人君子出现,让别人都信服他,肯定要和哀姜讲话的,所以,哀姜只能这么说。就是想压齐桓公的势头,

    齐桓公说:“好,以后再见面,我只能叫你太后了。话又说回来,我怎么会跟你们见上面呢?我不会到鲁国去。你放心。现在,我的要求还是没有变。你们必须把我的60万的粮食还回来。这个帐一天不清,我一天不能让你们安稳的。”

    “这会儿说这话没有用了。齐桓公。我现在就可以叫你齐桓公,这个账恐怕要不到了。庆父没有这个能力,还你这个帐。就是曲阜老百姓三年不吃不喝,也还不了你,话又说回来,你自己心甘情愿给人家送了粮食,凭什么要鲁国买单你?”

    “这就是因为庆父骗了我,才引出的结果,必须还,你们不还也可以。但是你们想保住曲阜那个地方。恐怕就不易了。我会帮助公子斑攻克曲阜的,”

    “那就随你的便吧。不要脸的人,自然就有不要脸的办法,告辞——”哀姜转身走了,没有任何留念。

    “不送——”齐桓公虽然被哀姜骂了,也还保持没有生气。

    叔叔和侄女。就如两个陌生人了。两个互不理睬的陌生人了。哀姜在齐桓公面前也是强忍着自己,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我不想让齐桓公看到自己悲伤的样子。

    回到了母亲的住处。哀姜不由得伤心的大哭。想不到叔父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还要切底决裂。要我们还他60万石的粮食。这不是落井下石吗?我们现在已经有自顾不暇了。哪有什么余粮还给他呢。这个绝对是没有这种可能的。即使有粮食,我们也不会还给他。当时是谁来?跟他交谈这个事,就去找谁吧!这个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妈妈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也忍不住流了眼泪。你就别管这些事了吧?一回去就是平安安稳稳的。不出头,不露面。静悄悄的悄悄的坐着,你的iphone就行了。不要想起来。不要想事了。留口饭吃。有衣服穿。这就够了。

    哀姜本来是来齐国借兵的。想不到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弄了一个很不愉快的结局。只是想起了这事,也不能怪齐桓公生气。就是人家齐国死了12万人,有十几座城池又花了多少粮食,肯定是会心疼的。不拿你出气,又拿谁出气你?

    但是,你损失了这么多,你能就怪鲁国吗?把责任全部推到鲁国身上也是不对的。当时,要不是就把一个边境小城送给你们,你们能出兵了吗?而且,你就是害怕公子纠出来,夺你的权。你们才立即出兵笔架山的。你们在笔架山被公子斑打败了,打死了那么多人。是你们没有本事。怪不得我们的。贪小便宜吃大亏?能怪我们路过鲁国吗?真是的,怪你自己没本事。

    

第489章 失望的消息() 
“哎呀,你就现在就别说这些话了吧?齐桓公现在是当权了。实力太强大了,不说他的坏话,他都怀疑你会说他的坏话。所以,我们也很少跟她有什么来往。你跟他联系以后也不再回来玩了。有点事情,别想着来求他了。明白,我的意思吗?”妈妈还是有点胆小,一味地劝说哀姜,他认为胳膊拧不过大腿,

    哀姜哭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心情要比刚才好的多了,也就不再哭了,哭有啥用?反正也就不了你,路还得自己走,:“妈妈,以后你拿恐怕真的要少来见你了。他不让我来,我真的没有办法来了。”

    妈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说:“不来就不来吧,妈妈还能怪你什么呢?妈妈要告诉你一句,我们都是女人。做什么事不要逞强,同时,要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哀姜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指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与庆父那点关系吗?怎么说那也是女儿的真爱呀?为什么人人都不能理解呢?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坚持我的真爱有错吗?也许是不合时宜而已。算啦不跟他们说这些滑了,

    到了到了这会儿,哀姜才想起来,自己给母亲带来了好些礼物。一些些补品。哀姜让跟随来齐国的宫女,把自己带来,孝敬妈妈的东西,统统都搬到妈妈的房间里。然后又把自己的下人,安排吃饭。自己就和妈妈又聊了一个晚上,聊过去,聊现在,聊将来。到了第二天。哀姜就带人出发,就不想在这儿看别人的脸色了。

    就是不回,在这儿你能干什么呢?还在这儿赖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呢?走就赶紧走了吧?怎么?也就在吃过中饭的时候。哀姜就招呼自己的下人,坐车就出发了。妈妈站在门空里不时的抹眼泪,有什么办法呢,没权没势,就得被欺负,

    哀姜还是通过卫国回到自己的鲁国,这一次,他们又走了四天时间。这十天时间里,哀姜没有一天不哭的。自己来一趟,倒是给自己找伤心来了。哀姜真的是非常难受啊!还是走西门进了曲阜。从进入曲阜的那一刻,哀姜这才止住了自己的哭声,这会儿,哀姜又找到了太后的威严,

    这一路上,哀姜想了很多,自己的叔父,不就是因为鲁国要灭亡了吗?这就看不起自己了?要想在公开场合羞辱齐桓公,自己必须混的出人头地,指望庆父打一个翻身仗,连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跟着他只能等着灭亡,离开他,又能一靠谁呀,?自己和庆父已经是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好像离不开他了,

    这样下去,真的就被齐桓公开笑话了,怎么办?鲁国的天下应该就是公子斑的了,是否可以去投靠公子斑?哀姜觉得自己又是离不开庆父,公子斑也不一定接纳自己,自己害死了他的母亲,肯定会记恨我的,但是,跟着庆父注定是要亡国的,怎么办?

    公子斑也许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不会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计较的,但是,投靠公子斑,就得规规矩矩做太后,这种日子似乎又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一辈子不规矩的女人,老来想做一个规矩的女人,可能吗?

    哀姜觉得自己做不到,算啦吧,还是跟着庆父,能过一天好日子,就过一天吧,不多想了,

    留在太后寝宫的那些宫女,自从太后走了以后,就没有收拾过太后的寝宫,每天只顾吃喝玩乐,哀姜在这个时候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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