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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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玩淘宝-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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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放荡不羁() 
河间府治所河间县

    经过十日的行进,方原率领的锦衣卫、神机营,护送载着永王朱慈炤、吴越王朱慈焕两个皇子的马车,进入了河间县城的驿馆。

    河间县是方原与景杰一行人约定好的汇合地点,景杰他们从大同那边千里迢迢的赶来,还没有到河间县。

    方原决定先在河间县停留数日,稍作休整。

    他安排秦展布置好护卫工作,尤其是两个小皇子的安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朱慈炤、朱慈焕两个皇子成日就纠缠着方原,追问母亲田贵妃的生死,方原暗自黯然,照行程来看,田贵妃应该已在京城去世了。

    这个母亲为了两个儿子的前途,竟然强忍着连最后一面也不愿再见,这份母爱的伟大,令方原深深的动容。

    面对两个皇子的纠缠,方原也很是无奈,只能稍加安慰,应承两兄弟会派人前去京城打探消息。

    “老师,江南什么最好玩啊?!”

    “水乡景色,还有江南园林吧!”

    “老师,不对,我在皇宫听讲官说,江南最好玩的是扬州瘦马。”

    “。。。。。。”

    “老师,都说大同婆姨的妙处是重门叠户,什么是重门叠户啊?!”

    “。。。。。。”

    因出行太匆忙,两个皇子虽然封了王,崇祯却没有给两个小皇子王府长史,官吏的配置,教导皇子的责任暂时全落到了方原的头上。

    方原被两个皇子折腾得是彻底无语,这尼玛皇宫讲官成日给两个未成年的皇子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来这帮崇祯邀请来廷讲的狗屁讲官,当着崇祯面是道貌岸然,背着却是另一个鸟样,将崇祯的那些皇子都教成了什么样?

    田贵妃,你的两个皇子这么牛,我何德何能能当他们的老师?我都想拜他们为师!

    方原只能装出为人师表的样儿,故意板起脸说,“两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问什么问?能不能问点典史经籍?”

    “好啊!老师,‘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这话怎么解?”

    “。。。。。。”

    “老师,子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这句又怎么解?”

    “。。。。。。”

    方原对四书五经几乎是一窍不通,连这几句是出自什么典籍都不知道,只能佯作恼怒的说,“连这么简单的典故都不知道,先罚抄二十次。”

    他趁着两个皇子罚抄的机会,偷偷溜去后院找度娘,查出是中庸里的两句,忙背熟了解析,装作做样的回去给两个皇子做了解释。

    这十日间,方原被两个皇子折腾得欲哭无泪,又不能冲着两个少不更事的皇子发火,正在郁闷万分。

    将他的烦恼看在眼里的小苑突然毛遂自荐的说,“公子是心怀天下的,和两个皇子根本就说不到一路去,还是由我来照看他们吧!我和他们是同龄人,总要容易沟通些。”

    方原心中一喜,小苑年方十二、三岁,说来与两个小皇子是同龄人,算是个大姐姐,由她去管教那两个皇子是再好不过。他像是找到了救星,忙说,“你愿去那是最好不过,我就脱离苦海了。”

    方原立刻安排小苑去照顾两个皇子,自己则趁机脱身。

    他在河间县等了五日,没等到景杰一行人,却等来了一个很久未见的老熟人,桃花园的园主徐华。

    “这个徐华来河间府找自己做什么?”

    方原看着风尘仆仆,只有满脸肥肉不减当初的徐华,愕然问,“徐园主,难道陈圆圆又走丢了,这找人都找到河间府来了?”

    徐华见了他是连连点头哈腰的赔笑,“方大人,圆圆她好好的在桃花园呢!这一趟我是专程来见你,叙叙旧。”

    放着偌大的桃花园生意不管,千里迢迢的来到河间府,方原信他个鬼的叙旧,不悦说,“徐老板,你送的小苑,我是由衷的谢你,我们之间不分彼此,有话直说吧!”

    徐华可说是苏州青楼圈子里打滚的人物,也是受过方原恩惠,心有默契的。青楼圈子是消息传播最灵通的地方,方原对他善言相待,也是估计着将来肯定有能用上他的地方。

    徐华能与方原这种即将在江南大展拳脚的贵人拉上关系,感激的连连作揖说,“其实,此行不止我一人前来,还带来了一个贵客。”

    方原望了望他,单身一人,哪儿来的什么贵客?

    “这个徐华不会是为了拉拢我,将陈圆圆送上门来了吧!”

    方原不禁暗自揣度,讶然问道,“徐园主,贵客呢?”

    徐华忙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贵客不愿上门拜见,要方大人亲自去见。”

    “什么贵客,架子倒不小!”

    方原稍稍一愣,还未说话,秦展已拔出了明晃晃的绣春刀,冰冷的刀锋比在徐华脖子上,厉声说,“放屁!我老大是四府巡抚,就是苏州府知府也要来拜见,什么狗玩意敢在我老大面前装大?”

    徐华被他刀架在脖子上,吓得脸色苍白,连声说,“这,这,与我无关,是这个贵客说有关系到方大人安危的要紧事要来通报,我也是陪着来的啊!”

    方原面色平静,却没有秦展的恼怒,心里生出了深深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敢在他面前来装蒜?还有,什么关系到我安危的要紧事?”

    他制止了秦展的粗暴,朝着惊慌失措的徐华仍是满脸的和颜悦色,“徐园主,贵客如今在哪儿呢?”

    徐华忙说,“在,在驿馆外的酒肆。”

    反正就是挪挪步子的事,方原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贵客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来装大尾巴狼的,便起身整理了锦衣说,“徐园主,带路吧!”

    方原,还有随行护卫的五十个锦衣卫出了驿馆,跟着徐华到了对门的酒肆。

    酒肆里是空空荡荡,除了酒肆老板、伙计,就只有一人,身着文人装束,披头散发的斜支在桌子前,不时的仰头饮着酒。

    方原走近一看,这人比自己年龄要大上一些,和崇祯差不多大小,却是生得面如冠玉,举止放荡不羁间透着潇洒、从容,是个十足的中青年帅哥。

    方原刚一走近,那人已举着酒杯,手指着方原面门说,“方屠子,来,和我喝一杯。”

    “方屠子是什么鬼?”

    方原愣了愣,还未回过神来,秦展已拔刀而上,呵斥说,“大胆!四爷我劈了你这酒癫子。”

    方原也有些暗暗生怒,但要打也要探清了这人的来头和本事后再说,便强行将秦展拦了下来,面不动容的坐到了那人的桌子前,“方原何时成了方屠子,还请阁下解惑。”

    那人满身的酒气,看着方原的眼神里全是讥讽,“你难道不知,方屠子的名声早传遍了扬州、苏州、松江、常州四府,都在说你吃男婴肉,喝童女的经血,还吃屎尿,哈哈哈!”

    这些胡编乱造的谣言,令方原是怒上心头。

    火爆脾气的秦展更是怒不可遏,怒喝说,“老大,我们去江南劈了这帮满口喷粪的孙子!”

第86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方原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杀人流血是堵不住众人悠悠之口的。

    这疯子的话里话外透露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就是他方原人还没到江南,已被那帮东林党文人妖魔化成了吃人肉、喝经血的怪胎。

    笔如刀锋,杀人诛心,这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舆论战了。

    所谓的盛世,那是笔杆子里的盛世,只要有御用文人一波波的吹,就是在老外看来百姓面如菜色,无精打采的时代,也是康乾盛世;若得罪了笔杆子,就是老外眼中百姓个个精神饱满,业余生活丰富多彩的万历时代,也是民不聊生的乱世。

    所谓历史上的好官、清官,更是任由文人来编排的。历史上的陈世美是清朝时期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清官,因拒绝受贿,被同乡文人编排成了抛妻弃子,灭绝人性的畜生,最后被包拯直接给砍了头;而那些被李自成敲打出几千万银子的东林党官员,却个个被包装成清廉如水的正人君子,而花光了皇银内帑的崇祯,却被诬陷成了一个宁可上吊也不愿拿出皇银的智障守财奴。

    这就是舆论战的可怕,能颠倒黑白,还能指鹿为马。

    而他方原,在掌控话语权这一块确实是短板中短板。

    方原强忍着怒火,面色平静如水的说,“兄台高姓大名,为什么前来找我这个吃人肉的方屠子?”

    那人飒然一笑说,“人人都说你是方屠子,偏偏徐园主,圆圆说你是方善人,我就是很好奇,前来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

    方原一下恍然,这人和陈圆圆有关系,更是才貌出众,若估计无误的话,这人就该是陈圆圆的情人,明末四大公子之一,复社在野的骨干,冒辟疆了。

    复社就是由一群江南士大夫、青年学子组织的一个社团,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政治社团,而是一个文学社团,政治理念以东林党后继自居,立场是站在阉党的对立面。

    冒辟疆此人,史书明载,他是文采出众,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屡试不中后便浪荡妓女花丛。曾与陈圆圆有过婚约,后陈圆圆被捉去了京城,便娶了倾慕他才气的名妓董小宛当妾室。满清入侵江南后,终生不仕清,还算是个明末四大公子里有骨气的一位。

    方原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关于冒辟疆的事迹,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淡淡一笑说,“冒辟疆,冒公子此行看出什么来了?”

    他一口就叫出了冒辟疆的名儿,冒辟疆愕然的瞧向了徐华,以为是他泄了密。

    徐华忙摇着头说,“冒公子,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冒辟疆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方原身上,神色倨傲的问,“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敢不敢回答我几个问?”

    方原笑了笑说,“问吧!”

    冒辟疆再次仰头饮尽了一杯酒,将酒杯飒然的往后一扔,开门见山的问,“你到江南是做什么呢?”

    “哐啷!”

    方原听着酒杯落地,摔得粉碎的声儿,淡淡的说,“手头紧,找银子。”

    “找银子做什么?”

    “打满清要银子,打流寇要银子,募兵、练兵要银子,购买、铸造军备要银子,冒公子,你问的不是废话?”

    “找银子为什么来江南找?京城里那么多贪官污吏,随便抄抄家也有了。你是不敢去动京城的高官,只敢来江南欺负小百姓?”

    “我是老虎、苍蝇一起打。北土烽烟四起,京城稳定才是第一要务,京城的高官我会打,但却不是现在。何况,江南那帮惧怕我方原前来的士绅、富商也算是小百姓?冒公子是在说笑话,还是在侮辱方某的智商?”

    冒辟疆为之语塞,左顾而言他说,“若江南的士绅、富商不愿意给银子呢?”

    方原冷冷的说,“冒公子是饱学之士,该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破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江南不给银子,满清打上门了,让你们人人都梳猪辫子,你们愿意?”

    冒辟疆连番追问,却被方原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不甘心的问,“你准备在江南怎么收银子?”

    方原笑着说,“田税、商税、矿税、市舶税,我全都要。我还有一个胡萝卜,一个大棒,愿意配合的,就给胡萝卜,不愿配合的,只有大棒侍候。”

    方原在山西屠灭了八家晋商的消息早传到了江南,他不经意间的威胁,任谁也不会认为他是在说笑。

    他也不介意令冒辟疆知晓自己的打算,冒辟疆是江南文坛领袖级的人物,由他去给江南士大夫阶层带话,那是最合适不过。

    冒辟疆也是性情中人,听方原口出威胁,愤而起身,正要转身不告而去,身后却传来方原冰冷的声儿,“冒公子曾经考过六次科举,结果连个举人的功名都没捞到,是吧!”

    冒辟疆止步驻足,回过身来看着方原说,“我能不能中科举,与你何干?”

    “冒公子屡次去考科举,证明你也是想为国效力的;胸怀大才,却屡试不中,是因为江南的官场,士大夫阶层已烂到根了。”

    方原猛地起身,指着他面门呵斥说,“方某实在想不明白,冒公子,还有你们复社的青年文人不去恨那帮结党营私,蝇营狗苟,搞得江南官场乌烟瘴气的士大夫,却和那帮人站在一个立场来针对我方某,是何道理?”

    冒辟疆与他争锋相对的说,“方原,你也是阉党一员,与阮大铖之流有什么区别?”

    阮大铖就是自诩阉党成员,在南京官场搞得是乌烟瘴气,成了过街老鼠,冒辟疆等复社成员就曾联名上书弹劾过这个阮大铖。

    方原沉声说,“你们认为我是阉党,我就算阉党吧!东林党、阉党争了数十年,耗尽了大明的元气,无非是打着党争的名义,在争权夺利而已,谁是邪恶?谁又能代表正义?”

    “阉党阮大铖不能给你们复社的读书人公道,换成东林党上位了就会有公道?周延儒是东林党人,靠着利用你们复社文人的支持当上了首辅,转眼就联络复社的叛徒吴昌时毒杀了复社领袖张溥,这过河拆桥的手段玩得是炉火纯青。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过是被政客利用上位的工具,用过之后就被弃如敝履。”

    冒辟疆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之前的倨傲不见了踪影,缓缓的坐回了桌子前。

    方原指着他面门厉声说,“冒辟疆,我再与你说些事关你们读书人的现实话。你们这些寒窗十年的读书人为了什么?不就是金榜题名,娇妻美妾,衣锦还乡?”

    “那些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士大夫、富商,无论是阉党还是东林党,早就将江南官场腐蚀殆尽,永远给不了你们这个公道,你们就是成立一百个复社,一千个复社,也讨不回这个公道!只有我方原主政江南,才能打破不公平的官场格局,还你们读书人一个公道。”

    冒辟疆若有所思的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又抬头问,“方原,我们为什么要信你?”

    方原沉声说,“我们年龄相仿,出身相似,志向都是打破士绅、富商垄断官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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