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伸手一接,被宁儿白了一眼,朱青没想到宁儿还在吃醋,看着宁儿的眼睛正想解释。突然,朱青“啊”的一声,手指上传来一丝剧痛。朱青抽手一看,只见被刺了一阵,此时鲜血正兹兹的往外冒呢。众将一看,也是惊呆了,这玩笑也开大了些吧?
“你……!”朱青正想说宁儿无理取闹。没想到被
被宁儿抓过手去,反被说了一句,“你什么你?不就借点血做药引子吗?看把你吓得,还青龙大将军呢。哼。”宁儿又白了朱青一眼,努努嘴道。
“哦,原来是做药啊?拿!随便拿!我朱青要是再吱一声,我就……”朱青一天,反倔道。
“你就在呢么样?”宁儿盯着朱青的眼睛。
“我就……我就……啊呀!”朱青还在想一个不那么惨也不至于太丢人的说辞,却被宁儿用力拧了手指头,“滴滴答答”血瞬间滴到宁儿手里的一只瓶子里。
刚才还大言不惭说不吭身的朱青这会儿被林白等人偷偷笑着。
“笑什么?赶紧上去给我拿笔墨来。”朱青的手被宁儿抓着,只好用脚踹向林白。林白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好了。自己处理下。”大概挤了小半瓶的血,宁儿把朱青的手丢开,撒气道。
“哎,等等!”朱青用嘴含了一下手指对宁儿道。
“又怎么了?是不是还嫌挤的不够啊?”宁儿问道。
“不是,这……我想问你,这东西是怎么解蛊的?”朱青先宁儿走去。
“哦?想偷师啊?这可是我师傅单传的秘方,想都别想。”宁儿对朱青坏笑道。
“我不是想偷师。只是我听说倭寇这一次给那些渔民都下了蛊,而你又说这蛊虽然是初级的,但是能重生,我担心那些一旦让那些人上了岸,跟岸上的人接触,这蛊毒会四散开来的。所以我想……”朱青还没说完,宁儿就否定了,“所以你想救他们?”朱青点点头。
“可是你怎么救?他们很多人都会比我们先到达港口。”宁儿道。
“所以我更着急,我想把你的方法飞鸽传书给韩大夫,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朱青道。
“韩大夫?”
“对,就是上一次在天津厂卫救你的韩大夫。”
宁儿一听,沉下气来,她沉默了良久。这解蛊秘方确实是她师父单传给他的,她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她想起当时舍命救她的韩大夫,又动摇了。正在宁儿矛盾的时候。
赛时迁劝说道,“宁儿姑娘,我们都知道这是你的独门绝学,换做是我们,我们很难释怀,但是,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如果那些渔民得不到及时救治,恐怕大明就要大祸临头了。到时青龙将军会因为与你的关系而背上叛国的骂名的。”
听了赛时迁这一说,宁儿看了看朱青,朱青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不怕背上叛国的骂名,我只是不希望我们能避免的灾难发生。”朱青说着,把宁儿的手紧紧抓在手里,认真地说。
看着朱青认真的眼神,宁儿深深呼了一口气,点点道,“我知道。可是我想跟大家说的是,现在我所准备的解药只能暂时将蛊毒从患者身体里引出来,至于杀死蛊虫,除非找到下蛊的人。所以,我现在只能给你们一个解蛊的方子,不能帮你们消灭蛊毒。我把渔家三口身上的蛊虫引出来,可以放到罐子里封住,但是我不能保证韩大夫他们把那么多人身上的蛊虫引出来后会不会妥善处理,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拿去重新下到另一个人身上,那种传播会更快,结果也会更坏,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不是我们狠心,只是有的事情解决的办法是真的没办法,一般这种情况,我们军中都会将那些被下蛊的人活活烧死。”宁儿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毕竟这是谁也不想面对的事实。
众人一听,也都沉默了,“宁儿说的不无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以及拿出来再去害别人,还不如……”
“可是,我还是想试试。”朱青坚持地看着宁儿的眼神。
宁儿知道朱青一旦坚持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点点头,“我给你写下来。”
“林白!”听到宁儿答应,朱青喊了一声。
“来了!”林白说着,从绳索上滑了下来,手里拿着纸笔,“给,大哥。”
“你进来吧。”宁儿说着,拿着手里的解药走进船舱。
朱青跟了进去,林白等人本来也想跟进去,被赛时迁拦下,“算了,别再让宁儿姑娘为难了。”玄武等人一听点点头,退守门外。
宁儿和朱青进去给渔家三口解蛊毒,过了好一会儿,朱青出来了,他手里拿着纸条,看来已经写好。
“林白,鸽子。”朱青说道。
林白递给一直红冠信鸽,“大哥,给。”
“弄好了?”赛时迁问。
朱青点点头,将信件绑在信鸽腿上,走到甲板上,放飞。
“玄武,护送它离开视线。”朱青对玄武道。
“是!大哥。”玄武说着,腰里别着一张弓,手里拿着千里眼跟踪信鸽,一旦发现不对劲,就搭弓放箭。玄武就这样监视着,直到信鸽朝天津的方向,越飞越远。
第二百二十章 鱼肝丹()
看着飞鸽飞远,朱青稍稍放心的返回船舱,他刚走到门口,宁儿就从里面出来了。宁儿边出来边把玩着手里的小罐子,甚是入迷。
“嘿!玩什么呢?”朱青故意吓她一吓。
不想被宁儿白了一眼,“哼,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那三只蛊毒吧?”朱青不以为然道。
“明知故问。”宁儿嘟着嘴道。
“哎,我跟你说,玩归玩,你自己可得小心啊,再说了,这东西是会害人的。”朱青指着小罐子道,这罐子里就是宁儿从渔家三口体内引出来的蛊虫,因为暂时杀不了,宁儿只好把它们封存在罐子里。
“要你管?说,你是担心我这小东邪受害呢?还是担心小东邪害人?”宁儿瞪着朱青问道。
“这个……都有点。”朱青挠挠头笑道。
“哼!我就知道救人反被人说。”宁儿说着举手正要打,正在这时,小门再一次打开,渔家夫妇扶着刚刚醒过来的冲儿出来,一出门,夫妇两就冲在宁儿和朱青磕头。冲儿估计刚醒,迷迷糊糊地站着。
“谢谢几位大人!谢谢大夫!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全家!”渔家夫妇连连道。
“冲儿,快,快给咱的救命恩人磕头!”冲母说着,拉了冲儿一把,三人正要跪下。
朱青等人一见状,赶紧扶住。
“大娘,这使不得,快起来,大叔,快起来,没有你们的情报,我们不知道要遭多大罪呢,应该我们谢你们。”朱青说道。
“冲儿,快起来,你的伤刚刚恢复,千万别折腾。”宁儿将冲儿扶起来关心道。
“姐姐,看你岁数也大不了我多少,我就叫你姐姐吧。”冲儿微弱地笑了笑,“姐姐,将军,冲儿的命是你们救的,我爹娘的命也是你们救的。大恩不言谢,我听姐姐的话,我不折腾,但是这礼还是要谢。”冲着说着,挣开父母的手,对宁儿和朱青等人抱拳致谢。
朱青也没拦住,他了解冲儿的性格,这个礼要是不还,他是不会安心的。
“好。冲儿,你和你爹娘的谢意我们心领了,外面风大,你的伤又刚刚恢复,你还是赶紧回船舱歇息吧。”朱青对冲儿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娘,快扶冲儿进去吧。”宁儿将冲儿的手递给渔妇。
“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将军。”渔妇对宁儿和朱青点点,随即和渔夫一起扶着冲儿回船了,“冲儿,咱走,慢点。”
看着渔家三口平安无事,朱青等人心中感到格外欣慰。
“看看,多好。”赛时迁禁不住感慨一句。
“不好啦!黑煞出事了!”突然,锦衣卫的船上,朱雀跑到甲板上惊慌道。朱青等人一听,赶紧纷纷拽着绳子往上飞。都奔黑煞的房间跑去。
朱青边跑边问朱雀,“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一不留神,他从外面走进歘船舱,突然绊了一下,我把他扶起来,他说他看不清东西了,我把他扶到床上休息就出来叫你们了。这看不清还好说,关键这伤口似乎又开裂了。”朱雀着急道。
众人挤进黑煞的房间,此时已经日落,船舱内光照更暗,朱青一进到仓内,来到黑煞的床边,抓着他的手担心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黑煞虽然睁着眼睛,但似乎并不知道朱青的具体位置,他摸了摸朱青的手,微微笑道,“没事,估计是累了,眼睛花了,看不清东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宁儿听着,张开手掌在黑煞的眼前晃了晃,黑煞凭着感觉问了一句,“谁在扇风?”
众人一听,觉得问题严重了,这么近的距离,黑煞竟然分不清是谁的手,看来一定是出了问题。
“怎么会这样?”朱青轻声问了宁儿一句。
宁儿拍了朱青一下,示意他出去说,朱青等人避开黑煞谈话着。
“我听师傅说过一种症状,有的人在光线不足的较暗的时候,会突然看不见东西。”宁儿道。
“你说的是夜盲症?”朱青听说过这个病。
“夜盲症?”众人当然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夜盲症就是就你说的这种表现,黑煞本来身子就单薄,虽然武功厉害,但是体质一直较弱,师傅一直担心他的身体,这一次他又伤了这么严重的伤,流失了这么多血气,我担心他体内缺乏了维生素,引发这夜盲症。”朱青道。
“维生素?”众人一听这词儿,更是不解了。
“维生素是人体的微量营养成分,一般通过食物获取,黑煞的体质本来就虚,这些天又在船上,没有得到新鲜食物的补给,这夜盲症想必就是这么来的。”朱青虽然知道一时半会儿很难将现代医学跟他们解释清楚,但是,理就是那个理。
果然众将听得云里雾里,只有懂得医术的宁儿认真的听着,问了一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青自然不能说这是21世纪的东西,恐怕那样一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弄不好人家还把自己当傻子,所以他索性一笑,“这是我偶然在一本怪诞的医书上看到的。”
宁儿虽然半信半疑,但是林白等人算是信了,“既然有这种说法,那这夜盲症它能治吗?还能治吗?”
“刚才不是说了吗?缺乏维生素,那就补维生素呗。”宁儿说道。
“对,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朱青应道。
“可是,我们至少还要在海上一两天,这新鲜事物可去哪里取啊?”朱雀担心道。
“对啊!这海上除了鱼,没有什么是新鲜的事物。”众人纷纷担心。
“鱼?”朱青一听,眼睛一亮。
“怎么了?难道鱼也能治这病?”宁儿问道。
“鱼能不能治说不准,但是这鱼肝油一定有效。”朱青想起鱼肝油富含维生素a,正是防治夜盲症的良方,于是欣慰道。
“鱼肝油?”自然对于宁儿等人来说,这又是一个新名词,众人又疑惑了。
“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林白,准备捕鱼!”朱青信心满满道。
“何必这么麻烦?冲儿他们一家不是打渔的么?我们何不跟他们拿现成的?再说了,现在这大冷天的,想捕到鱼可没那么容易。”玄武平静地说道。
“玄武兄弟说得没错,还是
是跟渔家拿现成的吧,救人要紧。”赛时迁提议。
“也好,宁儿,你们看一下他的伤口,我这就去走一趟。”朱青说着,走出船舱,跃下大船,来到渔船上。
“咚咚咚”。朱青敲开渔家仓门,开门的是渔夫。
“哎哟,是大人啊,有什么事儿吗?快快请进。”渔夫热情道。
“冲叔,是这样的,我来有件事想找您帮忙。”
“什么事?别说一件,你们救了我们全家,就算是一百件,只要我们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谢冲叔,是这样的,我们船上有一位少年,跟冲儿年纪相仿,也是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本来伤情已经有所好转了,谁知刚才突然摔倒,不但摔伤了伤口,这眼睛也是看不见东西了,我担心是这营养供不上,我们船上又全是干粮,所有想到你这里拿些活鱼,给他做些新鲜食物,兴许能改善一下身子。”朱青说道。
“哎哟,这孩子的身子要紧啊,没关系,您尽管拿,我正跟冲儿他娘商量着给大人送些活鱼答谢呢。”冲叔爽朗答应了。
“那您这里有没有鳕鱼之类的?”朱青问道,他知道鱼肝油多从鲨鱼、鳕鱼肝脏摄取,但是要说这渔民捕捞道鲨鱼,恐怕没那么容易,倒是这鳕鱼可能性大些。
“有!这个鱼还真有!你别说,这鳕鱼也有冬汛,前些日子我们就在东洋深水区捕捞了一些,但是我听说,这鳕鱼的价值在鱼肝,有人就专门用鳕鱼的肝脏来练丹药,据说大补。我这人平时还算混得开,在江湖上认识些朋友,他们偶尔会送我些鱼肝丹,我们也不知道这丹药是真是假,反正整天跟鱼打交道,也不缺这些东西,所以也没怎么用,到是有一回冲儿偷吃了一粒,整个人却是精神了不少,但也经常动不动就闹事,我和他娘都觉得是这鱼肝丹闹的,就没再给他吃。别看这孩子个长得大,其实才十三岁。”渔夫兴致一来,就说了一大推。
朱青一听,越觉得这事儿靠谱,赶紧问道,“这鱼肝丹可还有?”
“有!有一小瓶呢,我们不敢吃,但也不敢扔,大人若是需要,小的这就去拿给大人。”渔夫应道。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鱼肝丹。”朱青听渔夫这一说,觉得这鱼肝油跟鱼肝丹虽然现代不同,估计提法也不一样,甚至东西也有所差别,但是本质估计差不了多少,再想到冲儿,若不是之前吃了这鱼肝丹,就单是中了东洋一片红这种毒,没有多少人能扛得这么久的,严重者甚至血流如注,但是冲儿没有,虽然他的伤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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