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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舟说的江南口音,那妇人更不疑心,道:“两位客官可算是来对了,整个淮州城啊,就数我们这王侯将相的姑娘最是漂亮,而且各种各样的都有,不知两位是想要文的,还是想要武的啊?”
唐舟一愣,问道:“这文的武的,可有什么讲究?”
中年妇人嘻嘻一笑:“自然是有讲究的,这文的嘛,就是我们姑娘卖艺不卖身,可与公子弹琴,可与公子聊诗词歌赋,一切雅事,皆可,这武的嘛,当然就稍显刺激一点了,两位公子懂的。”
妇人说完,唐舟顿时喜笑眉开,道:“了解,了解,那不知可有能文能武的?”
“哟,公子还是性情中人啊,有,当然有,来了我们王侯将相,就没有不能让两位满意的姑娘,两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说出来,我给你们安排。”
唐舟一听这个,越的欢喜起来,道:“我们两人嘛,想玩点刺激的,你找个能文能武的,又很能放得开的,陪我们两人耍两天,怎么样?”
唐舟说的时候,表情略显猥琐,旁边的李治却是脸颊微红,觉得十分臊得慌,那中年妇人一听这个,神色顿时就变了起来。
要说两个女人侍候一个男人事情,这是屡见不鲜的,可一个女人侍候两个男人,那就少见了,就她这样在王侯将相待了很多年的人,也很少见。
她上下又打量了一番唐舟和李治,她很怀疑这两个男人是没有钱,所以才想着找一个姑娘来玩,这样省钱嘛。
唐舟见到妇人的眼神,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嘴角露出淡笑,接着从身上掏出几锭金子,道:“钱不是问题,我们两人就想玩点刺激的,不知这些够吗?”
大唐的时候,金子并不是流通货币,但却是最值钱的货币,几锭金子,值千余贯钱了,那有不够的道理?
妇人见唐舟出手这般阔绰,立马抛弃了之前的想法,笑着把钱抱进了怀里,道:“好说,好说,一看公子就是不差钱的人,这点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公子请去上房稍等,姑娘我立马给你领去。”
唐舟颔,道:“两天时间,我们两人不希望被人打扰,你是知道的,那种情况,让人现了怪难为情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公子放心便是。”
妇人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咂舌,李治撇了撇嘴,心想,钱果然是万能的。
妇人离去,唐舟和李治两人进了楼上一间闺房,闺房不小,里面一应设施都十分的齐全,想来是那妇人见唐舟出手阔绰,知道是贵宾,所以才给了他们这么一间房。
两人进去之后,李治道:“唐爱……唐兄啊,我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现在肯定不能以君臣相称了。
唐舟苦笑,道:“您就忍忍吧,我估计也就两天的时间。”
李治耸耸肩,也只能忍忍了。
却说中年妇人离开之后,立马就去询问自己这里的姑娘,看谁愿意去那两人的房间待上两天。
这里的姑娘一听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人,顿时脸色紫,都不太情愿。
本来,服侍一人,她们去也就去了,可两个人,指不定他们怎么折磨她们呢,虽说是低贱女子,可也不想被人肆意的****吧。
没有人愿意,中年妇人那里肯愿,她今天算是遇到了大主顾,肯定是要服侍好的,她扫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停在了一名身材略显丰满,长的十分妖娆的女子,道:“小昙,你去。”
“啊,妈妈,使不得啊,我那里受得了他们……”
“别废话,你就这身板,肯定受得了,两天之后,我给你加钱,保证不让你吃亏便是了,你要不去,小心我这里的规矩侍候……”
被中年妇人这般威胁着,小昙那里还敢声张,就算再不情愿,可还是去了。
中年妇人领着小昙来到了唐舟和李治的房间,然后笑道:“两位公子,这是我们王侯将相里数一数二的姑娘,名叫小昙,能文能武,两位慢慢玩,我就先告辞了。”
妇人说着离开,将门顺带着给关上了,小昙站在屋里,突然有点尴尬,数一数二的姑娘,她肯定不是的,妇人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她哄抬身价罢了。
可再哄抬身价,想到眼前的两个男人有那种癖好,她还是浑身觉得不自在,小昙站在房间里有点尴尬,李治比她还要尴尬。
李治什么身份,何时在其他男人面前这样过,所以就算小昙来了,李治坐在一旁,只是不言不语,唐舟本来想让李治给说几句,可他见李治不开口,心下略沉,为了避免穿帮,他立马笑着向小昙走了来。
唐舟的笑如同春风般和煦,可此时在小昙看来,却如同魔鬼的低吼,她竟然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男人,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就差夺门而出了。
“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哎呀,他该不会扑上来吧……”小昙心里很紧张,很害怕。
第1688章 下棋与谋定()
小昙浑身抖,就在唐舟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突然喊了起来:“站住!”
虽然很害怕,她也知道这么做对自己很不利,可她还是喊了出来。。。
没办法,她的心告诉自己,她承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事情。
唐舟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会这样。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的女人,除了那些花魁什么的,其他的只怕都得客人说什么她们做什么吧?
风尘女子,的确有地位高的,能把很多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更多的,还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的女人。
唐舟昙,突然笑了笑,然后也真的站住了。
“你叫小昙吧,怎么这么害怕?”
仍旧是如同春风般的笑容,可在小昙却仍旧很可怕,因为变态的人,在平时都是很正常的,但谁知道他们变态之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你……你想做什么?”
唐舟耸耸肩:“不做什么,就是想找点事情打无聊时间,不知小昙姑娘可会下棋啊?”
“会……会下。”
能文能武嘛,琴棋书画应该都是有所涉猎的。
唐舟点点头:“好,那你先陪我下会棋吧。”
小昙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来到唐舟对面,拿出棋盘,跟唐舟对弈起来。
唐舟棋艺高,小昙是根本赢不了的,而且小昙害怕唐舟输了生气,也不敢赢,所以下了几局之后,都是唐舟赢,小昙输。
唐舟赢了,表现得很高兴,小昙见此,自然越松了一口气,而此时的李治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夜越来越深了,唐舟还在跟小昙下棋,这对小昙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若是这两天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她真的要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夜色深,嘈杂了半天的淮州城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刺史府,却仍旧一片混乱,而且气氛凝重的可怕。
淮州此时罗古,正在让自己的夫人带着孩子离开淮州城,能逃多远逃多远,他自己则要在这里断后,不管怎么样,他是肯定不能让李治离开淮州城的。
不然李治只要离开淮州城,他全家都得完蛋。
这几年来,他在淮州贪墨的不少,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带着这些钱远走高飞之后,应该能过个不错的日子。
能如此,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整个刺史府,仍旧不时传来孩子的哭喊声,罗古的训斥催促声,而就在这个时候,刺史府外突然停下来一辆豪华马车。
接着,从马车内走下一名中年男子来,这男子长的魁梧,只是脸很难且一脸的麻子,他一走下马车,立马有衙役迎了上来:“王老爷,您怎么才来,我家大人都等急了。”
今天早些时候,罗古已经派人去请王二麻子了,只不过王二麻子不在淮州城,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而他回到淮州城后,立马就赶了来,史府的情况,王二麻子很震惊。
进去见到罗古之后,立马就问:“罗大人,这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罗古见王二麻子来了,一声轻叹,道:“天要塌了,你也赶快收拾东西,让家人能跑多远跑多远。”
罗古眉头微凝,他在淮州城家大业大的,让他离开,那等于是杀了他。
“罗大人,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罗古唉了一声:“大唐天子巡游,游到我们淮州城来了,他来府衙找我算账,后来又得知,他是要来找你的麻烦,你不是抢了民女嘛,后来天子又跑了,我就想抓他……”
罗古嘀嘀咕咕的说着,但是可能太紧张的缘故,说了很多,可是没有一句是通顺的,而且跳跃很大,王二麻子听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听出一点门道来。
而听明白怎么回事后,王二麻子顿时神色一变,道:“怎么……怎么会生这等事情,罗大人,你也是糊涂,怎么敢抓圣上?”
罗古哼了一声:“不抓能怎么办,他已经把我们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如今他已经潜逃,但肯定还在淮州城,只要抓住了他,他们就有逃走的希望,出海,离开大唐,就我们这些年弄的钱财,可以让我们过的很舒服。”
王二麻子额头直冒冷汗,许久之后点了点头:“好,我这便回去安排,派人去各处搜查。”
事已至此,再不舍得,也没有办法,王二麻子只能感叹自己命不好。
离开府衙,回到府上后,王二麻子立马命自己的夫人带着孩子以及一些现金家产离开,紧接着,又将自己的五百名打手召集了来,每人给他们十贯钱,让他们寻找李治和唐舟的踪迹。
这样一忙碌,便到了天亮。
天亮的时候,唐舟和小昙还在下棋。
整整一夜,两人下了整整一夜。
不仅唐舟困的不行,就连熬惯了夜的小昙都有点受不了,这不仅是熬夜,还费脑子啊,不困才怪。
见天色已然大亮,小昙央求道:“公子,我们歇一歇吧,小昙困了,公子也该休息才是啊。”
唐舟其实早困的不行了,可李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也不敢去叫醒,所以只能跟小昙继续下,但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受不了。
于是来到窗前叫醒李治,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李治揉了揉眼睛,立马明白过来,哦了一声,然后来到唐舟刚才坐的位置上,拉住小昙道:“来来,本公主陪你下几局棋。”
小昙听到这话,想死的行都有了,她觉得这两个男人真是有病,来了他们王侯将相,还叫了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怎么就只下棋啊?
下棋就下棋,她也认了,可好歹让她休息一会啊,现在的她,困的脑子都糊涂了,还怎么下棋啊?
“公子,行行好,让小昙先休息一会怎么样?”
李治一眼,接着撇了撇嘴,他们就是要弄困小昙,然后让她睡个几天几夜才好,如今才不过一个晚上,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女人。
“费什么话,让你下棋就下棋,嫌老子没钱是不是?”自从知道钱的好处后,李治动不动就提钱,而且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金子扔了过去。
“下,能赢本公子,少不了你的彩头。”
小昙虽然困,可到底是爱财之人,见李治这么大方,也只好继续下下去。
第1689章 各得消息()
却说淮州城一片混乱,罗古和王二麻子都在派人寻找唐舟和李治的踪迹。天籁
马青这边,昨天来到淮州城后,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罗古这么大胆竟然敢对大唐的天子下手,马青心急如焚,不敢迟疑,第二天一早,他便急匆匆离开淮州城,直奔山寨而来。
中午的时候,来到山寨,他将情况跟李虎、高雄他们说了一遍。
“圣上和侯爷去找那个罗古算账,不曾想罗古竟然这般大逆不道,连圣上都敢动手。”
马青也是着急,失口把李治的情况也说了出来,高雄和高白两人听完,顿时一愣,异口同声问道:“圣上也在?”
马青顿时恍悟,心知失口,但已经说出来了,再掩饰那里是掩饰得了的,道:“实不相瞒,我家侯爷是跟着圣上出来巡游的,因为圣上身份特殊,所以不曾相告,并无故意隐瞒之意。”
高白颔,道:“马兄不必多言,我等都理解,只是如今圣上被困淮州城,当务之急,应是救驾,我们不知该怎么做是好?”
马青道:“如今圣上和侯爷被困淮州城,我们就算是死,也必须救他们出来,我准备攻城,如此,少不得要诸位帮忙才行。”
说着,马青望向高雄他们,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高雄道:“营救圣上,是我等大唐百姓的本分,只要一句话,我们水里来火里去,只要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高雄。”
高白道:“正是,而且那罗古和王二麻子也是我们的仇人,如今正好将他们一窝给端了。”
见高雄兄弟两人这般仗义,马青和李虎两人也是兴奋,随即便商议攻城一事。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需要先悄然潜入淮州城一些人,控制了城门,我们便可节省不少攻城的时间,这样可以更快的攻入进去。”
“单凭我们这些人,还有点不够,要知道罗古和王二麻子的兵马可不少,我准备让李虎和高雄两人先行潜入淮州城,等今夜子时,你们两人在里面策应,由高白带着山寨弟兄在外面策应,我去船上,叫来更多侍卫,一同营救皇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马青显然已经成为了这些人中的领,他这么说完,李虎和高雄他们并无意见。
潜入淮州城的人肯定不能多,多了容易被人察觉,但实力还必须强,这样才能够以最快的度打开城门。
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就只有李虎和高雄两人了,他们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有他们两人在,城门必破。
除此之外,若是有更多的人来帮忙,自然最好,所以马青少不得还要去永徽号上,把他们从京城长安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