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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都是人渣畜生!
杨河还认为,以张献忠的暴戾猜疑,未必没有杀光全四川百姓的心思,只不过没那个能力罢了。
经过他的治理,他由初入川占有大部分川地,两年后不到三分之一,军队还要到处作战,一些地方官员也拒绝屠戮命令,毕竟将自己治下的民众全部杀光,这事太骇人听闻了。
不过他的治下,“州县之野已屠”却是确实,川西为害最惨,经常城内城外没有活人。
此人除了人渣,还特别无能之极,他有一百三十六营,数十万的军队,清军未入川,他就吓得焚烧成都城而逃。
逃跑途中闲各营家眷妇女太多,跑得不快,就下令杀光军中所有妇女,自己带头杀妃嫔。
又疑神疑鬼担忧川兵造反,跑到顺庆界,下令杀光军中所有川兵。
最后他跑到西充界,遇到五个清军哨骑偷袭,他被一箭射死,然后他的一百三十六营,数十万大军就全线崩溃了,根本一丝作用也无。
似乎他们在四川折腾两年,只为入川的清兵扫清障碍。
以川人面对清军的顽强,顽强抵抗二十年,只能说那些误信流寇的百姓,死得冤枉。
杨河冷冷看着那边,心潮起伏,明末大害,鞑虏流寇,特别李自成,张献忠等人,鼠辈耳。
如果说大明朝经过三百年辉煌,要落幕了,落幕就落幕,人有寿命,宇宙有寿命,何况朝代国度?新陈代谢,寿终正寝也正常。
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可造反,以新兴集团朝代取代之,然造反者也有相应的责任,稳定秩序,恢复生产,再造辉煌的文明。
然看张献忠、李自成等什么东西,所谓大顺,大西什么货色。新兴朝代,朝气蓬勃,若大汉,大唐,大明文明灿烂,布武四方,就是大宋,都有主动北上收复燕云之举。
唯有李自成,张献忠等人除了逃就是逃,除了溃就是溃,换成明太祖新建国度,山海关挡住敌人只是基本,攻入辽东也是等闲,根本不必从山海关抗清抗到云南去。
他们最大作用,只是事实为满清扫清障碍,让他们得天下更容易。
本质为野心家,邪教头目,以愚民恶棍为骨干,裹胁活不下去的百姓祸害天下,最后谎言继续不下去而崩盘罢了。
杨河目光森寒,定定看着那边。
每观史,总感觉明末孽畜恶棍太多,除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还有官方的,鞑方的。
他们很多人结局更让人不满,如左良玉,病死,死得太轻松。
张献忠,被清军用箭射死。李自成,被乡民程九伯、金二狗用锄头砸死。这些人,都死得便宜了,若吴三桂,洪承畴,多尔衮,多铎等人更不用说。
杨河心中有决定,未来他要以凌迟,剥皮,腰斩等处置恶棍的刑罚来处置这些人。
他会建一个展览馆,将剥皮实草后的李自成,张献忠、左良玉,吴三桂,洪承畴,刘泽清,刘良佐,多尔衮,多铎等人全部装进去,公示天下,以儆效尤。
当然,现在他杨河还很弱,这些人更不好杀,特别张献忠此人,可称螳螂命,狡诈反复多疑之极。
杨嗣昌就有写过诗句,描绘张献忠此人:“不作安分降将,效尤奋臂螳螂。往来楚蜀肆猖狂,弄兵残民无状……”
意思说这人若螳螂般会蹦跳,后世这诗的前句还被偷换为“不作安安饿殍”,降将变饿殍,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因为偷换的人,连基本的词牌音律常识都没有。
不过无论如何,他杨河会千方百计送这些人入展览馆。
……
他看着山下,看钱三娘,李如婉等人继续追杀,追过官道,追到他们大阵前的百步。
不过此时流贼形势平复了不少,特别他们精骑反应过来,数十数百骑的从两翼抄来,杨河立时下令鸣金收兵,让钱三娘等人回来,免得白白的陷入,折损兵力。
很快,在流贼精骑合拢前,钱三娘等人冲回山坡,个个若赶集回来,欢声笑语。特别钱三娘马鞍上挂了三四个龇牙咧嘴的人头,李如婉则背着几个,有若提着芋头,正哈哈大笑对钱三娘说着什么。
再看她们身后众骑,一样人人鞍上,手上提挂着人头,真是鲜血淋漓,凶神恶煞。韩尚亮、颜斌等人皆是色变,深感杨大人麾下的凶残。那些官山集,龙头集的当家更不用说。
杨河微微摇头,但没说什么,挂人头是此时风俗,将士显示武勇的手段,只要不挂百姓的人头就行了。
很快钱三娘上了山顶,滚鞍落马,高声抱拳施礼道:“属下钱鼓瑟,回来向杨相公复命。”
杨河微笑道:“三娘辛苦了,继续再接再厉。”
钱三娘瞟了杨河一眼,长长睫毛轻颤,随后又垂下,轻喝道:“是!”
杨河看山下流贼,本来他们准备几波攻势,但此时停了,看对面山包,山上人影似乎正在争论什么。
他就下令铳兵待命,冷兵出三总先去打扫战场,能收拾的兵器旗帜收拾,受伤未死的流贼全部刺死,然后尸体全部抬走。山往西面那边,早挖了很多大坑,这些尸体就扔进去掩埋。
天气热了,太阳越发猛烈,这强烈的血腥气夹着硝烟味道,冲入口鼻,实在是中人欲吐,尸体不抬走不行。
看山下的士兵们,有部分是新兵,作战时紧张不觉得,此时回醒过来,看面前的景色,很多人就面色发白,喉结涌动,甚至有人开始呕吐。
杨河也下去看了看,满地的尸体,满坡的鲜血,流得有若小溪,血流蜿蜒,在阳光暴晒下皆成焦黑,血腥味扑鼻难闻之极。
还有未死者凄厉的叫着,拼命的呻吟挣扎,景色凄惨之极。
杨河叹了口气,眼前所见,太惨烈了。
不过乱世中容不得留情,特别对流寇。
他们就是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自己若留情,躺在这边的,就是自己,还有麾下这些战士了。
这时忽然山的西面那边传来一阵喧闹,随后大群官山集,龙头集的庄丁簇拥着辎重一队的队长杨马哥等人过来,个个大步流星,喜气洋洋,说向杨大人报捷。
说他们防守山的西面,北面时,流贼精骑来犯,被他们打退。
特别疑似一炮打死了献贼义子张文秀,所以过来邀功请赏。
“什么,打死献贼义子张文秀?”一时山顶上轰动,便是土墙那边的把总杨大臣、韩大侠、罗显爵、张松涛等人都赶紧上来。
杨河倒有听到那边几声炮响,就仔细询问,杨马哥禀报。
原来流贼精骑共约二百骑来犯,他们见山岭陡峭,还处处沼泽水塘,不好攻打,就对山上喊话,让山上守军速速投降。
特别有贼自称奉八大王义子张文秀的命令出来叫喊,说若愿投降,八大王定引为贵客,共谋富贵等等。
他喊时,还指了指一个方向,似乎说某个贼头就是张文秀,他不是空口无凭。
防守的杨马哥等人却留上了神,正好身边有两门火炮,就平瞄着打去。
当时距离有一百多步,一炮打空了,但另一炮却将一贼连人带马打透。
然后二百流贼精骑退走,走时将那贼尸体带走,山上守军皆言,那炮打死的,很象那贼指向的贼头张文秀,所以赶来报捷。
众人都是摇头,又是遗憾,确实只是疑似,是否打死献贼义子,这事不好证明啊。
杨河目光闪动,点了点头,张文秀,那便是张献忠义子刘文秀了。
张献忠此人畜生之极,但倒有几个义子有可圈可点之处,便是李定国,孙可望,刘文秀,艾能奇四人。
不过这四人现在还只是普通的流寇,他们的改变,已经是张献忠死了之后。经历了川民从拥护到刻骨仇恨,四人认识到,若不改变张献忠滥杀的政策,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一途。
于是在四川綦江,收集溃散,重整队伍时,四人形成共识,决定“非接斗,不杀人”,逮捕了仍顽固坚持张献忠路线的宰相汪兆龄,皇后等人,对他们进行清算,全部处死。
他们全部恢复原姓,并深刻批判张献忠原来的错误政策,与原来的流寇思想彻底切割,并作出联明抗清的决定。
从那一刻起,他们与流寇再无关系,从恶的阵营转化为善,在历史上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当然四人也有区别,若让杨河评价,他对孙可望评价只有两个字:“政客。”
有才无德,无所谓善恶立场,一切只为自己的野心。
李定国,可称民族英雄,虽前期跟着张献忠造孽不少,但遇人不淑,整体功劳也大,功过可以三七开。
刘文秀、艾能奇,也可以。
但这都是将来的事,现在他们只是流寇,肆虐乡里,祸害百姓,犯到他的手上,打死就打死。
打死是好事,若一炮将刘文秀连人带马打透,那是斩杀剧贼,他杨河只会欢喜,不会留情。
就怕空欢喜一场,毕竟只是疑似。
这种疑似下,李自成、张献忠等人不知死多少次了,他们部下也死好多遍了。
况且尸首还被抢回去了,更不好确认。
但这是宣扬士气的好事,先记下一功。
第263章 互投1()
刘文秀沮丧的回到中军大阵,他的马匹后面驮着一具尸体,却是老营中的一个哨头。
他被一炮打中,五两重的铅丸从马头透入,打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差点都被打断了,一路回来,内脏什么更流个干净。
走到山前,看义父八大王等人正争论不休,个个脸色难看。看他过来,八大王还瞪了他一眼。刘文秀心下惴惴,义父这脸色,显然是怪他无功而返,好在他没有继续说什么。
李定国迎过来,低声道:“你没事吧。”
刘文秀沉默点头,听包上诸人还在争吵,老回回马守应的声音:“不好打就不要打,咱义军从陕西出来,哪没吃过亏的?好在死的都是步营厮养,骨干主力不失,就回英霍山再说。”
改世王刘希尧,乱世王蔺养成也道:“大哥说得是,一些步卒杂役,死就死了。咱老子随便裹胁些饥民,几仗打下来,步营厮养要多少有多少,只要马队老营不失就行了。”
还有左金王贺锦的声音:“其实咱可不理山上的乡勇,让一些马队看着,直接撘桥过河去打睢宁县城。”
但他的话遭到众人反驳,对面实力已经很清楚,每次打射三百杆铳,打六次,就是一千八百杆。
还有守在山的西北面,河岸对面的铳手,估计睢宁县勇不下二千人的铳手,他们也有马队,还有大量的步卒,若是攻下山来,留下的马队能否挡住难说。
再看看这些乡勇的犀利,还有听闻一只虎等人也吃了亏,可能睢宁县城也不好打。
撘桥还不容易,这边少有树木村落船只,建浮桥都不简单,最终完成可能要几天。前车之鉴,在颍州吃了参将李栩的亏,留这些人在后面,自己在前面忙,实在不放心。
真要北上,也要消灭他们再说。
这就陷入了两难。
张献忠建议用老办法,佯弃辎重而走,趁他们嗜利捡取,杀个回马枪,或许可以大胜。
但老回回反对,这些乡勇可能不比寻常官兵,不要肉包子打狗才好。
一个个方案提出,又一个个被否决,众贼王心中愤恨。若初从虹县北上,有人言说睢宁乡勇的彪悍,他们定然嗤之以鼻,然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众人不信。
怎么办?
众贼面面相视,很多人说走,又从彼此眼中看出不甘之意。
这次吃亏实在太大,就算当时从颍州败退回来,与对手李栩也是有来有往,只最后关头,被他埋伏的步兵最后一击。
然看眼前的大战,己方伤亡惨重,对面怕是寥寥,还未摸到墙前,就被他们的排铳打下来。
对手还是乡勇,众贼睚眦必报,实在是不甘心。
“其实,倒可以再打一次。”
还是革里眼贺一龙缓缓开口,转折话题,“兄弟们虽损伤一些,但也摸清对面的虚实。他们仰仗的就是火器之利,只要挡住火器,他们也就老虎没牙任欺负。”
左金王贺锦立时道:“老实说,对面的乡勇都是好兵,他们用的火铳也是好铳,如能缴获过来,我义军更加如虎添翼。”
张献忠也嘿嘿笑道:“其实要挡住对面火器很简单。”
改世王刘希尧狞笑道:“让那些吃干饭的厮养上去做肉盾!”
不甘心之下,众贼形成共识,再打一次,打不下再走。
对面火铳犀利,可能还有火炮,就以厮养作肉盾,挡在大军的前面。
这些厮养,内中除了工匠马夫什么,大部分技术含量都不高,很多是饥民打了几次仗,但体质孱弱,入不了步营马队,就入厮养队。
他们平时挑担运粮,挖掘壕沟窝铺什么,死了不怎么心疼。
真打不下要走,死了一批厮养,也可以节省粮食。
平时面对官兵的火器,献营与革左等人有饥民用饥民,没饥民用厮养也一样。
就这样决定,等会再次攻打,将厮养们赶上去,一些走在最前面,一些走在人潮中,帮挡铳子,掩护步营马队的进攻。
众剧贼再次布置,他们各营马步四波攻势,损失一波,还有三波未动,但最后一次,就略为改变。
以各步营原第二波刀盾手,内使用大棒、镋钯、钩镰枪的悍兵。马兵中的刀盾手,悍兵。又挑选马步中可以使用七八力弓的强弓手。每阵营约选出四百人,作为攻打土墙防线的兵员。
各阵营又挑选三四百人的厮养作肉盾,这样六个阵营就共有四千好几百的大军。
已经很挤了,纵深会拉得比上次更长,毕竟对面土墙不长,三四百步罢了,还没有侧翼后方可以迂回。
又因为抛射无用,早前那些用五六力弓的弓箭手就弃之,都用强弓手。
每阵营一二百人,六阵营近千强弓手,皆跟随大军,抵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