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不为?
总好过与这个落魄“皇帝”一起死的要强吧?
。。。。。。
耶律重元此时肝胆俱裂,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重叛亲离的结局。
“你们。。。。。。你们。。。。。。”
“你们好啊”耶律重元怒目圆睁环当场,只觉胸中一闷,险些晕厥。
“好啊忠啊”
。。。。。。
“陛下。。。。。。”还是那个苦劝他的战将。“为儿郎们想想吧。。。。。。”
耶律重元想骂,但却一时无言。
再次看向唐奕,“你。。。。。。你狠”
什么出资助其争位?什么燕云独立出来对大宋有利?什么出谋划策?
此间种种,皆是此子一手谋划。自己殚精竭虑多年,最后的结果却只不过是给宋人做嫁衣罢了。
“好”耶律重元眼中含泪,绝望大吼:
“我降”
“我倒要看看,你唐子浩处心积虑布下的这个局,当如何收场”
“我倒要看看,我耶律重元守不住的关,你唐子浩,怎么守得下来”
“我降”
“我降。。。。。。”
“我降总可以了吧。。。。。。”
说到最后,耶律重元崩溃低语,再没了问鼎天下的枭雄本色。
。。。。。。
唐奕笑了,十年心血,终还是今日得报
魇笑轻语:
“如何收场。。。。。。怎么守住这道关。。。。。。那是我的事。”
“不劳大兄费心了”
说到这里,猛的一声暴喝:
“来人”
“末将在”
“给重元大兄,束发换袍”
。。。。。。
今天就到这儿了,已经写的有点不在状态了,为保质量,我情愿不要节操了。
苍山月说
特么咱要是再无耻一点儿,把昨天过了12点更的那一章也算上,已经是6更了
6更啊不来点掌声吗?
来大月月,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走一波
:
第614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第614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束发?”
日
耶律重元本来已经心如死灰、形若枯槁,让唐奕这一嗓子气得直接就还了阳,差点没跳起来。
“有这个必要吗?”
唐奕奸笑点头。
”当然有。。。。。。我皇宋礼仪上邦,束汉髻着汉袍,治下之臣怎可髡头散发?”
“。。。。。。”
耶律重元心说,哪特么来的这个破规矩?
再说了,还束发?正是因为是髡头散发才特么没个必要束发,一边耳后一撮长毛,你告诉我怎么束发?
但唐奕可不管那个,你就是把那两撮毛儿扎到头顶上,前后露个秃老亮,你也得给我束发。
既然天意如此,老子脚下的这个石坡儿叫“一片石”,那要再不应个景儿,都对不起自己。
“来人帮耶律重元把汉髻扎上”
。。。。。。
也不给耶律生元分辨的机会,看向他身后的一众辽将:
“耶律重元归宋,事急从权,日后回京一并封赏。众将大可放心,献土燕云乃是夺天之功,我朝陛下仁爱,自不会亏待功臣我唐子浩是什么人,你们应该也是略有耳闻,今日做下担保,你家主公必享荣华”
“至于尔等。。。。。。只需记下一点不论是汉人,还是契丹人,既然是我大宋治下之民,我天朝上邦还从没亏待过一个宋人”
“明白了吗?”
一众辽将立时下拜:“末将明白”
“好”唐奕大喝一声,心里别提多痛快。
谋划十年,却变象丛出。但是到最后,还特么不是被老子扳回来了?
耶律重元见不得他那个居傲的样子,一边任由汉人在自己脑袋上摆弄,一边揶揄道:“你还是先守住这古北关再说吧”
“别忘了,就算你飞马传讯回去,宋军即刻横渡白沟河,这一来一回也得七八天时间”
在他看来,古北关可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七八天的。
唐奕轻蔑一笑,“七八天?”
“杨怀玉。”
“末将在”
“传。。。。。。讯”
砰砰砰
正当所人不明所以之时,三声闷响猛的在一片坡上炸响。
刹那间,两红一白三发霹雳火弹腾然升空。。。。。。
那火弹可不似过年节的花火爆竹,极亮、飞得极高、
“这。。。。。。”耶律重元一脸惊骇,不明白唐子浩放什么“烟花”?
砰砰砰。。。。。。
他还没反过味儿来,古北关以南二十里处猛然又是三发火弹——
两红一白。。。。。。
宛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砰砰砰。。。。。。极目所望,火光再起。
若是耶律重元可以高临半空,他就会看到,从第一发火弹升空开始,那搅动着夜空宁静的烟火仿佛是指引大宋北进的启明星,以极快的速度向南延伸。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幽州城下,并一刻不停的,向着几百里外蔓延
。。。。。。
白沟河畔。
一伍寻边辽兵望向河对岸无边无际的火把,有些手脚发麻。
每一个火把下面应照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宋人这是要干啥?
他们已经在这么站了一天一夜了
就在一天之前,唐子浩出幽州,率团北上的消息刚一传到这里,那面的宋军就已经拔营,一副枕戈待旦、随时渡河北上的样子。
辽兵也是人,见到这时的阵势也心虚。
“头儿。。”。。一个契丹兵卒一边瞅着对岸,一边对身边的伍长问道:“要是南人真打过来怎么办?”
那伍长横了兵卒一眼,“什么怎么办?”
“千里边境除了装装样子的寻兵,哪还有人?挡得住这么多南人吗?”
扫视身边的十来个兄弟,“跟你们说啊,要是南人生了歹意,真的过了河,立刻弃械投降南人讲究一个礼数,要是投的快,兴许还能保条命。”
砰。。。。。。
说话间,隐约一声闷响从身后的燕云腹地传来。
辽兵一怔,回头远望,特么不是年,不是节的,谁放的花火?
正想着。。。。。。
砰砰砰
三声巨响就在这一伍辽兵身边不足两丈的地方炸开了。
辽兵定睛一看,哦操,那特么有个大活人
“什么人?”伍长吓得不轻,这几乎是顶到自己鼻子底下了,怎么就没发现?
可是,哪还有他问话的机会?
随着这三发火弹升空,大地开始震颤,隆隆马蹄、震天人吼,霎时间在河对岸爆开。
宋军。。。。。。过河了
“敌。。。。。。敌袭。。。。。。”
喊着敌袭,伍长却是把手中长兵一扔,双手高举过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至于身边是不是藏了个人,放了什么烟花,哪还有心思去管?
身边的辽卒有样儿学样儿,宋军还没过河呢,就已经降了。
这时,夜暗中走出一个人影,“诸位莫怕吾乃大宋御前禁军阎王营斥候”
“耶律重元已然降宋,我大宋不杀自己人”
。。。。。。
————————
一白,表示辽人归顺。
两红,则是十万火急、全速来援
一白两红,三发信号高高跃起,照亮着燕云的夜空。
不但古北关内的降臣、宋将看得清清楚楚,关外的辽朝大军也被那比星还亮、飞得比山还高的烟火吸引。。。。。。
战场之上为之一滞,耶律洪基望着夜空中那宛如妖星一般的烟火,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谁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皇帝的咆哮,一众辽臣除了沉默,再无他法。
他们哪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事出突然必为妖
难倒?大宋出兵了?
。。。。。。
——————
古北关内,耶律重元顶着一个滑稽的“汉髻”,呆愣愣地看着天空中飞腾不落的烟火。
“怎么样?”唐奕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消息传的可还算快?”
“。。。。。。”
“三天”唐奕伸出三根手指。“我只要守住三天,大宋的二十万大军必至到时,耶律洪基就再也别想踏入燕云半步了
“。。。。。。”
“杨怀玉”
“在”
“把幽州豪门那一万私兵遣上关头告诉他们,谁出的力多,将来谁得到的好处就大,我唐奕从不亏待自己人”
“是”
吩咐完杨怀玉,唐奕志得意满,看向耶律重元。
“说说吧,现在关上是什么情况?”
“呃。。。。。。”耶律重元一窘。
“靠东的关墙塌了一角,不太好守。。。。。。”
唐奕心里咯噔一声,关墙塌了?不过,马上又镇定下来。
之前,耶律重元有八万人守关,加上幽州私兵也有一万。就算用人填,也守得住这屁大一点儿的古北关三天吧?
实在不行,把阎王营也派上去,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对了,你手下还剩多少人马?”
“呃。。。。。。”
“不太多了。。。。。。”
“不太多,是多少?”
“一,一万二。。。。。。”
“一万二?”唐奕立时眼珠子没瞪出来。
“你大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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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抉择()
第615章 抉择
关墙塌了,唐奕还是可以理解的,甚至可以接受。
古北关,百年之前那是汉人的边关险塞,固若金汤
但是,这百年来,它却从汉夷边关变成了大辽腹地的‘内关’,早就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既没有必要的加固,更没有必要的修补,是已百年之后,以破败之关承载这数十万人的大战蹂躏,塌了一角也是再正常不过。
但是
耶律重元只剩下一万二千守兵?却真把唐奕吓到了。
“你大爷”也不管什么别的了,唐奕直接破口大骂。
“你他…妈还能再败家一点吗?”
耶律重元也不干了,不管降不降,他和唐奕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是那么微妙。。。。。。有杀子之仇,也有助资之恩。还有那次海上用拳头对话的放肆。
唐奕开骂,他当然也不示弱,“你上去守一个多月试试”
“那你也不能把人都打光了吧?”
“八万人守一个险关绝地,防守面儿又不大,打的只剩一万二,说出去都丢人”
原本唐奕以为,耶律重元打了一个月,就算有所损耗,剩下一半儿的人马还是应该有的吧?加上幽州私兵一万、阎王营五千,特么还守不住一个古北关三天?
可是现在。。。。。。
坏事了
耶律重元只余一万多的残兵,加上阎王营和私兵也不过三万,最最要命的是,关墙还塌了
唐奕脸都白了,看向王德用。
王德用接到唐奕的目光,知道这小子虽多智近妖,但终没经历过大战,已经慌了。
“慌甚?”
老将军一副荣辱不惊之态。
“传我将令,营以上将校大帐议事”
“是。。。。。。”
看向耶律重元,面容又是一缓,“莫要与这小子一般计较,把你的佐将也都叫来。你们在这里钉了一个多月,对情势最熟。此战成败,还要仰仗尔等”
“如何安排,也要听你们的。”
耶律重元虽然还不知道这老将是谁,但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比唐奕提气得多。
立时抱拳一礼,下去安排了。
一刻钟之后,阎王营、私兵家将,还有耶律重元的残将,尽数聚于一片石大帐。
王德用见人到齐,率先开口:“万事莫急现在得那一万私兵增援,又是深夜,暂时无甚危机,至少天亮之前不用操心怎么跑路”
“哈哈哈。。。。。。”
众将大笑,军心被老将军一句话就给稳住了。
伸手一让,把众人引到大帐中间的桌案前,借着灯光,却见案上摆着一张山河图。
宋人还好,那些降将,包括耶律重元在内,只看一眼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古北关附近的地形图?”
和这个一比,辽将只觉自己军中用的那些山河图,就特么是擦屁股的草纸
太详细了。
古北关周围有几个土坡,有多高多大,甚至哪里有棵树,哪里有块石,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王德用可没时间和他们纠结图的问题,看向辽将,“你们最是清楚,若是加上这一万私兵,再加上五千宋兵,依现在的情势。。。。。。”
“能不能守得住三天?”
“难”
既然已经降了宋,虽然还没有细化章程,但事急从权,现在挡住耶律洪基的大军才是重中之重,也没人与宋人客气、歉让了。
“难。。。。。。”王德用一问,就有人回答了。
契丹人纯朴,说话直来直去,也不隐瞒。
“要是关墙不塌,再守十天也行”
“但是。。。。。。”言下之意,人太少,堵不住那个缺口。
王德用闻声看向杨怀玉,“你点子多,又走过古北关,你说说。”
其实不是点子多不多,而是老将军不全信契丹人的话。
杨怀玉道:“确实不容易,但也不是没可能。死守,他们攻不进来”
耶律重元等一众降将闻声一暗,看来,宋人是准备牺牲这些残兵守将了。。。。。。
那个宋将不可能不知道根本守不下来,但还强主要守,为什么?因为如果守下来,哪怕是守不住多拖延两天再关破,到时大宋军队一到,形势也会好上不少。
可是,牺牲的是谁?还不是我们这些降兵降将?
。。。。。。
王德用可不知道耶律重元心里想什么,就算知道,现在也顾不上。眉头已经拧在一块儿。。。。。。
老将军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竟要他来做如此艰难的决定。
守
还是撤?
现在撤,退守幽州与狄汉臣的大军汇合。然后在幽州附近与耶律洪基决战,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是,要是这么干了,就等于把燕云一半儿的土地让给了耶律洪基。
能不能打赢?打赢了能不能再把地夺回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