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民们担心他这样尝草,太危险了,都劝他还是下山回去。他又摇摇头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说罢,他又接着尝百草。他尝完一山花草,又到另一山去尝,还是用木杆搭架的办法,攀登上去。一直尝了七七四十九天,踏遍了这里的山山岭岭。
他尝出了麦、稻、谷子、高粱能充饥,就叫臣民把种子带回去,让黎民百姓种植,这就是后来的五谷。他尝出了三百六十五种草药,写成《神农本草》,叫臣民带回去,为天下百姓治病。神农尝完百草,为黎民百姓找到了充饥的五谷,医病的草药,来到回生寨,准备下山回去。他放眼一望,遍山搭的木架不见了。原来,那些搭架的木杆,落地生根,淋雨吐芽,年深月久,竟然长成了一片茫茫林海。神农正在为难,突然天空飞来一群白鹤,把他和护身的几位臣民,接上天廷去了。从此,回生寨一年四季,香气弥漫。为了纪念神农尝百草、造福人间的功绩,老百姓就把这一片茫茫林海,取名为〃神农架〃。把神农升天的回生寨,改名为“留香寨”。
“所以说,你的病,还需要一样非常神奇的药物!这个药物普天之下只有留香寨的最好!”太昊说道!
“你是说灵芝?”阡阡问道!
“是红灵芝!这红灵芝在别处可是没有的!”太昊说道!太昊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阡阡的身后,因为这个时候冰蚕已经出来了!
太昊看着阡阡身后的冰蚕说道:“红灵芝是好东西,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吃断肠草,那红灵芝也不会给你,而且我也就不救你了!反正现在冰蚕已经出现了!”
阡阡一听,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可是自己做又不知道冰蚕在什么地方,于是就赶紧的大声呼救:“好,我吃,我吃行了吧,你快把冰蚕抓住啊!”
太昊微微一笑,用一个葫芦悄悄走到冰蚕旁边,趁冰蚕不注意,一下把冰蚕装进葫芦了!
这下阡阡可算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问道:“这冰蚕捉住了,那断肠草要去哪里找?”
“断肠草不在昆仑山,我们在昆仑山找到其他五毒就可以离开了!”太昊说道!
“去哪里?”阡阡问!
“去找花蕊鸟和全冠虫!”
“这是什么东西?”阡阡问道!
太昊一边把自己带的虫子放在雪地里,一边拉着阡阡有反应一边说道:“这花蕊鸟是我师傅的宝贝,在神农山,这个不用找,但是这全冠虫就得自己去找了,这几个东西,缺一不可!”
“这花蕊鸟和全冠虫到底是什么啊?”阡阡又问到!
“是我师傅告诉我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太古时,人界什么都不成型,没有国家,没有制度,也没有部落,大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山没水就吃草地,难免会生病,神农为救那些生病的人,于是开始尝百草!
有一回,神农的女儿花蕊公主病了。茶不思,饭不想,浑身难受,腹胀如鼓,咋调治也不见轻,神农很作难,想想,抓了一些草根、树皮、野果、石头面面,数了数,共十二味,招呼花蕊公主吃下,自己因地活忙,就走了。花蕊公主吃了那药,肚子疼得象刀绞。没大一会儿,就生下一只小鸟,这可把人吓坏了。都说是个妖怪赶紧把它弄出去扔了。谁知这小鸟通人性,见家人都烦它,就飞到地里寻神农。
神农正在树下打瞌睡,忽听:“叽叽,外公!叽叽,外公!”抬头一看,是一只小鸟。嫌它吵人心烦,就一抡胳膊:“哇嗤——”的一声;把它撵飞了!没多大一会儿;这小鸟又飞回到树上,又叫:〃叽叽,外公!叽叽,外公!〃神农氏觉得怪气;拾起一块土圪垃;朝树上一扔;把它吓飞了。
又没多大一会儿,小鸟又回到树上;又叫:〃外公,叽叽!外公,叽叽!〃神农一犯思想,听懂了,就把左胳膊一抬,说:〃你要是我的外甥,就落到我的手脖上!〃那小鸟真的扑楞楞飞下来,落在神农的左手脖上。神农细看这小鸟,浑身翠绿,透明,连肚里的肠肚物什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神农一出嘴,这小鸟接过量口唾沫星儿咽了。嘿,这唾沫是咋咽到肚里的也看的清清楚楚。神农高兴透了。
神农托着这只玲珑剔透的小鸟回到家,家里人一看,吓得连连回退,说:“快扔了,妖怪,快扔了……”神农笑哈哈地说:“这不是妖怪,是宝贝哟!就叫它花蕊鸟吧!”神农又把花蕊公主吃过的十二味药分开在锅里熬。熬一味,喂小鸟一味,一边喂,一边看,看这味药到小鸟肚里往哪走,有啥变化。自各儿再亲口尝一尝,体会这味药在自己肚里是啥滋味。十二味药喂完了,尝妥了,一共走了手足三阴三阳十二经脉。神农托着这只鸟上大山,钻老林,采摘各种草根、树皮、种子、果实;捕捉各种飞禽走兽、鱼鳖虾虫;挖掘各种石头矿物,一样一样的喂小鸟,一样一样的亲口尝。观察体会它们在身子里各走哪一经,各是何性,各治何病。可哪一味都只在十二经脉里打圈圈,超不出。天长日久,神农就制定了人体的十二经脉和《本草经》。
神农想想,还不放心,就手托这只鸟继续验证,他来到太行山,转游了九九八十一天,来到小北顶,捉全冠虫喂小鸟,没想到这虫毒气太大,一下把小鸟的肠打断,死了。神农真后悔,极悲痛,大哭一声。哭过,就选上好木料,照样刻了一只鸟,走哪带哪!
“从此啊,师傅刻的花蕊鸟,便活了,这花蕊鸟便在人界繁殖,药效都很好,只是这花蕊鸟就怕全冠虫!”太昊说道!
“这全冠虫到底是什么?”阡阡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师傅没说,我也没细问,后来师傅也没记载,只知道这全冠虫在小北顶!”
说话间,那五毒其中的烈壁虎和冰蟾蜍便来吃虫子了!太昊赶紧把阡阡正要说话的
嘴捂住,小声说道:“别说话,这冰蟾蜍和烈壁虎来了!”
阡阡仔细一看,确实是冰蟾蜍和烈壁虎,还别说,第一见这些东西的阡阡还是挺好奇的!
太昊拿起一个网子,悄悄绕到冰蟾蜍和烈壁虎的后面,趁他们不注意,超轻松便把它们抓到了!
太昊放好之后说道:“就差冷蜈蚣和白蝎子了!”
阡阡不管这些,毕竟自己的是不熟悉这些东西的,而且还都是有毒之物,吃了这些东西,哪里是救自己,分明让自己死啊!
于是便问道:“太昊,你真的觉得我吃这些东西没事还能治好我的病吗?”
第二百七十六章 察看水势()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怀疑我?”太昊反问道!
“不是我怀疑你,而是我觉得这些东西的随便一样都能杀了几时几百人,而我要全部把他们吃了,这……”
“你爱吃不吃,爱治不治!还差冷蜈蚣和白蝎子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离开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阡阡再次犹豫了!
反正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与其等死倒不如试试,万一此人真是神农的徒弟,也许自己真的有救,于是更踏出两步的阡阡又转身回来说道:“好吧,试试看吧。。。。。。”
于是两人继续向深山走去。
千瑶带着乐乐等人一起赶往昆仑山,途中自己走的很慢,一是因为乐乐现在力量突然消失了,行走的速度自己快不了,另一个原因就是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好好查看一下弱水的水势,可以看看黎民百姓的苦楚,也可以知道这人世间的许多故事和美好的事情,虽然这些只是曾经的美好,但是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们都走了一路了,我都饿了!”乐乐看着千瑶说道。
跖超连忙把备好的鲜血拿上来说道:“乐乐,给你喝吧!”
乐乐接过鲜血,喝了一口然后“呸”的一声吐了出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喝!”
“这是上好的鲜血啊,你怎么不喜欢喝了呢!”扶芳说道。
“这哪是什么好喝的东西啊,难喝死了!”乐乐发起脾气说道。
“那你想喝什么?”扶芳问道。
“我也不知道!”乐乐说着便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然后挣脱千瑶的手,发疯似得跑了过去抓住那小孩子便把僵尸牙刺进了那小孩子的脖子,跖超一看,连忙跑过去拉起乐乐,这个时候那个孩子的母亲从破烂棚子里走了出来,用破碗端着稀粥看到自己的儿子脖子上都是鲜血,“啊”的一声跑了过去,可是没办法,人已经死了。
跖超看到这一幕,连忙把这个妇女也杀了,趁没人注意,便连忙把母子俩埋在不远处的地方。
“好喝,真好喝!”乐乐还在那傻笑着。
跖超走过来说道:“没办法,我只能这样,毕竟现在大家都在逃难,这些没逃走的,大都是孤寡老人小孩,现在那个妇女失去了她的儿子,想要活下去更加难了,所以我只能。。。。。。”
大家都点点头,没说什么,跖超又说道:“放心吧,今生他们不得好死,我一定让他们下世荣华富贵,还是母子!”
“这样也好,我们快离开这里把,不要让更多的人发现!”千瑶说道。
众人又走了半天的路程,来到了一个叫三省坡的地方,看着这里竟然依然四处祥和一片,好像根本没有受到弱水的任何侵害。
来到三省坡上的小镇上,天都已经黑了,众人在三省坡找到一个客栈住下,那里的人还非常好客。
魑魅魍魉和千瑶,扶芳吃饭的时候,无疑问不到店家小二:“你们这里怎么这么祥和啊,其他地方的人都逃难,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受到一点洪水的侵蚀呢?”
“诸位有所不知啊,我们这里可是有神灵守护啊!”那小二兴奋地说道。
“哦?是什么神灵?”扶芳微电脑。
“百衣鸟神!我们三省坡的鸟神!”
“这么神奇,那这百衣鸟是什么鸟?为什么这么神呢?”千瑶问道。
“这可是有一个故事的。。。。。。”那小二缓缓讲了起来。
曾经在三省坡上住着一个姓张的孩子。这孩子家贫如洗,孑身一人,天天上山打鸟,周围村寨的人管叫他做张打鸟。张打鸟常常唱着一支悲伤的歌:青山千座万座,我没有手板大一块,良田千垅万垅,我没有碗口大一丘。鸟儿啊,我不如你们自由,鱼儿哟,我不如你们富有……
这歌声,鸟儿听了鸟儿悲,鱼儿听了鱼落泪。
张打鸟靶子很准,地上跑的,树上站的,天上飞的,无不应声倒下。但他有条规矩,雏鸟不打,益鸟不打,歌鸟不打,只打糟踏庄稼的鸟儿,得几只,够糊口不再打。
仲夏的一天,张打鸟到清水潭边,躺在木棉花下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面鸟身的人向他飞来,说明天正午,有两只鸟在空中搏斗,要他射死黑鸟,救那黄鸟。张打鸟醒来,觉得离奇古怪,半信半疑。
次日,张打鸟上山打鸟。正午时分他爬上山顶,向天边望去。一会儿,火红的太阳给团乌云遮住了,天空象口黑锅,风一动,就下起雨来,密密麻麻的雨线中,果真有两只鸟在搏斗,黑鸟挡、阻、拦、截,圈儿由大变小;黄鸟猛冲,拼杀,突不了围,慢慢退却下来。张打鸟看到这种情景,正义犹生,勇气兀起,拉弓搭箭, “嗖”的一声正中黑鸟脑袋,脖子一歪,翅膀收缩,两爬朝上,栽进深谷去了。
风吹云散,雨过天晴。黄鸟获胜盘旋起舞,放声啾鸣,顿时,百鸟飞来,千只万只,满天飞翔,争相歌唱。张打鸟也不断地欢呼,蹦跳。
那只黄鸟看到张打鸟姿容英俊,心地善良,孤苦零丁,便产生了同情之心,爱慕之情。从此,它每天来到三省坡的清水潭边,站在木棉花树上娓娓歌唱:咯,咯,咯快唧,咯,咯,咯快唧……
近水知鱼讯,近山识鸟音。三天五天,张打鸟不觉得这鸟的叫声有什么特别,日子长了,他慢慢地听出了味儿,你听,那黄鸟不是在说:哥,哥,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鸟学人语,人拟鸟音。张打鸟越听越神。越听越象。从此,象和情人约会一样,张打鸟天天来到清水潭边留连,聆听那黄鸟的歌唱。后来,他把黄鸟逮住,做一个精致的笼子,把它喂养起来,他总是不辞劳苦,到山里找白蚁,捉蚱蜢喂黄鸟,隆冬季节还用甜酒调鸡蛋喂黄鸟。他爱鸟如命,一次提鸟笼上山,跌了一跤,伤了脚,右手却把鸟笼支起,毫无损伤。又有一次,河水猛涨,他把鸟笼高高举在头上泅渡过河,头发根都打湿了,可黄鸟仍然油光闪亮。
自从喂了这个黄鸟后,就再不打鸟了。他拿起垂钓,上清潭边钓鱼去了。张打鸟出门后,那黄鸟就变成一位美貌的姑娘,把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没点灰尘,然后架机穿纱,用张打鸟积下的羽毛编织百鸟衣。姑娘边织边唱道:百衣鸟哟,百衣鸟,百鸟的羽毛,百鸟的灵气,千针万线缝起来哟,阿哥穿上人更美……
张打鸟回来很奇怪。莫非隔壁搜子帮忙?莫非隔壁邻居二婶关顾-…他向嫂子道谢,嫂子满脸绯红,他向二婶赔话,二婶只是摇头。
第二天,张打鸟仍旧早早起来,带上垂钓上清水潭去了。那黄鸟又变成一位美貌的姑娘,坐到织机上编织百鸟衣,姑娘边织边唱:百衣鸟哟,百鸟衣,百鸟的羽毛,百鸟的灵气,千针万线缝起来哟,好让阿哥展翅飞……
张打鸟回来又很奇怪。
第三天,张打鸟又早早起来,带着垂钓上清水潭去了。这天,他卖了一个关子,走到半路就踅回来了。张打鸟往门缝一瞧,一个比木板花还美丽的姑娘又在编织那件百鸟衣……
“吱呀”一声,张打鸟把门打开,那姑娘变成一只黄鸟从窗户飞出去了。张打鸟急忙撵去,撵到清水潭边,那黄鸟“扑通”一声,跳到清水潭里去了。
失去黄鸟,张打鸟闷闷不乐。第二天一早,他就上清水潭寻找黄鸟去了。清水潭里,波光闪闪,鱼儿嬉戏。张找鸟投饵引诱,钓了半天,没一个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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