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逍遥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逍遥行-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学生明白!”徐远缓缓走向那位置,老者不屑的转过身去。

    又过了一会,便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穿着官服的人,每当进来一个人徐远便站起来以示尊敬,但是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理都不理徐远。

    徐远也不气也不急,看着桌子上的书,默默背诵,待到中午,这才来了一位中年人,语气和蔼道:“徐举人,出来一下!”

    徐远顿时匆匆走了出去,来到一个厢房,中年人将一令牌和一套官府抱给徐远,笑道:“徐举人,今后这便是你的衣服了,还有这令牌也请你务必保管好,以后应卯是需要用的,哦对了,今后午饭是需要自己带的,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到了酉时便可回家!”

    徐远赶紧答是,顺便将怀中的碎银两拿出一些递给这中年人,“多谢大人劳心,学生无以为谢,这里有一些银两,请大人喝酒!”

    中年人笑眯眯的把钱放在兜内,“你且安心在这待着,平时刺史大人并不常来,一个月来一次或者两次,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大家都比较悠闲,你要记住,倘若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与同僚相商,万万不可单独告知刺史,好了,去吧!”

    徐远感激的一辑拜下,“多谢大人提醒!”

    出了屋子后,徐远收起了激动的表情,对于官场虽然不熟悉,但是前世也参与管理过社团,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相通的,而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共同点就是利益。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利益则是人类前进的动力,虽然比喻的不太妥当,但是这却是徐远的人生信条,而这官场,自然也就多了利益团体。

    自己冒然进入,自然是进不了任何团体,自己在观察着他们,他们又何尝不再观察着自己,而进入团体,也只是时间问题,尤其是有幕后人的安排,这个时间将不会太久。

    午饭没带,便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又匆匆回到了‘办公室’,上辈子就不喜欢坐,这辈子经过这么多事情,还真沉得住气,坐了一下午,人也勤快,偶尔为没水的同僚加点热水,偶尔也递些纸张之类,这一天便是就这么过了。

    回到家中骆小依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在饭桌上,骆小依兴奋的问道:“相公,今日当差可还顺利?”

    徐远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事情干,就在那呆坐,哦,顺便看看看看书!”

    “啊?!”骆小依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徐远笑了笑,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听里面的人说,刺史大人一个月才来那么一两次,你说能有什么事情要干的,哦对了,泰山大人曾经毕竟为官,你可能也耳濡目染一些,你给我说说每天和我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官可以吗?”

    骆小依坐直身体,欣然笑道:“相公,孺子可教也!”

    “还请老师指教!”徐远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

    骆小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便把一些基本的东西告诉徐远,免得徐远到时得罪人。

第三十一章 官场一() 
“这刺史府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不小,尤其是在洪武十九年后刺史权利越来越大,其下佐官有别驾1人,从四品下,长史1人,从五品上,司马1人,从五品下,录事参军事1人,从七品上,录事2人,从九品下,此外还有司功、司仓、司户、司田、司兵、司法、司士等七曹参军各1人,皆从七品下。又有市令、丞、文学、医学博土等;中、下州刺史皆正四品下,其下佐官仿上州,但不全置。别驾(中州不置)、长史、司马称为‘上佐’,若地方刺史缺员,可由上佐暂代!”

    “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小,基本上没有,而上佐之位便形同虚设,民间又称其为养老官!”

    徐远若有所思,她说的这些便是一个地方的权利机器重要零件了,便问道:“那我这个录事有什么用处?”

    骆小依嘻嘻一笑,“当然有用了啊,而且有大用!可掌总录文薄。初见如小吏,熟之便为权臣,一笔定前程,一笔画江山,这些可都是别人传的,嘻嘻!相公好好熟悉便是,今后必然知晓传言非空穴来风。”

    徐远愣了愣,没想到一个九品的官,权利还真不小,尤其是骆小依解释后,也渐渐明白自己的职位相当于后世的书记秘书,而起是大秘,没有什么实际权利,但是地位其实又很高,这种隐形权利同样很庞大。

    到底是谁把自己扶到这个位置呢?徐远原本好奇的心,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隔壁传来惨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徐远笑道:“铁牛怕是又被打了!”

    骆小依掩嘴笑道:“他家娘子每每看他做错事便是一顿打,他那么大的块头也不反抗,说起来到也笑人!”

    “他这是爱他娘子,你信不信他的惨叫也是装出来的!”徐远笃定道。

    “可……”骆小依面露犹豫之色,“可有次看他,他嘴角开裂,眼圈发乌,实在是……”

    徐远更加感慨道:“他爱的深沉,我不如他!”

    骆小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外面想起敲门声,徐远示意骆小依别动,他走去开门,此时已是黄昏,晚霞遍天,小小院落盛满了光辉。

    “咦?”徐远开门,看到门外来人,顿时好奇起来。

    “那个……公子,多有打扰,实在抱歉,就想在你家讨口水喝!”

    徐远见他果然如骆小依所说嘴角开裂,眼圈发乌,而且衣服破烂不成样子,便忍住笑把他迎了进来。

    骆小依一看来人,差点笑了出来,眼角露出笑意,与徐远对视一眼,皆发现了对方都在强忍,微微弯腰施礼便退回屋内。

    徐远为他倒了一碗水,铁牛也不客气,大口咕噜咕噜喝了下去,整个人这才长出一口气,说不出的惬意,抚了抚掉下来的头发,豪爽笑道:“多谢公子赠水,今日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徐远摆了摆手道:“无需道谢,一碗水而已,今后兄弟若是不嫌弃,都可过来!”

    铁牛顿时笑了起来,眼见天色不早,便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开,两人顿时笑了起来,徐远笑着问道:“娘子,他为何来讨水喝你可知道?”

    骆小依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是知道的,他娘子不准他吃饭,也不准他喝水,他便乘着他娘子有事偷偷跑出来要口水喝,旁边人都受了他娘子的警告,咱们这搬过来没多久,她还未与咱们说,所以这铁牛才敢过来!”

    徐远叹道:“他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骆小依掩嘴笑了起来,两人洗洗睡下,徐远有心思,便睡不着,旁边的骆小依脸红红的,以为徐远心里有些想法,便道:“相公。。。”

    “嗯?”徐远转了一下身子看向她,刚刚细如蚊吟的叫声若不是夜晚太静,还真听不到。

    骆小依羞的颈部都红了,也不敢说话,徐远看出了她的紧张,好大一会这才明白什么意思,笑道:“娘子,我念首词给你听可以吗?”

    骆小依睁开柔情似水的眸子,嗯了一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四下寂静无声,片刻后骆小依缓缓的说,徐远静静的听,只听骆小依长长的叹了一声道:“七夕原本是少男少女开心的日子,今日听了这词,心中却有了一丝愁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相公,奴家好想哭!”

    徐远失笑道:“女人真是水做的,那你就哭吧,哭出来会好过点!”

    骆小依呜呜的便哭了出来,纵然是哭也带着女子的那种娇羞,徐远把她抱在怀里,渐渐的骆小依不再哭,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温馨。

    第二日一大早,徐远穿好了官服,也没有镜子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骆小依在一旁为徐远抚平衣服的褶皱,徐远笑道:“午饭我在外面吃,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吃吧,别舍不得吃,买点肉之类!”

    骆小依点了点头,叮嘱道:“相公,官场万万不可交心,切记!”

    “嗯,知道了!”徐远缓步走了出去。

    小鸡仔追逐着徐远,被徐远撵开,关了门往办公的地方走去,每天早晨都一样,这里人的生活节奏非常慢,经常可以看到坐在一边喝茶聊天的人。

    到了地方,先是与站在外面的士兵客套一番,然后进屋里用抹布擦了一下桌椅,又为同僚们倒上热水,徐远这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书名为《杂志博考》,说的是各个地方的一些习俗之类。

    片刻后官员们渐渐都来了,忽地前方传来一声怒吼,“究竟是何人乱动老夫账簿!那可是老夫统计多月的结果啊,如今全没了,全没了,老夫一定要向刺史大人禀告此事!重重严惩此人!”

    满屋的人都是一愣,暗道这事可大了,徐远好奇是什么账簿,那边已经有人站起,关心问道:“葛老,可是田赋账簿?”

    葛老面色铁青,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下众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道:“之前刺史大人还特地交代要办好此事,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平日里断然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想不到啊想不到!”

    “是啊,葛老一向谨慎,平日里可都一切正常的!”

    有人顿时把目光投向正好奇看向这边的徐远,沉声问道:“徐录事,不知道你来得早可有什么发现?”

    “学生并无发现,来得早也只是为诸位大人擦拭座椅!”徐远恭敬的说道。

    葛老一听顿时怒了,“谁让你擦拭座椅的,难道你就没有看到老夫放在一边的账簿吗?”

    徐远一听顿时一愣,却也不慌不忙道:“并未发现,当时并未看到有何不妥!”

    “那你的意思是,这账簿是老夫故意损坏的吗?”葛老怒极而笑。

    徐远摇了摇头道:“学生不敢妄下结论,但是,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第三十二章 官场二() 
“呵呵,好一个与你无关,你既然说你来的时候并无异常,那么为何老夫一来,便看到了账簿被毁,尤其是这上面湿哒哒的,可见发生时间并不久,难道此事果真与你无关?”

    “是的,徐录事,若真是你所为,你且承认,闹到刺史大人那边该如何是好,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不错,李参军所言极是,徐录事,若真是你所为,你就承认吧,若是被刺史大人查出来,那结局就难说了!”

    “昨日无事,今日一来便出事,有问题的无外乎两个人,一人是昨日最迟离开这里的,一人是今日最早来到这里的!”有人缓缓的说道。

    顿时有人不满的站出来道:“庞参军,我便是昨日最迟离开的,难道你们要怀疑我吗?大家都知道俺老孟为人,俺什么时候干过这等缺德事!”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徐远,徐远当然知道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好在心里比较成熟,倒也不急,只是缓缓说道:“那就请刺史大人决断吧!”

    有人不满道:“刺史大人日理万机,那有时间处理这等事情!胡别驾,不如今日事由您决断如何?不然被刺史知晓,怕是你我皆有罪啊!”

    一直坐在一旁的中年人,缓缓站了起来,此人国字脸,粗眉毛,生的是相貌堂堂,徐远想起昨天骆小依说的官员名称,里面拍在刺史下第一位便是别驾,乃是从四品,可谓权利极大。

    只听胡别驾开口道:“葛老自然是不会把这等重要的事情儿戏,而徐录事乃新进,自然也不会做这等莽撞的事情!”

    “胡别驾,那你是在说俺喽!”孟参军气呼呼的说道。

    胡别驾摇了摇头道:“自然也不是,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虽然你平时大大咧咧,却也分得清事情轻重,这样,不放把值班的衙役叫进来,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于是有人匆匆走了出去,带来了一老妇,老妇一看这阵势,也是吓了一跳,胡别驾面带和蔼,问道:“李婆婆,本官有话问你,还望你如实说说。”

    李婆婆顿时跪在地上,有些激动的说道:“大人,俺没干什么坏事啊!”

    在场诸位皆是轻轻一笑,胡别驾也有些无奈道:“李婆婆莫怕,本官所问之事与你无关!”

    李婆婆这才抬起有些茫然的头点了点。

    “你来时,院内可有他人?”

    李婆婆立刻道:“有啊,喏!就是这小后生!”顿时把手指向徐远。

    众人看向徐远,目带狐疑,胡别驾看了一眼徐远,不露悲喜,继续问道:“那你可曾看到他做了些什么?”

    “哎呦,这个后生做的可多了,帮老婆子我砍柴,烧火,还帮我为各位老爷们倒茶,就连这擦桌椅的粗重活都是他帮忙干的,可好了!”李婆婆笑眯眯的说道,越看徐远越是喜欢。

    胡别驾却是眉头一扬道:“你说他为我们倒茶?”

    “对啊!”李婆婆笑道。

    胡别驾点了点头便笑道:“那你那时有没有看到别人也在这个屋内啊!”

    李婆婆认真的想了想道:“没有,当时只有这个小后生。”

    胡别驾又问向徐远道:“我再和你确认一次,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葛老座位上的账簿受损?”

    徐远认真的想了想,肯定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肯定,当时我为葛老倒茶的时候桌子上面干干净净!”

    胡别驾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徐远,又看了一眼葛老,缓缓说道:“昨晚肯定是没人的了,现在问题出在早晨,庞参军,你就坐在葛老身旁,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回禀大人,并无!”庞参军躬身施礼。

    胡别驾忽地笑了出来道:“既然你们都是清白,难道这桌子上的水难道是自己跑上去的吗?”

    众人在胡别驾云淡风轻的表情下,却不敢言语,片刻后,徐远站出来道:“既然大家都怀疑是我,想要狡辩却也难以自证清白,大人,下官可否观看一下诸位大人茶杯!”

    胡大人含笑道:“可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徐远要做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