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依旧有很多次听闻那些唱花旦的小哥哥们被那样那样了,嗯,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唱戏的,尤其是花旦,对于给皇家唱戏都感觉很恐怖,远远没有后世那般有地位。
走进去一看,还真晕倒了,当下立刻让人给他人工呼吸,同样是按压胸口不会便醒来,都是没有中毒太深,但是今天若是没有过来,只怕是两个人都得走掉,当然,没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再去自己吓自己了。
文姜武要休息,徐远便离开,一时间竟然不知要去那里了,这偌大的京城啊,突然间让人有些迷茫了,系统给的命题很大,之前是让自己证明自己活着,并且找点事情做,所以也就有了很多的动力,但是现在有了孩子,徐远忽然间觉得,这件事是否值得自己继续去做呢?
“为了世界和平?这种大事,我一个人太难太难了啊!”徐远叹息道。
有的时候会有一种迷之自信,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吊的存在,但是有的时候便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遇到这种情况就是放松一下,然后再好好坚持罢了。
随意的走到一家茶铺,此刻茶铺人很多,不论是什么天气,都会有很多人在茶馆里面,他们有些是闲着也是闲着,有些则是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活,因为经常有一些外来的商户会在茶馆里面找一些伙计干些临时的活计,这茶馆便也算是一个工作中转站了。
徐远把帽子上的雪弹掉,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选了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叫了一壶茶,然后安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聊天。
“听说这匈奴死了不少人,这天气一冷,他们可不像咱们一般有炉子,都冻死好多人了,这边关城市都被这些人给占领了!”
“真的假的啊,那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打仗就好,唉,年年打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兄台是做什么生意的?”
“哦,没什么,做瓷器生意的,现在难卖喽!”
“如今这边关卖酒的可是赚了不少!”
“是啊!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上一口再冷的天气都能抵上一会!”
“抵上,可别逗了,我刚从边关回来,路上看到那些喝酒的人了,呵,一个二个的脱光了衣服倒在雪地里,各个脸上带着笑意!”
“这醉汉!也不怕睡着了冻坏了身体!”有人大笑道。
“他们已经死了!”
“嘶!”
“他说的是真的,人在雪地里若是晚上不回家,容易被白毛鬼给带走,死的时候一点痛苦都没有!”有人加上一句,顿时便议论开了。
徐远挑了挑眉,这冻死的症状自己到是有所了解的,当年自己去爬雪山的时候就遇到过,当时也是不懂,问了随行的向导这才有所了解。
“兄台,某家可否坐在这里?”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徐远抬起头,一看之下屋内不知什么时候都挤满人了,现在到是不用炉子了,因为人多,屋子都暖和了很多。
“请坐!”徐远笑着说道。
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江湖,庙堂之上那是江湖,瓦砾之间也是江湖。
来者便是一个江湖人,穿着灰谷谷的袍子,穿着可不讲究,目测也是有一些时间没有洗澡打理自己了,这个时代的人都很难,像徐远这样一周洗三四次的很少,大多数都是一周一次,甚至是一月一次,当然,也有几个月一次的,看个人爱好。
把人把手中的大刀拍在桌子上,高声道“小二,上两斤酱牛肉,再来一壶好酒!”
“好嘞!客观请稍候!”店小二唱喏道。
那人把帽子去了,徐远这才看到他是一个中年人,只是眉目清秀,蓄起的胡子也有十公分左右,颇有美髯公的样子,看到徐远正在看自己便笑道“这位兄台可是认得在下!”
徐远笑道‘第一次见,不认识,只是很少见像你这个年纪便留起胡子的人!“
“哈哈哈!”那人大笑一声,“在武林之中,若是没有胡子,可是被人看不起的!”
“哦?可是有什么讲究!”徐远好奇的问道。
“呵,也没有什么讲究,只是武林之中想要识得一人非常困难,便只能做这些有特点的装扮而已!”说到这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徐远笑道“没想到武林之中还有这种讲究,今日到是长见识了,不如这样可否,今日我请,兄台也为我说些武林中的事,说来可笑,小弟自幼便想进入这武林之中,只是可惜,一读书便彻底没了时间!“
“武林啊”中年汉子双眼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和疑惑,但是片刻后便笑道“武林?那有什么武林,只是一群人好勇斗狠说来好听的词语罢了!”
“啊?”徐远瞠目结舌。
这中年汉子的食物刚好送上来,便直接埋头就吃,顺便还喝了徐远一壶茶,嗯,请他喝算了,等到酒足饭饱,那汉子便笑道“读书好啊,读书才能成为人上人,不像我等粗鄙汉子,只知道刀口上求口吃的,勉强度日罢了!”
徐远笑道“可是你们却自由啊,想干嘛干嘛!”
那汉子哈哈一笑道“对,我们也就只剩下自由了!”
两人说笑一会,便各自离开,徐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地皱眉道”为什么临近年关,反而武林中人会来呢?这京城,是谁在搅弄风云?“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武林()
很多时候,人类大多数的迷茫都是犯贱,因为按照正常的流程是走不下去的,必须得玩点新花样,那样才符合人这一词语,所以你会看到越是爱折腾的人往往越是财务自由,而越是不折腾的人,往往只能守着一个死工资,二者各有优劣,不做讨论,但是你会发现一个问题,那些爱折腾的人,朋友圈往往也更加精彩一些,这种精彩被人羡慕,但是当事人却也只能自知甜苦了。
徐远经历了短暂的迷茫,但是很快便又目光坚定了起来,想要成就大事,无一不是目标感极其强烈之人,所以徐远目前需要改变的便是惰性。
但若是连生活都无法享受了,那还活个屁啊!
徐远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一些,事情并非只有单独一件事,完全一边可以享受生活,一边去完成任务嘛!
武林的事情徐远没有去多管,一是轮不到自己管,而是自己也没那个闲心管,所以武林的事情便没有再去多想,而是将心思放在了明年的开学上面,很多事情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了,而且学生们的分班也需要更加细致的落实下去了,然后便是大儒的招聘,虽然要不要他们无所谓,但是要一个学院最起码是被主流社会所接受的,免得到时候无端被人看不起或者其他。
在写年度计划之前,徐远决定先修书一封送回庐陵,一是看看庐陵他们家里有没有孩子想要来京城上学的,二是也问问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虽然手伸的有点长了,但是关于庐陵也算是自己的心血结晶,徐远还是希望庐陵能够发展成为一个非常非常好的经济城市,而且这马上又要过年了,这诗歌节举办的事情弄的怎么样了,也想了解一下。
做人要有特色,不能让别人一眼把自己看穿,那样做人实在是太没有内涵了,而一个城市也得有特色,只有这样才能被人给记住,就好比这京城一样。
写完信,托人送回去,徐远便开始认认真真的写年度计划,关于大康427年自己需要做什么,学院需要发展到什么规模,学生需要学习那些知识,等等,都在一步步完善。
有的时候写了一会便停下,因为会考虑这个决定是否学生们会同意会很好的学习,有的时候便又会把之前写的给划掉,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可惜,因为这一切其实不该如此的,最起码现在不学习,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又会把划掉的东西有选择的拿出去,单独写一份规划,不如就试试吧。
一周的时间基本都没有出门,徐远在写,也在完善,而外面一个令人吃惊且震撼的事情已经悄然发生。
数百武林好手,齐聚京城,并且冲击皇宫,当天这百名武林高手全部战死,而皇宫内也死了不少人,顿时整个天下一片哗然。
“这群令人恶心的余孽,竟然敢煽动人心,冲击皇宫!实在可恶至极!”大帝在皇宫内咆哮。
柳青铁青着脸站在一旁,胳膊上负伤,一双眼睛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陛下,已经抓了几个核心人物,相信在锦衣卫的审问下,一定能够问出来到底是何人指使,那人又在哪里,等知道了,老奴亲自出手一定会把余孽全部杀完!”
“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这一次竟然煽动了武林上数百位好手来袭击皇宫,若非朕早已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怕朕现在早已经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了!”大帝咆哮道。
柳青心中一动,陛下刚刚说他早已经有所准备,是防备这些余孽的吗还是?没敢深想,也不需要深想,热河举动都因该是正确的,也必须是正确的,因为他是整个天下的王。
大帝喘着粗气,狞笑道:“去,把他们死的人,全部枭首挂在南门,朕要这天下人都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还有,将这些人的名字,查一下籍贯,全部在他们家乡宣传宣传,既然这么喜欢成就一世英名,那朕就满足他们的愿望!还有,剩下活着的人,不论说到什么人,都给朕抓起来,一律处以极刑!”
“喏!”柳青心中也是憋着怒火,这群人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指不定后面还会有人继续这么做!
来到专门看压他们的牢房,柳青阴沉着脸看着他们,这些人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嘴里还塞着棉布,就是怕他们想不开,最起码现在他们还不能死。
随着柳青点头,第一个人被拖了出去,一声声惨叫让其余人听的浑身颤抖,但是有些人却目不斜视,冷然的看着这一切。
当那个受刑的人被拖下来后,已经看不出人行,然后是下一个,然后又是下一个,但是都没有交代什么,虽然他们很害怕,但是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想到此处便不由得有些烦躁起来,因为这些人不可能对那些余孽那般的忠诚,那么唯一能够解释的了的是这些人被他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想到此处柳青便让锦衣卫不要再行刑了,因为怕后面所有人都行刑完了还没人招待,那就麻烦大了。
出了锦衣卫,柳青舒展了一下身子骨,想了想忽然决定去见见一个人,也许那个人会有些想法,但是,谁又知道呢,也许没有。
到徐远住处,竟然没有发现徐远,一问之下才知道,今日徐远特地去了自己的流云阁看看,说来这流云阁在京城也是多有美誉,更加多的是一些妇人们总算是有了去处,而且也相对来说有了一个规格品味比较高端一点的地方。
男人可以去青楼,女人便在有空的时候去流云阁,这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却又有点不对劲。
徐远听闻后也是苦笑,“这流云阁没有老鸨啊!你们误会了!”
但是传言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被更多人接受,也越发的有更加多的妇人们来到流云阁。
第二百四十九章 武林二()
当柳青来到流云阁的时候就看到里面莺莺燕燕好不热闹,虽然自己一把年纪了,但是脸面还是要的,顿时也是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请人告知一下徐远。
一问之下,原来徐远是在旁边的酒楼工作,也是没有进去。
柳青找到徐远的时候就看到徐远趴在桌子上睡觉,周围弄的火盆,却让屋内很温暖,而且稍微开了一点窗户,又不觉得烦闷。
说来柳青到是非常感谢这煤炉的发明,让人舒服不说,每天早晨起来再也不怕鼻孔有灰了,可惜这炉子目前还不能量产,制作过程也颇为繁琐,不然到是可以多买一些。
当下也不急一时,便坐在徐远的身旁不远处,叫了茶水一个人喝了起来,坐了一会又看了看徐远写的东西。
写的有诗,当下念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当下笑骂道:“这都冬天,那是秋天,瞎搞!”
然后又看向下面一首诗,“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嘿嘿这诗词,嘿嘿,咦,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有点意思啊,有点意思!”琢磨了一会,柳青便笑着把这张纸揣进怀里,想了想又把之前看到的那首诗放进怀里。
又看了看其他纸张,写的都是一些数字,看得出来是关于这流云阁的流水,这算是商业秘密,但是对于柳青来说却不存在的,简单的看了看便放在了一旁,自己又坐在了椅子上,刚坐下便看到徐远有些茫然的坐了起来,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又站起很使劲的伸了伸懒腰,然后又喝了一口水,柳青刚想打招呼,就看到徐远再次倒在桌子上。
柳青站起身准备叫醒徐远,这马上快要天黑了,可没多少时间再等他。
刚到徐远身边,就看到徐远立刻坐了起来,有些迷茫又有些惊喜的说道:“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想到还真是您!”
柳青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意外有点,更加多的是惊喜!”徐远笑呵呵的说道,柳青给自己的感觉一直很不错,事实上徐远一直比较喜欢上年纪的人,因为他们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老练和经验,这些都是极其宝贵的财富。
柳青笑道:“看来老家伙我还没有到被人厌恶的那一天!”
“放心吧,等您啊忙不动了,我就像陛下求个情,把您接到我家,我给您养老!”徐远笑道。
柳青压下心中的感动,便道:“好!不过今日我找你,到是因为一件事!”
“嗯?什么事?”徐远对于他来找自己,还是有点吃惊的,没想到还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柳青想了想说道:“怎么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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