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好诱人。“当这个念头浮现在文天祥心头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在这个女人眼神中,只有恐惧和诱惑交织,却没有蕴含任何仇恨的成份。
很显然,这种目光会激起男人心中的***而且,这个女人绝对受过严格的训练,才能表演得这么完美。
文天祥站起身来,将目光移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文天祥决定一点一点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其其格!”对于这个问题,女人显得非常的配合。
“你是蒙古人?”
“大人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其其格灿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天祥,仿佛在说,快来占有我,揉虐我。
“我现在开始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被我们的抓住,好让自己被送到我面前,再来勾引我的。”
“那大人您愿意被小女子勾引吗?”
“愿意,我非常愿意。不过,你最好能配合一下我,否则,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文天祥毫不顾忌的用目光扫视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心神却已变得无比清明,开口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说吧,你一个蒙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丁大全的府中?“
“大人派人盯着丁府,不就是怀疑丁大全与我们蒙古人有勾结吗?既然是有勾结,那我出现在丁府,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其其格的声音清脆宛转,不见丝毫的慌乱。
“这么说,丁大全是真的与蒙古人有勾结了?“
“大人“其其格笑面如花,冲着文天祥眨了眨无比诱惑的眼睛,稍稍挪动了一下被紧缚住的身子,令眼前的场面又增添了三分香艳,她轻启樱嘴道:”我都已经被大人您抓获了,您说呢?“
“那说说你们是怎么勾结的?“
“大人想致丁大全于死地,小女子我也想致他于死地,大人与小女子的目标是一样的。大人只要答应我,帮我杀了丁大全。小女子我对大人所提的问题,那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其格盈盈笑道,可能是被绳索绑得有些疼痛了,笑容中微微透着几丝痛苦的神情。
文天祥顿时愣住了,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问道:“你为什么会想杀了丁大全呢?”
“大人,你看我被大人用绳索紧紧缚住,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却依然能和大人强颜欢笑,大人知道是为什么吗?“其其格凄凉地笑道:”因为,每天晚上,我都会被丁大全如此对待,我都已经习惯了。大人不妨撕开我身上的内衣,看看我身上有多少淤青,多少伤痕,就知道了。“
文天祥俯身向匕首将她身上的衣服划开,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伤痕,隐约间有一些淤青,肌肤滑腻,被紧缚住后,血液流通不畅,白一块,红一块,青白红相间,诱人无比。
“我去,我这真是在拍av呢?”这个念头在文天祥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人,伤痕都在我背后呢。”一直到文天祥将她身前的衣服都划破了,大白兔大白腿都已经一览无遗,其其格才开口说道。
“既然伤痕都在背后,那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不说呢?”文天祥怒问道。
“大人想看小女子的身子,那自然是要让大人先看个够了。”其其格嘻嘻笑道。
文天祥没好气的用力猛地一下翻转过她的身体,匕首在她后背的衣服上一划,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其其格的背上,血肉交织,肌肤皆已腐烂,看不到任何完整皮肤的痕迹,触目惊心,令人不忍直视。
“丁大全就是一个畜生。我的身前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那是为了给他欣赏我美妙的躯体。至于后背,那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他每天都要抽我十几鞭,新伤旧伤,伤上加伤,如今,已经没有半分皮肤的样子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要强迫我平躺着睡,躺在洒满铁珠的硬板床上,铁珠嵌入我的伤口中,令我痛不欲生,他再压在我的身体上,发泄他的****其其格流着泪,咬牙切齿的说道。
“丁大全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用最残忍的法子来折磨我们。在丁府的后院,每年都会有几个女人被他折磨至死。“
?其其格一边哭泣,一边诉说,声音再也不复先前的镇静,将丁大全在丁府后院中,如何变着各种法子,折磨女人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其中种种闻所未闻的方法,更是令文天祥和谢枋得大开眼界。
“这个丁大全,真该千刀万剐。“谢枋得气得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狠狠地说道。
“所以,你想杀了丁大全?“文天祥问道。
“是的,大人,只要能杀了丁大全,大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其其格用一双希翼的眼睛望着文天祥,目光中透着坚定的决心。
“那你先说说,你作为一名蒙古人,为何会进入丁府的后院?“
“大人,丁大全与我们蒙古相互勾结,我就是蒙古派来与丁大全联络的奸细。“
第八十二章 信件()
文天祥站起身来,转身回头,坐在椅子,端起茶桌上的茶喝一口,这才将目光再次移到其其格的脸上,说道:“既然你是蒙古派来的奸细,丁大全为什么这样对待你呢?你又为什么会想要杀掉丁大全呢?”
“大人,您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其其格挣扎着动了一下,微微皱眉,脸上神情凄美惨淡,恰如雨后梨花,楚楚可怜。
“真是我见犹怜。”谢枋得叹了一口气,弯下身去,给她松绑。
绳索被解开之后,其其格活动了一下身子,原本被匕首划开的内衣失去了绳索的束缚,顿时片片飘落,刹那间满室春光。
其其格似乎混然不在乎一般,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找了一把椅子坐在文天祥与谢枋得的对面,毫不介意有两个男人正在观看她曼妙的胴体。
“你说吧!”文天祥跷起二郎腿,强行将兴致高昂的小弟压住。
“这个故事,得从大蒙古王国的一个部落说起。“
“在美丽的阔连湖和捕鱼儿湖之间,有一个名叫弘吉剌部的部落。这是一个富贵尊荣,聪明能干的部落。在这个部落里,喝着捕鱼儿湖的水长大的女人,长得特别的漂亮。蒙古草原上的男人,都以能娶到弘吉剌部的女人为荣。“
“伟大的成吉思汗曾经下旨,弘吉剌氏的女儿,世代为后,永世不绝。从那之后,弘吉剌氏就与黄金家族成了世代的姻亲。”
“二十年前,弘吉剌部有一对双胞胎出生了。十几年后,她们两人成了弘吉剌部最美丽的一对姐妹花。姐姐名叫弘吉剌兰璧,妹妹名叫弘吉剌其其格。她们姐妹二人,从小就一起放牧,一起骑马,一起在草原上玩耍,在捕鱼儿湖中戏水,在蓝天下看白云,在夜幕里数星星,她们的感情非常非常的好。”
“只是,人总要长大的。长大了,人心就会变,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猜测,越来越让人看不懂。长大了,就得嫁人。作为弘吉剌部最美的女人,她们将会嫁给成吉思汗的孙子,孛儿只斤忽必烈。其其格深深地爱着她的姐姐,她很愿意与姐姐一起嫁人,永远,永远也不要分开。”
“但是,当姐姐看到忽必烈的时候,就被他深深的迷住了。她想要永远的占有忽必烈,她害怕妹妹将忽必烈从自己的手中夺走,她不愿意与妹妹一起分享忽必烈的爱。”
“姐姐故意勾引了一个男人,约他去自己的帐篷过夜。再将妹妹骗入自己的帐逢中,并将她灌醉,然后,姐姐就离开了。”
“就这样,姐姐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她心爱忽必烈,妹妹因为不愿意嫁给那个钻入她帐篷的男人,只好接受了南下来当奸细的任务。”
其其格说着说着,已是泪流满面,神态间一片凄凉悲苦。
“南必皇后?“文天祥忍不住反问了一声,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失言了。
这时候的南必虽然已经嫁给了忽必烈,但此时的忽必烈尚未登基称帝,元朝也还没有正式建立,存在的仍然是大蒙古国。更不要说,此时的宋人,根本就鲜少有人知道南必的名字。即使是处在与蒙古作战一线的牛富等人,在讲述蒙古内部高层人士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提到过南必。文天祥之所以知道这位后世颇负盛名的南必皇后,还是因为他前世曾经领导过抗元战争,对蒙古高层了解甚多。
“大人,您知道兰璧?她将来会成为皇后?“其其格立即追问道。
谢枋得也一脸诧异地望向文天祥。
“你听错了!“文天祥只好矢口否认,紧接着,话锋一转,问道:”我更想知道的是,丁大全是怎么和你们蒙古人勾结上的?“
对于文天祥的否认,谢枋得和其其格自然都不会相信。只是,谢枋得知道此时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其其格却是明白,自己问也是白问,便没有再问,只是神色间有些恍惚,似乎在思考着一些什么事情,呆了那么几秒钟之后,才开口回答文天祥的问题。
“十几年前,蒙古的一个商团南下,商团里的一个女人被丁大全看中了,强行占为己有。商团无奈之下,只能委曲求全,转而向丁大全行贿,并劝说他与蒙古进行贸易,谋取暴利。”
“丁大全爱财,爱色,因此,很快就答应了。在商团的劝说之下,丁大全还给我们蒙古的王公写了一封信,请求私底下秘密的进行贸易,他保证给予方便,双方一起赚钱。”
“这封信自然成了我们大蒙古国控制他的一个把柄。随着双方秘密贸易的进行,再加上我们蒙古以此为把柄,不断的威逼利诱,丁大全越陷越深,不得不接受我们大蒙古国的摆布,向大蒙古国提供有关大宋的情报。”
“后来,丁大全的官越做越大,他也一直都想摆脱我们蒙古人对他的控制。但是,这还能由得了他吗?他要是敢不听话,我们的人,就会将他与我们蒙古私底下通信的证据都拿出来,公之于天下,那他丁大全马上就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丁大全不敢背叛我们蒙古,他知道后果是什么。他就将满腔的怨愤都发泄在我这个派驻他身边的蒙古女人身上,用尽了各种法子来虐待我。他知道,就算他将我折磨死了,蒙古也不会将他怎么样。他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奸细,对蒙古来说,太重要了。“其其格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忽然加重了许多。
“这么说来,你手上有他与蒙古人私通的书信?”文天祥问道。
“大人”其其格如同表演变脸术一般,刹那间转哭为笑,一张宜嗔宜喜的春风面望着文天祥,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我的身上呢?大人别忘了,我就住在丁府的后院之中。再说,我要是有这些东西,那我早就将它公之于众了!“
“也就是说,你手上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丁大全与蒙古人勾结?“文天祥又反问了一句。
“我就是证据啊!“其其格欣喜地笑道:”我知道丁大全将蒙古王公写给他的信藏在哪里。大人如果能带我去见你们的皇帝,我可以当面指证。只要让皇帝下旨去搜查丁大全的府邸,自然能搜出那些信件来。“
第八十三章 信不过()
文天祥略一沉思,说道:“这不着急。你先回答我,丁大全是怎么与蒙古人勾结的,又是怎么与蒙古人做秘密贸易的?我大宋与蒙古长年交战,边关封锁,他怎么将货物运进运出的呢?“
“陆上自然是走不通的。但是,海上却可以走得通啊。在泉州,有一个叫蒲寿庚的色目人,他是一个大商人,也是我们蒙古人的合作伙伴。“
文天祥顿时愣住了,原来蒲寿庚这么早就和蒙古人相互勾结了。
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文天祥的嘴角边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喜悦地笑容。
“大人知道蒲寿庚?”其其格立刻察觉到了文天祥表情的变化。
文天祥笑道:“我是听说过这个人,此人曾经担任过提举泉州舶司,是杭州首屈一指的大富商。“
“大人的见识,果然是非同凡响啊,连一名远在泉州的商人,都能了解得这么详细。“其其格叹服道。
文天祥说道:“你还是接着说吧。“
“丁大全有一位本家,叫丁有德,是临安城中有名的富商。但实际上,丁有德只是帮丁大全打点家财罢了。丁大全通过丁有德与蒲寿庚交易,蒲寿庚再通过海运,前往蒙古进行贸易。“
原来如此啊,这是走私一条龙,卖国一条龙。
“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你从丁府后院的暗门中出来,想要去做什么事情呢?“文天祥盯着其其格说道。
“大人都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其其格笑道:“大人不是已经拿了我的外衣和面具,还让人假扮我,去三元楼了吗?”
文天祥道:“那你们是怎么在三元楼中接头的呢?”
“三元楼有两间客房,是有暗门相通的。我进入其中的一个房间,蒙古的使者进入另一个房间,然后,再通过暗门到对方的房间中见面,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其其格解释道。
“那为什么,前几天我们的人跟踪你,看着你进入房间,却找不到你的人,只是抓到了程晓和孙云山,你躲到哪里去了?“文天祥追问道。
“我第一次从丁府后院暗门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一连盯了我三天,我当然要反击了。那天,我与孙云山约好在三元楼会面。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分别进入了两个房间,我再由暗门进入孙云山的房间中,然后,躲进了房中的柜子里。而孙云山呢,又同时约了程晓。我躲进柜子之后,程晓就进入了孙云山的房间。“
“大人闯入我的房间,自然是找不到我的人。但大人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很快就找到了与隔壁房间相通的暗门。大人通过暗门,进入了孙云山的房间,然后,就逮到了程晓与孙云山私会。而此时的我,其实也藏在房间的柜子里。但是,大人您将先前闯入的那个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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