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多少也要试探试探了。。。”
第15章 回绝()
御马监校场上训练的进度似乎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快。或许兵源比较年少,挑选出来的质量还算可以、方法也还算得当的缘故。五天时间从早到晚的严格队列训练,开始让五百多个孩子虽然还做不到看起来十分整齐的长期走队列并且各种队形变化,但有个起码整齐度并且各种转向、半百人队大概排以上的分合勉强还算凑合了。
与此同时,专门训练用途的器材也开始打造的差不多了,萧轩就开始让五百名孩子以排规模的“都”为单位分成五组,以五排横队展开集体长矛拼刺训练。
专门用于训练矛头裹着墩布一般东西的长枪长有五六米,重有十旧斤,看起来虽然不重,可是对抗中官兵们也逐渐发现。要想在这种集体矛战中赢得上风,就不能双手握着矛杆重心附近的位置,那样的话前出队列的矛杆会太短,必须握住矛杆的后面。
同时,因为萧轩觉得持续时间太长重复次数太多的训练中如果用染料来判断胜负有些太贵了,也不好清洗,甚至用面粉或者石灰一类的东西都有些费事。干脆用着“战阵长杆大墩布”直接在地面上擦一擦就可以了,训练完毕之后以谁铠甲上的泥水更多也更脏来判断失败方。这样一来,很明显对双方手上还要腰上的力量,乃至少年们之间的配合程度就带来极大的要求。
以前的时候萧轩觉得或许弓箭、标枪一类的投掷兵器需要很长时间的训练,现在才明白啥叫“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一辈子枪或许夸张点了,但是毫无疑问这同样是一种对力量和技巧命中率都同时有很高要求,又能消磨训练时间、让官兵们有事可做的方式。
相比不知道有何用处的队列训练,这种能够分胜负的“集体枪刺“训练在一开始的时候还带动起憋了好几天时间的少年们的积极性,可是当一整天的对抗下来,除了力量本来就比较突出的人,大多数胳臂酸痛的提不起来的时候,少年们发现这似乎是另外一种折磨。
只是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除了极个别人贴着同乡的耳朵带来的窃窃私语声,再也没有多少人敢于用正常的声音在睡觉前发牢骚了。
就这样,白天队列枪刺、晚上火器射击与瞄准的满负荷训练进行到第五天、整个少年军营的训练进行了足足第十天,就在第十一天上午,萧轩专门请来了一位御马监枪棒方面有所造诣的师傅进行一些指点的时候。庞天寿身边的一名内监突然间来到了萧轩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预感到麻烦很可能要来的萧轩思维与反应还算迅速,立即命令各队停止训练回营休息,士官队则负责拉着所有的训练器材进校场附近的御马监库房中去。
尽管在这些天里少年们已经很深刻的体会到了天子脚下的军营中违反军纪,哪怕是一些看起来很微小的细节会面临什么样儿的处罚,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爆发出了如同小小海潮一般的欢呼声。
队伍临解散之前,欢呼的海潮声过后,萧轩则口气严厉的郑重告诫道官兵们:“你们要懂得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这十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训练的经过谁要是向外吐露半个字,你们信不信我有权让你们集体失踪连坐失踪惨死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可有的是。。。。。。”
就这样,当魏忠贤手下的重臣崔呈秀亲自领着包括衣着华贵的四名美人还有十多名丫鬟仆从来到了御马监的校场内的时候,萧轩也做好了一切准备,仅仅带着做为军官的三十多名少年还有庞天寿所带领的一些人防止意外情况发生。毕竟前来的人也没有带太多的人并携带兵器。
见崔呈秀带着自己曾经见过的那四名美人前来的时候,来意萧轩也就猜测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如果自己按照他们的套路来回怎样?在军营里安排一大堆美女,或许不会决定性的影响这些少年人们的士气和战斗力。但军官与负责人花天酒地美女成群的围绕在直接负责训练的人身边,毫无疑问会给战斗力的形成速度带来或多或少的危害。
如果往坏处想:这四名美女身上带的不是“蛤蟆天子”用的那些催情东西,干脆是包着剧毒蜘蛛的小盒,自己可没有唐朝副本里的杨丰大帝那样的金刚不坏之身。
此时的萧轩虽然已经不是穿越前的处男,早已初食禁果肉味,持续十天大多数时间与官兵们一起在校场上的教头也憋了很长时间,见到那四名美女眉目传情的时候也一时险些有些把持不住,不过当萧轩很快头脑就开窍了:饥渴什么?周玉凤、田秀英等人不是还在营中么?就这两个人自己还没玩腻呢,自己贵为天子,怎么会缺乏安全的满足性需求的机会?何必要去冒牡丹花下死的危险?想到这里,心也就渐渐鉴定了下来。
“陛下,新营这十日来,这些孩子们的表现可还算可以?如果陛下满意的话,那么曾经许诺过的条件是否也应该答应了?”崔呈秀此时故意用一种颇有威势的话来说道,期望这个年纪不大刚刚当上天子没多少天的新皇会在自己这个权臣代表面前感觉到畏惧而退缩。
此时的萧轩却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要说是娶这些危险品进门,就算是有人让自己在魏忠贤的内廷军被解决之前上朝,自己也只有101空降师回应阿登德军劝降代表的那个词:Nuts!
不过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不由的有些客气的说道:“十天认识和熟悉数百个孩子也难了点儿,不知道如果没有朕监督的情况下这些孩子们又会是一种什么样儿的表现,这样吧,年过了之后,这些孩子们进军营四个月的时候,虽然未必能上得阵,但品性如何朕心中就大致有个数了。那个时候,朕会给魏公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16章 御马监家底()
崔呈秀此时的心情其实也远远没有外表那么坦然自如,也感觉到不小的压力。原本是魏忠贤亲自要来的,但田尔耕等人担心在御马监这种不在内廷军控制范围内的地方出什么意外,被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皇不按套路来的绳之以法了。这样自己这个阉党文臣之首在魏忠贤仔细思考权衡利弊之下才被提了过来。损失一个崔呈秀对于阉党来说是大损失,可风险未必不能冒,而对于崔呈秀自己来说,这就是拿命来赌了。
“既然这样,那微臣就将圣上的话,回禀厂臣了。。。”此时的崔呈秀见到之前的恐吓没有什么效果,自己也有所担心,开始用还算符合身份的语气说道。随后也只能带着那些送过来的美女还有丫鬟们离开了御马监的校场。
萧轩不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不过在附近的御马监太监庞天寿直接以明目张胆的笑声直接提示之下心中也大定。
“接下来,庞公公推测那魏逆会来搞什么幺蛾子?哦,手段。。。”萧轩在崔呈秀等人走后也毫不忌讳的询问道。自从御马监送来那些质量远远超过对明朝军备印象的军械,又在整个队伍的训练过程中鼎立支持来看,萧轩已经十分明确的确认御马监是站在自己一边准备大事了。当然,高处不胜寒,萧轩自问对于庞天寿也做不到在任何情况下完全彻底的信任。
“微臣猜测,可能接下来不久就会有辽东的急报送过来。。。”庞天寿说这话的时候似乎用很郑重的语气,似乎是打算考验这位年少的新皇。
不过这回庞天寿可失算了。在辽东战事方面,对于身为架空历史小说爱好者兼扑街写手的萧轩来说,并不算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也就逊色于这个时代诸如袁崇焕、毛文龙等经常与后金打交道的人而已。对比宫中看二三手三四手消息的人来说毫不逊色。
“这几年建奴连年用兵,征蒙、征朝、几次大棱河堡争夺战还有宁锦之战,建奴今夏才刚刚进宫锦州失算,今年秋冬就算继续用兵,也不可能大搞,更不可能打到京师脚下。朕琢磨着,建奴应该在积蓄力量并且改善自己其他方面一些短处。只有当那新奴首做稳了位置并且通过坐探暗线对朕这个新皇有所了解的时候才会打一把大的,明年的可能性有,但后年的可能性最大。朕琢磨着如果后年建奴准备打一把大的,不管是毛文龙还是袁崇焕或者其他什么人都应该挡不住。朕看过不少塘报奏报,从来不信那些东西。也不信如果建奴不计损失的大打,早就对敌我实力一清二楚的那些边关将领们会大多数冒着战死的危险拦截建奴于关外?。从对抗建奴的角度讲,朕的时间顶天只有两年。而从对抗家贼的角度讲,摊牌随时有可能发生,所以朕需要不仅仅是朕一个人在练兵努力、整个御马监龙骧四卫和勇士营也应该有更多的人投入战备之中随时准备拼命。因此时间根本就不多,甚至可以说十分紧张。朕的这些话,你明白么?”这番话萧轩也是一个人在大帐内独自演练了许久,才给人一种《康熙王朝》里陈道明的气场。
同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萧轩也彻底放下了心结,自己自问在勇气方面并不一定比历史上的崇祯强多少。可没有很多局外人想当然的那样敢留诸如魏忠贤这种人在大位上。至少按照文臣们提出的四十人名单标准,而不是历史上崇祯自己提出的那个扩大化的上百人名单。
听到这些话,庞天寿对这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新皇的态度也不由不刮目相看了。这些说法虽然有些超过自己的认知和想象,诸如建奴的势力,但并没有超过自己所了解的消息还有逻辑本身。
“陛下放心!御马监龙骧四卫和勇士营一定。。。”
萧轩似乎没有听这些表决心话的打算,而是郑重而诚恳的问道:“你向朕交个底:整个御马监龙骧四卫还有勇士上万编制,有多少实数?遇到事的情况下,你重赏也好有权惩处也好,最大限度究竟能联系多少堪战之兵?知道了这些朕才知道什么时候有多大把握。。。”
听到这样的话,庞天寿也是沉默了许久才说道:“龙骧四卫和勇士营,还有其他一些皇宫护卫理论编制一万八,天子脚下空饷到是没有多少人吃,然而。。。如果对手不强,而且是保卫陛下,至少应该有两三成以上能够上阵参战,更多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如果是在营外执行战事,恐怕在各种赏罚之下能够出战的也不足千人。。。”
萧轩之前就有重不好的预感,因此这个说法并没有让萧轩太受打击:御马监拿出来的那些合格兵甲火器实际上足以全副武装一千人而不是五百人也很能说明问题了。至于“保卫陛下”“自卫防守”都只能有最多两三成人出战,可想而知整个御马监的实力是个什么样儿。这样的力量,可能也就在寻常的城狐社鼠们面前有效的在皇宫外围勉强组成一道防线,天理教那样的精锐匪徒教众如果不计伤亡损失,说不定都能在没有人引路的情况下攻入御马监。魏忠贤手下内廷军的实力和战力如何自己并不了解,不过结合自己很有限的一些常识一想。两支弱旅有利于防御的一方,也仅仅是理论上的了。因为对于古代技术条件来说,防线太大,可靠战力过于薄弱。而且萧轩也十分清楚:这种队伍中就算是堪战的一方,说不定也没有安排潜伏哨、流动哨乃至认真履行警戒职责的习惯。
想到这里,萧轩想到这十余天自己也没有安排人搞什么潜伏哨流动哨,也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想到很多少年们在这十天紧张异常的训练中手腿酸痛到有些影响战斗力的地步也不由的觉得应该缓一缓。
此时此刻,正如萧轩所料想的那样,魏忠贤在得到这个新任的帝王打算拒绝接受自己的影响与控制之后,也打算着手准备“武戏摊牌”了。
第17章 武力摊牌()
魏忠贤此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个新皇很显然是要留在御马监与自己决裂了,甚至不惜武力摊牌。如果这样一来,自己那并不算有多牢靠的亲信体系乃至内廷军是否会发生动摇,都是十分难以预料的事。
想到这数年来的很多事情,此时的魏忠贤也多少有些无奈与哀叹。宋明以来数百载,以忠君、稳定为核心的儒家教化体系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政治斗争的游戏规则。虽然密室政治斧光烛影乃至宫廷政变之类的把戏并不是绝对不能玩,但不论是宦官还是外戚又或者武将,都很难轻易的像唐汉南北朝时代的时候那样兴风作浪了。时至文教更进一步的晚明、贩夫走卒也知道白脸曹操与桃园三结义的年代,除了掌握意识形态话语权的文臣之外,任何看似位高权重的人的一切权势都似乎建立在沙滩上一样。
如果是个寻常途径上来的太监,这个时候或许还会幻想在规则之内“文斗”,甚至静观其变之类的套路。然而自幼出身低层,拥有足够经历与阅历的魏忠贤在本质上却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物。此时的魏忠贤已经觉得:如果不趁此时宫中局面有所改善,内廷军掌控了整个皇宫的时候摊牌,那么自己这颗大树就有可能随时倒塌,时不我予。
就在崔呈秀归来后不久,乾清宫偏殿内,太监李永贞、李朝钦、阉党武臣田尔耕、亲信魏良卿、锦衣卫指挥使侯国兴一共五名魏忠贤认为最为可靠而且不太可能背叛的阉党心腹齐聚一堂。
魏忠贤郑重的对众人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那位新皇摆明了依靠御马监庞天寿那些人与咱们这些人对着干了。如果等着新皇练兵已成,或者稍具战力,依仗着御马监的那些犀利兵仗就是一块儿难啃的骨头。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君侧,控制住新皇,才能赢得一线生机,你们明白没有?”
这五个人这些年来已经不知道在宫中交过多少投名状了,知道就算新登基的皇帝在为宽大,那些被得罪惨了的文臣们也根本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因此还算是异口同声不讲条件的回答道:“厂公爷放心!誓死追随厂公爷!”
“不算圣上的新营,御马监内的堪战人手多少也有一些,只是地方不小,因此最重要的事情一是要准备好必要的火药来攻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