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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夫人二人见状,便也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府里。
而无双上了马车后,对着车夫便直接吩咐道,“从集市那穿去慕府。”
车夫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听命的点了点头,‘驾’地一声赶起了马车。
行至热闹的集市时,无双又开口说道,“稍后在那个转弯处停下,你便直接赶车回去,回去后不许对秦国公府的说些什么。”
车夫又是一愣,随即听命的点了点头。
到了转弯处,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正准备喊无双下车时,一掀车帘才发现马车内已经空无一人。
车夫一阵疑惑,随后便也按照无双先前的吩咐,驾着马车回了秦国公府,对于此事却是未曾对任何一人提起过。
而消失地无双呢?此时,她正快速的往越是偏僻的地方跑去。
不错,正是奔跑。只见她的裙摆已然撕裂开来直接打起了一个死结,如前世的运动上衣系在腰间般。
无双一边奔跑,一边算着距离。可恨她就是没有内力,才会如此被动。
忽地,无双停下了脚步,转了个身子面对这原先的背面。
“安平公主怎地不再跑了?”全身散发浓浓地死气的隐卫阴森地勾起嘴角,一身黑色的着装出现在了无双的面前说道。先前还真是小看了她,若不是因为着了她的道,以及处理掉她是要隐秘点动作,他也不需要等在那秦国公府外那么久。
无双邪佞地勾起嘴角望向对面之人,“这里,正好。”
隐卫眉头一皱,正好?什么意思?难道她又要对他使诈?可是他上过一次亏了,又怎么会再让面前这狡猾女子得逞?不过。。。。。。隐卫还是有些警惕地望着无双的方向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作为一个职业的杀手,无双在对方现身时,就已经能判断出敌我双方之间的差距,以及如何应对措施了。所以,对于对方是一位高出自己许多的对手来说,别看她表面轻松其实内里已经警惕万分。
只有智取!无双心里暗衬着。可是方才她已经出手过一次,看对面那人的全副武装(从头到脚都遮掩的严实)便知晓,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自己要更加的小心,只能从心理这一块给他一些心理建设。。。。。。
二人便这般对峙着,无人率先出手。
忽地,隐卫动了。他也不是傻子,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招,他早已发作了。之所以对峙许久不曾有任何动作,就是因为等待着身体里是否有何不适,等了这么久都未有任何中招的迹象,他若是在等下去,还不等于给了无双等待援兵的机会?
其实,他并不知道,无双并没有打算通知任何人,一是她的本性较慵懒,不愿多寄托他人(这些日子慕离的忙碌,让无双又回到了原先不再事事依赖别人的性子上),二则是在这古代,太久未曾遇到一个可以让她真正认真对付的对手(因为所有对手,都会由语婧帮她解决掉),所以体内的嗜血份子。。。。。
“没看出来,你没有内力,竟然还能躲得过老夫这一招!”隐卫虽然说着没看出来,却一点也不吃惊无双能够躲过自己一招这件事。毕竟能让萧太后最后让他出手解决掉这个人,必定非泛泛之辈,这也是他一开始警惕的原因。
无双淡漠地望向那毫不吃惊地隐卫,柳眉轻蹙起。看来这个人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正好,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动过手,面对这个有内力的敌人,她倒要看看自己能过的了几招。。。。。
‘呲’地一声,无双用锥心莲划破了隐卫的衣裳。
隐卫的面色又阴沉了半分,他并没有陪着无双在玩,他真的是认真的在对付着这个女子。但是这女子却狡猾的如一只泥鳅般,明明自己就要抓住她了,下一秒就让她躲开了。更甚至现在,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竟然被她划破了自己的衣袖。看来,自己还是轻看了她,既然如此,那便。。。。。。
隐卫忽然停止了攻击的动作道,“老夫承认,你确实不错,小小年纪未有内功却能划破老夫的衣裳,若是以往,老夫定会收下你这女娃娃作为徒弟,可惜。。。。。。”随后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又继续开口道,“作为对你这女娃娃的看重,老夫决定用这柄陪伴老夫半生的流云剑送你一程!”
无双握住锥心莲的手,在衣袖下一紧。流云剑,她听闻八年前救过的那个老人说过。如今大萧江湖上排名的这些剑并不算什么真正的利器,如果有朝一日见到流云剑便会知道,什么江湖第一独孤剑,仅仅是这群江湖人孤陋寡闻罢了!而这柄流云剑,在他们那里排行仅仅是在第十而已。。。。。。
没想到,今日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会遇到这柄剑,犹记得当时那老人曾说过,自己便是被这剑的主人所伤,但是自己也曾创伤了他,所以。。。。。。却没有想到,那个人没有死,还被她遇见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当初那老人教授语婧的时候便曾言明,之所以愿意答应她教授语婧与语颖两个丫头,一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二是因为如果他们在这里遇见了那个人,代替他除掉他。
现在。。。。。。她能做到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能不能做到,无双不知道。但是无双知道的是,这个人现在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她有点危险了。。。。。
隐卫说完那句话之后,便直接挥剑刺向无双的方向。
而无双一改之前还能回击两下的情况,现今只能左右不停闪躲,不时还得用锥心莲抵挡一下流云剑的攻势。果然,有了剑在手,这个人的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好看穿了。
‘扑哧’地一声,无双一个不留神便被流云剑刺伤了肩膀,鲜血的刺激让隐卫挥舞着流云剑更是快速起来。
无双就那么的放任着伤口的流血,也快速地闪躲着隐卫的攻势。这还是自从重生后,第一次受到伤。果然,人不能懈怠,一旦懈怠下来,便会成为自己最后致命的决定因素。
‘扑哧’‘扑哧’接连两声响起,无双此时不仅肩膀上被划到,她的腿以及脸上也被留下了剑痕。
“呵呵,你那绝色的脸蛋已经被划上了一道伤口,若是你再这般垂死挣扎下去,可能死后便是面目全非。。。。。。”隐卫停顿了下动作,对着无双邪肆地说道,“反正最终都是要死,还不如就乖乖站在那不要动,让老夫给你留个全尸,以免死时却无人能认出。”
无双眉头紧皱,隐卫的短暂停下动作,说实话让她也得到了一些短时间的休息。只是正如他所说那般,再这样下去,最终死于非命的确实就是她,所以,她不能再被动了。。。。。
想到这里,无双倏地直接迎了上去。
“哦?”隐卫见状眉头一挑,一脸兴味地低喃一声。随即轻轻地用着流云剑挡在身前。
哪知无双虽然拿着锥心莲刺向隐卫方向,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转了一个弯,身子往下一蹲,她抬腿就是往隐卫的下盘一扫。隐卫回神猛地往上一跳,略有赞赏地望向无双,下一刻,便迅速地提剑冲向了无双。
无双一招将隐卫逼退,随即手袖一挥。刺向无双的隐卫硬生生用自己的衣袖挡住了顺风势而飘来的粉末。
仅仅一瞬间的时间,无双已经没有了踪影。
隐卫面色一黑,随即望着地上的痕迹,嘴角又是邪肆的扬起。
无双小心地在巷口穿梭着,一边还要提高精神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她肩膀上与腿上的伤口,已经随意撒了些药粉,现已凝结住不再流血。
只是,无双知道,及时地上不留有血迹,即使她将浊重地气息收敛住,那人找到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在此之前,她……
无双紧了紧衣袖,眼眸一深想办法干掉他!
当隐卫找到无双时,见到的便是无双如之前般一副又恢复如常的样子。
“安平公主,老夫说过,不要妄想垂死挣扎,今日你一定会死……”隐卫用剑指向无双,冷冷地说道。陪她玩了也够久了,是时候结束了。
却见无双忽地扬起嘴角,隐卫眉头一皱,身子一动便冲向前去。蝼蚁之势何须警惕?!
‘锵’‘嗞’地一声尖锐声音响起,只见那原本应该是无双站着的地方,此处却是一堵坚实的墙。而那两声,便正是流云剑与墙之间的摩擦声。
这一幕让隐卫忽然就想起了那诡异的慕府,当时他要进慕府直接解决掉无双的,可是踏入院中后,却迷失了方向。他出入几次后,才最终决定守株待兔,却没想到,原来那诡异的现象,果真是那老家伙的阵法!
“安平公主,老夫问你,你与那星老是什么关系!”隐卫收回流云剑,对着空无一物的巷口喊道。他知道,无双就在这段巷口里面,只是……他看不到她!
没想到,不仅他被人救了,那个老家伙也被人救了下来,并且……他们还依旧是敌人……
原来,隐卫之所以会听从萧太后话便是因为八年前与他的死对头星老大战一场重伤后,被萧太后所救。
当时萧太后对他提了一个要求,他的自由……萧太后要他守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危,除非她主动开口提及让他去做任何事,当他完成后,便可恢复他的自由。
所以,无双几次对薛国公府出手,彻底的让萧太后动怒了,再加上无双对于她的计划,威胁因素太大了,所以她才会让隐卫直接出手,为的只是让无双死……
却没想到,隐卫会因为这个承诺,再次遇到与他死对头有关系的人,现在……隐卫只想知道那个老家伙是生是死!
无双在阵中听到隐卫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恢复原样。原来那个老人名叫星老……
无双嘴角一勾,她就知道,布下这个阵法,便能让隐卫的情绪有些波动,那么,集中力便会减弱,又可以为她创造突袭的机会了。
久久等不到无双的回复,隐卫情绪果真与无双所想般有些暴躁,“安平公主,只要你能告诉老夫,星老现在何处,今日我便放过你!”
今日?无双又是嘴角一勾。先不说星老在教授好语婧语颖后便离开云雾山不知所踪,就算他还在云雾山,无双亦不会将他的下落随意告知他人……更何况,这个他人还是重创他的那把剑的主人……
依旧等不到无双回复的隐卫,情绪不断提高,“安平公主,老夫亦是因你是个不错的人物,才多般忍耐,否则光凭这小小的阵法……”
“也能让你死……”无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隐卫的死角,手中的锥心莲狠狠地袭向他的颈间,一边还淡漠地说道。
隐卫一惊,回过神时已感到颈间一丝疼痛,但当他回首时,那方才还在耳边响起的清冷声音,却是消失地无影无踪。
隐卫摸了下被刺伤的地方,看着有些变黑的鲜血,眉头轻轻皱了下,随即直接将颈部的穴道点住,不让它与身体内的鲜血交汇在一起。
“雕虫小技!”隐卫对着依旧空空如也的地方呵斥一声。
而藏在阵法里的无双见到他那下意识动作,邪佞地嘴角勾的更深……
第二百六十八章()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潜意识的动作……
无双把玩着手中的锥心莲,望着那警惕地盯着某一处方位的隐卫。忽地,又开始隐匿起自身气息。
‘扑哧’‘扑哧’两声响起,隐卫的身上又多了两条发黑的血痕。
隐卫立马如之前那般,快速将受伤之处的穴道点住,不让它中毒再深。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黑了,望了眼空空荡荡地四周,终于不再让焦急情绪支配自己。
这个安平公主,不愧是那个老家伙交出来的人,不过……还是太嫩!
另一边,无双偷袭两次得手,气息又开始浑浊。要知道,即使隐卫再怎么扰乱心神,想从他的身上得手,顺利脱身也是需要很大消耗的。而她还受着伤,那流云剑的剑伤可不是简单止血便能治好的……
而且,再看向那隐卫的样子,似乎已经回神过来,想要再得手……很难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无奈,是因为自己太松懈了吗……
‘锵’地一声忽然响起,还在原地休息恢复的无双一惊,抬头望过去竟然看到了语婧的身影正与隐卫交手在一起,隐卫因着身上多处自封穴道,自然是没有语婧灵活,一时间,还真没法拿下语婧。
无双见状心下一松,这也想到了想必南疆王回去之后,语婧便直接往回赶了……
随后,她又感觉到了巷口四周熙熙攘攘地脚步声,这是?
四处搜寻着的自然是慕离与他的暗卫与嗜血兄弟二人。
今日早早便从书房出来,就是想着与无双多相处一会。结果出来之后,却得知秦国公府老夫人昏晕过去了。
他作为她的孙女婿,自然没有不去探望之理。也就在这时,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语婧也是回来了,一听这件事,根本顾不得梳洗休息一番,直接便转身再次离开了慕府。
慕离见状眉头一皱,一股不好的感想立马由心而生。于是立马让暗卫们先一步去秦国公府探一探究竟。
结果……
语婧之所以转身便走,却是因为她一直都记着语颖对她说的那件占卜之事,所以,她才会抗拒离开小姐身边,才会这般风尘仆仆。
这不,果真被她猜中了!
差一点!幸亏小姐布的阵她早已熟悉,否则她怎么能立马察觉到呢?
望着面前全身包裹严实,行为举止怪异的男子,语婧立马严肃以待。
“这一招……你是什么人!你与星老是什么关系!”这样的话再次从隐卫口中吐出。
语婧冰冷地眼眸望向那说出自己师傅名字之人,视线又再次移至他手中的那柄剑,立马了然,原来是他……(不要误会,之所以语婧会知道教授她武艺的老人名为星老纯属于因为有时候星老夸赞她时,总是想我星老……这种类似的口头禅暴露了自己而已。再加上语婧的性子与无双皆比较淡漠,所以觉得名字这种东西,无双并不会太在意,也就没有与无双说。)
该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