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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风长歌是明白了,穿上了这嫁衣,整个人似乎都重新焕发了光彩,看着这漂亮的装扮,心情都不由自主的变好了。
这也是后来为什么风长歌独爱红衣装扮的原因。那个时候,即使是最黑暗的时候,风长歌也会看着自己的红裙,面带笑意。
“二小姐,准备好了吗?王爷要来接您啦。”门外的喜婆用喜气洋洋的声音叫道。
“我准备好了。”风长歌答道。
喜婆推门而入,见到风长歌的装扮,也不得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姐,您可真漂亮,老婆子见了那么多的新娘子,您是最好看的一个。”
“喜婆您过奖了。”说罢,风长歌便塞了一张银票给喜婆。
喜婆接过银票后,简直笑得合不了嘴,直把风长歌夸上了天。
其实风长歌本不想嫁给那什么慕容澈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在这个家自己不受待见不说,还有风月华那对母女成天给自己添堵,心里不禁觉得不舒坦。还有一个原因是待在这个家,有很多事情她无法去办。要是嫁给了王爷,即使慕容澈在不喜欢她,可是自己依旧是王府的女主人,有了实权,要办一些事情的话可就方便多了,何况还有一个免费的王爷招牌给自己撑腰。
不得不说,风长歌想得可谓长远。也看出了此人善于算计。
只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而当她的名字为世人所知时,天下却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天下了。
“小姐,王爷已经到门口,请小姐随我一同入轿吧。”喜婆适时出声提醒风长歌道。
风长歌跟着喜婆出了房门后便看见一脸怨恨的风月华正瞪着她,她身边的大夫人也面露不善。都是这个贱人,自己派的杀手没能解决掉她不说,还害得自己白白的多出了一倍的银子,这丫头真是可恶极了。
风长歌自是不会在意那两人的眼光,手下败将而已。只是她风长歌向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在与那母女擦身而过的时候,用只有她们听得见得声音说道:“你们派人来杀我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风长歌便潇洒的离去,只留下冷汗连连的母女二人。
第十一章:大婚(中)()
“长歌啊,这些年爹也没有好好照顾你,你嫁到王府后一定要懂规矩,那里可不比府里,一个差错,生人变白骨多的是,你一定要谨慎!”前来送别风长歌的风耀痕说道。
风长歌看着这个所谓的爹爹,心中不免一阵冷笑:从小到大一次也没有过问过我,如今为了利益,就来当知心好父亲了?真是可笑至极。要是以前的风长歌说不定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父爱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惜啊,现在这具身体的拥有者是她,风耀痕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等了许久,风耀痕也未等到风长歌的回话,心中顿时一股无名之火便升了起来,又突然间想到王爷就在外面等着迎亲,不好发作,便又活生生的忍了下来。
风长歌看着风耀痕的脸在短短时间内变了又变,觉得好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见笑声,风耀痕便轻声喝到:“你在笑什么?”
“没,没。我没笑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风长歌自然不能直说自己在笑他。
闻此言,风耀痕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好了,吉时快到了,赶快上花轿吧,王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然后,风长歌便由喜婆搀扶着上了花轿,迎亲的队伍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在新娘子的那辆马车两旁,由几个侍女提着花篮撒着各种各样红色的花瓣,香气逼人。队伍的两边则是由侍卫维持着秩序,以防有人冲进来大闹婚礼。
两侧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接踵,个个都伸长了脑袋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盛大婚礼。
唢呐的喜悦之声,仿佛感染了众人,风长歌也不例外,她在马车里微微掀开了自己的盖头,往外望去,热闹非凡。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嫁做人妇,尽管这人并不是她的金玉良缘,只是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由于队伍实在太壮观,等好不容易到了王府,风长歌一身早已疲惫不堪。在马上的慕容澈也是寒着一张脸,就连进门时那些大臣想上前说几句恭维的话,也被他那阴沉的脸色吓得不敢开口。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见此,不禁露出了笑意。
“阿澈啊,恭喜你赢得美娇娘啊!”慕容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对慕容澈说道。
“臣多谢皇上赐婚。”慕容澈低下头回答道,眼中一闪而过的暗沉谁也没有捕捉到。
“哈哈哈,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无需多礼。”
“吉时到了。。。。。。”不知门外谁喊了一声,然后众人便排在一旁,看着这场“婚礼”。
喜婆牵着风长歌的手来到大堂,将红绳的另一头交给了慕容澈。
风长歌透过盖头看见了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或许是因为长期练武的原因,手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薄茧,风长歌此时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嫁人了。
想到两世的自己竟在今天便嫁人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王爷,风长歌心中没由来的泛起了紧张。
“一拜天地。”持礼人高声喊道。
慕容澈转过身来啊,风长歌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转过身子,两面相对,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君亲。”
风长歌早已听说过这皇室成亲的礼节。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大,次之为君,在为亲,后为师,如今满堂官员在座,皇上又坐在首位,也算是整个朝廷都来了。所以这一拜,其实也就是拜皇上。
于是风长歌又由丫头搀扶着,转过身,面向皇上,与慕容澈一起向慕容玄行了一个礼。
这一次又是跪地三叩拜。
“夫妻交拜。”
成亲了,成亲了,这就要成亲了。风长歌在心里不住的念叨着,来到这里,本来自己过得也算是愉快,可是自己也没想过要成亲啊,本来刚才觉得紧张,心里就已经没有底了,谁成想现在自己竟然就成亲了。
风长歌僵硬的转过了身子,旁边的慕容澈自然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不禁暗想道:原来这丫头也是有害怕的啊。
想到这里,慕容澈面上微微一笑,嘴角往上勾起,不过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便又瞬间收起了笑容,恢复那******冰山脸。
两人这次倒是没有跪,半躬身子,两头相接,算是行了礼。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之后风长歌便由身边的丫鬟牵着走出了大厅,走向了后院。
留下慕容澈独自一人在大厅面对着这些官员的阿谀奉承。
“王爷,恭喜恭喜啊,来,这杯酒老朽敬你一杯。”说罢那人便一仰头,一杯酒便下肚了。
“丞相大人客气了。”慕容澈也一仰头将杯酒喝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自然是会有第二人。
于是接下来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跑来被慕容澈敬酒,慕容澈又不得不应付,只有每一杯都喝下去了。
到后来,皇帝也来凑了一个热闹。
“来,这杯酒是朕敬你的,平王为我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啊!”慕容玄举起酒杯向慕容澈示意。
见此,慕容澈也不含糊,瞬间一杯酒便下了肚。
“这些都是微臣应当做的。”
“是啊,但是什么事应当做,什么事不应当做,想必平王心中很清楚吧!”慕容玄一句暗藏心机的话吐出,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慕容澈脸上依旧是那张冰山脸,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说道:“微臣知道应当如何。”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便用餐吧,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么严肃做什么?”
慕容澈心道:如若不是你,气氛会有这么严肃?不过嘴里却也的恭敬的回到:“是。”
慕容玄又呆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大摇大摆的起驾回宫了。一些大臣见此也陆陆续续的打道回府,不过也留下一些醉得不省人事的臣子,慕容澈便吩咐下人将他们安排在府中的客房。
等慕容澈将这边的事全部打理好之后,抬头望天,发现早已三更时间了。
第十二章:大婚(下)()
这边风长歌被丫鬟带进了喜房后,便出去了,留下风长歌一人在床前坐着。
红烛把新房照得如梦般香艳。屏风六扇,帷幄低垂,烛光透过两层纱帘照上新床。隐约的看见身穿大红喜袍的女子坐在床上,门外一片喧嚣,倒显得屋内十分的冷清。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有多久,风长歌觉得自己的睡意都来了,也不见自己那所谓的“相公”回来。于是风长歌便掀起了盖头随便往地上一扔,又把自己头上那些重的死人的头饰花环给取了下来。
弄好这一切之后风长歌便向后躺去,可是当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烧饼的时候,她仍然没有能够成功入睡。
无奈,风长歌只好又起身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到现在为止她还是觉得太戏剧化了,不真实。
想着想着,风长歌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许是天气太热了,风长歌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脱掉了自己的喜袍,只留下里面一身雪白的亵衣亵裤。
等风长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而这个时候慕容澈依旧还没有回来。
风长歌放下心来,心中庆幸道:他今晚应该不会过来吧,他又不是真的想要娶我。
这时,风长歌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声,风长歌这才发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基本上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怪不得自己的肚子现在开始开始抗议了!
她看见珠帘后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糕点,上面全都贴满了喜字,可是现在风长歌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大地大,饿死最大。自己就算是死也一定不要当一个饿死鬼。
想到这里,风长歌便三步并成两步,冲了过去,拿起桌上的东西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真的活像是一个饿死鬼投胎。
这边慕容澈好不容易安排好了事务,推开新房便看见的是风长歌不计形象的吃着东西。而且嘴里的东西还未吃完,便又拿起东西往里塞。
慕容澈的眼睛抽了抽,似乎自己娶了一头猪回来?
看着风长歌凌乱的衣衫,还有那一头杂乱的头发,甚至还有脸上的压痕,再看看内室满地的狼藉,慕容澈瞬间便反应过来在他回来之前,这间屋子发生了什么。
风长歌看见慕容澈的突然到来,也是被惊住了,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残渣,说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等风长歌说完自己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蠢话,不仅懊恼得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又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么晚了您不睡觉。。。。。。”
还未说完,风长歌便想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这都是说的些什么话啊?
这边的慕容澈看着风长歌紧张的胡言乱语,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就好了那么一些,便故意问道:“怎么,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不该来?”
“呵呵,王爷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风长歌打着哈哈道。
“哦?是吗?时候不早了,王妃可是知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慕容澈此话一出可着实把风长歌吓得不轻,虽说自己已经接受了嫁给他,可并不代表自己也已经准备好了与他那什么啊。
此时风长歌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有趣,
见到这里,慕容澈也收起了自己的坏心眼,又恢复至那冷面王爷的姿态,轻轻的丢下一句:“本王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你先睡吧。”
说罢,便提脚离开了房门。
看着慕容澈走后的风长歌,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伸手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不由得暗暗的骂自己不争气,这有什么好脸红的,自己可是个现代人。在现代的那些电视剧,哪一部里面还没有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啊!瞧自己这幅样子,肯定是蠢透了。
这边慕容澈说自己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也是真的有事,并不是忽悠风长歌。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慕容澈冷酷的声音在这深夜里响起,显得格外的恕�
“回王爷,属下已经查到那人的下落,当年那位太监将他带出宫后,一直在深山老林中居住,所以属下一直没有得到他们的消息,可是近年来,他们开始在各个城镇出现,据探子回报,他们现在应该在阳城。”冷风答道。
冷风就是那日与慕容澈谈话的黑衣人。
“嗯,既然查到了他们的下落,就派人盯住他们,看来计划是要提前行动了。”
慕容澈看着那忽明忽暗的星星,沉声说道。
“属下领命。”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书房内又只剩下了慕容澈一人。
慕容澈刚拿起书房中的一本书读了几章,便看见府里的管家陈叔进来:“王爷,今日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还在书房看书?”
慕容澈对这个管家很是敬重,在早些年,陈叔还救过他一命。陈叔原名叫陈平,也是武林的一把好手,可是后来被仇家追杀,差点就死掉。
刚好慕容澈遇上,便将他带回了府里为他疗伤,等到陈平的伤好后,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于是便当上了平王府的管家,这一算,也有十年光阴了吧。
“陈叔,我自有分寸,您先下去睡吧。”慕容澈对着陈平说道。
陈平看着这个可以说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也知道他的不易,如今他身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那王爷你自己要好好休息,我就先告退了。”
“嗯,我会注意的。”
而这一夜,慕容澈在书房看了一夜的书。
另一边,等风长歌睡醒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刚起床时,她还纳闷为什么绿意没有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