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夕颜躺在小岛的一个隐秘山洞之中,从火灵出现他就知道自己做的防御体系有了纰漏。本想天亮后进行修复,谁知道茅山女道士白冰冰突然出现在海岛附近。
三年前,烟雨道姑离开金陵城曾经给他算过一卦,说他今年命犯桃花,但是还要经历一次天劫,而且卦象上看,他的天劫似乎会要了他的命。
白冰冰是烟雨派来助他渡过天劫的人,但是这个白冰冰面善心冷,背地里跟一个邪教组织有联系,顾夕颜是凡间唯一的神,若是得到他的魔核,白冰冰会直接脱离茅山,进入仙界,将有比她师姐烟雨更大的成就。
关于白冰冰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是顾夕颜是神兽变幻,他比一般的修士心思玲珑剔透,看穿了白冰冰的阴谋后,所以处处躲着她。
白冰冰查到顾夕颜的踪迹,不惜用了一颗茅山纸甲马赶到这处位于太平洋西南边的一处孤岛,想利用七日后的天劫杀了顾夕颜。
两人第一次交手,顾夕颜被白冰冰伤到了腿部,掉进海里的时候被大浪推到这边海域,当然白冰冰也没有讨到半点好处,此时她也应该是伤痕累累,不知道躲在哪里运功疗伤。
在干燥的山洞里躺了半天,顾夕颜抓到一只藏在沙子里的蜥蜴充饥。他是远古神兽,单纯的吃人类的食物不能保持机体的平衡,需要大量的生肉来补充营养。
林影不止数千次的吐槽他,凡间那么多动物和人,随便抓一两个坏蛋,吃掉也是为民除害,干嘛非要吃令人作呕的人类残肢?
他是神兽里的异数,就是不喜欢吃活生生的动物和人,近三年来他也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吃生肉,所以对林影的话嗤之以鼻。
现在一条蜥蜴并不能满足他的胃,避开白冰冰,他只要回到别墅里,有火灵提供的灵果,可以十天半个月不用再进食。
顾夕颜坐起身,小腿上一道数十厘米长的黑色伤口,是白冰冰用一道燃符把他打伤的,现在他身上没有衣服可以包扎,黑色的血浆留了一地,再不止血多半会失血过多昏迷。
顾夕颜是医生,对付凡人的疾病和创伤他游刃有余,唯独不能治疗茅山法术造成的伤口。
外面窸窸窣窣的传来声音,顾夕颜无法隐身,只好躲在岩壁的一角,紧盯着进来的“动物”,若是一只大一点的蜥蜴,他倒是可以果腹,有力量回到别墅。
尹小菲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安全的山洞,高兴的抱着一团衣服进来,反正周围也没有人,她倒是很喜欢和大自然这样贴近,不穿衣服也没觉得害羞。
顾夕颜看着进来的尹小菲,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热血沸腾,同样目瞪口呆的尹小菲也是无处遁形,“你,你怎么在这里?”
“哗”,外面最后一点的太阳光消失后,山洞里彻底的变成黑暗,无地自容的尹小菲羞得满脸通红,可是突然的黑暗让她害怕,不由自主的就往顾夕颜的身边跑过来。
“你的腿受伤了?”尹小菲摸索着过来,她刚刚的确看到了地上有一大摊血,而且在顾夕颜的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尹小菲作为医学院的学生,有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也不顾自己现在光着身子,反正黑乎乎他也看不见,冰凉的小手摸到顾夕颜的大腿,一路游走找到那道伤口。
顾夕颜浑身跟过电一样颤抖着,“别动,你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发冷,我帮你包好伤口。”
医学院的低能儿尹小菲,唯一能拿出来算是干净的衣服就是自己的胸衣,现在救人要紧,她顾不上自己潜在的危险,把胸衣绑在顾夕颜的腿弯处压住血管,又把自己的睡衣撕破,绑在他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她也虚脱了。
第8章 失忆()
“喂,你感觉怎么样?还是很冷吗?”尹小菲摸到顾夕颜的脸上,男人呼吸加重,鼻孔喷出来的热气把尹小菲痒的心里麻酥酥的。
空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暧昧,尹小菲羞红了脸,好半天才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有没有事?能找到家吗?我送你回去。”
将顾夕颜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两人谁都没有衣服遮体,尹小菲一心想把顾夕颜送回去,也没有顾忌肌肤之亲,不料顾夕颜的手正好无力的垂在尹小菲丰满挺拔的蜜桃上。
“啊!”尹小菲一声低呼,身子僵硬,所有毛孔都向外扩张,燥热不已。
“喂,你醒醒啊,能不能走?你快点回去包扎一下。”推开顾夕颜,尹小菲难为情的坐在角落里,委屈的都要哭了。
顾夕颜一点声音都没有,外面海风很大,顺着岩石的缝隙钻进来,带起的声音十分古怪,好像有人在说话一样,吓的尹小菲又往顾夕颜身边靠靠。
没有衣服,小菲都感觉到冷,纠结了半天后,悄悄攀住顾夕颜的胳膊,窝进他的怀里。两个人互相取暖,总比都冻死要强吧。
昏迷的顾夕颜突然觉得身边有一具温暖的身体靠过来,意识模糊的他贪婪的靠过来,搂住那具身体,一阵芳香从怀里窜了上来,他贪恋的嗅了嗅,手下的动作开始不规矩,慢慢揉捏着一团柔软。
尹小菲叫苦不迭,无论她怎么大叫,怎么挣扎,怎么掐,怎么咬,顾夕颜一点反应没有,依旧对她的身体着了魔似的又亲又揉,好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时而温柔时而狂躁。
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子快要被一个不是人的男人占有,小菲哭的梨花带雨,无力的被顾夕颜压在身下,不在挣扎。
她发现只有自己一动,顾夕颜的动作就会变得粗鲁,就会狠狠的对待她。现在她一动不动,任由顾夕颜微凉的嘴唇在身体上游走,慢慢地她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好可耻啊!
尹小菲在心里鄙视自己,这时候竟然冒出要迎合他的想法,她怀疑自己的脑子进水了。
终于顾夕颜搂着她安静的睡着,小菲稍稍活动了一下被他压麻的胳膊,不料这种轻微的动作,竟然又把他带进无意识的索求之中。
反反复复,尹小菲彻底崩溃了。
罢了,要不然她就做一回简单口中的“坏女人”。
本来她可以不去管受伤的顾夕颜,况且还是他把自己带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是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不着寸缕想帮助受伤的顾夕颜,说到底是她勾引在先。
想想这个男人还算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尹小菲想着最坏的打算是保不住青白就当做自己提前和他入洞房。
至于明天或者是未来,她打算装作不知道,反正顾夕颜也是晕过去没有思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咽下这颗苦果吧!
这次就算她没有动一分一毫,顾夕颜也没有停止的打算,这个男人拥有非凡的力量,瘦小的尹小菲就是案板上的一块鱼肉,任人宰割。
被他的温柔彻底软化了身体,在最后一刻的痉挛后,尹小菲的眼角留下一颗晶莹泪珠,身下刻骨铭心的痛流遍全身,她瑟瑟发抖,不料无意识的顾夕颜却越来越温柔,像是疼爱宝贝一样疼爱着她。
一晚上她不记得被要了多少次,从云端到地狱,被折腾了那么久,终于顾夕颜不舍得放开她,滚到一边酣睡。尹小菲的下身疼得要命,腰好像被扭断了一样,一动就钻心的疼。
咬着牙从山洞里爬出来,刚才他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小菲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这个男人竟然在生病的情况下用这种事情把自己的体温恢复正常,倒霉的人是她,她的贞操就这样被人夺走了。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小菲在这样一个雨夜失去自己珍贵的东西,她谁也不怨,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这样安慰了自己,穿好从顾夕颜腿上卸下来的衣服,她茫然的在沙滩上走着。
火灵发现顾夕颜和尹小菲一宿都没有回来就出来寻找,半路上遇到趴在水坑里的尹小菲,叫醒她后,尹小菲凄惨的笑笑,“小娃娃,家在哪里啊?我好累!”
“喂,小菲,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啊!”
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四周的摆设极具奢华,白色和粉色交替出现,把整间屋子装饰的犹如梦幻的公主房。
“妈,你怎么来了?简单呢?她怎么样了?”尹小菲从穿上坐起,惊讶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绷带,“我这是怎么了?”
“快别动,小心伤口感染。”尹妈妈惊慌的按住女儿的胳膊让她躺下。
“我怎么了?”小菲的头上也缠着纱布,再一看旁边还挂着一个医药架子,好像刚刚才输完液。
“小菲,你掉进医院的一个废弃电梯里,要不是一个女护士发现,爸爸和妈妈差点永远见不到你了。”
尹妈妈是那种非常温柔和蔼的女人,四十多岁保养的非常好,又有气质又有涵养,说话慢条斯理,不过一想到女儿在暗无天日的电梯井里昏迷了三天,她就心酸的想哭。
尹小菲对自己受伤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学院马上要分配实习名额,她向往已久的z医院,也正有意想接纳她,可不要因为受伤耽误了这件事。
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重新恢复健康的尹小菲,满面笑容的出现在简单面前时,简单还绑着纱布躺在医院病床上。
“小菲,让伯母别在破费了,你看我这一星期吃好喝好的,人都快胖成皮球了。”
喝完尹妈妈送过来的燕窝,简单口是心非的说着,眼神上下扫视尹小菲身上的衣服,最新款的普拉达套裙,少说也有几万块吧,就连给她送饭的阿姨手上都带着一块浪琴手表,说是过生日尹小菲的妈妈送的礼物。
她要嫉妒死了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尹小菲,要模样她简单是系花,尹小菲是狗尾巴草,要身段她简单是婀娜多姿,尹小菲除了胸大还无脑,凭什么让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自己却要吃糠咽菜?
“简单,你好些了没有?今天我要去医院报道,顺路来看看你。”尹小菲毫无心机的坐下来,开始给简单削苹果。
简单坐在床上,发现低着头的尹小菲,后脖颈上有一颗黄豆粒大小的红痣,“咦?你这里怎么会有一颗红痣?以前我没有看到过啊?”
第9章 陈辉()
尹小菲今天把头发给盘起来,所以脖子就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她的容貌普通,可是她拥有美丽的天鹅颈,锁骨非常好看,丸子头和“v”领裙子都会拉长脖子的曲线,这样一比较,小菲整个人的气质绝佳,高贵的犹如天使下凡,这也是简单气愤嫉妒的地方。
无论她擦多少香粉,用多少发胶,都不能把皮肤和头发变成尹小菲这样的吹弹得破和柔顺光滑。
“什么红痣?”尹小菲看不到后面,病房里的卫生间镜子又小,看了半天她都没有看到。
简单用手机把她后脖子上的红痣照下来,“小菲,我怎么觉得这颗痣是个心形啊?你不是偷偷去纹身了吧?”
尹小菲看着照片,她白皙的脖子上的确有一颗红点,形状没有简单说的那么夸张,“以前就有吧,我没注意过。”
只要不是恶性肿瘤,有就有吧,不影响她的形象。
“9点钟了,我要上去报道,你祝我好运吧!”尹小菲收拾好背包,站起来扯了扯裙摆,笑眯眯的等着简单给她送祝福。
“加油,尹小菲!”
简单想说“尹小菲,其实你不去面试也会成功,因为你妈妈为了你给这家医院捐献了3000万的医疗设备,现在你去院长办公室坐着喝茶水都没有人赶你走。”
这些话她不能说,尹小菲能过的日子她也要过,她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会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尹家人除了不苟言笑的尹爸爸,其他两人心思单纯的好像没有大脑一样,简单自信自己能够从那里分一杯羹。
昨天趁尹妈妈过来探望她,简单耍了个心眼,故意让尹妈妈知道她的家庭需要她来挣钱养活,心地善良的尹妈妈陪着她掉了半天眼泪,临走时说等她病好了,就认她做干女儿。
“简单,医生说明天你就是能出院了,你看我给你带来的鲜花。”
病房门一推,进来一个男孩子,身上穿了一件洗的发旧的红格子衬衫,搭配旧牛仔裤,脚上一双沾满土的旧回力布鞋,这些根本就挡不住男孩子的阳光帅气,给人的感觉踏实又可靠。
“陈辉,我不是叫你别来了吗?”简单拉长着脸,一把推开陈辉递过来的一束鲜花,“这都什么啊?你又去街心公园掐花了?”
“这回绝对没有,是园艺师傅不要的,我看也新鲜,你也爱花就拿过来了。”陈辉并不介意简单对他的冷淡,找到一个玻璃瓶子,从卫生间灌满水,把花插上放在窗台边。
“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一共是二千八百一十六元,我留下三百一十六,剩下的给你交住院费,不过”
陈辉难为情的挠挠头,“还欠医院八千多,我一会儿去求求他们,请他们缓两天交齐。”
简单烦躁的白了一眼陈辉,“你打了三年工,连八千块存款都没有吗?”
“简单,前些日子我妈生病,我把钱都邮回家了,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生病,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躲开,你还知道对不起我,剩下的钱怎么办?要是医院不同意缓交怎么办?”
“唉,我再想想办法,回去跟工友借一下,能凑足的,你别担心。”陈辉低声下气的哄着简单。
他俩是高中同学,本来一起考上了金陵的大学,简单家里不想供她念书,就不让她来大学报道。
陈辉知道后省吃俭用帮她交了第一年的注册费和学费,顺理成章的,简单和他处朋友,两人的学校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周末能见面,日子清贫也快乐。
第二年,陈辉家里突遭变故,他爸爸帮人干活时,从高处摔下来当场死亡,这下连他自己的学费都没有着落,更别提给简单交费用。
陈辉办了休学申请,打工养活妈妈和妹妹,同时还替简单交上学费用,就这样过了三年。
上个星期学校下了最后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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