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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先生,请!”递上红酒给吧台的容一衡,同时她自己也坐了下来。
这次容一衡没有和她计较称呼上的问题,他看的出来她很认真,看来玲姐和他们几个倒也没有包庇她的意思,这样信手拈来的动作根本就不是临时磨刀就能够做到的。
人有很多技能一旦掌握,再配上她(他)的天赋,那么无论荒芜多久,最多就是不太熟练罢了,但绝对不会忘记。
容一衡接过酒杯倒也没急着喝,而是缓缓旋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对面的女子,声音低沉而醇厚,“你想问什么就问。”
尤文静抬眸看着他,嘴巴张了张,终是没说什么。
某人悠闲的抿口红酒,慢慢品尝,尔后下咽,从他剑眉舒展的神情来看,应该非常满意,他看向尤文静,醇厚的声线说,“别这么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有话问我。”
尤文静微微蹙眉不知从何问起,良久,才问道,“外面下这么大雨,您怎么回来了?”这句话好像问的有点晚了。
容一衡没搭理她,自顾自的闭着眼睛品完酒,这才缓缓睁开眼,睨了眼身边的女人,“那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问完,便起身,对她伸手,“睡觉,别让人说我容一衡把自己的人用的太狠。”
第13章 撩妹高手(1)()
尤文静敛下眉眼,迟迟不肯把手给到对面的男人,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她总不能让他睡书房或者沙发吧!他是她的老板,那么多事情还没眉目了,怎么敢得罪他。
可就这么脑子清醒的状况下和他睡,这怎么就那么的使她为难呢?看来,她还真豁不出去,不,不是她豁不出去,而是,现在的问题都变了,不是最初计划的那个样子了。
容一衡不管尤文静“装傻充愣”的模样,长臂一生直接把她给拽在手里,几乎是拖出了调酒室,再拖进了卧室。
他就不信这女人能够沉得住气,他们竟然为了赚钱都把手伸到轩辕了,敢“明目张胆”在他容一衡的头上动土,如此大的事情,这女人竟然可以不闻不问。
“等等。”在尤文静被容一衡扔到床上时,她突然喊了声等等。
容一衡这才看向她,挑眉,“怎么了?不想睡?”
尤文静无声的咽了口口水,面上波澜不惊,道,“不是,我是想问问您,那个姓许的没去R机构闹事情吧?”
容一衡看着面前看似不惊不慌的女人,这女人果然不笨,至少她会审时度势,说话的水准能够把握住要害。
他敛了敛眉眼,喉咙动了动,“没有。”尔后朝她走进,尤文静朝后退了一步,他继续逼近,她继续后退,直到她被他逼退到倒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容一衡低头,几乎是整个重心都压在她的身上,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嗯?!”
尤文静瞪着大大的眸子,双手抵着他健硕的胸膛,“不不不,不是那样的~”
容一衡伸着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几根发丝,在手里把玩着,“哦?那是什么样的?嗯!”两人离得太近,他身上成熟的男性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醇香,使得她的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两朵红晕,看的某人浑身荡漾。
瞬间,展现在他面前的便是半个月前那一夜的纠缠,虽然她是迷糊的,可是她所有的美好和紧致,差点使他瞬间就缴械投降。那样的她和现在的她,截然是两个人,那样的她热情似火,差点将他燃烧殆尽,而此刻清醒的她,心处处都在警惕,眼神却又时刻都在算计。
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尤文静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毕竟那种药物下做那样的事情,她是不明就里的。
此时,见容一衡紧紧邹着眉心,性感的喉结来回滚动,而他把玩她发丝的手指已经游移到她光洁脸颊上,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描绘着她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摸索着。
而尤文静被这样的容一衡,给怔愣住了,她瞪着大大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附在身上的男人,就连呼吸都得屏住气息。
由于紧张使得她胸口起伏不定的喘着,薄薄的布料也在随着她的起伏而起伏不定。当容一衡的大手缓缓划过尤文静的嘴唇、下巴、一路下滑。
第14章 撩妹高手(2)()
容一衡喉结滚动,“呼~”的一声,低声隐忍下那股欲火,闷声道,“别乱动。”
尤文静也就真的乖乖不再动弹,但还是那样瞪着大大的瞳孔,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镌刻的俊彦。
那样的姿势保持了良久,容一衡感觉自己好点了,这才蓦地起身,遮掩住自己的尴尬,声音黯哑的不像话,“早点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说完后,他直接进了浴室打开花伞自我解决。
而尤文静看着浴室的方向狠狠眨了下眼睛,他这是算放过她了吗?只是今晚,还是一直都放过她了?
容一衡冲完凉水澡后,靠着冰凉的墙壁,垂眸看着还在蠢蠢欲动异物蹙眉,他这是疯了么?为什么总是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失控,这还是他么?
良久,等容一衡出来时,某女还坐在床边发呆,外面的闪电雷鸣,风雨交加还在继续。
容一衡瞪了眼尤文静,擦了擦头发,把手里的毛巾扔给她,“不瞌睡就帮我擦头发。”
容大爷大刺刺的光裸着膀子坐在床边,尤文静只好爬到床上,跪在床边给他擦头发。
直到那一头乌黑的寸发擦得没有水滴时,尤文静才屏住呼吸说,“好了。”
容一衡,“身上。”
“啊?”尤文静瞪着某人古铜色的背脊,迟迟不肯动手。
容一衡背对着她,嘴角抽了抽,“再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尤文静对着某人的后背撇嘴,“哦!”了声,还是乖乖给人从后劲开始擦拭着水渍。
那柔软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就会使他的心潮开始澎湃。
该死!某人缓缓闭着眼深呼吸,可是某种欲望完全不受他自认为很有自控力的控制,蓦地起身,吓得尤文静直接坐在了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一把夺过尤文静手里的毛巾扔掉,“睡觉。”语落,容一衡便已经大刺刺的躺在了那张大床上,占据了大床的多半。
突然间,尤文静觉着这舒适的大床原来也不算大。
“再这样傻乎乎的欣赏下去,我是要收费的。”容一衡说着抖了抖被子,看向思维慢好几倍的尤文静,“我睡觉很老实,你别像之前那样缠着我,一般不会出问题的,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饥不择食。”
“唰”尤文静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那副糗太,看在容一衡的眼里反而让他更加的想继续逗她,真不知道这该死的“纸老虎”思维清醒时做那事会是什么样子!
某位节操掉了一地的撩妹高手,看着床头的美人,心里各种歪歪,结果被子底下已经是叫嚣蓬起。
某人这是叫做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他撩拨别人的结果,便是抱着身体僵硬的尤文静隐忍着睡,最终警告怀里的女人,“……这玩意哪天出了问题就找你算账。”
尤文静听了后,虽然肺腑了他几句,但也算是放心躺下了,可是某人的大手却附上她的小腹,手指摸索着那道刀疤,“这里,怎么回事?”
第15章 被捉…()
尤文静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绷得紧紧的,好在房间没开灯,她也是背对着他的,便咬了下唇瓣,“哦,那个是之前得了阑尾炎,做了手术留下的。”说完,她还是娇声补了句,“你嫌弃啊?”
容一衡的脸已经黑了,只是她没看见罢了,他在她的后劲吻了吻,“什么时候做的阑尾手术?”
尤文静咬了咬牙,故作娇滴,道,“哎呀,你要是嫌弃的话,就、就别动这里好啦,反正是很早的事情了。”
容一衡眯着那双鹰隼的眸子,在暗夜里思索,记得八年前那晚,她曼妙的身子干净的一点瑕疵都没有,这点,他绝对没有记错,粗糙的指腹摸了摸那道疤痕,“好了,睡吧!”
“晚安!”尤文静背对着某人“礼貌”回应了句,这才算是放松了一些。
由于晚上两人的僵持,真正进入睡眠状态很晚,所以一夜雷雨的翌日真是个赖床的好时机,两位相拥着的人是被一道急促的砸门声给惊醒的。
门外,玲姐小心翼翼道,“夫人,您,您……”
容夫人狠狠瞪了眼身边拦着她的玲姐,气的几乎失去了她一向尊贵的气质,一边砸门一边吼道,“一衡……”
正紧紧搂着尤文静睡得香某人,顿时睡意全无,而背脊被强行贴着他健硕胸肌的尤文静,闻听外面的动静,腾地坐了起来,被慵懒的容大爷拉进怀里,拽了拽被子把她盖住,这才不赖烦的喊了声,“什么事?”
两人速度穿好衣服,容一衡瞥了眼由于紧张而脸色更白的尤文静,蹙眉,“见机行事。”说完便拉开了卧室的门,“妈……”您一大早怎么来了,这话还没说出口,容夫人就侧了个身,从容一衡的身边挤进房间,气鼓鼓冲向尤文静,抬手“啪”的一个巴掌呼在了尤文静的脸上。
尤文静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映出五个手指印,而她面对这样的突然状况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只因面前气势汹汹的夫人是容一衡的母亲。
因为容夫人的这一个响亮的巴掌,此时门里门外的几个人都愣了,而唯有尤文静捂着脸,瞪着眼睛看着凶神恶煞的容夫人。
“看什么看,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滚。”容夫人嫌弃的瞪着尤文静破口大骂。
容一衡蹙眉,瞥了眼门外的玲姐,还有她身后刚急匆匆刚上来的王占城,“玲姐下楼准备早点。”
玲姐得令后,无声的呼了口气,脚底抹了油似的溜之大吉。而后来者王占城完全不明白状况,他接到一楼经理的电话后就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就从二楼上了顶楼,这前后几分钟的时间,气氛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王占城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那三人,最后目光落在尤文静红肿的脸颊上,一切都已经明白了。
他挠挠头,看向容夫人,毕恭毕敬道,“阿姨,我带您去会客厅喝早茶。”
容夫人瞪了眼王占城,声音虽凉,但口气明显好很多,“你替他打马虎眼,喝什么早茶了喝,都不看看几点了?”说着,她狠狠瞪了眼尤文静,呵斥道,“占城,你也是的,一衡被这狐狸精给鬼迷心窍了,难道你也昏了头了吗?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女人住这里?”
尤文静抖动了下睫毛,“容夫人……”
“闭嘴,容夫人也是你叫的,就你这种不知廉耻的,没有教养才年纪轻轻就进了大牢的女人也配站这里,叫我容夫人,还不给我滚。”
第16章 我没杀人…()
容夫人的这一招正中了此时尤文静的下怀,反正也拿了容一衡的五十万,走了也不亏,再说这是他老娘赶她走的不少她非要违反协议的,所以她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拎起包包提起步子走人。
容一衡蹙眉,死死盯着尤文静,带着警告的口吻,“你敢从这里走出一步,试试。”
尤文静倒是不生气,便弯着嘴角,看向容夫人,无奈道,“您看,您儿子他威胁我,不是我非得留在这里的……”
容夫人被儿子和尤文静两人给气的彻底炸了毛,抬手又要给尤文静呼上去,可是这次她却没有得逞,扬起的巴掌在空中被容一衡给轻轻拦住,再将她的手缓缓压了下来,语气平和道,“您这一大早动的哪门子的气了,她就一个调酒师而已,您跟她一般见识什么劲儿。”
容夫人怒了,精致的眉毛紧紧邹在了一起,嫌弃的表情包瞪着尤文静,“调酒师调到床上了,我能不管吗?一衡,我可告诉你……”
容一衡敛下眉眼,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是长辈,他还是不能跟她发火,沉声道,“是我一早到房间跟她安排些工作事宜,仅此而已,您要这么小题大做被外人听见了看笑话么?”他的口气始终都保持着对长辈毕恭毕敬的谦和之意。
容夫人邹眉,“呵呵”冷笑了两声后又瞪了眼尤文静,低声呵道,“好一个安排工作,你以为我们都耳聋了吗?我可告诉你一衡,我今早来这里就是代表着整个容家和你爸爸的意思,即使你脑子被狐狸精给迷惑了玩玩,那也不容许和这样的女人沾上边……”
尤文静被容夫人一口一个“这样的女人”听得头皮发麻,发丝都要竖起来的节奏,她实在忍无可忍了便紧紧蹙眉,弯着嘴角看向愤怒中的容夫人,“您口口声声说,我是这样的女人、那样的女人,那您倒是说说,我到底是哪样的女人?”
这下,容夫人彻底被激怒了,她看看王占城再看看自己的“好儿子”尔后,“呵呵”低笑了两声,气的嘴唇都突突发抖,道,“听听,你们俩听见了吗?她一个十几岁就勾搭几十岁老头未遂而杀人蹲大牢的贱人,也敢跟我顶嘴?”
随着容夫人语落,尤文静的大脑“嗡”的一声,感觉面前所有的场景和面孔都回到了八年前那场恐怖当中,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喃喃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我没有……”
容一衡缓缓闭了下眼,喉咙动了动,一个大步跨到尤文静跟前,长臂一伸把她从地上捞起,看都没看容夫人,对王占城,说,“带夫人去会客厅。”
王占城看似毕恭毕敬的伸手扶着容夫人,实际上他恨不得把她从卧室里给拖出来,笑着道,“阿姨,您还是跟我去会客厅吧!最近有几款美容养颜葡萄酒非常不错……”说着便把凶神恶煞的容夫人给“扶出”了卧室,还顺带给他们把门带上,遭到了容夫人恶狠狠的一道目光的秒杀。
此时的尤文静闭着眼睛,浑身抖着,嘴里不停地说,“我没杀人,我没有……”
第17章 他是个不会哄女人的男人()
容一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揉着她的发顶,声音暗沉,“我知道你没杀人……”
他半蹲在地上,将尤文静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