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尤文静不由得从喉间嗯了一声。
这样的声音,让她觉得羞涩不已,可是,他却将她紧紧卷在薄毯里,抱在怀里,就跟抱着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
良久,尤文静咽了口唾沫,身体在薄毯里动了动,“哎!看日出呢!”
人容一衡却坐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看着,纤长的睫毛敛着,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绪。
可是他的心此刻像猫爪子一样地被着心窝里,怀里的女人亦可以没事儿人似的不提及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接他的话。无论他用哪种方式和她提及那年的旧事,她都可以用各种方式方法避忌不谈。
可现在,他怎么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儿子的母亲!
曾经他自己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弦绷得太紧了,那么拼命,在短短几年就从华尔街打回京都,再到笼城,公司业务开展多个领域,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是不是因压力太患上那方面冷淡了,直到,再次那么“精彩”的和他相遇,他才明白,他原来被一个叫安宁的女人下了蛊,那是一种叫做致命的情蛊!
原来这世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原来,这可以真的让人生死相许!
尤文静探过头去看他,被他眼里的戾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你,怎么了?”
容一衡这才收起眼里的戾气,你们都等着,别忘了容爷曾经是做什么的,他一定会一步一步摸清真相,让他们知道惩罚二字该怎么写。
他缓缓松开了薄毯,拿过她的衣服,尤文静缩着脖子,拽住薄毯,“你,干嘛啊?”
容一衡挑眉,自然地跟那种事儿和她做了一万遍似的,说,“穿衣服,看日出,在墨迹就过时辰了。”
尤文静吞着口水,“可是……”他都没穿好不。
“可是什么可是。”说着,他低头在她惊恐的眸子上落了个吻,“乖,听话!”
为了不浪费时间,也为了不让自己的灵魂被这个妖孽般的色胚给蛊惑了,尤文静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摆布!
那色胚竟然熟练的给她穿好衣服,在她的头上揉了把,将她托起,大手在她圆鼓鼓的屁股上捏了捏,试了试弹性,低笑道,“去吧!那个绿色柜子里有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速度点,距离日出海面还有十分钟。”
尤文静本能的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瞪直了眼,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呼,“你怎么知道?”
容一衡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当着她的面儿,捡起地毯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他明明是一粒扣子一粒扣子扣得,可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快,但好像还不狼狈,分分钟衬衣、裤子,鞋袜整齐的一丝不苟,站在尤文静的面前,怎么看都是个人五人六的正人君子。
可是,那色胚禽兽起来简直不是人好不!
尤文静还在傻傻分不清的仰头看着他,可是人家几下洗漱完毕,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把脸,端起一杯水口水,“漱口。别再看了,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有你看厌烦的时候了。”
尤文静就这么意乱情迷的被容一衡给拽着手腕,“走了,不然错过日出了。”
他的声音黯哑而好听,可尤文静却恶狠狠瞪着他,这色胚,把她折叠压榨吃干抹尽,难道他早就忘记了么!她现在身体还在发虚么,看似站着,可她的小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都是虚飘飘的。
容一衡似乎感觉到了尤文静的不对,蹙眉,看向她,刚想问句,怎么了,却发现她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却羞涩的躲闪着他。
某人了然,嘴角弯了弯。弯腰,“我抱你出去。”他自知理亏,可也不能全都怪他啊!谁让她那么好吃呢,一旦沾上就跟上瘾似的停不下来,他明明知道她求了他好几次不要了,可是,他根本就身不由己好么!
海边,他抱着有些懵懂又有些飘飘然的尤文静,坐在一块大大的暗礁石上,海风袭来,他紧了紧怀里的人,低头,“凉不凉?把薄毯给你拿来披上。”
尤文静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不用。”说着,她往他的怀里挤了挤,“反正有你取暖呢!“
容一衡将她往胸口摁了摁,“好!”
当霞光万丈,映红整个海平面的时候,火红的太阳在东方的海平线上初露一角,尔后便是一点一点从海水里缓缓升起,在海天镶接之间,在视线的尽头,仿佛天地连成了一线。
无数海鸥在空中盘旋鸣凑,像是在迎接着崭新的一天到来,迎接新的阳关!
突然,尤文静挣脱了容一衡的怀抱,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踏进了海潮里,海天形成一线的时候,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她看向容一衡,“我要留一张海边日出的照片。你给我拍!”
容一衡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做了个ok的手势,尤文静用力的呼吸,双手拢在嘴角,面对大海,用力地,长长地呼喊道,“喂……”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没想到有生之年是他带着她实现了海边看日出的场景!
这一声,耗尽了她仅有的力气,也吐尽了她压抑已久的心声,使那些肮脏的、仇恨的、混浊的东西都随着大海的咆哮而远离她吧!
她想有个正常人的生活,想有个可以避风遮雨再也没有被陷害、被欺压的家,一个温馨的家!
尤文静回头,看着身后给她拍照的容一衡,露着大大的笑脸,又是笼着嘴巴对着他喊,“容一衡……谢谢你……我好开心……”
容一衡就那么盯着她静静地看着,目光温柔而幽深。差点忘记给她留下这最美的镜头!
当太阳跳出海平面,天海分离,霞光散去,一切恢复如初时,容一衡走近她,伸手拽住她的手,“走了,快艇来了,回酒店吃早餐。完了去爱尔兰!”
白色的海滩,岸边停靠着一艘白色快艇,尤文静正在欣赏,被容一衡的一句,“……完了去爱尔兰”给惊得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把脚崴了。
她却顾不得脚丫子,看向一脸平静的容一衡,“啊?你刚说去哪里?”
“爱尔兰。”
尤文静无声的吞了口口水,忽闪了几下眼睛,“哎?容先生,您这跟个土皇上似的走哪儿都有人这么伺候着,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可不能跟着您烧脑,我不去,我要回美国接成成回家。”
容一衡一把将尤文静拉进怀里。大手扣着她的后背,迫使她仰着头。
“先去爱尔兰,就几天时间,把证扯了就直接回美国。都跟人家那边说好了。”容一衡好脾气的诱哄某位小绵羊上钩。
尤文静继续巴拉巴拉跟他讲道理,“我说你是不是闲的很,为什么非要去爱尔兰扯证了?回笼城或者我们云城也可以的嘛!你看看你,现在把我和成成控制的死死地,我又跑不了是吧!”
其实她真的很好奇,容一衡怎么会想去哪个国家就能去,看来他的能耐比传言还要传奇。那么,日后,或许,他真的可以替她,哦不是帮她,给她一臂之力的对么。可是万一,害了他的怎么办?
看来,她果然不知道爱尔兰领证的真正意义!
容一衡抬手轻轻捏着尤文静的下巴,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眼里飘忽不定的流光,低沉而坚定的声线,道,“安宁,离开医院让你和成成住进长岛的时候,这一切我就已经安排好了,所以,这里是必经的一站,那么,接下来就是爱尔兰,你没得选择,当然,你也不用怕,我之所以要去爱尔兰领证,自由我的想法,这个你就不必想太多了。”
尤文静瞪着眼珠子定定的看着他,嘴巴微张,由于生气而胸口起伏不定……
他继续说,“一切都有我在。天塌不了,该过去的都会过去,等所有好的、不好的事情谢幕后,我就让你的生活归于平静、安宁,天下别的女人能够拥有的,你都会有,而且要比她们更好,而我们的家和孩子们也会和其他幸福的家庭一样。你,和我,我们和成成,都会有!”
尤文静狠狠吞了口口水,“为什么……”
容一衡摸索着她的下巴,低头附上她的唇角,一个虔诚的亲吻,“因为你是我容一衡的女人,是我唯一承认的容家少夫人。”
尤文静张了张嘴巴,终是迎来了他一个戏虐的坏笑,吻了吻她的红唇。“走了,别撩拨你老公,男人最受不住自己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撩拨。”
尤文静瞪眼、蹙眉,深呼吸,“……”终归还是被他掠走。
和思维米尔夫妇告别,已是当地时间十点多,徐栋开车来接他们回别墅酒店。
容一衡将尤文静拽到酒店卧室,这才给了她手机电池,说,“你可以打电话了,但是成成那边还是老规矩,让他打给我,或者用我的手机打过去。完了睡一觉,五个小时后的航班。”
这个时候,尤文静存与不存都是一个结果,这就是手无寸铁的阶下囚和站在食物链顶端者的区别。
他们是掌舵者,而她只能是跟随者,不公平也得接受。可她并没那么难过,只是担心这个男人,担心外婆和安昊然知道后的反应。
至于成成,估计早都被这腹黑又狡猾的家伙给攒通的父子连心了吧!
其实,容一衡的黑眼圈挺重的,估计那色胚昨晚想了一夜那档子事儿,根本就没睡好,尤文静虽然是气鼓鼓夺过电池的,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说,“那你呢?不休息会儿嘛?”她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好重的黑眼圈哦!”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嘴角弯了抹弧度,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了吻,“我不累,处理点公司的事情,飞机上再睡。”
出了卧室,容一衡吩咐别墅酒店的管家太太,“让你们的厨房煲一锅鸡汤,要正宗的。”
管家领命后,“好的,先生!”
等在书房门口的徐栋,被容一衡这几天的奇怪举动给惊得总是反应迟钝。等他发现容一衡朝他走来时,已经来不及收起那抹鄙视老大的眼神和嘴脸,就被人给抓了个正着。
容一衡瞪了眼猥琐兮兮的徐栋,“昨晚又泡妞了。”
“没、没、真没……”
容一衡瞪了眼徐栋,“你还能够戒了狗吃屎。东西都拿到了么?”
徐栋狗腿的跟着容一衡进了书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手里晃着一个U盘,“都在这里了。”说着,便挤眉弄眼道,“你们昨晚在思维的使人岛屿战况激烈吧!”
容一衡一把锋利的刀眼嗖的飞了过来,使徐栋戛然而止,双手投降,“我,我什么都没说。”
小气吧啦的,不就得那么回事儿么,转什么衣冠禽兽啊!都吩咐管家太太煲汤了,看来折腾的是伤到了多少内力啊!
某人在心里使劲歪歪,容一衡将U盘插进电脑,看着里面的资料,剑眉邹的越来越紧。直到全部看完,关了电脑,拔出U盘,他才仰靠着椅子,“陆奕城约道到几号了?”
徐栋跳下桌子,反正现在就他俩,而且又不是容一衡的正式办公室,徐栋就没有任何规矩,其实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几个除了正式会议和重大项目讨论外,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型了。
徐栋神速进入状态,“陆老大已经回到京都了,不过,他说只要是容先生的约,随时都有时间。”
容一衡点头,“行。”
尤文静不得不对容一衡慎密的思维逻辑咋舌,她打电话给外婆的时候,正好是云城午后四点,她可以对外婆说成成在午睡,反正老太太和她一样迷糊,对两地的时间差不少很清楚。而安昊然在医院里正热火朝天的做手术,所以电话也没接到他本人手上。
尤文静跟叶子欣交代了些事情,让她转告下哥哥,她和成成一切都好,让他自己多保重,再过,对多十天左右,她就可以成成回国了。当然,她没有告诉叶子欣,她把儿子丢在美国,陪着容一衡,她的老板在法国逍遥的事情。
至于去爱尔兰扯证的事情更是没敢提及。
徐栋收拾后行李箱时,楼下上来人说是他们的餐已经准备好。
容一衡出了书房去卧室叫尤文静起床吃点东西就要启程,赶往机场了。
可是推门而入,某女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单人沙发里喝着水,手里拿着手机瞪着眼睛生气。听见推门声都懒得看他一眼。
容一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了,嗯?”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上面全密密麻麻的法语。
某人差点哈哈大笑,有木有!
尤文静其实昨晚睡得好着呢!早上虽然被那色胚给压榨了几个来回,可还是窝在他的怀里补了一个沉沉的回笼觉,所以,她只是眯了会儿,心里有事儿就醒了。
便拿着手机上网,猫了个咪,打开全是法语,她一个都不认识,本来想查查看爱尔兰领证有什么好处了,可是呢!
所以,尤文静瞪着手机在生气。
尤文静瞪着容一衡,“你对我手机动了手脚?”
容一衡摊手,无辜道,“怎么可能,怎么了?给我看看,谁敢。”
看了看,假装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页,蹙眉,“都一样,我的手机也是满屏法语,哦对了,刚才徐栋在那儿帅达手机来着,听他嘀咕好像他的手机也这样了。”
尤文静狐疑,“你没骗我?”
“没有,骗你有什么意思了。好了,电话能正常打吧?”
尤文静点头,“嗯,打过了。”
容一衡关心道,“外婆和安昊然,都还好吧!”外婆是真心关心的,安昊然嘛,就是真真假假都有吧!
尤文静点头,“还好了。”容一衡拿起她,“好了,赶紧去吃饭,完了就要去机场了,不然误了航班可就误了大事了。”
尤文静被拖出卧室,刚一到一楼餐厅门口就闻到一股特别好闻有熟悉的问道,她看向容一衡,“什么饭,好好闻呢!”
“让他们煲了一窝鸡汤,快点过来喝,时间有点赶。”
三天后,容一衡和尤文静在爱尔兰才拿到登记表。其实,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国内领着的程序一样,唯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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