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那点小心思和小伎俩,他早都看出来了啊!某女此时非常失落。
尤文静瞪了眼辛芋,“成成呢?睡了吗?”
辛芋拉着她坐下,“早睡了。哎?!你这套衣服……”尤文静现在的处境哪里穿得起这么大牌的衣服。
尤文静也不和她矫情,用目光指了下容一衡,“容总买的,刚刚……来生理期了,衣服给弄脏了。”
辛芋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了,她还以为俩人去开房了,结果呢?
我去!辛芋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捏了把尤文静的腰,压低声线咬着她的耳朵道,“尤文静,老实交代。他是不是成成的爹地?”
尤文静白了眼辛芋,声线提高,故意让容一衡也听得到,“都说了人家叫安宁,还叫那个名字。”
容一衡看着两个女人一唱一和,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说,“今晚,我负责看着成成,辛小姐,你和安安去休息。”
“那怎么行了……。”辛芋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嘈杂声打断了。
闻听外面的嘈杂声,尤文静惊慌的站了起来,因为外面的人讲的全是汉语。
容一衡起身,将尤文静挡在后面,“你们俩别动,我出去看看。”
楼道是一起华裔富二代们飙车事故的伤者和肇事者。
第50章 一起出公差 满钻200加更()
看清楚被几位医生、护士扶着的女人时,容一衡蹙眉,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将门拉上前,对门里面的两人说,“你两别出来。”
脸上渗着血渍的女人闻听那一道大提琴般的天籁之音后,猛地回头,四目相对。
女子脸上渗着斑斑血渍,却不掩满心欢喜,“一衡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三个字没说完,就被某人淡漠的声线给堵了回去。
“怎么回事?”容一衡站在距离女子两步之遥。问道。
“没事,不小心和别人的车子刮了下,一点小伤,他们非要来医院检查。”女子说完,右手托着左手,问道,“哎?一衡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是有朋友在住医院吗?”
“嗯。”容一衡嗯了声,淡淡的扫了眼女子身边的几位男子,“是你们的车子刮得?”
几位男子点头,“容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就给顾小姐去处理下伤口……”
容一衡点了点头,似有想起什么似的说,“磕磕碰碰的应该去外科。”说完,他看向故作镇定的顾子卿(顾金燕的堂妹)淡漠的问,“需要联系朋友帮忙吗?”
顾子卿抿了抿嘴唇,强装矜持,“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哪里有那么娇气了,哦,对了。一会儿姐姐要过来陪我。一衡哥哥,要不要我告诉姐姐,你也在这里?”
“不用。”说完,他看向那几个年轻男子,“还不赶紧带顾小姐去外科。”
几位打扮各异的富二代们,对容一衡点头,“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带顾小姐去外科,容先生,打扰了……打扰、打扰……”
容一衡转身进来时,尤文静已经躺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她小腹胀痛,所以就更加不想说话。
而辛芋本性就好事儿,她才不会放过这个时机了。
容一衡淡淡的看了眼距离他最近的辛芋,她一直就趴着门缝在看外面的热闹。
辛芋一点都不觉着尴尬,反而摊摊手耸耸肩,挤眉弄眼,“容先生的……女伴,还是情/人?”
“咳~”不苟言笑的容一衡抚了抚额,“之前邻居家的女儿。”
“哦……!”辛芋点点头,表示懂了。她对他们那些富二代并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顾盛泽,那么她也不会落个“攀龙附凤”的名声,最重要的是喜欢上顾盛泽之前,辛芋并不知道顾盛泽的身份。
突然,辛芋问容一衡,“哎?容先生,我刚刚听你说什么顾小姐,那朵白莲妹妹姓顾?”
容一衡拧着眉心看着辛芋。“什么白莲?”
“噗~”沙发里闭目养神的尤文静直接噗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她除了辛芋那二货的口无遮拦就是因为她那句“……顾小姐。”
辛芋所以对姓顾的如此感冒,还不是因为她老公顾盛泽也姓顾么。不过,看到容一衡对白莲二字的反应如此大,辛芋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一看你就不懂,你先告诉我,那女的是不是姓顾?”
“是。”容一衡惜字如金的答道。
尤文静蹙眉,紧紧抿着唇看着两人,难道是顾金燕?
沉默片刻,尤文静还是问了句,“是顾金燕吗?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容一衡这才忽略了辛芋那八卦婆,走到尤文静跟前,坐下,说:“不是,是她堂妹妹,顾子卿。出了点轻微的车祸。”
“哦。”尤文静应了声没再说话。
辛芋可不是个平地上趴着的虫,忽闪了下眼睛,“出车祸了就应该去外科、骨外科,还非得到心外科的住院部闹腾,果然是个白莲妹外加绿茶妹。”
“辛芋。不要这么说顾小姐,她们都是容总的……朋友。”尤文静瞪了眼辛芋。
尤文静知道顾金燕和尤家瑞一直都是一好姐妹自居很多年了,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们俩就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当然,她在酒庄那些日子也听说顾金燕是唯一入得了容一衡眼的女人,而且听说顾金燕也是非容一衡不嫁的“贞洁烈女”可是有一点她也非常纳闷,顾金燕酒庄的频率很高,但她并没看出容先生对顾大小姐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无论如何,她已经是顾金燕眼里的一个钉子。是个女人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身后跟着个女人,即使忽略了那个女人的一切外在条件,那么,至少她也是个女人。
可是,那位还不确定身份的顾小姐送给成成营养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横亘在她心里的一个大大的问号,她要不要问问容一衡呢!
晚上在长岛容一衡的别墅时,不是听到他讲电话,说让停掉尤家瑞的档期跟合作么,他好像也提到了吕文凯……难道,容一衡和他们那些人的融洽又友好的关系都是面上的?还是另有说法?
但无论如何。那么一大包营养品放在柜子里对尤文静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可容一衡在她面前并没提起过顾金燕也来纽约呀!
见尤文静敛着的睫毛一颤一颤,脸上的表情包也是来回变换。
容一衡蹙眉,拜过她的肩膀,“怎么了?肚子还疼是不?走,我带你去妇产科看看。”
尤文静吞紧紧抿着嘴唇。无声的吞着口水,摇头,“不,不是的,现在好些了。”说完,她看向一脸八卦的辛芋,说“辛芋,你先去里面陪着成成休息,我有事情和容总说。”
辛芋一听只差欢呼雀跃了,给了尤文静无数个眉眼儿,说,“好啊好啊!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俩去附近找个酒店‘说事儿’去吧!嘿嘿!”两声贼兮兮的奸笑。
尤文静瞪了眼辛芋,“辛芋,你就不怕我跟你家顾盛泽说点啥么!”
辛芋一听顾盛泽三个字就跟丢了魂似的,剜了眼尤文静,对容一衡一个狗腿的笑,转身进了里面的房间。
容一衡听尤文静简单说完,营养品、顾小姐的事情后,薄唇紧紧抿着,良久才瞪着尤文静,“怎么第一时间不告诉我。”
尤文静看着某人“……”不知从何说起了。
尤文静拿出那些礼品给容一衡,“你看看,就是这些。”
顾子卿不可能。她根本和尤文静没有任何交集,一直在美国待着的,再一看那些品牌,又是顾小姐,容一衡也断定除了顾金燕就没了别人。
他敛着眉眼想了想,说:“这些东西,我先拿走。以后,这里除了你认识的人外就是欧阳和麦瑞,其他闲杂人等勿入。”那么,他安排两个保镖暗地里盯着这里,绝对不能告诉她。
翌日一早,容一衡在欧阳的办公室里果然见到了顾金燕。
他们俩人的谈话向来都是非常简单易懂的。不是顾金燕简单,而是人容先生就是那种高冷又惜字的调调,她也没有办法,早在做好这辈子只嫁他的那一刻,就开始习惯他的所有习惯和臭德行。
容一衡,“你给安宁的儿子送的营养品?”
顾金燕点头,“对啊!那天一早送过来,安秘书他们不在病房,就给他们家特护了。”
容一衡,“你什么时候知道她……”他把,你什么时候知道安宁有个儿子改成,“他们来纽约的?”
顾金燕撩了下额前的发丝。“听,伯母说的。”
“我母亲?”容一衡此刻脸上才有了点变化。
顾金燕弯了弯嘴角,看来,他还是挺了解他母亲的,说,“是啊!是你妈妈说的。”
送走顾家姐妹后,容一衡问欧阳子文,“现在可以出院吗?”
欧阳子文挑了挑眉,“您饶了我吧!出院了,您一天八次召唤,兄弟我还能好好上班不。”
容一衡走来走去,最后又问,“你怎么看你们医院出的那份检测报告?”
“我能有什么看法了,白字黑字……”
“少给爷来那些有的没的,说人话。”容一衡烦躁的打断了欧阳子文。
欧阳子文被某人给吼了,他竟然还笑兮兮的看着容一衡奸笑。
容一衡只要看到欧阳子文那样的笑就想骂人,俊彦都已经开始扭曲了,欧阳子文才收起笑容,说,“这个嘛……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
“快说。”容一衡再也受不了欧阳子文的阴阳怪气了。
一个星期后,尤文静看着欧阳子文给成成做完检查,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后,她赶紧给麦瑞和桂姐他们安排了些成成的注意事项。便坐车被桂姐的丈夫夏长海送她,前往容一衡在纽约的办公室。
在大厦保安和前台的引领下,尤文静敲容一衡办公室的门,得到应答后,推门而入。
容一衡在纽约的办公室和在笼城酒庄的办公室没什么区别,简约的色泽,她也来不及欣赏。只是好不容易见到他人了便急着问道,“容,容一衡,你要把我们母子囚禁到什么时候?成成现在明明是没什么问题了,你什么意思?”
容一衡抬眸,眼底全是青黑,面上有些倦怠,蹙眉,“安宁,你给我搞清楚了,你站在这里,身份就是容一衡的秘书。难道我让你来,是要你跟我问罪的吗?”
尤文静也烦躁的很,容一衡和欧阳个黑心医生合谋,把他们母子弄到长岛的别墅里,她始终不松口说成成是他的儿子,他直接离开别墅不回家,把他们给那样“囚禁”了起来。她还不敢告诉外婆和安昊然,怕他们担心,这样下去真是要疯了的节奏。
尤文静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气冲冲道,“那,那容总有什么工作,吩咐好了。”
现在他们母子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暂时委曲求全,可是她担心死了,成成各种古怪精灵的和容一衡串通一气,迟早会出事的。真是快疯了的节奏!
见尤文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儿,容一衡的眸子闪了闪,“这态度……。勉强过关,今天倒是没什么具体的工作,就是告诉你一声,现在就跟我一起,出趟……公差。”
第51章 ……饿了()
尤文静在心里咆哮肺腑,公差你妹啊!
可是他的确是轻描淡写,好像真把她当做一个随时调动的秘书来使唤的样子。孑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尤文静肺腑归肺腑,但还是提高了声线,“什么?”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那种。
容一衡睨着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尤文静只差砸了容一衡的办公室了,可是,她还是不敢,深呼吸了口气,说“容总,你明明知道我儿子……”
“你儿子已经出院了,而且那么多人照看他,再说你半个月的假期已经到了很久了,请问,安秘书,你打算赔付我多少误工费,嗯?”
尤文静气的胸口呼哧呼哧的起伏不定,“……”终是一个反驳他的字都没有。
良久的静默后,尤文静蔫蔫的问了句,“去哪里?多久?”
容一衡,“法国的泉水镇,大概五六天,也有可能更多天。”完全看你的表现了,某人心里彻底塞了一团黑心棉。
尤文静只好认命,“我得回你家里,给成成说声,再拿几件衣服。”
容一衡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看了看腕表,“时间关系,你把我的行李箱整理下,在里面的休息室,马上就得走。”
尤文静看着容一衡闲闲得出了办公室,便狠狠瞪着他的背影,大爷的,不就是公报私仇罢了,“别以为姑奶奶我不知道你在故意整我,哼哼,容变态,你给姐等着。”
容一衡的休息室里,依旧简单的空旷,私密性非常好,“奢侈的资本家。”尤文静嘀咕了句。
她打开一个四扇门的衣橱,里面衣服并不是很多,但也都是手工制作,衬衣基本都是那种高端杂志里那种。纽扣基本都是镶着金色的金属扣。
几条熨烫平整的西裤和休闲裤,每一条上面都是专配的皮带。皮带扣依旧镶嵌着精致的金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方方正正的金属扣面上有英文字母。“AN!”
尤文静蓦地神情一紧,手里的一条休闲裤子掉在了地上,虽然是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但还是砸出来了一道闷闷的声音。
是她那年那夜告诉他“安宁的缩写吗?”是吗?
那么,他和顾金燕呢?还是说,她会错意了?
突然,门口传来容一衡冷冷的声音,“你在墨迹什么?”
尤文静猛地回头,傻愣愣的盯着容一衡,都忘记了捡起地上的裤子和皮带。
容一衡眉心一邹,大步跨前,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和皮带。抖了抖,将她几乎逼进衣橱里,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对工作有意见?”
尤文静躲了下他的爪子,“容总,你不是时间紧张么……”她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在嘲笑,还有时间调戏“秘书?”看来这货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估计平时就经常和他的那些秘书啊、助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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